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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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首發
很快, 象省的猴子就打包送過來了。
秦予昭和設計團隊溝通後，決定秉持著盡量少改變自然環境的原則，把不遠處的一座山圍了起來，作為這幫猴子的飼養區域。
轉運的那天秦予昭開了場直播, 給觀眾們介紹了一下非洲赤猴, 還有那只很獨特的藏酋猴。
首領母猴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一些, 已經有非常非常輕微的顯懷跡象。
秦予昭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情況不錯，保持充足的營養攝入就沒什麽問題。
【一般幾個月生小猴呀】
【昭昭之前直播過, 說藏酋猴和非洲赤猴基本都是6個月的孕期，所以這只崽應該也是6個月】
【不敢想象非洲赤猴+藏酋猴的娃會是什麽魔猴降世】
【沒關系, 它爸戴了金箍, 已老實】
秦予昭將猴山的直播間權限交還給了AI, 自己和網友們道別後下了播。
他下播有些匆忙, 觀眾們和他說拜拜的同時也很好奇。
實際上是因為秦予昭剛剛收到了灰皓的消息。
奧丁提著一只食桶, 裏面還有一些母猴沒吃完的食物。
畢竟是只懷著娃的猴子，飲食的比例和成分還是要更精細一些, 所以秦予昭給她單獨配置了食物。
本身奧丁就因為這件事吃味兒，如今看到秦予昭收到灰皓消息就連直播都不播了, 更是哼了一聲。
然後他就看到秦予昭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奧丁心情瞬間轉好, 於是探頭過去。
“怎麽了？”
秦予昭將光腦遞給他。
“你自己看吧。”
奧丁伸手接過, 看了一眼。
就見灰皓又發了條消息, 說象省那邊又出問題了。
這次的問題不是猴子，而是鴕鳥。
“他們怎麽總出問題，不會養幹脆全送過來吧，和我們鹿省有什麽關系。”
奧丁猜想著秦予昭的想法，順著秦予昭的心意說了一句。
秦予昭：“不過好像真的跟我們有關系。”
奧丁：？
頭頂一陣翅膀聲。
奧丁擡頭, 就看到提前溜號下班的小玄鳳振著翅膀飛了過來。
秦予昭擡起頭，叉著腰問了一句。
“你上次去象省，是不是跟那邊的鴕鳥說什麽話了？”
奧丁看了秦予昭一眼，又轉頭去看天空。
就見小玄鳳動作微微停頓，隨後收攏到一半的翅膀重新伸展，在兩人頭頂盤選了一圈，調轉方向，又往遠處飛去。
同時伴隨著一句。
“哎呀珍珠鳥真是吵死了，吵得我都耳鳴聽不見別人和我說話了……”
奧丁：……
秦予昭喊：“再不下來零食瓜子扣一半！我數到3！”
秦予昭還沒開始數，小玄鳳就已經嗖一下轉身，乖乖地落到他肩膀上了。
比起秦予昭剛來的時候，它已經圓乎了一圈，從瘦削可憐兮兮的小鸚鵡長成了蓬松的毛絨團子。
此時，毛絨團子正站在秦予昭的肩膀上，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低著頭。
兩只爪爪局促地左爪踩右爪，右爪踩左爪。
“你到底和人家的鴕鳥說什麽了？”秦予昭問。
小玄鳳望著天，聲音小小。
“也沒什麽啊，就是介紹了一下我們鹿省的保護區，山清水秀好風光什麽的……”
秦予昭瞇眼，“還有呢？”
小玄鳳：“……”
秦予昭：“嗯？”
小玄鳳又縮了縮翅膀。
“就，順便嘲笑了一下它們那邊的飲食嘛……”
秦予昭伸手戳戳它的腦袋。
“你啊！”
灰皓剛剛發消息說的問題並不嚴重，其實說白了就是鴕鳥挑食。
秦予昭聽到這個消息，初步的思路是想改變一下飲食策略和結構成分。
可建議才打字打到一半，灰皓就發消息說他們試過了。
然後灰皓就說他們好幾個研究員都找不到原因，所以特地去查了一下監控，想看看鴕鳥的行為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化的。
結果就發現，是秦予昭帶著小玄鳳去的那一次。
當時有一段時間小玄鳳沒跟在秦予昭身邊，跑去象省研究所的其他區域飛來飛去了。
秦予昭想著它飛飛也挺好，從高空視角俯瞰草原又是另外一種風情，就也沒管它。
誰想到剛剛灰皓說，小玄鳳跑去和他們象省的鴕鳥聊天。
監控很遠，沒記錄到聲音，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小玄鳳說了些什麽，但卻發現聊著聊著，那些鴕鳥就生氣了。
從那以後，鴕鳥就開始對他們象省提供的食物充滿了不滿。
開始秦予昭還擔心是不是絕食，
可灰皓卻說鴕鳥沒有絕食，每天都吃得很飽。
但是會把他們送過去的食物全部咬爛然後吃得到處都是。
主打一個不餓肚子，但也不讓他們飼養員好過。
奧丁抱著胳膊。
“那你要怎麽樣？”他語氣裏有些不爽，“又要過去？”
秦予昭才從象省回來沒多久，上次還碰上他精神體不穩暫時退化成了龍形。
這次如果要去的話，他說什麽也得跟著。
秦予昭正皺眉思索。
突然，他靈機一動。
奧丁見他突然拿出光腦開始哢噠哢噠敲字，眼神還有些興奮的樣子。
