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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眼巴巴 “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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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眼巴巴 “求放過”

阮檸直白的話, 令薛政嶼眉目略微舒展。

他鼻息間都是女孩身上淡淡的依蘭香,她靠在男人懷裏,仰頭望著他, 是眼巴巴的眼神。

好似薛政嶼一旦拒絕她,她就有可能哭給他看。

頭頂的燈灑下來,將薛政嶼的俊臉輪廓映襯得更加深邃立體,男人掌心扣著她的細腰。

靠近,他眸光深深盯著她的紅唇,實在是太好親的模樣, 沈吟片刻, 男人低頭咬住,吞咽下她不知燎火勾人的言語。

隨後,阮檸承接住了薛政嶼的熱吻,小手攀著他的胳膊,細白如玉的脖頸仰出漂亮的曲線。

姿勢有些累人。

親得越久, 阮檸覺得自己脖頸酸得厲害, 男人摟抱著她, 吻得難舍難分。

薛政嶼撫著女孩上身的家居服, 他只想抱抱女孩,親親女孩的, 沒做他想。

阮檸直白的主動,令他深壓住的欲望差點無法自控。

她不懂這倆字,對他的巨大殺傷力。

薛政嶼輕嗤一聲, 青筋暴起的大手撫著女孩漂亮的鎖骨, 隨著領口拉大,皙白透出來一些

阮檸眼睫輕抖,被吹拉彈唱。

睽違六年, 薛政嶼卻清楚記得她的燃點和敏.感。

輕易就掌握了節奏。

阮檸的湧起許多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她只能適應著承受。

薛政嶼輕輕觸碰她的嘴唇,感覺到她的緊張,低沈著聲音聲音安撫:“別緊張,放輕松。”

女孩點點頭,垂下眼眸,目光落在男人說話輕輕滑動的喉結上,然後雙唇微啟,緩緩調整呼吸。

從薛政嶼的視角,女孩像一株輕輕搖曳的禾苗,帶著嬌弱與柔美。

……

顫顫巍巍間。

又像容易受驚的小獸,蜷縮著。

女孩肩膀忍不住瑟縮。

眸光中帶紅,全身泛起一陣緋紅桃色。

薛政嶼進一步要做。

阮檸力氣被抽走,軟綿綿靠在他懷裏,直接化成了水。

她是漂亮的凝白,光線打下來,薛政嶼眸色暗了暗,想起冬天掛在樹枝上晶瑩剔透的雪或者冰。

美得令人心悸,似乎難以把握。

阮檸稍微在他懷裏蹭了蹭,男人輕捏她鼻尖,“確定現在?”

阮檸想起他們認識之初,就是她被關到宿舍門外,沒處可去,薛政嶼二話不說,把她帶到他的公寓。

那會兩人並不太熟,薛政嶼幫過她幾次,阮檸對薛政嶼卻有一種無端端的信任感。

他修養極好,素質也高,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公寓只有一張床,薛政嶼個子太高,沙發太短,阮檸覺得他睡在上面可憐兮兮的。

後來,她把薛政嶼叫到床上一起睡,果然如她所想,一夜無事發生。

此刻,薛政嶼的親吻拉回來了阮檸的思緒。

薛政嶼站起身來,輕輕將阮檸抱起。

隆冬的晚上,不知什麽時候,就被薛政嶼打亂了一池幽密。

須臾,薛政嶼緩緩擡起手,仿佛籠罩著水光。

如層層霧霭,淅淅瀝瀝。

阮檸臉色爆紅。

她臉皮薄。

總不經薛政嶼逗她。

男人把人抱到床上,一手扣上她的後頸,吻又細細密密落了下來。

突出的家居服,勾勒出大列巴。

軟嫩間。

阮檸眼眸微瞇,嘴角哼唱出莫名動心的曲調。

她細皮嫩肉的,濕漉漉的眼神望向薛政嶼。

她皮膚又透又白,很輕易就會留下印子。

薛政嶼低頭看向鼓囊的自己,嗓子發啞,“檸寶,我開始了。”

“有套嗎?”她語氣問得可憐兮兮的。

她記得上次做到一半沒有套,兩人只好停下來。

最後誰都不好受,也都生生受著睡著了。

男人慢慢啃食她的脖子,控制著力氣。

阮檸腳趾蜷縮。

她不得不承認,薛政嶼很有一套,她莫名很舒服,是沒法用詞語形容的那一種。

隨後,薛政嶼俯身覆蓋,男人神色頓了頓,隨後眉毛輕蹙,疑惑望向阮檸。

他曾踏足過的地方,記憶裏清晰無比,一舉一動透著小心翼翼。

主要擔心會傷到阮檸。

後來,等阮檸完全適應當前的狀況,薛政嶼瞅準時機。

置辦。

他有經驗。

可眼下,晦澀難行。

緊閉中,無法順利通行。

不敢貿然使力。

察覺到薛政嶼的遲疑,阮檸也有了反應。

她有點不好受。

不只是薛政嶼難行。

女孩咬了咬唇,只好說,“我沒有過……”

她不好意思說太清楚。

她知道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會有生理性的反應;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也會有生理性的反應,那種沖動,那種欲念無法遏制,是真實的。

