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很危險，我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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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很危險，我會擔心的。……
夏瑜澈說的是敬語, 但語氣完全沒感覺出尊敬。
“之前見得匆忙，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蔣建柏微微挑眉，朝夏瑜澈伸手道：“我是蔣建柏, taoo的首席執行官。”
“我跟小矜從小就認識, 算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原來是時矜姐的哥哥呀。”
夏瑜澈回握住蔣建柏的手，刻意歪曲對方的意思道：“我是夏瑜澈, 目前是璨光的一名演員。”
“我跟時宴是高中好友，跟時矜姐也是很早就認識了，倒是沒聽姐姐或時宴提過您。”
他微微偏頭，狀若懊惱道：“難道是我聽漏了？”
趙時矜輕哂出聲，蔣建柏面色微沈，剛要開口，就被過來的特助攔住低語了幾句。
“基金那邊臨時出問題, 我要過去一趟。”
蔣建柏突然想起什麽：“對了。”
“正好時裝秀落幕了，老先生讓你這幾天可以回去見他一面。”
趙時矜唇角笑意忽斂，半晌才出聲：“知道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蔣建柏滿意頷首，餘光掠過夏瑜澈一眼, 轉身往外走。
兩人站在原地, 目送蔣建柏離開後返回。氛圍安靜到有些沈悶。
“沒看出來你膽子這麽大，連他都敢嗆。”
氛圍安靜到有些沈悶, 趙時矜隨口找了個話題，打破沈默道：“不怕被封殺？”
“我才說了一句, 蔣總不是這樣心胸狹隘的人, 就因為一句話就封殺我的。”
“萬一呢？”
“姐姐是我的金主，如果被封殺後連姐姐都幫不了我，那就算是我咎由自取了。”
夏瑜澈眉眼彎起, 故意嘆氣一聲：“也算是給我一個教訓，讓我知道社會險惡，不要亂說話。”
趙時矜輕笑出聲，看不遠處就是後臺入口。“我們進去吧。”
兩人回到後臺，剛撩開後臺簾子就被冰香檳濺了一身。
“suprise！！”
科倫斯拿著香檳，帶頭歡呼道：“你們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我們都等你有一會了。”
“剛剛遇上蔣總，聊了會公事。”
趙時矜不欲多說：“等我是有什麽事嗎？”
“還有什麽事。”
盛悅娜剛卸妝完過來，聞言睨她一眼：“好不容易，當然是出去開慶功宴啊！！”
後臺幾人瞬間歡呼，陶丹揚按了下連續加班而酸痛的脖頸：“好久沒有出去放松了。”
“一天沒吃飯餓死了，要不先去吃個飯，晚點再去酒吧或者夜總會，ktv也行的。”
“k不動了，最近市中心新開了家夜總會，晚上好像還有猛/男表演，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可以！矜姐你呢？”
夏瑜澈唇角笑意微僵，不動聲色望向趙時矜。
“我都行。”
趙時矜對這種事向來無所謂，聞言笑道：“反正今晚不管玩什麽，我請客。”
一群人瞬間歡呼，趕緊起身收拾東西浩浩蕩蕩出發。先去高級餐廳吃了一頓，隨後轉場去陶丹揚說的那家夜總會。
還沒到九點，外場卡座就已經坐滿了人，趙時矜索性要了個低消大五位數的包廂。一群人跟著服務員上去二樓，打開門看裏頭寬敞，裝潢高檔。
靠近舞池那邊是整面的單向落地窗，樓下dj電音聲通過頂上窗隱隱傳來，林曉潔和陶丹揚興奮坐過去，發現能清晰看到樓下舞池情況時，發出了沒見識的驚嘆聲。
“這豈不是待會的猛/男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坐這個位置了，誰也不要跟我搶！”
“看把你們饞的，快去交個男友吧。”
科倫斯翻了個白眼，等服務員倒好酒後舉杯道：“先過來喝一杯，慶祝我們春夏時裝秀順利落幕！”
“幹杯！！”
“幹杯幹杯！”
“怎麽上來就是洋酒啊，你要我命啊。”
“你不會說你只會喝啤酒吧？”
“不要幹喝酒，找點游戲來玩呀！”
一群人討論半天都沒結果，最後還是決定玩最適合夜場氣氛的搖骰子。
陶丹揚名副其實的游戲黑洞，十幾輪玩下來是裏面輸得最多的。
其他人基本都輸了幾次，趙時矜幾輪下來輸了好幾杯雞尾酒，按了按額頭後說道：“你們先玩吧，我休息一下。”
夏瑜澈坐在她旁邊，聞言笑道：“那我也……”
“不能也。”
盛悅娜無情打斷：“別以為我沒發現，這一個小時下來你基本沒怎麽喝！”
“就是就是！”
陶丹揚也發現了。“小夏搖出的骰數都好好，唯一不好的幾次還是因為我在前面先被抓了，才能逃過被抓的命運！”
夏瑜澈眉眼微彎，雙手合十求饒：“我錯了，要不我自罰三杯再中場休息可以嗎？”