於是，奧丁好奇地湊了過去。
秦予昭：【直播！】
灰皓：【直播？是直播給我們解決問題嗎，好啊，辛苦你了】
秦予昭：【不是！】
秦予昭：【你們象省不是也想搞直播嗎，就直播餵鴕鳥】
秦予昭一臉興奮，同時眼神壞壞地轉了轉眼珠。
秦予昭：【就讓龔老去直播！】
於是一個小時後，光網的直播平臺上出現了一個名叫“象省上古動物研究所”的新人直播間。
龔唯拿著一顆大包菜，一臉懵地被推到了鏡頭前。
他定定地站了一會兒，轉頭看旁邊。
“就這樣就行？”
孟犽抱著外孫站在一旁，也轉頭看身邊。
灰皓拿著光腦，猶豫著點了點頭。
“呃，昭昭是這麽說的……吧？”
灰皓又看了一眼秦予昭發來的消息。
確實就是這樣，讓龔唯拿著包菜站在直播鏡頭前，然後……
“舉高點？”灰皓說。
龔唯乖乖照做，但還是有些懷疑地嘀咕了一句。
“真的有用……嗎啊啊啊！”
頭頂的包菜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上了，還是連環撞擊。
那力道順著手臂一路傳來，下了龔唯一跳。
他本能地就把手縮了回來。
但他手裏還抓著包菜。
於是，下一秒三個毛絨絨的大眼睛腦袋就圍在了龔唯的身邊。
他和一雙有著又長又翹睫毛，大得幾乎要占據半張臉的眼睛猛地對視上，發出了一聲高亢到堪稱刺破耳膜的尖叫。
【媽呀，好吵的直播間】
【這個和上古動物保護區是一個直播間嗎？】
【哈哈哈哈這是在餵鴕鳥嗎，怎麽叫了個老頭來】
【前面的你走錯了，標題寫的這是象省的，上古動物保護區在鹿省】
【蹭熱度的？感覺怪怪的】
【哦！是昭昭之前直播介紹過的那個象省是不是，你們也開直播啦】
直播平臺對新人直播間本就有一定的推流機制，更何況孟犽剛剛還找人打了聲招呼。
所以開播沒多久，直播間裏就有了一定的人氣，加上這個標題帶著如今在光網上也算相當火爆的“上古動物”這個關鍵詞，也能自然吸引一些觀眾。
熱度和秦予昭的上古動物保護區肯定沒辦法相比，但是開播十分鐘，也有個六七十人了。
“誒對對，我們就是之前秦予昭介紹過的象省上古動物研究所。”孟犽連忙在旁邊說了一句，同時對龔唯使了個顏色。
龔唯只好重新將手裏的包菜舉高，一邊忍著驚恐讓鴕鳥啄食，一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大家好，我們是象省的上古動物研究所，今天我們直播……餵鴕鳥。”
只可惜他膽子小，平時又疏於鍛煉，加上實在是太害怕了。
於是欲哭無淚又努力擠出來的笑容，實在是比哭還難看。
【怎麽虐待老頭啊】
孟犽剛有些著急。
但龔唯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不，不是虐待。”
他小心翼翼地睜著一只眼看頭頂，包菜已經被吃了一半了。
“是我自願來直播給大家看的。”
龔唯努力把話說得清楚，字正腔圓，想要讓人信服一些。
可配上他的表情，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
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誒這不是那個油膩老頭嗎？】
【？】
【什麽油膩老頭】
龔唯：？
他怎麽就油膩老頭了！
【建議去看昭昭的直播回放第x月x日那期，這個老大爺直播介紹了一下他們象省研究所】
【你提醒我了，我記得那段，全是官腔】
【哈哈哈哈哈那沒事了我不心疼了】
龔唯：……
於是彈幕畫風一轉，瞬間從“心疼老頭”變成了“嘲笑油泥老頭”。
後面又不知道是誰扒出來龔唯還在象省大學上古動物學院掛了名，不時還有幾篇公眾號說他去發言之類的信息。
於是一下子，原本還對他有一點點心疼的觀眾們立刻就不心疼了。
【哦~原來是喜歡說空話的名譽教授】
【哎呀前面的不要這麽說嘛，我們教授現在也是身體力行開始幹實事了，多鼓勵】
【教授別楞著，說兩句，說兩句嘛！】
龔唯被趕鴨子上架，無奈但又下不來臺，很為難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
孟犽和灰皓都滿眼鼓勵地望著他，小孟嶼甚至捏了捏拳頭。
加油呀龔爺爺！
龔唯的眼睛瞬間濕潤了，甚至難得變得有些清澈明亮起來。
小孟嶼都給他加油了，他怎麽能不努力呢！
於是，龔唯吸了吸鼻子，轉頭對準鏡頭，將手裏的包菜舉高高。
“大，大家好，我是象省上古動物研究所的主播，龔唯。”
包菜碎劈裏啪啦地掉在頭上。
龔唯嘴角抽了抽，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家也看到了，我們的鴕鳥是經過精心餵養的，而且非常聰明，還有……乖巧。”
他不是專業的，也不像秦予昭那樣能說出很多知識點，只能說一些空話套話。
可偏偏說的時候，頭頂的包菜被吃完了。
鴕鳥是沒有聲帶的，發不出聲音。
於是三只鴕鳥低下頭開始啄他。
快上新！
餓死了！
我要吃飯！
一瞬間，場面就變得滑稽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出來很聰明了】
【“乖巧”的鴕鳥】
【鴕鳥：這個人類很聰明，也很乖巧，我一啄他，他就會拿新的包菜來給我吃】
