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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多雨時節 別亂開玩笑,我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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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多雨時節 別亂開玩笑,我會當真。

梁延澤停下, 咳了咳:“沒有單純的親吻?”

“哦!這個可以。”林斐湊上去親他一口,“睡覺了!”

還沒等梁延澤反應過來,她快速起身跑向房間, 扒著門, 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其實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你不介意就好。”她話越說越小聲。

梁延澤忍俊不禁。

她這樣怪可愛的。

梁延澤起身走向臥室, 林斐見不妙拔腿要跑。

他腿長,在她跑之前一把抓住,反手關上門,壓在門後吻。

被關在門外的順順郁悶的跨進門邊的貓抓板,蜷縮躺好。

以前它晚上還有進門和女主人睡的機會,最近都是自己睡在客廳,直到早上男主人出來, 它才有機會進去。

被堵在門後的林斐被吻得快透不過氣了,殷勤地迎合他,只希望能被允許呼吸幾秒。

男人的身子堅硬, 但壓向她很舒服,可能他衣領上淡淡的木質香蠱惑了她, 生出錯覺。

林斐以為他真的要做些什麽, 手貼在他腹肌上,指尖擦過中間凹陷的曲線。

手感非常好, 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他聲音發啞:“別亂動。”

林斐肩膀碰到開關,屋內的大燈亮起, 男人情動的俊容撞入她的眼眸, 令她呼吸一滯。

他的骨相優越,皮緊實貼合,柔光將他鋒利的眉峰勾勒出來, 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使得五官自帶厲色。

林斐心快頻率跳動。

第一想法竟然是她吃得也太好了,和這麽帥的男人結婚。

俗話說得好,和男人結婚錢和色總得圖一樣。

她運氣好,都沾了。

梁延澤擡手揩了揩她嘴唇:“口水要掉了。”

林斐還真的去摸了,意識到他在逗她,錘了他肩膀一下:“你學壞了!這不是我的口水,是你的!”

“不鬧了,早些休息。”他笑著挨下她的一拳。

林斐推開他,氣呼呼說:“去洗澡,別來我眼前瞎晃悠!”

梁延澤頭也不轉地走向了衣帽間。

林斐故意逗他:“真的不用我幫忙嗎?我很熱心!”

梁延澤後退兩步,站到門邊,深深地看向她:“你確定?”

她咽了咽口水:“咳咳咳……身體抱恙,我不確定。”

“下次別亂開玩笑,我會當真。”他勾唇輕笑。

男人的笑太撩撥人,感覺不止是臉,渾身發燙,她撲到床上,將臉蓋住。

可能是經期疲憊感加重,沾床沒一會兒林斐氣撒到一半便睡著了。

早上七點,梁延澤準時起床晨練,等他回來時,林斐懵懵地坐起來,幾秒後又倒下了。

順順得到了進房間的機會,占據梁延澤睡的位置,挨著林斐睡了。

梁延澤洗完澡,換上熨燙平整的西裝,系著領帶從衣帽間走出來,看到床上的‘母女’二人,略感無奈,看樣子今晚睡前又得清理一次床單。

順順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目光,豎起耳朵,睜開看,張口無聲的叫了叫。

貓的低頻叫聲人類聽不到,這是它在撒嬌的意思。

“睡吧,沒別的意思。”

順順貌似能聽懂人話,放松警惕睡過去。

梁延澤走到林斐睡的那邊,彎腰親了親她臉頰,柔聲說:“非文,早晨,出門了。”

林斐唔了一聲,沈沈睡去了。

以前她早上是不會醒的,但某次發現梁延澤每天出門前都和她說一聲,為了不辜負他的好意,她盡量醒來,等他問完早,再次昏睡過去。

經期第一天林斐能睡到下午,但才早上十一點,她被響個不停的門鈴吵醒。

林斐不情願起身,套上長開衫,瞇著眼睛走到玄關。

顯示屏裏是一臉憤怒的梁煙洳。

林斐沒開門,摁下對話摁鈕:“不調解家庭矛盾,不調教好友矛盾。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梁煙洳沖著門口喊:“林斐你少啰嗦,先給我開門。”

看樣子大小姐氣得不輕。

林斐開了門,梁煙洳闊步進門,霸道說:“我要在你家住幾天,實在受不了了。”