“不行，勝之不武。”
“不行！”
放在桌面的手機驀地震動，趙時矜拿起手機，點開看見是家庭群的消息。
【英明帥氣的爹地：我們在酒店看了今天的秀，最後兩套設計真是點睛之筆啊】
【聰明美麗的媽咪：壓軸男模是新秀嗎？看起來好有靈氣】
自從將taoo交給趙時矜後，趙氏夫婦時不時出去旅游一段時間。
最近則去歐洲十五國游玩，還是這兩日才想起一雙兒女都在國內，在家庭群裏發消息詢問兩人最近如何。
【趙時宴：在此之前，能先解釋一下你們的群名片情況嗎？】
【英明帥氣的爹地：情侶名啊，你這單身狗怎麽連情侶名都看不懂】
趙時矜沒忍住笑出聲，見兩人爭執不下，發消息道：【打斷一下，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一周吧。】
趙母回道：【怎麽，是公司有什麽問題嗎？】
趙時矜猶豫了會，打字道：【沒什麽，跟爸例行交流下taoo情況】
算了，蔣建柏說的那事，還是不要提了。
“瑜澈之前是模特嗎？”
忽近的聲音吸引了她的註意力，趙時矜擡頭，聽科倫斯問道：“感覺你臺步也挺不錯的，怎麽後面轉行去當演員了？”
“我的身高不算有優勢。”
夏瑜澈笑道：“我只有一米八六，剛過國際男模線一點而已，後續發展成為國際模特的可能性不大。”
“但在國內這身高就夠了呀。”
科倫斯說道：“可以先在國內拼出名氣，積攢經驗完再去國際闖蕩，這樣也可以的。”
“就是。”
盛悅娜拍了拍胸脯：“當然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要當模特，跟姐姐說，姐姐給你推薦國際品牌。”
“或者跟你矜姐說，矜姐有辦法的。”
周圍視線瞬間投過來，趙時矜將頭發挽到耳後，隨口道：“可以呀，小夏還想當模特嗎？”
“不用了。”
夏瑜澈笑道：“之前當模特其實是另有目的，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用再繼續了。”
眾人噫了一聲，好奇追問他當模特的目的。
夏瑜澈但笑不語，被追問幾句後轉移話題道：“繼續玩游戲吧。”
“哇靠，小夏好狡詐啊！！”
“可惡啊，男人，你成功釣起了我的興趣。”
“釣人胃口又不說，自罰一杯！！”
最後一句只是開玩笑的話語，沒想到夏瑜澈真拿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
幹凈俐落的動作瞬間引起在座鼓掌叫好。
“牛逼！”
“小夏！小夏！”
“小夏這杯還是混酒誒，說喝就喝，好牛！”
有幾滴半透明水珠順著唇邊流下，夏瑜澈擡手欲拭，食指關節擦過唇角下沿，動作漫不經心又帶著說不出的美感。
盛悅娜輕佻哇了聲，轉頭朝趙時矜擠眉弄眼，眼底含意不言而喻。
趙時矜視線停在他唇邊，看白得幾近透明的肌膚上留下道淺紅印跡，若無其事別開視線。
幾人繼續玩游戲，等又過了半小時，樓下dj音樂忽停，輕柔女聲從音響裏傳出，提醒在場客人猛/男秀即將於舞池後方的場地開始。
本來就等著看秀的兩女人瞬間起身，推開門興奮往外走。
“悅娜你去嗎？”
“不去了，你們去玩吧。”
盛悅娜還在回消息，聞言擺手：“我跟李銘說我是在包廂裏跟熟人應酬了，要是讓誰拍到我下去看猛/男秀，他指不定怎麽說我呢。”
“我去看下你們，正好還沒見識過呢。”
科倫斯起身，回頭看向趙時矜。“阿矜一起去。”
“啊？”
“多接觸新事物說不定能產生新靈感啊，這不是你說的嘛。”
科倫斯拉她起身道：“走啦走啦，小夏去嗎？”
本欲說出口的話語在趙時矜被拉起時止於唇邊，夏瑜澈微笑：“我也去吧。”
“多個人，萬一有什麽事也好幫忙些。”
夏瑜澈拿出口罩戴上，俊逸面容瞬間被遮掩大半，不熟悉他的人幾乎都
為了不影響會所其他客人，猛/男秀放在舞池後方的另一個場地。
三人從二樓走下來，轉過舞池拐角後沿著小道走了一段，終於到了猛/男秀的表演場地。
小型舞臺前已經圍了許多女人，面帶興奮在交談。陶丹揚和林曉潔已經擠到最前排，看見她們趕緊揮手：“這裏這裏！”
科倫斯側身往前過去，趙時矜懶得往前擠，索性就站在最後。
沒想到後面又過來好些人，身後擁擠不堪。連趙時矜身後都站了兩名年輕妹子，距離近得對方在聊什麽都能聽清。
舞臺燈光忽地暗下，在場低呼一陣，看幾個身材結實的男人從臺側出來。下半身清一色穿著黑色皮褲，上半身衣衫半解。
“！！這身材，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嗎！！”
“格局小了姐妹，我還做夢待會嘉賓互動抽到我呢。”
“不可能，我才是那個天選看肌肉的人！！”
男舞者們站好位置，等音樂響起，隨節奏律動身體。結實肌肉隨衣擺晃動時隱時現，偶爾還朝臺下拋了個媚眼，成功在現場掀起一陣尖叫小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看我！看我！”
前排激動往前擠，隨後又被人潮帶著往後退。趙時矜下意識躲開，鞋沿似是踢到什麽，她重心不穩往後，剛踉蹌半步就被夏瑜澈扶住。“小心。”