【啊啊啊啊別啄了老頭要禿了】
龔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直播間裏自己的影像。
禿了嗎，真的嗎！
不要啊，他的頭發本來就很少了！
於是，直播間的下一個話題就變成了——
【主播是在和鴕鳥比誰的眼睛大嗎？】
“哈哈哈哈哈！”
秦予昭拿著光腦，發出了沒有同情心的爆笑。
奧丁斜眼看了過來。
秦予昭還以為他是在譴責自己，於是解釋道：“我可不是欺負老頭啊，更不是打擊報覆。”
“龔老每天坐辦公室一動不動的，多活動兩下對他的健康有好處。”秦予昭忍著笑，指了指光腦，“而且你看這直播效果多好，是不是。”
他怕自己笑得太厲害沒有說服力，還朝奧丁眨了眨眼睛。
奧丁移開視線，像是信了。
實則偷偷擡起手，對著拳心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人類，拋什麽媚眼啊！
不過不得不說秦予昭的主意雖然缺德，但是有效。
象省這才第一次直播，就因為龔老強顏歡笑餵鴕鳥的事情吸引了不少喜歡看熱鬧的觀眾進來觀看。
而且那些鴕鳥很聰明，雖然看不懂字，但卻像是天然懂直播效果。
龔老誇它們聽話，它們就鬧事；
龔老說他們關系親密，它們扭頭就走；
龔老努力將包菜舉高，想要營造互動氛圍，鴕鳥就輕輕松松地直起脖子，吃掉了他手裏的包菜，順便用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五短身材的他一眼。
直播間笑得快要瘋了，彈幕和小禮物幾乎沒斷過。
象省的直播間一下漲了幾百粉絲。
*
過了幾天，秦予昭下班後收到了錫信的消息，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他有些奇怪，問錫信出什麽事了。
錫信讓他去到辦公室再說。
“有加班費嗎？”
錫信：………
“有。”
秦予昭高高興興地去了。
他來到錫信的辦公室，伸手推開門。
開門就見茶桌上泡著幾杯茶，還冒著熱氣。
秦予昭剛想打趣一句說：信哥越來越有領導範兒了。
然後註意到沙發上還坐了兩個客人。
於是他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有客人啊信哥。”
秦予昭心想，難道是來找自己的？
“昭昭坐。”
錫信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秦予昭過去坐下，打量了一下旁邊沙發上的兩位客人。
“這是天馬娛樂的兩位經理。”錫信介紹了一句，“這是我們的飼養專家秦予昭，你們應該也認識。”
秦予昭：？
他怎麽就專家了。
不過……天馬娛樂。
秦予昭對這個詞有點印象，不過是上一次在光網上沖浪隨機刷到的，好像說是這個世界比較大牌的一個娛樂經紀公司，底下有很多出名的藝人。
怎麽找到他們上古動物保護區裏來了？
秦予昭跟他們點頭，打了個招呼，“你好，兩位怎麽稱呼？”
“你好，秦先生。”天馬娛樂的兩個經理自我介紹了一下。
他們一個是黑熊，一個是北極熊，特征都是頭頂有兩只毛茸茸的熊耳朵，身上的衣服也和毛發的顏色相同。
兩人自我介紹的時候非常嚴肅認真，甚至直接站了起來。
加上身材又高又壯，秦予昭冷不不丁地看過去，還以為自己撞到黑白無常了。
“喝茶吧。”錫信說。
秦予昭抿了一口，茶水很燙，就又放下了。
他看著對面正襟危坐的兩只熊，問：“兩位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錫信在一旁開口，接過了話茬。
“來意他們剛剛已經跟我說過了，我轉述一下吧。”
簡單來說就是天馬娛樂最近在拍一部獸人穿越奇幻劇。
劇情講的是一個現代的獸人因為意外穿越回歸到了進化紀元之前的人類社會，一邊保護其他沒有進化的上古動物的同時，一邊冒出了很多笑料，同時也收獲了真摯的感情和友情，是一部有歡笑有感動又有淚水的奇幻劇。
但其中有一些劇情涉及到沒有進化的上古動物。
所以他們那邊思考了很久，想來上古動物保護區問問，能不能夠借幾只動物過去配合一下拍攝。
北極熊經理從隨身的文件包裏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我們這邊可以提供豐厚的……”
“不行。”
秦予昭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
“我們這邊不主動提供任何動物表演。”
黑熊經理有些茫然。
“可是我看網友說你們保護區的動物每天都在上演大戲。”
秦予昭：……
“華妃崽崽打弟弟、小玄鳳脫口秀和鵜鶘治安大隊屬於自發行為，不算在內。”
兩只熊紛紛扭頭，救助地看向錫信。
後者聳了聳肩，看吧，他就說秦予昭一定不會答應的。
別說把動物送去劇組給他們表演了，有些拎不清的游客或者直播間的觀眾提出能不能讓上古動物保護區的動物表演一下，都被秦予昭十分嚴厲的批評過。
他也不管自己說的那麽嚴肅，會不會導致掉粉或者粉轉黑。
在這件事上，秦予昭的底線比任何獸人都要嚴格，是絕不讓步的。
兩只熊見錫信完全沒有替自己說話的意思，也是非常無奈。
秦予昭已經把半涼了的茶喝完了。