“大小姐,又怎麽了?塗夏惹你還是紀裴謙惹你?”這對林斐很重要,取決於她等會要說人話還是鬼話。

“我爸媽!”梁煙洳踢掉鞋子,大步走向客廳,抱著手坐到沙發裏。

林斐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如果是梁家的老古董,那還是不說話比較好。

以往她勸再多,梁煙洳還是會毛茸茸地認慫,聽從家裏的安排。

畢竟每個人生長環境不一樣,性格也不一樣,梁煙洳也有屬於自己的煩惱,只能尊重她的所有選擇。

“吃早餐沒有,一塊吃。”林斐從保溫箱拿出三明治,梁延澤已經對半切好,正好夠兩人分,桌上的玻璃水壺裏還有榨好的鮮橙汁。

梁煙洳換了個地方抱手入座。

林斐為了全神貫註聽大小姐吐槽,先回房洗漱,朝臉潑了一把冷水,消除掉最後的困意。

“還是因為他們私自安排你進醫院的事?”林斐入坐,拿起旁邊1L的水杯噸噸喝,潤潤嗓子。

梁煙洳憤憤地塞一口三明治,含糊說:“不是,他們更神經了,希望我今年能和紀賠錢生孩子。他們可真會算時間,新年第四天給我派發任務,年底要我提交成果,你說他們到底是什麽腦子,除了催婚、結婚、生孩子就沒有其他了。”

“難不成……要問他們有什麽夢想?”林斐咬了口三明治,感覺今天的比昨天好吃,因為夾心是她愛吃的雞腿肉。

梁煙洳塞了更大一口:“零肥,泥到底似誰的人?”

“吃完再說話,咱不急這兩秒。”林斐端起鮮橙汁送到她嘴邊,“喝了。”

梁煙洳吞下嘴裏的東西,喝了一口橙汁,咽下去,緩了幾秒,激動發言:“他們一輩子就沒吃過苦,所有的路全是家裏安排好的,哪有什麽夢想。”

林斐:“那你怎麽想?”

“我才二十五歲,我甚至還沒碩士畢業,怎麽可能生孩子。”梁煙洳絕望地看著天花板,“他們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胡謅一番,痛苦的是我啊。剖腹產不要因為加一個產字就覺得它是小手術。”

“紀少呢?他怎麽想?”林斐將空的杯子倒滿,“不著急,慢慢說。”

梁煙洳又喝了半杯,火氣終於下去了一點:“憋不出兩個屁。”

林斐:“你沒和他聊過嗎?”

畢竟生的是他們的孩子。

梁煙洳的發言令林斐大跌眼鏡。

她說:“我爸媽就說要我生,又沒說孩子必須是紀賠錢的。”

林斐:……

雖然理沒錯,但婚姻存續期間,也得遵循好公序良俗吧,別莫名其妙地給別人扣綠帽子。

“紀少……不行啊?”林斐咳了幾聲。

還在大發雷霆的梁煙洳瞬間安靜,憋紅了臉:“行啊……”

林斐心想都是成年人,要大方些,說道:“那你們更應該好好聊聊,探一下他的想法。”

“他就是封建思想的擁護者,肯定面無表情說好。”梁煙洳模仿紀裴謙的語氣說話,“嗯,可以,就按爸媽說的來。”

林斐憋笑差點成內傷。

“你呢?怎麽想?”梁煙洳問道。

林斐笑不出了,懵懵地問:“我……該有什麽想法?”

也不是她要懷孩子啊!

“我該同意嗎?”梁煙洳頹喪地趴著桌子,“如果不照做我爸媽接下來一年都會催我,很煩人的。如果照做……我不願意啊!這年紀我做啥不好,急著生孩子,而且因為被催促就生下小孩,對他多不負責啊!”

“說得好,咱不生。”林斐無條件站在梁煙洳這邊,“他們再問就說在努力了。”

“忘了我家是幹什麽的嗎?”梁煙洳長嘆氣,“如果努力三個月還沒動靜,我和紀裴謙都要被送醫院檢查。”

“你讓紀裴謙去說。”林斐心想生孩子也不是一個人的事,怎麽被催促的只有梁煙洳。

梁煙洳不確定問:“他這人忒沒主意,聊完之後說不定會站到我爸媽那邊,而且我也不想他接觸太多我家裏的事。”

“你逃到我家也不是辦法吧?”林斐是可以她收留幾天,但太久了,梁家父母的電話就該打到她這兒了。

梁煙洳嘟囔:“早知道碩士就報省外了,省得被煩。”

“大過年的,別想太多。”林斐收拾幹凈桌子,“走吧,一塊看電影放松會兒。”