男人大手壓著她胳膊以讓她站穩，溫熱觸感同冷氣充足的室內形成鮮明反差，隔著薄薄布料滲進肌膚，讓趙時矜不自覺顫栗了下。
前面的人也發覺自己添了麻煩，回頭向他們道歉。趙時矜擺手表示沒事，回頭跟夏瑜澈說道：“謝謝。”
“姐姐要不往我這邊靠些吧。”
夏瑜澈笑道：“待會好像還有互動環節，現場估計會更激動，要是再把姐姐擠摔就不好了。”
他說這話時神情自若，語氣聽不出一點狎昵輕浮，身體還配合著往後退了些，似是真的為她著想。
臺上的男舞者朝臺下的人拋了個wink，現場頓時尖叫聲起伏，後排的人激動往前擠，趙時矜立刻點頭。“好。”
她往他旁邊靠近了些，清冽幹凈的濕青草氣息隨之鉆進鼻腔，趙時矜不自覺深呼吸，面上不動聲色。
很好聞的氣味，讓人很放松。
“怎麽看個肌肉秀都能被你們發展成狗糧現場啊。”
等一曲舞畢，臺上男舞者離場去休息。科倫斯剛轉頭就看到兩人距離近得不行，出來調侃道：“我真的很懷疑，你們是不是純粹想換個地方培養感情？”
“你想到哪裏去了？”
趙時矜好笑道：“剛剛小夏問我臺上表演怎樣，我說了幾句我的感想而已。”
“我怎麽就這麽不信。”
“我看你就是太閑了，要不你明天就開始準備明年秋冬時裝吧。”
“別別，我信還不行嗎？”
兩人還在閑聊，夏瑜澈漫不經心擡眼環顧四周，突然看到了什麽，瞳孔驟然縮緊。
“科倫能幫我照看下姐姐嗎？”
他轉過頭，狀若無事朝科倫斯笑道：“我好像看到熟人了，想過去打個招呼。”
“可以啊。”
科倫斯一副“有我在你放心”的模樣。“去吧。”
男人轉身往後走，沒一會身影便消失在拐角。兩人繼續看表演，過了一會還不見人回來，趙時矜往後看了眼，回頭拍了下科倫斯的肩膀。
“我去趟洗手間。”
科倫斯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吧。”
“別鬧，小夏開玩笑的話，你還當真了？”
趙時矜哭笑不得，指了指後方不遠處的洗手間標志。“沒幾步路，我一會就回來。”
現場忽然又起一陣音浪，兩人回頭，幾位肌肉猛/男重新登臺。
“那你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趙時矜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臨到附近時腳步一轉，沿著剛剛夏瑜澈離開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會所進入最為熱鬧的深夜場，迎面不斷有嬉鬧玩笑的男女過來。趙時矜費勁往前，慢吞吞走了一段後，終於在不遠處看到夏瑜澈的身影。
他在一處光線昏暗的偏僻角落，跟名身穿西裝的男人進行交談。
中間不停有人經過，遮擋住兩人交談的畫面。趙時矜蹙起眉頭，本想走近些，又怕被他們發覺。
她站在原地，花了好一會才勉強將西裝男的外貌看個大概。
男人有著與夏瑜澈相似的眉眼，氣質卻大相徑庭。跟蔣建柏有些像，都是商業精英的幹練感覺。
趙時矜忽然就想起夏瑜澈家庭背景資料裏提過的，精英教育的兄長。
這人是夏瑜清？
兩人交談似是不大愉快，夏瑜澈面上沒什麽笑意，對面的精英男也是蹙著眉頭，看起來不大高興的樣子。
肩膀忽然被人碰了下，趙時矜反射性向後退了步，轉頭才看見是位陌生男人。
男人一身價值不菲的潮裝，手腕帶著市場價六位數的最新款宇舶手表，一看家境便不錯。
“你一個人嗎？”
看到趙時矜轉頭，男人呼吸微滯，神情不自覺放柔。“要不要跟我一起？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就在前排卡座。”
他過來時只看到趙時矜的側臉，只覺得她長相不錯，氣質是那種很讓人放松的。
靠近後才發現趙時矜完全是人間富貴花的長相，五官婉約清麗，肌膚細膩帶點嬰兒肥，站在一幹人造網紅臉裏頗為清麗脫俗。
趙時矜重新轉頭望過去，剛剛還在交談的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她環顧四周，沒發現兩人的身影後，索性先轉頭拒絕男人。
“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就不過去了，謝謝。”
趙時矜轉身往猛/男秀的方向走，男人忙不疊跟上，不死心勸道：“是跟小姐妹一起來的嗎？我們那邊也有女孩子，可以一起玩呀。”
“應該不是你男友吧，你長得這麽漂亮，如果是我，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過來的。”
趙時矜一開始還禮貌婉拒兩句，見對方不肯離開，索性只笑笑不再開口。
見她不搭理自己，男人下顎微緊，伸手去抓趙時矜手腕，不依不饒道：“你理一下我嘛。”
趙時矜縮手欲躲，沒想到旁邊有人動作更快，徑直將她往旁拉開。
“原來你在這裏。”
男人面露錯愕，看夏瑜澈笑道：“不是說好在原地等我嗎？去完洗手間發現你不在那裏了，害得我找了好一陣。”
