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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梁煙洳x紀裴謙:我們多久沒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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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梁煙洳x紀裴謙:我們多久沒做了?

書房的沈默爆發在軟軟半夜驚醒哭鬧找爸媽結束。

紀裴謙在周末到來之前搬到了主臥。

對此梁煙洳只感覺像大床房變成了標間,但軟軟幾次竊喜地問她爸爸媽媽以後都要睡一個房間嗎。

孩子的世界簡單吧,只是住在一個房間,在她看來便是感情好的象征。

也挺好的,孩子的心理健康最重要。

他們依舊過著共處一個屋檐下卻活得像陌生人的生活。

和許多聯姻夫妻無二,各自有各自的社交圈。

梁煙洳聽從安排在市醫院待了兩年,對回家裏的中醫館坐堂執念越發深,打算在周末回家時直接和父親提。

在她主動找上前,梁父叫管家傳話讓她去一趟書房。

軟軟難得見媽媽,牽著手不願意放開,問:“我可以一起去嗎?”

“小軟你和爸爸去湖邊逛逛,你太阿公最近養了錦鯉。”梁煙洳將女兒推向紀裴謙。

軟軟一步三回頭,撇了撇嘴:“好吧,你快點過來。”

“嗯,去吧。”梁煙洳跟著管家去父親住的院子。

梁父正在書房寫毛筆字,穿著一身儒雅的長衫,屋子中央的幾桌上熱著一壺上好的茶,還點著一支熏香,屋裏子雲霧繚繞,有古代文儒雅士的派頭。

梁煙洳在茶桌的客人位入座,抿了一口事先倒好的茶。

從小便跟著老師傅習茶品香,一喝便知道是價值不菲的大紅袍,八位數才能買到一斤。

別人喝茶有自己的口味,而梁父喝茶是專挑貴,他喜歡一切可以裝點門面的東西,例如中醫協會會長,再例如能繼承衣缽的閨女。

雖然從小品,但梁煙洳對茶無感,甚至印象不算特別好,茶是比酒還要黑的存在,一進一出,某些錢也變得合法起來,水極深。

“最近小軟情況如何?”梁父換上小號毛筆,在最後落上自己給自己起的筆名。

梁煙洳心一緊:“挺好的,各方面都不錯。”

“下學期就要上小學了,你想好要讀哪所學校了?”梁父的語氣就像長輩關心晚輩,但在梁煙洳耳裏卻有更深的含義,指尖緊繃到發白。

“景江附近的港定。”梁煙洳沒有搬家的打算,而且也考察過,這所學校環境不錯,校風優良,孩子學習不能只看課本,校園生活也該豐富一些。

“上私立吧,你叔伯他們的孫子孫女都是這樣,如果有幸同班,還能處個好友。”梁父說,“去港定太安逸了,又不是京北的港定,江都的港定師資力量怕不行。”

梁煙洳沒接話,梁父加了籌碼:“你也在市中醫呆了兩年了吧,小軟上小學了,你就回久安坐堂吧,我親自帶你。私立學校更近老宅,你以前住的院子也挺大的,現在也空著,你們一起搬回家住。”

不是商量的口吻,全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感覺快要透不過氣,第一次壓不下想要逃離的沖動,起了身:“晚餐時間要到了。”

梁父不滿女兒的反應,冷傲一哼,將手裏的毛筆粗暴地扔開,墨汁在宣紙上洇出圈圈痕跡。

梁煙洳心不在焉地用完晚餐,實在想不到該去找誰,最後找上了母親。

梁母倒是覺得梁父的提議不錯,也希望他們一家三口住到老宅。

無人站在她這邊的情況早已預料,在母親規勸時,她也沒有很難過,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最後的結果就是妥協。

可這一次她不想。

不想開朗的女兒生活在高壓的環境裏,她已經被左右了,人生註定也就這樣了,但女兒不一樣,她可以嘗試更多,體驗更多。

回家的車上,軟軟在梁煙洳懷裏睡著,她對鄰座的紀裴謙說:“你先帶她回去吧,我在前面的路口下車。”

紀裴謙從工作平板裏擡起頭,掃了一眼外面的街景,大概猜出她要去哪。

幾乎每次從老宅回家,她都會在最熱鬧的街口下車,因為坐上地鐵1號線,就可以直接抵達江都大學附近的酒吧。

紀裴謙垂眸:“晚上我去接你。”

“不了,你早點休息吧。”梁煙洳心裏悶著一口氣,急需找個地方喘喘。

紀裴謙沒應,在她下車時接過女兒,抱到懷裏。

梁煙洳這次沒去酒吧,是酒吧前面的咖啡廳。這家店是白咖夜酒,晚上的咖啡廳沒有人,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推開接近後廚的那扇門則是另一番天地。

塗夏最近懷孕了,稍微收斂了些,沒有演出就會坐在咖啡廳消磨時間。

她聽完吐槽,說:“你為什麽不讓紀裴謙出面?”