眼下也沒有好法子,梁煙洳想再多也沒用,放棄掙紮,直挺挺地在沙發躺下。

一個下午,兩人追完了生化危機系列的前三部,林斐睡了兩部電影這麽長。

第四部片頭剛出來,梁煙洳將林斐搖醒。

“看完了嗎?”林斐睜開一只眼睛問。

梁煙洳:“過年讓我住到阿奶家吧,他們肯定還會登門煩我。”

“阿洳。”林斐撐著沙發坐起身,“此時的逃避是沒用的。”

“真讓我和紀賠錢生孩子去啊?”梁煙洳頭埋到手裏,“真懷孕了就不能喝酒,不能蹦迪了。”

林斐:……

這是重點嗎?

“你喜歡孩子嗎?”林斐問。

梁煙洳:“不討厭吧,只是不想太早做媽媽,眼下重要的是學業和工作。我家人認為這些都能給我,沒必要放在首位考慮。感覺我家就是一個巨大的詐騙集團,開始說訂婚了允許我繼續在中醫館坐堂,接著說結婚了給我進家裏醫院實習的機會,現在說生孩子了,我以後想幹嘛就幹嘛。這和殺豬盤有什麽不同?步步引誘,我還咬鉤了。”

林斐汗顏,大小姐學什麽醫,就該去上脫口秀,家裏的那些封建糟粕思想可以成為她的靈感,不愁沒有素材。

“要不我就說紀裴謙不行好了,讓他被抓去醫院做一系列檢查。”梁煙洳躺下,“起碼能清凈一段時間。”

林斐:“阿洳,你們就算沒有恩情也有夫妻情,不能推人下火坑啊。”

“反正他那張死臉也看不出情緒,他耐心也挺好的,比我有耐心聽封建老頭們念叨。”梁煙洳認為自己主意好極了。

“你不是想去深山老林做神農嘗百草嗎?我陪你去吧,別整人家了。”林斐勸道,“我不能看著你犯糊塗啊。”

“不管,我就要在你家住到開學。”梁煙洳厚著臉皮說,“梁延澤也算我遠方堂哥,你就是堂嫂,你們得招待我。”

林斐沒意見:“住吧,家裏有房間。”

晚飯前,家裏又來了人。

紀裴謙提著禮品登門,說是來接梁煙洳回家。

“不回,我今晚要和木木睡。”梁煙洳靠著墻,抱著手,一邊腿還交叉放在另一邊腿前面,吊兒郎當的。

紀裴謙站了會,淡然說:“爸媽那邊我會出面的。”

“你有什麽好借口?”梁煙洳仰著下巴問,“憋不出好屁就別勸我冷靜。”

林斐用胳膊肘戳了戳梁煙洳:“淑女一點,記住你是個淑女。”

“我想了一下,不如就生吧。”梁煙洳站直身子。

紀裴謙這次回話倒是挺快的:“我會和爸媽聊聊,你不用擔心。”

林斐嚇到了:“阿洳,別沖動,想想你珍藏的好酒,想想你沒蹦夠的迪。”

“那還是不生了。”梁煙洳理智回來了。

也沒有什麽好法子,竟然紀裴謙遞了臺階,她便順勢下了。

紀裴謙得到梁煙洳的承諾,也不進門了,把禮品交給林斐便先走了。

梁延澤臨時排了手術,晚上回不來,兩人正好能出門吃飯逛街。

逛街時,梁煙洳聊到了林斐最近的小店,問了一嘴:“對了,我聽說你們春溪街引進投資商,主要做民宿的。”

“你怎麽知道?”林斐每天泡在春溪的人都不知道。

梁煙洳:“拜托,你好歹關註一下你們街道辦的公眾號吧,已經發布一段時間了。”

林斐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沒來得及。

她趕緊拿出手機關註,查看往日文章推送,果真有引進招商的公告,而且還是要求符合春溪民俗的主題民宿。

“好了,我已經不計較你今天來我家耍無賴了。”林斐心想,這可是一筆大生意啊,得給阿奶拿下來。

梁煙洳看著兩眼放光的林斐,無奈搖了搖頭。

事業心談不上,但林斐絕對是發財腦,前方有金錢,就有她奔波的身影。

以前校學生會外聯部拉不到讚助,林斐沒少幫忙,只需要包她一周的飯。

梁煙洳:“還有上次你和我說想要在博物館寄賣文創,紀裴謙他們游戲年底剛和省博物館聯動,我幫你問了他。”