他朝趙時矜使了個眼色，趙時矜會意過來，順著笑道：“本來是在原地等你的。”
她說著往男人看了一眼，眼底含意不言而喻。“沒想到遇上了點麻煩。”
男人微噎，剛想出聲為自己辯駁，話語在對上夏瑜澈冰冷視線的那一刻滯在嘴邊說不出口。
剛剛對這女人還這麽溫柔，現在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抱歉。”
男人縮了縮脖子，道歉完轉身飛快離開。趙時矜這才松了口氣，轉頭就看見夏瑜澈定定望著她。
“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他環顧周圍，沒發現科倫斯後問道：“科倫斯沒過來嗎？”
他蹙起眉頭：“明明還特地囑咐，讓他幫忙照看下姐姐。”
聲音和平時沒多大區別，但趙時矜莫名從中聽出幾分不高興。
見夏瑜澈轉身往回走，趙時矜趕緊拉住他。
“不關科倫斯的事。”
她說道：“是我不讓科倫斯跟的，我想著洗手間很近沒幾步路，沒想到就遇上麻煩了。”
趙時矜說到這裏，有些心虛地別開視線，手指仍揪著他的衣角不放。
“是我自己的問題，你要說就說我好了。”
她本來就是要來找夏瑜澈，要是讓科倫斯跟著，肯定會被看出來。
夏瑜澈定定看她，半晌才收回視線。“姐姐。”
身側忽然籠下一片陰影，趙時矜微怔，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抱住。
淡淡的濕青草氣息瞬間沁入鼻翼，趙時矜眼睛瞪大，聽他嘆氣一聲，聲音輕緩：“下次別自己獨自亂跑了。”
“尤其這種場合。”
夏瑜澈抱得很輕，只虛虛環著她，聲音掩不住的關心。“很危險，我會擔心的。”
趙時矜本想說這次是個意外，看他似是心情不大好，她遲疑了會，沒有掙開他的懷抱。
她應道：“下次不會了。”
明明比夏瑜澈大了好幾歲，現在還給人添麻煩。
確實怪不好意思的。
等夏瑜澈松開手，兩人沿原路返回猛/男秀場地。
臺上此刻隨機抽了位女嘉賓上去體驗貼身熱舞的刺/激感，科倫斯看得津津有味，一轉頭看到兩人回來，訝異問道：“怎麽是一起回來的？”
“路上碰見了，就一起回來了。”
趙時矜輕咳一聲，看到臺上是誰後訝異道：“竟然抽到曉潔上臺了？”
-
等猛男秀結束，幾人這才往包廂走。
林曉潔在臺上下來，腳步都有些虛浮。陶丹揚一臉忿忿，嚷著差一點就抽到她了，要不明天再來試試。被科倫斯提醒才想起自己是貧窮打工人，今天能來還是上司出的錢。
一時間熱熱鬧鬧，沒人註意後頭兩人一路沈默。
趙時矜安靜聽著前面聊天，視野餘光瞄了眼旁側的人，狀若不經意開口：“我記得你是開車過來的？”
“嗯，應該要找個代駕。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夏瑜澈笑道：“姐姐呢？”
“司機過來接。”
趙時矜說道：“悅娜應該在包廂裏坐到困了，估計我們回去還會被她埋怨下。”
她猜得沒錯，沒有樂子的盛悅娜果然在沙發刷手機刷到頻打哈欠，看到幾人推門進來才嚷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都要等死了！”
“看猛男秀啊，你沒下去看真的可惜了，曉潔都被抽上臺坐猛/男的腹肌上了！”
“切，我找的男友都是有腹肌的，你們格局低了。”
盛悅娜起身整理了下裙子，招呼她們道：“走啦走啦，今天好累，我要回去睡覺啦。”
一群人收拾好東西便離開包廂，盛悅娜之前就給李銘打了電話，剛出夜總會門便被豪車接走。剩下幾人都有開車過來，趙時矜的司機還沒到，林曉潔陪著站在路邊等候。
科倫斯還在找路，轉頭見夏瑜澈坐在車輛駕駛座上，神情不大對勁，揚聲問道：“怎麽了？”
“好像是發動機有點問題，啟動不了車了。”
夏瑜澈嘗試著發動了幾次，沒成功後下車關門，同幾人笑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看看要不叫車也可以，明早再過來處理車的事情。”
“等車的話估計沒個十幾二十分鐘都走不了。”
科倫斯看了眼路邊，一大群人明顯都在等車。“你住哪邊？如果順路的話我們送你一程也可以呀。”
“我住的有點偏僻，可能會不順路。”
“你先說嘛。”
夏瑜澈報了個道路名，幾人面面相覷，陶丹揚已經騎在電瓶車上，聞言發問道：“所以跟誰近呀？”
“你小綿羊就算近也載不了他呀。”
科倫斯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跟阿矜近。”
“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周圍視線隨之投過來，趙時矜微微一笑，接話道：“正好我司機也快到了，如果你願意的話，送你回去後我再讓司機過來處理你車的事情。”
男人黑眸閃過絲意味不明，聲音仍拘謹著：“這樣會不會麻煩姐姐？”
“我反正不麻煩，倒是辛苦司機。如果你覺得麻煩，待會可以跟司機道謝一句。”