放下杯子的時候，錫信下意識地要給他添茶。
可手提著杯子伸出去，就感覺頭頂一陣寒芒。
他擡起視線。
對上了秦予昭神色淡淡的眉眼。
錫信：？
很快他反應過來，連忙擺手示意——我可沒有答應他們啊！我說的是我們不允許動物表演，他們非要和你見一面！
秦予昭這才放緩了神色，眼底流露出一絲讚許。
“兩位還有什麽事情嗎？”秦予昭問。
對面的兩只熊對視了一眼。
這話的意思，就是送客了。
於是他們倆只好站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
“還可以再談談！”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兩只熊的話。
秦予昭擡起頭，就見辦公室的窗戶那裏探出來一顆腦袋。
那人留了一頭微卷的棗紅色長發，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皮膚白皙，看著非常漂亮，可從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個男性。
而一旁的兩只熊經理在看到男人時，已經瞬間站得筆直。
“老板！”
老板？
秦予昭看了一眼外面的獸人。
那就是天馬娛樂的老板咯？
錫信起身給人開了門，將那位長發及腰的天馬娛樂老板迎了進來。
秦予昭就見那人進門後腳步定了一下。
下一秒，他擡起手，將鼻梁上的墨鏡微微勾下來一點，露出一雙同樣很漂亮的眼睛。
秦予昭和那雙眼睛對視了幾秒。
男人已經飛快地保持著低頭擡眼的詭異動作，朝他飛奔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了秦予昭的手。
錫信：！！！
秦予昭表情有些錯愕，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就聽男人語氣激動地開口，對自己說：
“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
秦予昭：？
“瞧瞧！”男人轉過頭，對旁邊兩個下屬熊說，“這不就是現成的明星模子……嘖嘖，昭昭，對吧，我在網上看過你，但我沒想到你在線下比視頻裏還要好看這麽多。”
“哦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對不對！”
男人反應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四周燙了金邊的名片。
“我叫馬金牌，是天馬娛樂的所有者，同時也是天馬娛樂自己的金牌明星經紀人。”
男人嘴裏開始往外蹦一些秦予昭聽不懂的名詞。
“看看這折疊度、看看這骨相、看看這皮脂率……要是跟我一起幹事業，我保準你2年內爆紅全國！”
說著說著，他甚至開始上手去摸秦予昭的頜骨。
秦予昭眨眼的速度加快，因為馬金牌本身很愛幹凈，身上還有香水氣味，手也漂亮顯得沒什麽攻擊性，他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要把馬金牌的手擋開。
旁邊的錫信快步上前。
可有另一個身影突然撞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先他一步沖到了秦予昭身邊，用胳膊擋開了馬金牌摸向秦予昭臉頰的手。
“你們在幹什麽？！”
奧丁聽見自己的聲線都有些怪了。
他先看了一眼秦予昭。
看見了那張小臉上的茫然。
於是奧丁果斷得出結論：不關秦予昭的事。
然後又扭頭看對面那個膽敢對秦予昭動手動腳的，不要命的獸人。
怎麽好像哪裏見過？
奧丁皺眉的時候，馬金牌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是，是你啊！”
奧丁：？
秦予昭：？
“你們認識？”秦予昭伸手戳了戳奧丁的背肌。
他眼神帶著點狐疑，來來回回地在馬金牌和奧丁身上旋轉。
奧丁看得有些暴躁，著急地為自己分辨：“什麽啊，我都沒見過這家夥！”
沒見過？
秦予昭還沒開口，馬金牌已經先嚷起來了。
“什麽呀，我們見過啊！”他手舞足蹈地說，“上次在CBD商圈，我還給你遞過名片，問你要不要簽在我手底下呢你忘記了？”
怕其他人不信，馬金牌還說：“你當時穿 得破破爛爛的，靠在一個垃圾桶旁邊，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你有明星相。”
垃圾桶？
一聽這話，他立刻想起來了。
不就是他剛變成人形，千方百計接近秦予昭的那次嗎！
奧丁心裏一咯噔。
秦予昭看見他的表情變化，目光再度變得狐疑。
同時他也被幾個關鍵詞勾起了一點點記憶。
CBD，流浪漢，垃圾桶。
