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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皺 “醜女婿也要先見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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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皺 “醜女婿也要先見丈母娘。”……

“我不能說。”

阮檸了然地點點頭, 用筷子挑了挑碗裏的排骨。

阮檸壓低聲音,“我新搬的公寓,當時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沈橙子嘴巴抿成直線, 眼神閃爍, 右手不自覺捂住嘴。

阮檸輕笑一聲, “這樣吧, 你不用說話, 我問你, 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果然,沈橙子點了點頭。

“我住新搬的公寓,是不是你告訴薛政嶼的?”阮檸直視沈橙子的眼睛。

短暫猶豫後, 沈橙子輕輕點點頭。

阮檸大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她又夾起一塊西蘭花咬了一口, “吃吧, 吃完我們去上班 。”

見阮檸面色無異, 沈橙子明顯松了一口氣, 放下捂嘴的手, 小心翼翼看向阮檸的臉,發問:“檸檸,你不生我的氣?”

“為什麽要生氣?”阮檸眨眨眼, “我們能破鏡重圓,也謝謝你的加入。”

“啊啊啊,檸檸, 你不怪我真好。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思想包袱多重。”沈橙子搖晃阮檸的胳膊,心情舒暢了不少。

隨後, 沈橙子才在飛機上,薛政嶼主動加上她微信,當時就告訴了她, 阮檸是他前女友,這一次回國,就是為了重新把人追回來。

聽完,阮檸久久沒說話,心底被薛政嶼的舉動感動,又氣自己當時還莫名其妙吃飛醋。

不過,既然薛政嶼沒想過告訴她這件事,那麽在他面前,她就當自己不知道。

下午五點半,研究所門口陸續有下班的人走出來。

阮檸剛踏出大門,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全黑的賓利。

車窗降下,薛政嶼戴著墨鏡,嘴角微微上揚。

“上車。”他簡短地說。

門口有三三兩兩有的同事看過來,眼神羨慕和好奇,這段時間薛政嶼經常接送她上下班,阮檸也習慣了。

她大大方方邁步走向賓利,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腰上車。

“等很久了?”

薛政嶼轉動方向盤,聲音平穩,“剛剛到。”

車子啟動,阮檸望向薛政嶼輪廓分明的側臉,覺得他似乎有點心情不太好。

車子平穩匯入傍晚的車流,車廂裏很安靜,兩人都沒說話,只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男人雙手搭著方向盤,下頜線似乎比平時繃得更緊,唇角緊抿,有種顯而易見的沈悶感。

“薛政嶼?”阮檸出聲,只想喊喊他的名字。

薛政嶼微微怔住了,隨即淡淡回道:“嗯?”

阮檸沒再追問,靜靜看了幾秒後,然後伸出手,覆在他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臂上。

女孩掌心柔軟溫熱,透過男人身上薄薄的襯衫面料,有著熨帖的慰藉感。

薛政嶼手部肌肉瞬間緊繃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微微傾身,將下巴輕靠在他上臂。

從薛政嶼視線看過來,女孩將下巴擱在他胳膊上,這個帶著依賴,也有點撒嬌意味的動作,一時令薛政嶼心,軟成了一淌湖水。

薛政嶼下意識側頭看一眼。

視線裏是女孩全心依賴又不設防的模樣,一雙漂亮的杏眼水潤潤的,純粹,幹凈。

肉眼可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條,速度松弛了下來。

那股從見到餘玥後,就盤踞在他胸口的煩躁和陰郁,此刻被阮檸的笑溫柔抹去,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男人反手握住女孩,放在他胳膊上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嵌入她指縫,變成十指交扣的姿勢,緊緊回握。

“我們一起回家。”

薛政嶼的聲音裏,帶著隱隱的笑意。

回到公寓,薛政嶼松了松領帶,隨口問道,“晚餐吃什麽,要不要出去吃?”

阮檸換上拖鞋,“都累了,我們點外賣,有一家我喜歡的,我來點。”

薛政嶼挑挑眉,從善如流地拿出手機:“給你。”

阮檸接過薛政嶼手機,打開外賣APP,然後點了三四個菜。

四十分鐘後,外賣送達。

阮檸用瓷盤重新裝盤,兩人相對坐著,安靜用餐,吃完飯是薛政嶼收拾的。

等阮檸翻出睡衣時,薛政嶼按住她的手。

“我們一起洗。”薛政嶼聲音低沈,暗啞。

女孩擡眸,對上薛政嶼的視線,“陪我洗個澡?”