趙時矜莞爾：“走吧，就當你剛剛幫我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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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澈說的是敬語, 但語氣完全沒感覺出尊敬。
“之前見得匆忙，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蔣建柏微微挑眉，朝夏瑜澈伸手道：“我是蔣建柏, taoo的首席執行官。”
“我跟小矜從小就認識, 算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原來是時矜姐的哥哥呀。”
夏瑜澈回握住蔣建柏的手，刻意歪曲對方的意思道：“我是夏瑜澈, 目前是璨光的一名演員。”
“我跟時宴是高中好友，跟時矜姐也是很早就認識了，倒是沒聽姐姐或時宴提過您。”
他微微偏頭，狀若懊惱道：“難道是我聽漏了？”
趙時矜輕哂出聲，蔣建柏面色微沈，剛要開口，就被過來的特助攔住低語了幾句。
“基金那邊臨時出問題, 我要過去一趟。”
蔣建柏突然想起什麽：“對了。”
“正好時裝秀落幕了，老先生讓你這幾天可以回去見他一面。”
趙時矜唇角笑意忽斂，半晌才出聲：“知道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蔣建柏滿意頷首，餘光掠過夏瑜澈一眼, 轉身往外走。
兩人站在原地, 目送蔣建柏離開後返回。氛圍安靜到有些沈悶。
“沒看出來你膽子這麽大，連他都敢嗆。”
氛圍安靜到有些沈悶, 趙時矜隨口找了個話題，打破沈默道：“不怕被封殺？”
“我才說了一句, 蔣總不是這樣心胸狹隘的人, 就因為一句話就封殺我的。”
“萬一呢？”
“姐姐是我的金主，如果被封殺後連姐姐都幫不了我，那就算是我咎由自取了。”
夏瑜澈眉眼彎起, 故意嘆氣一聲：“也算是給我一個教訓，讓我知道社會險惡，不要亂說話。”
趙時矜輕笑出聲，看不遠處就是後臺入口。“我們進去吧。”
兩人回到後臺，剛撩開後臺簾子就被冰香檳濺了一身。
“suprise！！”
科倫斯拿著香檳，帶頭歡呼道：“你們怎麽這麽久才回來，我們都等你有一會了。”
“剛剛遇上蔣總，聊了會公事。”
趙時矜不欲多說：“等我是有什麽事嗎？”
“還有什麽事。”
盛悅娜剛卸妝完過來，聞言睨她一眼：“好不容易，當然是出去開慶功宴啊！！”
後臺幾人瞬間歡呼，陶丹揚按了下連續加班而酸痛的脖頸：“好久沒有出去放松了。”
“一天沒吃飯餓死了，要不先去吃個飯，晚點再去酒吧或者夜總會，ktv也行的。”
“k不動了，最近市中心新開了家夜總會，晚上好像還有猛/男表演，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可以！矜姐你呢？”
夏瑜澈唇角笑意微僵，不動聲色望向趙時矜。
“我都行。”
趙時矜對這種事向來無所謂，聞言笑道：“反正今晚不管玩什麽，我請客。”
一群人瞬間歡呼，趕緊起身收拾東西浩浩蕩蕩出發。先去高級餐廳吃了一頓，隨後轉場去陶丹揚說的那家夜總會。
還沒到九點，外場卡座就已經坐滿了人，趙時矜索性要了個低消大五位數的包廂。一群人跟著服務員上去二樓，打開門看裏頭寬敞，裝潢高檔。
靠近舞池那邊是整面的單向落地窗，樓下dj電音聲通過頂上窗隱隱傳來，林曉潔和陶丹揚興奮坐過去，發現能清晰看到樓下舞池情況時，發出了沒見識的驚嘆聲。
“這豈不是待會的猛/男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就坐這個位置了，誰也不要跟我搶！”
“看把你們饞的，快去交個男友吧。”
科倫斯翻了個白眼，等服務員倒好酒後舉杯道：“先過來喝一杯，慶祝我們春夏時裝秀順利落幕！”
“幹杯！！”
“幹杯幹杯！”
“怎麽上來就是洋酒啊，你要我命啊。”
“你不會說你只會喝啤酒吧？”
“不要幹喝酒，找點游戲來玩呀！”
一群人討論半天都沒結果，最後還是決定玩最適合夜場氣氛的搖骰子。
陶丹揚名副其實的游戲黑洞，十幾輪玩下來是裏面輸得最多的。
其他人基本都輸了幾次，趙時矜幾輪下來輸了好幾杯雞尾酒，按了按額頭後說道：“你們先玩吧，我休息一下。”
夏瑜澈坐在她旁邊，聞言笑道：“那我也……”
“不能也。”
盛悅娜無情打斷：“別以為我沒發現，這一個小時下來你基本沒怎麽喝！”
“就是就是！”
陶丹揚也發現了。“小夏搖出的骰數都好好，唯一不好的幾次還是因為我在前面先被抓了，才能逃過被抓的命運！”
夏瑜澈眉眼微彎，雙手合十求饒：“我錯了，要不我自罰三杯再中場休息可以嗎？”
“不行，勝之不武。”
“不行！”
放在桌面的手機驀地震動，趙時矜拿起手機，點開看見是家庭群的消息。
【英明帥氣的爹地：我們在酒店看了今天的秀，最後兩套設計真是點睛之筆啊】
【聰明美麗的媽咪：壓軸男模是新秀嗎？看起來好有靈氣】