他擡起頭看奧丁，“我當時在CBD撿到你的時候，你不就是在垃圾桶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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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加班了，久等QwQ，12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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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象省的猴子就打包送過來了。
秦予昭和設計團隊溝通後，決定秉持著盡量少改變自然環境的原則，把不遠處的一座山圍了起來，作為這幫猴子的飼養區域。
轉運的那天秦予昭開了場直播, 給觀眾們介紹了一下非洲赤猴, 還有那只很獨特的藏酋猴。
首領母猴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一些, 已經有非常非常輕微的顯懷跡象。
秦予昭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 情況不錯，保持充足的營養攝入就沒什麽問題。
【一般幾個月生小猴呀】
【昭昭之前直播過, 說藏酋猴和非洲赤猴基本都是6個月的孕期，所以這只崽應該也是6個月】
【不敢想象非洲赤猴+藏酋猴的娃會是什麽魔猴降世】
【沒關系, 它爸戴了金箍, 已老實】
秦予昭將猴山的直播間權限交還給了AI, 自己和網友們道別後下了播。
他下播有些匆忙, 觀眾們和他說拜拜的同時也很好奇。
實際上是因為秦予昭剛剛收到了灰皓的消息。
奧丁提著一只食桶, 裏面還有一些母猴沒吃完的食物。
畢竟是只懷著娃的猴子，飲食的比例和成分還是要更精細一些, 所以秦予昭給她單獨配置了食物。
本身奧丁就因為這件事吃味兒，如今看到秦予昭收到灰皓消息就連直播都不播了, 更是哼了一聲。
然後他就看到秦予昭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奧丁心情瞬間轉好, 於是探頭過去。
“怎麽了？”
秦予昭將光腦遞給他。
“你自己看吧。”
奧丁伸手接過, 看了一眼。
就見灰皓又發了條消息, 說象省那邊又出問題了。
這次的問題不是猴子，而是鴕鳥。
“他們怎麽總出問題，不會養幹脆全送過來吧，和我們鹿省有什麽關系。”
奧丁猜想著秦予昭的想法，順著秦予昭的心意說了一句。
秦予昭：“不過好像真的跟我們有關系。”
奧丁：？
頭頂一陣翅膀聲。
奧丁擡頭, 就看到提前溜號下班的小玄鳳振著翅膀飛了過來。
秦予昭擡起頭，叉著腰問了一句。
“你上次去象省，是不是跟那邊的鴕鳥說什麽話了？”
奧丁看了秦予昭一眼，又轉頭去看天空。
就見小玄鳳動作微微停頓，隨後收攏到一半的翅膀重新伸展，在兩人頭頂盤選了一圈，調轉方向，又往遠處飛去。
同時伴隨著一句。
“哎呀珍珠鳥真是吵死了，吵得我都耳鳴聽不見別人和我說話了……”
奧丁：……
秦予昭喊：“再不下來零食瓜子扣一半！我數到3！”
秦予昭還沒開始數，小玄鳳就已經嗖一下轉身，乖乖地落到他肩膀上了。
比起秦予昭剛來的時候，它已經圓乎了一圈，從瘦削可憐兮兮的小鸚鵡長成了蓬松的毛絨團子。
此時，毛絨團子正站在秦予昭的肩膀上，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低著頭。
兩只爪爪局促地左爪踩右爪，右爪踩左爪。
“你到底和人家的鴕鳥說什麽了？”秦予昭問。
小玄鳳望著天，聲音小小。
“也沒什麽啊，就是介紹了一下我們鹿省的保護區，山清水秀好風光什麽的……”
秦予昭瞇眼，“還有呢？”
小玄鳳：“……”
秦予昭：“嗯？”
小玄鳳又縮了縮翅膀。
“就，順便嘲笑了一下它們那邊的飲食嘛……”
秦予昭伸手戳戳它的腦袋。
“你啊！”
灰皓剛剛發消息說的問題並不嚴重，其實說白了就是鴕鳥挑食。
秦予昭聽到這個消息，初步的思路是想改變一下飲食策略和結構成分。
可建議才打字打到一半，灰皓就發消息說他們試過了。
然後灰皓就說他們好幾個研究員都找不到原因，所以特地去查了一下監控，想看看鴕鳥的行為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化的。
結果就發現，是秦予昭帶著小玄鳳去的那一次。
當時有一段時間小玄鳳沒跟在秦予昭身邊，跑去象省研究所的其他區域飛來飛去了。
秦予昭想著它飛飛也挺好，從高空視角俯瞰草原又是另外一種風情，就也沒管它。
誰想到剛剛灰皓說，小玄鳳跑去和他們象省的鴕鳥聊天。
監控很遠，沒記錄到聲音，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小玄鳳說了些什麽，但卻發現聊著聊著，那些鴕鳥就生氣了。
從那以後，鴕鳥就開始對他們象省提供的食物充滿了不滿。
開始秦予昭還擔心是不是絕食，
可灰皓卻說鴕鳥沒有絕食，每天都吃得很飽。
但是會把他們送過去的食物全部咬爛然後吃得到處都是。
主打一個不餓肚子，但也不讓他們飼養員好過。
奧丁抱著胳膊。
“那你要怎麽樣？”他語氣裏有些不爽，“又要過去？”
秦予昭才從象省回來沒多久，上次還碰上他精神體不穩暫時退化成了龍形。
這次如果要去的話，他說什麽也得跟著。
秦予昭正皺眉思索。
