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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蓄勢待發 “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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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蓄勢待發 “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隨著浴室的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阮檸帶著暖香氣的身影,從裏面緩緩走出來。

薛政嶼擡起頭,視線不受控制飄向女孩氤氳紅潤的小臉, 她穿著長衣長褲的睡衣,裹得嚴嚴實實。

就連領口的扣子,都一絲不茍提到鎖骨上方。微濕長發披散,發梢偶爾滴落水珠,熱氣蒸得她臉頰泛紅,像初春盛開的桃花, 有一種防備著他的柔軟。

她似乎沒料到他會安安分分坐著等她出來, 腳步頓了一下,手指蜷縮,揪著手裏擦頭發的毛巾,眼眸避開他的,像受驚的小鹿誤入別人的領地。

“我準備睡了。”她也不知道要聊什麽, 真正獨處時, 阮檸不知道要以什麽心態面對薛政嶼, 終歸不是對旁人那種輕松的感覺。

“嗯。”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氣, 一絲絲一縷縷纏著他,特別勾人, 女孩一雙濕漉漉的杏眼低垂,格外清亮。

細細分辨出來,薛政嶼聞出阮檸身上是清甜的西柚味, 她避嫌似的離得遠遠的, 卻無聲無息侵占著他的神經,敲打。

“沙發好睡嗎?”阮檸站在臥室門口,朝薛政嶼的方向, 輕輕多問候了一句。

“還好,”薛政嶼簡短地回答,嗓音低啞,“就是短了點。”

語氣輕松隨意。

阮檸視線掃過去,一米多的沙發,她平常躺著剛剛好,此刻,薛政嶼一雙大長腿曲著,顯得局促又委屈。

阮檸想象著薛政嶼頎長的身軀,微微蜷縮在上面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起弧度,又迅速抿住,“委屈你了。”

剛說完,阮檸才感覺這話自己說得莫名其妙,是她收留了薛政嶼一晚,真委屈也不是薛政嶼,而是她。

聲聲也湊熱鬧擠到薛政嶼的大腿處,阮檸出聲喊她,“聲聲,回房間去睡,好不好?”

“沒事,她擠擠我更暖和。”

“啊?”

阮檸不明所以,終於明白薛政嶼的意思,沙發上光禿禿的,沒有蓋的。

她推開臥室的門,打開櫃子,抱著一床薄被走到沙發俯身放好,又單手抱起聲聲,呼吸都放輕了,“你早點休息。”

女孩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郁,纏繞上他的感官,很快又隨著她走遠的腳步漸漸淡去。

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門從裏輕輕合上,垂眸,看著堆在一角的深藍色薄被,孤零零的,跟形單影只的他一樣可憐。

不過,終於離她更近了一些,能夠踏入她的私人領域,不像在美國時想她想得發瘋,卻無從訴說思念。

空氣裏香甜的氣息,還似有似無隱隱縈繞著他。

半晌,他向後靠進沙發軟墊,擡手揉了揉眉心,眸子微亮,黯然收回目光。

次日,阮檸大腦昏昏沈沈從房間裏走出來,薛政嶼已經不在了,沙發上空空蕩蕩,只有藍色薄被整齊擺放在沙發上的一角,證明他昨晚確實在這裏休息過。

站在臥室門口,阮檸面無表情呆楞好幾秒,才晃晃悠悠擡腳走進盥洗室刷牙,洗漱完,阮檸望著鏡子裏眼瞼處的黑影圈,對著自己嗤笑了兩聲。

急急忙忙擠向地鐵,從地鐵站出來,阮檸的狀態算不上多好,研究所外面有一臺自助飲料機,阮檸瞄準一瓶咖啡飲料,俯身,垂眸,找到功能鍵,摁下,掃碼付款,隨著一聲瓶身滑落的聲響,阮檸伸手,握住了瓶身。

才直起身子,就見沈橙子喜滋滋從門口走來的身影,她轉過視線對上阮檸的,眸子古靈精怪眨了眨,“檸姐,昨晚沒睡好呀?”

“有點。”虛虛實實,阮檸回答得口是心非。

付萌萌和王曉雯從電梯出來,見到拿著咖啡站在門口的阮檸,沖上來熱情地打招呼,付萌萌花癡樣還想著昨天的聚餐,“檸檸,你家對面那帥得慘絕人寰的大帥哥,好可惜有女朋友啊,不然我肯定是要上手的。”

王曉雯笑著反駁:“你就少想了吧,我昨晚看著檸檸和大帥哥站一起挺配的,如果他沒有女朋友,我肯定撮合檸檸。”

“檸檸有男朋友,你是不是忘記了。”

“行行,他們都有各自的男女朋友,咱們就別費力氣。”

走在兩人身後的阮檸和沈橙子,無奈笑著對上眼,繼續朝工位走去。

忙了一整天,從地鐵口出來,等阮檸站在門口,掏出鑰匙開門時,回眸,看到對面緊閉的大門,腦子裏閃過薛政嶼那張臉,楞了楞後,感覺仿佛有人會追她,鑰匙精準對準鎖芯,快速閃入,輕輕合上門,閉緊。