她不喜歡陳斯的肢體接觸,就是不喜歡,會莫名排斥。

她和陳斯之間,雙方父母滿意的程度更多,陳斯可能對她有一些好感,但更多的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薛政嶼手臂壓住她的腰,把人摁在懷裏。

緊緊抱著她沒動。

說不清是心疼還是什麽。

大概能猜到阮檸的心態,心底湧起一陣心疼的感覺。

“倪寶,檸寶。”

輕輕喚起她的名字,他就想多疼阮檸一些。

如果他沒回來,是不是他也就糊裏糊塗跟那人結婚,哪怕過自己不喜歡的生活。

阮檸不想再回憶過去的那些事。

不管是遇上學長,還是陳斯,從某種程度上,都是她對生活的妥協。

她也想過,如果真的和陳斯結婚,她就把更多的時間和心思放在工作上。

她不覺得婚姻愛情對她有多麽重要,她有自己人生的支撐點。

眼下,薛政嶼親吻著她,抱著她,她沒辦法哄騙自己,她想要的是愛情,而不是將就的婚姻。

“在想什麽?”

薛政嶼俯身問她,女孩眨巴著眼,“薛政嶼,如果你沒回來,我卻結婚了,我想日後我肯定會後悔的。”

是啊,人一輩子那麽長,那麽遠,哪怕是她三十歲結婚,後面她活到八十歲、九十歲,一想到這漫長的一生,要和那人四目相對,朝夕相處,阮檸就有些窒息。

“檸寶,你以為我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薛政嶼結實的胸肌覆蓋下來,阮檸乖乖貼伏著男人,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顫,還有越發高熱的體溫。

緊繃之下,男人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檸寶……想去哪裏玩。”

阮檸耳邊聽到薛政嶼隱忍的呼吸聲。

薛政嶼邊親她紅唇,邊喊她名字盡量分散她的註意力。

阮檸擡起蔥白似的小手,看著薛政嶼的眸子,緩緩點頭。

給他示意提醒。

不然。

彼此都難受。

她感覺胸口憋著一團火,口幹舌燥的,腦子也有些發懵。

薛政嶼比其她的不舒服,應該也好不了多少。

男人鼻尖蹭蹭她的耳垂,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酥酥麻麻的感覺。

難以抵擋強烈的風起雲湧。

阮檸體力單薄,受不住。

曠了六年的男人,一旦重新……身體會分泌旺盛的腎上腺素。

有些情感,理智往往難以完全掌控。

對於薛政嶼來說,也是一樣的,在阮檸面前,他的自控力也成了笑話。

時間仿佛反覆凝固。

薛政嶼靜靜立著,不敢有絲毫的妄語。

阮檸心裏像小鹿亂撞,不懂男人覆雜的想法,只能瞪著一雙清澈的杏眼,無辜仰望著薛政嶼。

微微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雙臂被薛政嶼環住了,動彈不了。

須臾,男人俯身,薄唇吻上阮檸,從下巴到鼻尖,再到泛紅的耳垂。

能多泛起潮濕。

她舒服些,他就不至於忍得千辛萬苦了。

阮檸記得曾經在網上,看到過玩梗的評論,說是男人過了25歲,體力就跟60歲的老頭沒多大差別。

看著眼前無限放大的男人俊臉,阮檸覺得網上的話簡直是胡說八道,也許對別的男人很管用,但對薛政嶼來說,那句話就是對他體力的質疑。

在這件事情上,男女之間的感受大為不同。

阮檸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她只是不解,這人怎麽就靜止住了,沒有動作。

不過也沒催。

她喜歡薛政嶼的單刀直入,合二為一的親昵讓她臉色不自覺泛起潮紅,從生理到心裏,都莫名湧起一種愉悅感。

阮檸微微張開唇,承接下薛政嶼細細密密落下的吻。

剝離下來的石榴籽。

像晶瑩剔透的寶石。

薛政嶼也沒放過。

不讓其中任何一顆受到冷落。

在濕熱的潮意裏,薛政嶼重新置入坎墩。

大列巴。

植樹而下。

往上,薛政嶼親吻著女孩的紅唇沒有停下,兩人鼻息交錯,唇齒相交。

好像要把中間空下的六年,全部彌補回來才行。

柔軟壁燈光暈輕灑,溫柔落在他們擁抱的身影上,一時暧昧叢生,滿室生香。

阮檸其實沒想過還能和薛政嶼破鏡重圓,她想過很多次重逢的場面,也許男人拿她當陌生人,也許是她自己下意識躲避,不敢相認。

可是此刻,當天被薛政嶼親吻,抱著滿懷男人的腦袋,阮檸無比感激薛政嶼的回國,拉她出了和陳斯的火坑。

薛政嶼繼續前行,察覺到阮檸若有所思的神情,男人重重上前,“親親這種事,你還能走神?”

語氣相當不滿。

立時,抻開,爆拉雙白。

面求。

馬上,阮檸輕輕哼唱兩聲,小手不自覺搭在薛政嶼肩頭,聲音裏含著顫抖和央求,帶著斷斷續續:“薛政嶼……求你……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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