突然，他靈機一動。
奧丁見他突然拿出光腦開始哢噠哢噠敲字，眼神還有些興奮的樣子。
於是，奧丁好奇地湊了過去。
秦予昭：【直播！】
灰皓：【直播？是直播給我們解決問題嗎，好啊，辛苦你了】
秦予昭：【不是！】
秦予昭：【你們象省不是也想搞直播嗎，就直播餵鴕鳥】
秦予昭一臉興奮，同時眼神壞壞地轉了轉眼珠。
秦予昭：【就讓龔老去直播！】
於是一個小時後，光網的直播平臺上出現了一個名叫“象省上古動物研究所”的新人直播間。
龔唯拿著一顆大包菜，一臉懵地被推到了鏡頭前。
他定定地站了一會兒，轉頭看旁邊。
“就這樣就行？”
孟犽抱著外孫站在一旁，也轉頭看身邊。
灰皓拿著光腦，猶豫著點了點頭。
“呃，昭昭是這麽說的……吧？”
灰皓又看了一眼秦予昭發來的消息。
確實就是這樣，讓龔唯拿著包菜站在直播鏡頭前，然後……
“舉高點？”灰皓說。
龔唯乖乖照做，但還是有些懷疑地嘀咕了一句。
“真的有用……嗎啊啊啊！”
頭頂的包菜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上了，還是連環撞擊。
那力道順著手臂一路傳來，下了龔唯一跳。
他本能地就把手縮了回來。
但他手裏還抓著包菜。
於是，下一秒三個毛絨絨的大眼睛腦袋就圍在了龔唯的身邊。
他和一雙有著又長又翹睫毛，大得幾乎要占據半張臉的眼睛猛地對視上，發出了一聲高亢到堪稱刺破耳膜的尖叫。
【媽呀，好吵的直播間】
【這個和上古動物保護區是一個直播間嗎？】
【哈哈哈哈這是在餵鴕鳥嗎，怎麽叫了個老頭來】
【前面的你走錯了，標題寫的這是象省的，上古動物保護區在鹿省】
【蹭熱度的？感覺怪怪的】
【哦！是昭昭之前直播介紹過的那個象省是不是，你們也開直播啦】
直播平臺對新人直播間本就有一定的推流機制，更何況孟犽剛剛還找人打了聲招呼。
所以開播沒多久，直播間裏就有了一定的人氣，加上這個標題帶著如今在光網上也算相當火爆的“上古動物”這個關鍵詞，也能自然吸引一些觀眾。
熱度和秦予昭的上古動物保護區肯定沒辦法相比，但是開播十分鐘，也有個六七十人了。
“誒對對，我們就是之前秦予昭介紹過的象省上古動物研究所。”孟犽連忙在旁邊說了一句，同時對龔唯使了個顏色。
龔唯只好重新將手裏的包菜舉高，一邊忍著驚恐讓鴕鳥啄食，一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大家好，我們是象省的上古動物研究所，今天我們直播……餵鴕鳥。”
只可惜他膽子小，平時又疏於鍛煉，加上實在是太害怕了。
於是欲哭無淚又努力擠出來的笑容，實在是比哭還難看。
【怎麽虐待老頭啊】
孟犽剛有些著急。
但龔唯已經先一步開口了。
“不，不是虐待。”
他小心翼翼地睜著一只眼看頭頂，包菜已經被吃了一半了。
“是我自願來直播給大家看的。”
龔唯努力把話說得清楚，字正腔圓，想要讓人信服一些。
可配上他的表情，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
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誒這不是那個油膩老頭嗎？】
【？】
【什麽油膩老頭】
龔唯：？
他怎麽就油膩老頭了！
【建議去看昭昭的直播回放第x月x日那期，這個老大爺直播介紹了一下他們象省研究所】
【你提醒我了，我記得那段，全是官腔】
【哈哈哈哈哈那沒事了我不心疼了】
龔唯：……
於是彈幕畫風一轉，瞬間從“心疼老頭”變成了“嘲笑油泥老頭”。
後面又不知道是誰扒出來龔唯還在象省大學上古動物學院掛了名，不時還有幾篇公眾號說他去發言之類的信息。
於是一下子，原本還對他有一點點心疼的觀眾們立刻就不心疼了。
【哦~原來是喜歡說空話的名譽教授】
【哎呀前面的不要這麽說嘛，我們教授現在也是身體力行開始幹實事了，多鼓勵】
【教授別楞著，說兩句，說兩句嘛！】
龔唯被趕鴨子上架，無奈但又下不來臺，很為難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
孟犽和灰皓都滿眼鼓勵地望著他，小孟嶼甚至捏了捏拳頭。
加油呀龔爺爺！
龔唯的眼睛瞬間濕潤了，甚至難得變得有些清澈明亮起來。
小孟嶼都給他加油了，他怎麽能不努力呢！
於是，龔唯吸了吸鼻子，轉頭對準鏡頭，將手裏的包菜舉高高。
“大，大家好，我是象省上古動物研究所的主播，龔唯。”
包菜碎劈裏啪啦地掉在頭上。
龔唯嘴角抽了抽，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家也看到了，我們的鴕鳥是經過精心餵養的，而且非常聰明，還有……乖巧。”
他不是專業的，也不像秦予昭那樣能說出很多知識點，只能說一些空話套話。
可偏偏說的時候，頭頂的包菜被吃完了。
鴕鳥是沒有聲帶的，發不出聲音。
於是三只鴕鳥低下頭開始啄他。
快上新！
餓死了！
我要吃飯！
一瞬間，場面就變得滑稽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出來很聰明了】
【“乖巧”的鴕鳥】
【鴕鳥：這個人類很聰明，也很乖巧，我一啄他，他就會拿新的包菜來給我吃】