“我的阿洳啊!”林斐抱緊梁煙洳,“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願意去麻煩紀裴謙,你真好,我好愛你。”

梁煙洳一臉嫌棄,推搡她:“你正常一點,別人都看過來了。”

“那邊怎麽說?”林斐聲音都甜了。

梁煙洳習慣了好友的狗腿:“你也知道他們職業性質,現在違規吃喝查得嚴,紀裴謙可以幫忙聯系,遞交材料,有他擔保,再加上公司和博物館曾經有過合作,會優先考慮你。”

“好的好的,我的大小姐,你今天要吃什麽,我給你買單。”林斐心想閨蜜的大腿真好抱啊。

梁煙洳不解問:“你為什麽不先問澤哥?你可別小看他在江都的人脈。”

他認識的幾個好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為什麽要問他?”林斐比梁煙洳更不解,“我不是有你麽?”

梁煙洳:“不應該第一時間想到丈夫嗎?”

“你這次出事的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我啊。”林斐說,“我也不是說不要老公幫忙非要做大女人,喊口號沒什麽意思,踏實幹、理智幹才有用。查資料後發現紀少的游戲公司剛和博物館聯動,我心想他肯定更熟悉那邊的人,再加上有合作基礎,如果他願意出面,我的機會會更大,所以我找了你幫忙。”

梁煙洳笑了笑,是她想得狹隘了,林斐做事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有許多想法。

“比起這些,我更想拿到博物館的正式通知後,梁生誇我厲害。”林斐伸了伸手,“這才是我想要的。”

梁煙洳不理解,但放棄研究林斐思考邏輯,她腦回路和眾人不一樣。

-

林斐第二天趕回春溪打聽消息,聽說民宿的老板已經確定下來了,斟酌一番,她打算找宋明旭幫忙搭個橋,和老板認識認識。

宋明旭聽完林斐的想法,感到為難:“我和趙老板關系還行,不是很熟,如果真的想和他談這筆生意,得費點心思。”

“行啊,吃飯還是送禮,聊人生也行,你說,我就幹。”林斐又不是象牙塔的大學生,覺得好生意會自己找上門,總要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你……確定?”宋明旭抿了抿唇,“如果你確定宴請,我可以幫你聯系,也可以陪你去。”

不放心她一個女生單獨出去聊生意。

如果不是江華身份不方便,可能也會叫他一起。

林斐明白宋明旭是為她著想,說:“行,你幫我約趙老板,我來定餐廳。”

宋明旭爽快:“好,一周後給你消息。”

林斐對這單生意很上心,早早便開始籌備。

餐廳就定在宋霽禮名下產業的古宅餐廳,還可以拿一些折扣,禮物也早早備好了。

打聽到趙老板喜歡茶文化,林斐從宋霽禮的茶莊買了一些。

到了赴宴當天,林斐在飯局開始前給梁延澤留言,沒說具體幹什麽,只是讓他晚些時候來接她,地址等飯局結束了發他。

林斐發完消息,推開包廂門。

宋明旭站起身,介紹兩人認識。

趙老板微胖身形,微矮。

笑起來手放在肚子上,有點像笑樂佛。

她先是把禮送上,趙老板認出袋子的logo是宋氏茶莊產的,還是市面上難搶到的好貨,笑得眼睛只有兩條縫。

看樣子禮物是送對了。

剛上來肯定不能直接聊生意,宋明旭很好地掌控了話題,聊特地引到春溪上。

作為土生土長的春溪人,林斐給趙老板說了不少春溪的趣事。

趙老板未來要在春溪做生意,這類話題正是他最想聽到了,飯桌的氛圍不錯。

席間少不了要喝酒,林斐三杯喝完臉已經紅了,宋明旭怕她喝醉誤了正事,想替她擋酒,結果她跟一個沒事人一樣,倒是趙老板擺了擺手,示意行了。

宋明旭給了林斐一個眼神,提醒她差不多能進正題了。

林斐又倒了一杯酒給趙老板,還想吹捧一番,被敲門聲打斷。

令林斐感到意外,沒想到是葉經理。

能使喚動古宅的管家,難道是宋霽禮來了?

葉經理說了聲打擾了,後面進來兩個服務員,手裏端著兩道招牌小吃,贈送他們。

林斐起身走向葉經理。

“怎麽了?”她壓低聲音問。

葉經理面露難色:“梁太,今天您的飯局沒和梁生說嗎?他剛找過來了,看表情心情不太好,現在就在悠然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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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那當然當然是得被daddy罰啦(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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