“我不想讓他卷入梁家的破事。”他們之間互不打擾,梁煙洳沒有為紀家糟糕的關系煩惱過,紀裴謙也沒有理由為梁家的事情煩憂。

“你們比還在念大學那會兒還生分。”塗夏看他們時不時拌嘴,孕期關系也不錯,還以為能成,沒想到孩子出生後關系掉入冰點,真夠奇怪的。

服務員給梁煙洳端上兩杯新調好的酒。

“你們直接給我上你們最貴的酒,不喝特調。”梁煙洳不喜茶酒,但從小就沒喝過劣品,不好的酒會讓她比宿醉還難受,半杯就能頭疼欲裂。

“你上班讓病人多養生,自己私下煙酒都來是吧。”塗夏無語。

梁煙洳糾正:“我們家沒人抽煙。”

塗夏伸出胳膊:“梁太醫,請個平安脈吧,哄我開心了,今晚撿你回家。”

梁煙洳喝酒的晚上都不會住家裏,也不知道她哪來的毛病。

“並不想,謝謝。”梁煙洳將三指搭上去,感受脈搏的跳動,“放心好了,你的孩子生下來就能跑。”

塗夏嘁一聲,蔑視她的誇張比喻。

“等會你把我送到附近酒店就好了。”梁煙洳喝了半杯酒,進入了微醺狀態。

塗夏小聲問:“你給句準話,你會和紀裴謙離婚嗎?”

“不會。”梁煙洳回想起兩年前書房對峙的深夜,“可能我們活到晚年會變成怨侶,憎恨對方耽誤彼此。”

“家族聯姻真可怕。”塗夏又問,“為何互相折磨,分開不就好了。”

“我有割舍不掉的利益,他也有自己的沈沒成本,在我們選擇聽從家裏的安排結婚,結局只有一個。”梁煙洳緩緩擡頭,眼裏的光稀碎,“一起爛掉。”

塗夏捉摸不透。

梁煙洳並不是精致的利己主義,不然也不會成為她和林斐的摯友,但遇上任何和梁家掛鉤的事情,她便成了利己的精英,所以很難勸她在和紀裴謙的這段婚禮中扭轉態度。

“你不喜歡他嗎?”塗夏喃喃自語,意識說錯話了,捂住嘴巴。

梁煙洳笑了笑:“喜歡就是對我堅持的背叛。”

“他對你呢?”塗夏沈聲追問。

梁煙洳沈默了。

她不知道,也從不敢去知道。

怕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又怕是答案會攪亂他們看似平靜的生活。

“阿洳,你爸你爺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你的服從,親近你的人知道你心中有堅持,但外人看來並不是。”塗夏嘆息,“你為了梁家一退再退,底線一變再變,在我看來紀少能無條件包容,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你是他的說客嗎?我倆好好的,幹嘛突然談情說愛?”梁煙洳很誇張地搓了搓手臂。

塗夏忍住不翻白眼:“行吧,高貴的梁大小姐您孤寡一輩子吧!”

“我找你支招,你別扯紀裴謙了。”梁煙洳撐著下巴,眉頭絞到了一起。

塗夏:“這件事只有紀裴謙能幫你,你既然做不出違抗的舉動,那就讓紀裴謙來。第二個辦法倒是有,和梁家割席,反抗一次,讓他們看看什麽叫我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顯然的,兩個法子都不滿意。

梁煙洳只能繼續喝悶酒。

平時買醉也算節制的梁煙洳今晚喝大了,還沒出店門就胡言亂語,嘰裏咕嚕也不知道說啥。

塗夏懷著孕,蠻力也搬不動她,正想給賀景識打電話,手指在撥號頁面停了一會兒,撥通了另外的號碼。

-

紀裴謙差不多半小時後才到,進門便和塗夏道了幾次歉。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紀裴謙不放心塗夏一個人回家。