【啊啊啊啊別啄了老頭要禿了】
龔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直播間裏自己的影像。
禿了嗎，真的嗎！
不要啊，他的頭發本來就很少了！
於是，直播間的下一個話題就變成了——
【主播是在和鴕鳥比誰的眼睛大嗎？】
“哈哈哈哈哈！”
秦予昭拿著光腦，發出了沒有同情心的爆笑。
奧丁斜眼看了過來。
秦予昭還以為他是在譴責自己，於是解釋道：“我可不是欺負老頭啊，更不是打擊報覆。”
“龔老每天坐辦公室一動不動的，多活動兩下對他的健康有好處。”秦予昭忍著笑，指了指光腦，“而且你看這直播效果多好，是不是。”
他怕自己笑得太厲害沒有說服力，還朝奧丁眨了眨眼睛。
奧丁移開視線，像是信了。
實則偷偷擡起手，對著拳心輕輕咳嗽了一聲。
這人類，拋什麽媚眼啊！
不過不得不說秦予昭的主意雖然缺德，但是有效。
象省這才第一次直播，就因為龔老強顏歡笑餵鴕鳥的事情吸引了不少喜歡看熱鬧的觀眾進來觀看。
而且那些鴕鳥很聰明，雖然看不懂字，但卻像是天然懂直播效果。
龔老誇它們聽話，它們就鬧事；
龔老說他們關系親密，它們扭頭就走；
龔老努力將包菜舉高，想要營造互動氛圍，鴕鳥就輕輕松松地直起脖子，吃掉了他手裏的包菜，順便用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五短身材的他一眼。
直播間笑得快要瘋了，彈幕和小禮物幾乎沒斷過。
象省的直播間一下漲了幾百粉絲。
*
過了幾天，秦予昭下班後收到了錫信的消息，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他有些奇怪，問錫信出什麽事了。
錫信讓他去到辦公室再說。
“有加班費嗎？”
錫信：………
“有。”
秦予昭高高興興地去了。
他來到錫信的辦公室，伸手推開門。
開門就見茶桌上泡著幾杯茶，還冒著熱氣。
秦予昭剛想打趣一句說：信哥越來越有領導範兒了。
然後註意到沙發上還坐了兩個客人。
於是他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有客人啊信哥。”
秦予昭心想，難道是來找自己的？
“昭昭坐。”
錫信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秦予昭過去坐下，打量了一下旁邊沙發上的兩位客人。
“這是天馬娛樂的兩位經理。”錫信介紹了一句，“這是我們的飼養專家秦予昭，你們應該也認識。”
秦予昭：？
他怎麽就專家了。
不過……天馬娛樂。
秦予昭對這個詞有點印象，不過是上一次在光網上沖浪隨機刷到的，好像說是這個世界比較大牌的一個娛樂經紀公司，底下有很多出名的藝人。
怎麽找到他們上古動物保護區裏來了？
秦予昭跟他們點頭，打了個招呼，“你好，兩位怎麽稱呼？”
“你好，秦先生。”天馬娛樂的兩個經理自我介紹了一下。
他們一個是黑熊，一個是北極熊，特征都是頭頂有兩只毛茸茸的熊耳朵，身上的衣服也和毛發的顏色相同。
兩人自我介紹的時候非常嚴肅認真，甚至直接站了起來。
加上身材又高又壯，秦予昭冷不不丁地看過去，還以為自己撞到黑白無常了。
“喝茶吧。”錫信說。
秦予昭抿了一口，茶水很燙，就又放下了。
他看著對面正襟危坐的兩只熊，問：“兩位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錫信在一旁開口，接過了話茬。
“來意他們剛剛已經跟我說過了，我轉述一下吧。”
簡單來說就是天馬娛樂最近在拍一部獸人穿越奇幻劇。
劇情講的是一個現代的獸人因為意外穿越回歸到了進化紀元之前的人類社會，一邊保護其他沒有進化的上古動物的同時，一邊冒出了很多笑料，同時也收獲了真摯的感情和友情，是一部有歡笑有感動又有淚水的奇幻劇。
但其中有一些劇情涉及到沒有進化的上古動物。
所以他們那邊思考了很久，想來上古動物保護區問問，能不能夠借幾只動物過去配合一下拍攝。
北極熊經理從隨身的文件包裏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我們這邊可以提供豐厚的……”
“不行。”
秦予昭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
“我們這邊不主動提供任何動物表演。”
黑熊經理有些茫然。
“可是我看網友說你們保護區的動物每天都在上演大戲。”
秦予昭：……
“華妃崽崽打弟弟、小玄鳳脫口秀和鵜鶘治安大隊屬於自發行為，不算在內。”
兩只熊紛紛扭頭，救助地看向錫信。
後者聳了聳肩，看吧，他就說秦予昭一定不會答應的。
別說把動物送去劇組給他們表演了，有些拎不清的游客或者直播間的觀眾提出能不能讓上古動物保護區的動物表演一下，都被秦予昭十分嚴厲的批評過。
他也不管自己說的那麽嚴肅，會不會導致掉粉或者粉轉黑。
在這件事上，秦予昭的底線比任何獸人都要嚴格，是絕不讓步的。
兩只熊見錫信完全沒有替自己說話的意思，也是非常無奈。
秦予昭已經把半涼了的茶喝完了。
放下杯子的時候，錫信下意識地要給他添茶。
可手提著杯子伸出去，就感覺頭頂一陣寒芒。
他擡起視線。