洗完澡出來,阮檸坐在電腦前看新出的文獻,半天沈不下心,仰頭,看著潔白的天花板發呆。

失神片刻後,她點開電腦裏隱蔽的文件夾,這裏是她做完人工耳蝸手術後,莫名想聽一聽薛政嶼的聲音,在網上搜集到的所有關於薛政嶼的視頻整理成的文件夾。

細指點開其中一個。

視頻中的男生意氣風發,背景是海市參加賽車獲得冠軍的采訪,薛政嶼少年氣逼人的臉,唇角勾起,舉著冠軍獎杯,面對媒體的采訪心不在焉。

阮檸想起那是她第一次回請薛政嶼吃飯,短信發過去,那頭遲遲沒有回覆。

在她不抱希望的時候,男生風塵仆仆而來,赴她的晚餐之約。

當門口的鈴聲再次響起,阮檸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覺,她偏頭,順手關了薛政嶼的文件夾,門鈴聲再次響起。

吸取昨天晚上被薛政嶼敲門的經驗,她踮起腳,透過貓眼望去,門外站著一身白衣黑褲的薛政嶼,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阮檸心臟猛然跳了下,男人視線透過貓眼細孔直直射進來,看得她心口發緊,但還是老老實實開了一道門縫。

只露出半張皙白的小臉,往下是一件開衫針織外套,露出一截鎖骨雪白似月牙,俏生生的漂亮。

寒風料峭,從樓梯窗戶傳來陣陣冷風,阮檸註意到他穿上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像筆直的松柏,不畏嚴寒。

阮檸皺眉問他,“這是……”

薛政嶼垂眼笑,抿了下唇,“熱水器壞了,過來洗個澡,方便嗎?”

許是薛政嶼的態度太誠懇,眼神太真摯,阮檸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好……好。”

門開,男人料峭的身影靠近,隱隱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阮檸下意識後退,讓出大片空間給薛政嶼,男人垂眸,哂笑幾聲,很輕,她沒聽到。

他進了浴室,蓮蓬頭噴湧出的水聲在浴室形成水流,阮檸坐在客廳書桌上,心神晃蕩,耳邊水流聲嘩嘩,英語文獻的單詞都漂浮成了一個個音符。

怎麽都靜不下來。

氣息攪亂。

阮檸眼眸盯著文獻發呆,半天都沒翻動一頁。

浴室門推動,蒸騰的熱霧裹著雪松沐浴露的香氣襲來,男人下半身用毛巾緊緊遮掩,上半身光著,水珠沿著喉結一路往下,滑過胸肌溝壑、下腹部明顯的八塊腹肌,緊窄的腰身蘊藏著蓄勢待發蓬勃感。

阮檸視線直直撞過去,呼吸一窒,幾乎移不開,大學時她就知道他身材好,現在更甚。

不是誇張的肌肉男類型,每一寸肌肉線條緊繃,是長期鍛煉出來的那種好看程度。

以前還帶著少年氣,現在結實平坦,壁壘清晰。

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空氣中交織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薛政身上的男性氣息。

周圍很靜,熱度上升,形成了極致暧昧氛圍。

黑發短發濕漉漉搭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的一絲不茍,卻多了種混不吝的不羈感。

熱氣軟化了他身上迫人的精英氣場,只是深邃眼眸,依然亮得驚人。

察覺到阮檸的視線,薛政嶼唇邊勾起細微弧度,戲謔道:“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他非但沒有避開,反而朝她走近了幾步,近到她伸手就能觸到男人結實的腹肌。

阮檸面色燒紅,被燒燙的眼神倏地移開,“我……我沒有看。”

語氣太弱,沒什麽說服力。

說完,就抱起蜷縮在書桌上的聲聲,掩蓋失態。

薛政嶼低笑出聲,很滿意她的反應。

至少他的身體,還是能吸引到她的。

終於,他不再逗她,轉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睡袍,隨意披在身上。

睡衣帶子只稍微系了一下,領口敞開,剛剛給阮檸造成巨大視覺沖擊的胸膛若隱若現,反而比剛才光著,還平添了幾分撩人意味。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眼眸盯著阮檸的紅唇,從阮檸角度看過去,他睡衣裏露出肌肉線條更明顯,“謝謝檸寶,祝晚上好夢。”

避無可避,阮檸只覺口幹舌燥,咽了咽口水,“沒、沒什麽……不用客氣。”

她幾乎是屏著呼吸擠出這句話,舌頭像打了結。

心跳快得忽上忽下的。

這麽多年了,只要遇上薛政嶼,她的清冷氣質都會現出原形。

潰不成軍。

薛政嶼似乎沒察覺出她的異樣,點點頭,聲音溫和:“那就好,早點休息。”

等薛政嶼披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離開,僵坐在椅子上的阮檸才後知後覺,猛地撲到沙發,發出一聲嗚咽,而後把滾燙的臉埋了進去。

丟臉死了。

真是……

更完蛋的是,她腦子裏像放電影似的,一直閃過薛政嶼水珠滑落的腹肌,慵懶含笑的眼神,帶著濕氣的溫熱呼吸,還有他的陡然靠近,阮檸伸手的觸手可及……

滿腦子的男色西瓜物料,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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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次,老薛又會找什麽借口去檸寶的房間呢,嘎嘎[貓爪][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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