他不再是詢問,語氣帶著誘哄,手指摩挲她的手背。

女孩被他的動作撩撥得心跳漏了一拍,臉上發燙。

薛政嶼的意圖太明顯。

女孩紅臉,微怔著沒有回答。

薛政嶼低笑一聲,順勢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蹭著她的發頂,“累了,一起洗,解解乏。”

阮檸身子軟下來。

想起他之前在車上的低沈,她很少見他心情低落。

腦袋埋在他胸口,嗯了一聲。

隨即,薛政嶼便取下她的人工耳蝸外機放梳妝臺,攬著她起身,走向浴室。

薛政嶼調試水溫,他洗澡用水的溫度低,阮檸不習慣,調到阮檸習慣的溫度。

擰開,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灑,浴室裏升騰起朦朧白霧,迅速模糊了浴室的濃見度。

氤氳的水汽裏,他隨手脫下身上的襯衣,再轉身看向她,目光深沈。

阮檸覺得臉的溫度也升高了,他走上前,動作輕柔扯了扯裙子下擺。

阮檸雙手舉高。

男人指尖不經意擦過她頸後的柔軟皮膚,引得她身體起了一陣細微戰栗。

浴室熱氣越來越濃,將兩人緊緊包圍,在這地方溫暖潮濕的小天地裏,薛政嶼分明聽到阮檸越來越加重的呼吸聲。

阮檸與世隔絕,她聽不到任何聲音,只看到眼前光著的薛政嶼,膨隆的胸肌,還有明顯的八塊腹肌,倒三角的線條往腰下延伸……

蓮蓬頭落下的水,像柔軟紗幔,無聲無息的彌漫升騰。

薛政嶼將她圈在身體和墻壁之間。

男人滾燙的體溫籠罩下來,帶著明顯的壓迫感。

低下頭,額頭抵著阮檸的,兩人呼吸交融,他的目光像被水浸透,格外深邃,牢牢鎖住女孩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吃下她。

窒息感油然而生,阮檸下意識想偏開距離,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用指尖固定。

然後,帶著水潤感的熱吻,落了下來。

他輕輕摩挲,耐心勾勒她的唇形,阮檸手指抵在他光裸的胸膛。

她仰起脖頸,聽不到任何聲音,其他感覺器官無限放大。

男人唇上的熱度,還有鼻尖縈繞的清冽氣息,被水汽暈染得朦朦朧朧的視線,令她心臟狂跳。

察覺到她的乖順,薛政嶼逐漸加深力道。

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收緊,更緊密貼合,他舌尖溫柔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帶著強勢的占有欲。

阮檸被薛政嶼吻得迷迷糊糊,像墜入了黑色的海。

理智一點點被剝離,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來,捏著他衣服下擺。

滾滾浪潮襲來,只有眼前的薛政嶼,才是她的港灣。

她試探性回應,主動的迎合動作,卻更好滿足了薛政嶼空蕩蕩的心。

他和父母的問題,由來已久,在不知道餘玥背後做的事情,面對從小就沒善待過自己的父母,他已經學會了和平共處,不再期待感情的回饋。

快三十歲的年紀,在這一方面他以為自己無堅不摧,可當兩位蒼老白發的老人找來時,他只能冷眼相待。

但他們的所作所為,依然讓他失望至極。

經過這麽多事,餘玥也沒多大的改變,從頭到尾想只想自己,她的門當戶對,她的豪門世家。

一想起彼此之間白白浪費的六年,在這件事情上,阮檸也承受了太多委屈。

薛政嶼沒法做到無動於衷,淡定自若。

幸好……

幸好阮檸現在陪著他。

私底下,阮檸明顯感覺到薛政嶼,加大他的電動馬達。

熨平。

熨帖了深處的褶皺。

像靈魂重新得到了支配和打理。

動作,帶著一股狠勁。

不是往常的平和。

流水潺潺。

阮檸緊緊咬住下唇,墻上溫度太涼。

她被薛政嶼抱在腰上。

雙腳勾著他的肌膚。

懸空。

隨著薛政嶼的走動。

阮檸臉上燥熱得厲害。

更像是在發洩什麽。

阮檸主動送過去一些。

方便薛政嶼的泡入。

隨著拖拉機的顛簸感。





一程。

一程。

又一程。

阮檸脖頸撐不住腦袋,窩在薛政嶼肩窩處,微微發顫。

伏伏起起中。

阮檸嘴裏嗚洇出聲,實在是受不住拖拉機的顛簸感。







白雪漫漫,薛政嶼絞殺入局。

又全方位被阮檸徹底包容。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隨著薛政嶼興沖沖的一聲低吼,花心漣漣,花心亂顫。

阮檸漂亮的杏眼微微泛白。

腳背蜷縮,腿上繃緊,韻味悠長,踏浪聲聲。

薛政嶼把人清理幹凈,擦幹,換上一件幹凈的睡衣,隨後把女孩抱到床上,事後兩人躺下。

薛政嶼臉上饜足表情明顯,大手勒著她細腰的胳膊緊了緊。

“阮檸,我們領證好不好?”不是一時興起的問話,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白天餘玥來辦公室找他,他不擔心餘玥會再做什麽,只是上次發生的事情,讓他覺得領證這件事,要早日提上議程。

大學畢業那年,如果他早不顧一切和阮檸領證,他們之間不會空出來,沒有彼此的六年。

他不想再等,哪怕是多等一秒,他更怕的是會夜長夢多。

他不能再失去阮檸。

薛政嶼在阮檸耳邊低語,“周末,我們一起回容城,醜女婿也要先見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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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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