對上了秦予昭神色淡淡的眉眼。
錫信：？
很快他反應過來，連忙擺手示意——我可沒有答應他們啊！我說的是我們不允許動物表演，他們非要和你見一面！
秦予昭這才放緩了神色，眼底流露出一絲讚許。
“兩位還有什麽事情嗎？”秦予昭問。
對面的兩只熊對視了一眼。
這話的意思，就是送客了。
於是他們倆只好站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
“還可以再談談！”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兩只熊的話。
秦予昭擡起頭，就見辦公室的窗戶那裏探出來一顆腦袋。
那人留了一頭微卷的棗紅色長發，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皮膚白皙，看著非常漂亮，可從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個男性。
而一旁的兩只熊經理在看到男人時，已經瞬間站得筆直。
“老板！”
老板？
秦予昭看了一眼外面的獸人。
那就是天馬娛樂的老板咯？
錫信起身給人開了門，將那位長發及腰的天馬娛樂老板迎了進來。
秦予昭就見那人進門後腳步定了一下。
下一秒，他擡起手，將鼻梁上的墨鏡微微勾下來一點，露出一雙同樣很漂亮的眼睛。
秦予昭和那雙眼睛對視了幾秒。
男人已經飛快地保持著低頭擡眼的詭異動作，朝他飛奔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了秦予昭的手。
錫信：！！！
秦予昭表情有些錯愕，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就聽男人語氣激動地開口，對自己說：
“你要不要來我們公司！”
秦予昭：？
“瞧瞧！”男人轉過頭，對旁邊兩個下屬熊說，“這不就是現成的明星模子……嘖嘖，昭昭，對吧，我在網上看過你，但我沒想到你在線下比視頻裏還要好看這麽多。”
“哦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對不對！”
男人反應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四周燙了金邊的名片。
“我叫馬金牌，是天馬娛樂的所有者，同時也是天馬娛樂自己的金牌明星經紀人。”
男人嘴裏開始往外蹦一些秦予昭聽不懂的名詞。
“看看這折疊度、看看這骨相、看看這皮脂率……要是跟我一起幹事業，我保準你2年內爆紅全國！”
說著說著，他甚至開始上手去摸秦予昭的頜骨。
秦予昭眨眼的速度加快，因為馬金牌本身很愛幹凈，身上還有香水氣味，手也漂亮顯得沒什麽攻擊性，他一時間甚至沒反應過來要把馬金牌的手擋開。
旁邊的錫信快步上前。
可有另一個身影突然撞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先他一步沖到了秦予昭身邊，用胳膊擋開了馬金牌摸向秦予昭臉頰的手。
“你們在幹什麽？！”
奧丁聽見自己的聲線都有些怪了。
他先看了一眼秦予昭。
看見了那張小臉上的茫然。
於是奧丁果斷得出結論：不關秦予昭的事。
然後又扭頭看對面那個膽敢對秦予昭動手動腳的，不要命的獸人。
怎麽好像哪裏見過？
奧丁皺眉的時候，馬金牌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是，是你啊！”
奧丁：？
秦予昭：？
“你們認識？”秦予昭伸手戳了戳奧丁的背肌。
他眼神帶著點狐疑，來來回回地在馬金牌和奧丁身上旋轉。
奧丁看得有些暴躁，著急地為自己分辨：“什麽啊，我都沒見過這家夥！”
沒見過？
秦予昭還沒開口，馬金牌已經先嚷起來了。
“什麽呀，我們見過啊！”他手舞足蹈地說，“上次在CBD商圈，我還給你遞過名片，問你要不要簽在我手底下呢你忘記了？”
怕其他人不信，馬金牌還說：“你當時穿 得破破爛爛的，靠在一個垃圾桶旁邊，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你有明星相。”
垃圾桶？
一聽這話，他立刻想起來了。
不就是他剛變成人形，千方百計接近秦予昭的那次嗎！
奧丁心裏一咯噔。
秦予昭看見他的表情變化，目光再度變得狐疑。
同時他也被幾個關鍵詞勾起了一點點記憶。
CBD，流浪漢，垃圾桶。
他擡起頭看奧丁，“我當時在CBD撿到你的時候，你不就是在垃圾桶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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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加班了，久等QwQ，12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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