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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她就不該饞人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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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她就不該饞人家身子

收藏室就有自帶的拍攝場地, 夏瑜澈先去洗澡再換時裝,趙時矜擺弄相機,等他出來後舉起相機各種拍照。

她尤嫌不過癮, 拍了幾張便帶夏瑜澈轉移陣地。兩人去了頂樓陽臺花園, 拍完又去酒室找適合拍攝的地方。

“小嘬一口。”

她讓夏瑜澈坐在正中間的暗色絲絨沙發上,自己從陳列櫃上拿了瓶紅酒過來, 打開後搖勻,倒了點進高腳杯遞給夏瑜澈。

第一次拍攝時,夏瑜澈只擺了欲飲的姿勢。趙時矜拍完後看了下成片,蹙起眉頭。

“紅酒一定要碰到嘴唇。”

她說道:“不然一看就像是擺了個pose,要那種真實品嘗的感覺。”

第二次拍攝,夏瑜澈按她所說喝了點紅酒,面露訝異道:“這個比會所的好喝好多。”

“會所那個確實很難喝。”

趙時矜眼疾手快按下快門鍵, 看完成片才坐到夏瑜澈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我還挺喜歡這個的,口感更馥郁些, 前後味感豐富,能夠嘗出很多種味道。”

夏瑜澈安靜聽她說完, 又抿了口, 猜測道:“嗯……莓果和橡木?”

趙時矜哂笑:“橡木是蓋子的味道吧。”

“像是莓果味黑巧的感覺。”

他說道:“有點苦澀,還帶著濃稠莓果的酸味, 喝完後沒多久又卷上果糖的甜感。”

趙時矜倒是第一次聽這種比喻,想想這款紅酒的莓果濃度確實高些。

她還想聽他再描述別的, 索性起身去陳列酒櫃, 拿了另一種包裝的紅酒過來打開,濃郁的花果香氣頓時蔓延開來。

“你試試這個。”

趙時矜將紅酒打開,倒了半杯進新高腳杯裏, 遞給他道:“嘗一下,這款是什麽味道?”

夏瑜澈哭笑不得:“姐姐就是想聽我描述紅酒吧?”

“被你發現了。”

趙時矜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淺眸帶笑。“來吧。”

夏瑜澈抿了兩口,猜測了幾種水果名。“這個像草莓跟覆盆子混在一起的味道。”

趙時矜眉眼微彎:“還有嗎?”

“還有點像太妃糖。”

“太妃糖?”

“有一款藍莓味的太妃糖,跟這個味道有點點像。”

面前的人很認真地點頭,頭頂烏黑濃密的短發隨動作微晃,看得趙時矜手指微握又松開。

好想摸。

本以為聽人用新奇詞匯描述紅酒味感已經是很有趣的體驗,沒想到過了一會,趙時矜又找到了新的樂趣。

夏瑜澈喝醉了。

面前的人靠著沙發闔眼在休息,身體松懈半陷入暗色絲絨沙發裏,面容微偏,側臉輪廓流暢優美,白皙臉頰因醺醉而染上幾分淺紅,本就精致深邃的面容驀然多了幾分姝麗感。

趙時矜呼吸放緩,輕手輕腳拿起放在桌上的相機,調好鏡頭後對準夏瑜澈的面容。

正準備拍照,鏡頭正中的男人緩緩睜眼,泛著水霧的黑眸有些失焦,對上她視線時開口道:“……姐姐?”

“啪”地一聲,趙時矜利落按下快門,隨後將相機擱放在腿上。“怎麽了?”

他似是還沒反應過來,轉頭環顧周圍,好一會才回頭看她。“我現在……是跟姐姐在一起嗎?”

怎麽傻乎乎的。

趙時矜哂笑出聲,配合他道:“對。”

夏瑜澈定定望著她,半晌才嘆氣一聲:“又是在夢裏呀。”

趙時矜面露訝異,不知是因為他夢見過她,還是因為他說的“又”字。

“你之前夢到過我?”

“對呀。”

夏瑜澈點頭:“最近姐姐怎麽都不入我的夢裏來了。”

似是想到什麽事情,夏瑜澈傾身靠過來,黑眸濕漉漉望著她,聲音微輕,像是朝主人認錯完又忍不住撒嬌的小狗。

“是我做了什麽事,讓姐姐不高興了嗎?”

這模樣,也太讓人有想蹂躪他的欲望了。

酒精仿佛在此刻才開始發揮後勁,趙時矜支頤著下巴望著他,之前的慎重考慮都丟到了腦後。

她問道:“你喜歡我?”

夏瑜澈黑眸微動,如平靜的湖中心被拋進小碎石,由內而外泛起一圈圈瀲灩漣漪。

他唇角揚起,聲音卻有些低啞。

“姐姐不是知道嗎?”