自從將taoo交給趙時矜後，趙氏夫婦時不時出去旅游一段時間。
最近則去歐洲十五國游玩，還是這兩日才想起一雙兒女都在國內，在家庭群裏發消息詢問兩人最近如何。
【趙時宴：在此之前，能先解釋一下你們的群名片情況嗎？】
【英明帥氣的爹地：情侶名啊，你這單身狗怎麽連情侶名都看不懂】
趙時矜沒忍住笑出聲，見兩人爭執不下，發消息道：【打斷一下，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一周吧。】
趙母回道：【怎麽，是公司有什麽問題嗎？】
趙時矜猶豫了會，打字道：【沒什麽，跟爸例行交流下taoo情況】
算了，蔣建柏說的那事，還是不要提了。
“瑜澈之前是模特嗎？”
忽近的聲音吸引了她的註意力，趙時矜擡頭，聽科倫斯問道：“感覺你臺步也挺不錯的，怎麽後面轉行去當演員了？”
“我的身高不算有優勢。”
夏瑜澈笑道：“我只有一米八六，剛過國際男模線一點而已，後續發展成為國際模特的可能性不大。”
“但在國內這身高就夠了呀。”
科倫斯說道：“可以先在國內拼出名氣，積攢經驗完再去國際闖蕩，這樣也可以的。”
“就是。”
盛悅娜拍了拍胸脯：“當然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要當模特，跟姐姐說，姐姐給你推薦國際品牌。”
“或者跟你矜姐說，矜姐有辦法的。”
周圍視線瞬間投過來，趙時矜將頭發挽到耳後，隨口道：“可以呀，小夏還想當模特嗎？”
“不用了。”
夏瑜澈笑道：“之前當模特其實是另有目的，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用再繼續了。”
眾人噫了一聲，好奇追問他當模特的目的。
夏瑜澈但笑不語，被追問幾句後轉移話題道：“繼續玩游戲吧。”
“哇靠，小夏好狡詐啊！！”
“可惡啊，男人，你成功釣起了我的興趣。”
“釣人胃口又不說，自罰一杯！！”
最後一句只是開玩笑的話語，沒想到夏瑜澈真拿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酒。
幹凈俐落的動作瞬間引起在座鼓掌叫好。
“牛逼！”
“小夏！小夏！”
“小夏這杯還是混酒誒，說喝就喝，好牛！”
有幾滴半透明水珠順著唇邊流下，夏瑜澈擡手欲拭，食指關節擦過唇角下沿，動作漫不經心又帶著說不出的美感。
盛悅娜輕佻哇了聲，轉頭朝趙時矜擠眉弄眼，眼底含意不言而喻。
趙時矜視線停在他唇邊，看白得幾近透明的肌膚上留下道淺紅印跡，若無其事別開視線。
幾人繼續玩游戲，等又過了半小時，樓下dj音樂忽停，輕柔女聲從音響裏傳出，提醒在場客人猛/男秀即將於舞池後方的場地開始。
本來就等著看秀的兩女人瞬間起身，推開門興奮往外走。
“悅娜你去嗎？”
“不去了，你們去玩吧。”
盛悅娜還在回消息，聞言擺手：“我跟李銘說我是在包廂裏跟熟人應酬了，要是讓誰拍到我下去看猛/男秀，他指不定怎麽說我呢。”
“我去看下你們，正好還沒見識過呢。”
科倫斯起身，回頭看向趙時矜。“阿矜一起去。”
“啊？”
“多接觸新事物說不定能產生新靈感啊，這不是你說的嘛。”
科倫斯拉她起身道：“走啦走啦，小夏去嗎？”
本欲說出口的話語在趙時矜被拉起時止於唇邊，夏瑜澈微笑：“我也去吧。”
“多個人，萬一有什麽事也好幫忙些。”
夏瑜澈拿出口罩戴上，俊逸面容瞬間被遮掩大半，不熟悉他的人幾乎都
為了不影響會所其他客人，猛/男秀放在舞池後方的另一個場地。
三人從二樓走下來，轉過舞池拐角後沿著小道走了一段，終於到了猛/男秀的表演場地。
小型舞臺前已經圍了許多女人，面帶興奮在交談。陶丹揚和林曉潔已經擠到最前排，看見她們趕緊揮手：“這裏這裏！”
科倫斯側身往前過去，趙時矜懶得往前擠，索性就站在最後。
沒想到後面又過來好些人，身後擁擠不堪。連趙時矜身後都站了兩名年輕妹子，距離近得對方在聊什麽都能聽清。
舞臺燈光忽地暗下，在場低呼一陣，看幾個身材結實的男人從臺側出來。下半身清一色穿著黑色皮褲，上半身衣衫半解。
“！！這身材，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嗎！！”
“格局小了姐妹，我還做夢待會嘉賓互動抽到我呢。”
“不可能，我才是那個天選看肌肉的人！！”
男舞者們站好位置，等音樂響起，隨節奏律動身體。結實肌肉隨衣擺晃動時隱時現，偶爾還朝臺下拋了個媚眼，成功在現場掀起一陣尖叫小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看我！看我！”
前排激動往前擠，隨後又被人潮帶著往後退。趙時矜下意識躲開，鞋沿似是踢到什麽，她重心不穩往後，剛踉蹌半步就被夏瑜澈扶住。“小心。”
男人大手壓著她胳膊以讓她站穩，溫熱觸感同冷氣充足的室內形成鮮明反差，隔著薄薄布料滲進肌膚，讓趙時矜不自覺顫栗了下。
前面的人也發覺自己添了麻煩，回頭向他們道歉。趙時矜擺手表示沒事，回頭跟夏瑜澈說道：“謝謝。”