塗夏將趴在肩頭的梁煙洳推過去:“她酒品很差,喝多就不想回家,想給軟軟留好印象,你帶她在去對面酒店吧,她常住那家,我的名字辦的會員。”

紀裴謙接住梁煙洳,還未來得及道謝,塗夏站起身,一面說賀景識來接她了,一面朝外走去。

紀裴謙拿過梁煙洳的手包,扶著她朝對面酒店走去。

在辦理入住時,前臺看了紀裴謙幾次,其中還悄悄撥了一次電話。

第一次辦理入住耗時如此長,在他開口催之前,大堂經理過來了,笑說:“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有要求,如果不是梁女士親自辦理入住,需要對你們的關系做個簡單的登記。”

紀裴謙聽出言外之意,懷疑他圖謀不軌。

“怎麽不是親自辦理?我不是在這裏嗎!”梁煙洳一改往日的端莊,含糊不清地叫喚。

紀裴謙壓著她肩膀,防止她趴到大理石臺上,對經理說:“我是她丈夫,這是身份證。”

他正要拿出卡包,梁煙洳霸道地壓住他的手:“是我辦入住,不準麻煩他!”

誰也不會和喝醉的人計較,只是在場的三人都有些尷尬。

紀裴謙動作迅速地出示身份證:“盡快,麻煩了。”

大堂經理催著前臺快登記。

梁煙洳情緒高亢起來:“為什麽不聽我的話,我沒有發言權嗎?這是我的事,我說了才算!”

紀裴謙以為塗夏誇大其詞,現在看來酒品還真的不怎麽好。

拿到房卡,紀裴謙帶著梁煙洳離開,特地用外套罩住她,防止她又鬧出其他動靜。

“紀裴謙你都霸占我房間了,怎麽我在外面住你還要陰魂不散的啊……”梁煙洳不講理地咬了他手一口。

下口真狠,直接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進到屋子,紀裴謙貼心地給她脫好鞋子和外套,扶著她坐在床邊:“安頓好你,我就走。”

“走哪啊……”

“去哪啊……”

梁煙洳摟住他脖子,

“不是嫌我霸占你的私人空間嗎?”紀裴謙將她的飾品摘掉,怕睡覺亂動傷到。

梁煙洳趴在他肩頭,笑聲淺一下深一下:“你真老實啊,說睡一間屋子,你還真的沒越過界。”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紀裴謙並不打算走,準備在沙發上對付一晚。

梁煙洳將婚戒從他無名指拿下,隨意地丟在潔白的床單裏,紀裴謙防不勝防。

“你瘋了嗎?”紀裴謙拿回戒指,戴了回去。

梁煙洳笑說:“紀裴謙,我倆再一起生活兩年,真的會成仇人。”

“你會恨我利己,讓你失去自由。”

“不用兩年,你現在已經把我當仇人了。”他眼尾猩紅,身上的戾氣重了幾分。

“不會的,你是軟軟的爸爸。”梁煙洳將自己的婚戒脫下,隨意擱置。

紀裴謙看去一眼,眼皮耷拉下來:“我也不會,但不是因為你是軟軟的媽媽。”

梁煙洳也不撒潑了,安靜了下來。

“如果和梁家鬧僵會讓你為難,你可以把我當槍使。”紀裴謙第二次主動介入梁煙洳和梁家的事。

上一次是梁家要求他們要孩子。

梁煙洳默默地凝視著他。

紀裴謙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她開了口,卻令人意外。

“紀裴謙,我們多久沒做了?”

五年。

紀裴謙唇抿了又抿。

腦海裏自動浮現了答案。

有了軟軟後,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裏,梁煙洳身體激素是亂的,她對那方面完全沒有興趣,他也尊重她,久而久之,他們便不再有任何親密接觸。

他的心被她這句話勾得心癢癢的。

“你醉了嗎?”

紀裴謙抵上她的額頭。

室內暧昧的氛圍漸濃。

炙熱的大掌壓在她腰後,思緒渙散,一點一點地沈入這個良夜。

她沈默地略過這個話題。

“你醉了嗎?”

他又一次追問。

“沒有。”她搭在他脖子後的手卸力,做好被他推開的準備。

但如果被推開,高傲如她會覺得這是一種羞辱。

她的一顆心就這麽高懸著。

“那我要吻你了。”他垂下眼睫,貼上她紅艷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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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估計還要再寫一章捏,你們別嫌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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