她就是知道,所以可以在剛見韓舜就追著對方簽繆斯合同,卻找了借口來拒絕他。

什麽不想找繆斯,只是不想找他當繆斯。

趙時矜微頓,半晌才輕笑出聲,點頭道:“你說得對。”

在他第一次主動提起繆斯的事時,她就隱隱猜到了。

畢竟之前也遇到過好些年紀小向她表達好感的男人,大概都是跟他這般眼眸亮晶晶的,大部分時候都藏不住其中的喜歡。

要是完全沒關系的人還好,偏偏他還是小宴的好友。真答應下來,萬一後面要是被自家弟弟知道那就尷尬了。

唇瓣忽然傳來溫熱觸感,趙時矜驀然回神,看夏瑜澈俊逸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姐姐。”

夏瑜澈輕吮了下她的唇瓣才放開,眉眼都帶著滿足的愉悅,誘哄她道:“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喜歡了她很多年,知道她所有喜好習慣。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會證明自己比任何人都適合她。

男人雙手撐在她身側,幾乎是半將她摟在懷裏的姿勢。襯衫領口隨身子傾靠而向下微敞,精致漂亮的鎖骨在其中一覽無遺,再往下甚至能看到線條緊實的腹肌線。

趙時矜呼吸微滯,神情有一瞬間恍惚。

送上門來的男色呀。

她之前談過不少任男友,其中一任就是她當時的繆斯。也差不多是這樣的情況,在一起的時間多了,慢慢就擦槍走火。

最近不談對象只不過是已經有工作充實生活,現在春夏時裝周順利落幕,趙時矜又可以清閑一陣,之前因忙而被壓下去的想法頓時卷土重來。

尤其現在,向她表達好感的還是夏瑜澈。

換作別人,趙時矜估計還會猶豫一下。畢竟睡了可能會有許多自己預料不到的麻煩,為了少解決點麻煩,這口肉不吃也可以。

但對象是夏瑜澈的話,趙時矜承認自己有些心動。

見趙時矜沈默沒出聲,夏瑜澈委屈垂眼,本就有些失焦的黑眸瞬間霧蒙一片,濕潤漂亮,像浸在溪水裏的黑寶石。

怎麽在夢裏,姐姐都不答應他啊。

他鼓起勇氣握住趙時矜的手,委屈說道:“姐姐,做我女……”

趙時矜當機立斷,主動靠過來,吻斷他即將說出口的後半句話。

男人只楞了一瞬,隨後反客為主將趙時矜摟緊,壓著她加深這個吻。

他很明顯是第一次,親吻生疏又熱情,好幾次撞到她的唇齒,感覺趙時矜吃痛後又叼著她的唇瓣細細吮吸,似是安撫自己珍視的寶物那般溫柔。

趙時矜被親到缺氧,下意識張嘴呼吸,唇剛張開的瞬間就被人迫不及待闖進來,在唇齒間橫沖直撞大肆探奪,尋到她的舌尖後勾著交纏嬉戲,熱情仿佛燎原烈火。

明明是她點燃的火星,現在反要將她燃燒殆盡。

殘留在體內的酒精似是完全燒起來,趙時矜大腦昏沈,呼吸都隨著對方的節奏而起伏。直到露在外頭的肌膚被空調冷氣凍得顫栗,趙時矜打了個哆嗦,忽然就清醒過來。

“別,別在這裏。”

她勉力推了下夏瑜澈,艱難出聲:“……去我房間。”

夏瑜澈本想抱她出去,奈何趙時矜堅持自己走。畢竟走廊安了攝像頭,雖然非必要不會查看監控,但趙時矜還是不希望哪天她和別人親密的畫面會被看見。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服裝室往房間走,趙時矜雙腿發軟,有些跟不上夏瑜澈的腳步,但手腕還被他牢牢扣著,幾乎是半拖著往房間走。

最後一小段路不小心踉蹌在地,夏瑜澈徑直返回,將她攔腰抱起。到了房間時單手摟著她,另一只手擰開門把。

滿室黑暗瞬間映入眼簾,趙時矜還沒習慣,光亮便消失在視野裏。

他的吻再度落了下來。

她不知何時被放下,後背被單四件套的冰涼讓趙時矜不自覺打了個寒顫,趕緊在意識沈淪得更徹底之前,艱難開口道:“先、先戴那個。”

夏瑜澈這才擡頭,精致俊逸的面容在黑暗房間都似在散著柔光,濕漉漉的小狗眼一片渙散,似是被情火燒得迷朦。

聽清趙時矜說的什麽後,夏瑜澈頓了下,重覆道:“……t?”

“對。”

趙時矜努力平覆呼吸,指了下床頭櫃:“那裏面有,你去拿就可……嘶。”

話還沒說完,脖頸忽然一疼,趙時矜吃痛出聲,看夏瑜澈埋在肩窩處,哀怨問道:“姐姐跟韓舜,是不是……”

原來是為這事啊。

“沒有,是之前放在國外公寓的。”

趙時矜微怔,反應過來後輕笑出聲:“回國收拾行李不知怎麽把這個也收拾回來了,打開行李箱時看到,索性就丟家裏櫃子了。”

這話基本透露出她在國外是怎樣的生活狀態。

夏瑜澈頓時沈默,擁著她沒有開口。趙時矜擡手在他烏黑柔軟的發絲上有一下沒一下撫著,溫和笑道:“要是介意的話,我們今天就到這裏?”