“姐姐要不往我這邊靠些吧。”
夏瑜澈笑道：“待會好像還有互動環節，現場估計會更激動，要是再把姐姐擠摔就不好了。”
他說這話時神情自若，語氣聽不出一點狎昵輕浮，身體還配合著往後退了些，似是真的為她著想。
臺上的男舞者朝臺下的人拋了個wink，現場頓時尖叫聲起伏，後排的人激動往前擠，趙時矜立刻點頭。“好。”
她往他旁邊靠近了些，清冽幹凈的濕青草氣息隨之鉆進鼻腔，趙時矜不自覺深呼吸，面上不動聲色。
很好聞的氣味，讓人很放松。
“怎麽看個肌肉秀都能被你們發展成狗糧現場啊。”
等一曲舞畢，臺上男舞者離場去休息。科倫斯剛轉頭就看到兩人距離近得不行，出來調侃道：“我真的很懷疑，你們是不是純粹想換個地方培養感情？”
“你想到哪裏去了？”
趙時矜好笑道：“剛剛小夏問我臺上表演怎樣，我說了幾句我的感想而已。”
“我怎麽就這麽不信。”
“我看你就是太閑了，要不你明天就開始準備明年秋冬時裝吧。”
“別別，我信還不行嗎？”
兩人還在閑聊，夏瑜澈漫不經心擡眼環顧四周，突然看到了什麽，瞳孔驟然縮緊。
“科倫能幫我照看下姐姐嗎？”
他轉過頭，狀若無事朝科倫斯笑道：“我好像看到熟人了，想過去打個招呼。”
“可以啊。”
科倫斯一副“有我在你放心”的模樣。“去吧。”
男人轉身往後走，沒一會身影便消失在拐角。兩人繼續看表演，過了一會還不見人回來，趙時矜往後看了眼，回頭拍了下科倫斯的肩膀。
“我去趟洗手間。”
科倫斯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吧。”
“別鬧，小夏開玩笑的話，你還當真了？”
趙時矜哭笑不得，指了指後方不遠處的洗手間標志。“沒幾步路，我一會就回來。”
現場忽然又起一陣音浪，兩人回頭，幾位肌肉猛/男重新登臺。
“那你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趙時矜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臨到附近時腳步一轉，沿著剛剛夏瑜澈離開的方向繼續往前走。
會所進入最為熱鬧的深夜場，迎面不斷有嬉鬧玩笑的男女過來。趙時矜費勁往前，慢吞吞走了一段後，終於在不遠處看到夏瑜澈的身影。
他在一處光線昏暗的偏僻角落，跟名身穿西裝的男人進行交談。
中間不停有人經過，遮擋住兩人交談的畫面。趙時矜蹙起眉頭，本想走近些，又怕被他們發覺。
她站在原地，花了好一會才勉強將西裝男的外貌看個大概。
男人有著與夏瑜澈相似的眉眼，氣質卻大相徑庭。跟蔣建柏有些像，都是商業精英的幹練感覺。
趙時矜忽然就想起夏瑜澈家庭背景資料裏提過的，精英教育的兄長。
這人是夏瑜清？
兩人交談似是不大愉快，夏瑜澈面上沒什麽笑意，對面的精英男也是蹙著眉頭，看起來不大高興的樣子。
肩膀忽然被人碰了下，趙時矜反射性向後退了步，轉頭才看見是位陌生男人。
男人一身價值不菲的潮裝，手腕帶著市場價六位數的最新款宇舶手表，一看家境便不錯。
“你一個人嗎？”
看到趙時矜轉頭，男人呼吸微滯，神情不自覺放柔。“要不要跟我一起？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就在前排卡座。”
他過來時只看到趙時矜的側臉，只覺得她長相不錯，氣質是那種很讓人放松的。
靠近後才發現趙時矜完全是人間富貴花的長相，五官婉約清麗，肌膚細膩帶點嬰兒肥，站在一幹人造網紅臉裏頗為清麗脫俗。
趙時矜重新轉頭望過去，剛剛還在交談的兩人已經不見蹤影。
她環顧四周，沒發現兩人的身影後，索性先轉頭拒絕男人。
“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就不過去了，謝謝。”
趙時矜轉身往猛/男秀的方向走，男人忙不疊跟上，不死心勸道：“是跟小姐妹一起來的嗎？我們那邊也有女孩子，可以一起玩呀。”
“應該不是你男友吧，你長得這麽漂亮，如果是我，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過來的。”
趙時矜一開始還禮貌婉拒兩句，見對方不肯離開，索性只笑笑不再開口。
見她不搭理自己，男人下顎微緊，伸手去抓趙時矜手腕，不依不饒道：“你理一下我嘛。”
趙時矜縮手欲躲，沒想到旁邊有人動作更快，徑直將她往旁拉開。
“原來你在這裏。”
男人面露錯愕，看夏瑜澈笑道：“不是說好在原地等我嗎？去完洗手間發現你不在那裏了，害得我找了好一陣。”
他朝趙時矜使了個眼色，趙時矜會意過來，順著笑道：“本來是在原地等你的。”
她說著往男人看了一眼，眼底含意不言而喻。“沒想到遇上了點麻煩。”
男人微噎，剛想出聲為自己辯駁，話語在對上夏瑜澈冰冷視線的那一刻滯在嘴邊說不出口。
剛剛對這女人還這麽溫柔，現在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抱歉。”
男人縮了縮脖子，道歉完轉身飛快離開。趙時矜這才松了口氣，轉頭就看見夏瑜澈定定望著她。
“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他環顧周圍，沒發現科倫斯後問道：“科倫斯沒過來嗎？”
他蹙起眉頭：“明明還特地囑咐，讓他幫忙照看下姐姐。”
聲音和平時沒多大區別，但趙時矜莫名從中聽出幾分不高興。
見夏瑜澈轉身往回走，趙時矜趕緊拉住他。
“不關科倫斯的事。”
她說道：“是我不讓科倫斯跟的，我想著洗手間很近沒幾步路，沒想到就遇上麻煩了。”
趙時矜說到這裏，有些心虛地別開視線，手指仍揪著他的衣角不放。
“是我自己的問題，你要說就說我好了。”
她本來就是要來找夏瑜澈，要是讓科倫斯跟著，肯定會被看出來。
夏瑜澈定定看她，半晌才收回視線。“姐姐。”
身側忽然籠下一片陰影，趙時矜微怔，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抱住。
淡淡的濕青草氣息瞬間沁入鼻翼，趙時矜眼睛瞪大，聽他嘆氣一聲，聲音輕緩：“下次別自己獨自亂跑了。”
“尤其這種場合。”
夏瑜澈抱得很輕，只虛虛環著她，聲音掩不住的關心。“很危險，我會擔心的。”
趙時矜本想說這次是個意外，看他似是心情不大好，她遲疑了會，沒有掙開他的懷抱。
她應道：“下次不會了。”
明明比夏瑜澈大了好幾歲，現在還給人添麻煩。
確實怪不好意思的。
等夏瑜澈松開手，兩人沿原路返回猛/男秀場地。
臺上此刻隨機抽了位女嘉賓上去體驗貼身熱舞的刺/激感，科倫斯看得津津有味，一轉頭看到兩人回來，訝異問道：“怎麽是一起回來的？”
“路上碰見了，就一起回來了。”
趙時矜輕咳一聲，看到臺上是誰後訝異道：“竟然抽到曉潔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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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猛男秀結束，幾人這才往包廂走。
林曉潔在臺上下來，腳步都有些虛浮。陶丹揚一臉忿忿，嚷著差一點就抽到她了，要不明天再來試試。被科倫斯提醒才想起自己是貧窮打工人，今天能來還是上司出的錢。
一時間熱熱鬧鬧，沒人註意後頭兩人一路沈默。
趙時矜安靜聽著前面聊天，視野餘光瞄了眼旁側的人，狀若不經意開口：“我記得你是開車過來的？”
“嗯，應該要找個代駕。我喝了酒，不能開車。”
夏瑜澈笑道：“姐姐呢？”
“司機過來接。”
趙時矜說道：“悅娜應該在包廂裏坐到困了，估計我們回去還會被她埋怨下。”
她猜得沒錯，沒有樂子的盛悅娜果然在沙發刷手機刷到頻打哈欠，看到幾人推門進來才嚷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都要等死了！”
“看猛男秀啊，你沒下去看真的可惜了，曉潔都被抽上臺坐猛/男的腹肌上了！”
“切，我找的男友都是有腹肌的，你們格局低了。”
盛悅娜起身整理了下裙子，招呼她們道：“走啦走啦，今天好累，我要回去睡覺啦。”
一群人收拾好東西便離開包廂，盛悅娜之前就給李銘打了電話，剛出夜總會門便被豪車接走。剩下幾人都有開車過來，趙時矜的司機還沒到，林曉潔陪著站在路邊等候。
科倫斯還在找路，轉頭見夏瑜澈坐在車輛駕駛座上，神情不大對勁，揚聲問道：“怎麽了？”
“好像是發動機有點問題，啟動不了車了。”
夏瑜澈嘗試著發動了幾次，沒成功後下車關門，同幾人笑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看看要不叫車也可以，明早再過來處理車的事情。”
“等車的話估計沒個十幾二十分鐘都走不了。”
科倫斯看了眼路邊，一大群人明顯都在等車。“你住哪邊？如果順路的話我們送你一程也可以呀。”
“我住的有點偏僻，可能會不順路。”
“你先說嘛。”
夏瑜澈報了個道路名，幾人面面相覷，陶丹揚已經騎在電瓶車上，聞言發問道：“所以跟誰近呀？”
“你小綿羊就算近也載不了他呀。”
科倫斯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跟阿矜近。”
“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周圍視線隨之投過來，趙時矜微微一笑，接話道：“正好我司機也快到了，如果你願意的話，送你回去後我再讓司機過來處理你車的事情。”
男人黑眸閃過絲意味不明，聲音仍拘謹著：“這樣會不會麻煩姐姐？”
“我反正不麻煩，倒是辛苦司機。如果你覺得麻煩，待會可以跟司機道謝一句。”
趙時矜莞爾：“走吧，就當你剛剛幫我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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