話語一出,摟著她的雙臂瞬間收緊。趙時矜悶哼一聲,聽他幽幽開口:“剛剛是我失態了。”

夏瑜澈擡頭同她對視,黑眸裏情緒翻湧。“姐姐能答應我,以後只有我一個,不要跟其他人有接觸嗎?”

說不吃醋趙時矜之前跟其他人交往過肯定是假話,他吃醋得要瘋,但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去計較。

只要她以後不跟其他男人接觸就可以了。

趙時矜挑眉,夏瑜澈眉眼立垂,望著她可憐巴巴說道:“在夢裏姐姐也不願意哄哄我嗎?”

差點忘了,這小狗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

趙時矜也沒有跟他糾結下去的念頭,隨口答應道:“好啊。”

反正目前也只對他感興趣,她還沒準備跟其他人有親密接觸,答應這個也沒什麽。

以後要是有別的想法,再反悔也不遲。

得到她同意的小狗眉眼瞬彎,立刻下床去開床頭櫃翻找,趙時矜坐起身,看夏瑜澈動作生疏笨拙,弄了好幾次都沒成功,沒忍住輕笑出聲。

被狗狗哀怨瞪了一眼後收住笑意,大發好心過來道:“我幫你吧。”

夏瑜澈順勢抱住她,臉頰埋進趙時矜肩窩隨她動作,偶爾隨動作輕哼一聲。

趙時矜看他一眼,指甲邊緣不小心刮過某處,引得環抱著自己的小狗輕顫了下,擡頭幽幽望向自己。

趙時矜眉眼彎起,紅唇溢出戲謔的笑意。

“不是故意的。”

她沒說出口,這款是國外買回來的碼數。本以為夏瑜澈會不合適,但既然人家願意配合,她肯定先試試再說。

倒沒想到正好合適。

就是磨合得艱難,相擁的那刻直接給趙時矜弄清醒了,三分醉意瞬間消散。

好像也不是很合適。

男人額頭汗津一片,劉海成縷黏在額間肌膚,看趙時矜時不時深呼吸,明顯不舒服的模樣,有些手足無措。

“姐姐。”

夏瑜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低聲向她保證。“我下次一定好好學,不會再讓你這麽難受了。”

語氣小心翼翼,摟她的動作卻更緊了些,像只怕被拋棄的大狗,看得趙時矜忍俊不禁,剛產生的一點後悔念頭頓時消弭,甚至還有些同情他。

明明想吃肉,主動親的人是她,怎麽反倒是他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我好了。”

等適應些後,趙時矜呼了口氣,拍他道:“來試試吧。”

剛開始動作蹇澀,但年輕獨有的朝氣蓬勃已經能彌補沒經驗帶來的不足,力道遒勁,像是夏日裏一陣又一陣洶湧撲來的熱浪。

這熱浪剛開始還只是暖,後面卻發熱發燙。

攻勢洶湧猛烈,讓趙時矜控制不住地歪斜,某些瞬間甚至產生要被淹沒的窒息感。

趙時矜呼吸困難,忍不住張唇吸氧,試圖逃離這種讓人失控的感覺,沒想到下一秒便被拖回,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拆卸碾碎。

她伸手用力抓緊浮木,指甲都在上面刮出一道道紅痕。到最後承受不住地繃緊,脖頸都揚成彎折弧度,淺眸渙散,無神倒映著頭頂漆白的天花板。

暴風雨終於過去。

兩人渾身汗津,濕得仿佛剛從水裏撈回來。夏瑜澈緩過勁來,起身摘下東西打結丟進垃圾桶。看趙時矜還懶洋洋躺著,他重新躺下在趙時矜身邊,將她摟進懷裏。

“姐姐。”

夏瑜澈頓了頓,說完小心翼翼喚了她一聲。“寶寶。”

他似是很喜歡這個稱呼,說完眉眼更彎,小聲再叫了她好幾遍寶寶,語氣親昵繾綣,黑眸落入碎碎亮光,在無光的房間裏熠熠發亮。

趙時矜累得閉眼,聽到這個稱呼也沒多說。

反正床上的話都是一時興起,夏瑜澈愛叫什麽就叫什麽了。

等某人過足親昵稱呼的癮,趙時矜突然想起什麽,睜開眼懶洋洋指揮他。“床單有些濕了,你去拿衣櫃上層的新四件套換一下。”

夏瑜澈微頓,反應過來後眉眼彎起,意味不明問道:“姐姐確定現在換?”

趙時矜疑惑看他,詢問道:“你是覺得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嗎?這樣的話待會換也可以。”

夏瑜澈輕笑出聲,終於好心給她解釋。“還沒結束,當然如果姐姐有兩套四件套的話,我可以現在換。”

他黑眸閃著戲謔的光,笑問道:“或者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姐姐應該想去洗澡,不如浴室怎麽樣?”

趙時矜:“……”

她錯了,她就不該饞人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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