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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我現在在追求你,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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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我現在在追求你,不出現……

月雲閣門面不大, 走進去卻像是入了世外桃源,視野乍然變得開闊。

視野遍及的正中央是碩大的舞臺,和望月臺比自然差了點, 可依舊讓林青盞很有熟悉感。

莫名的,她鼻尖泛起一陣酸澀。

她一離開就是一年,為了躲著所有人,連在網上錄制視頻教人唱昆曲都要拿捏著聲音,不敢太暴露自己的真聲。

這樣的生活結束了,她可以回到自己喜歡的舞臺, 繼續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雲雪棠拉著她的手腕將人往裏面帶, “小紓姐,我媽已經等候多時了。你不知道這兩個月她找不到人來撐著舞臺,心底那個愁啊。眼見著她鬢角都有白發了,我心底也很擔心她。”

“瞧你這丫頭說的,媽媽怎麽可能長白頭發, 媽媽永遠年輕不會老。”

聽到悅耳的聲音, 林青盞轉身看過去。

她之前聽雲雪棠說起過她的父親母親, 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碰面。

這會兒一見才發現她母親長得特別好看, 五官精致,容顏傾城, 也是難怪之前能夠自己將月雲閣撐起來。

她禮貌點頭:“阿姨,你好,我是小雪的朋友, 林青盞。”

雲媽媽笑得溫柔慈祥, “小紓你好啊,我是小雪的媽媽,榮溪月。”

榮溪月?

林青盞震驚。

榮溪月眉眼彎彎, 笑容更加甜美,“看你這表情,應該是知道這名字。”

林青盞恭敬道:“我之前在浮城望月臺長大的,我聽我師傅說起過您。她說您當時和單葦單老師,以及棠傛棠前輩,並稱京都三小花旦,唱腔都很美。”

雲雪棠從小聽慣了他們家老雲整天說榮溪月的事跡,已經免疫,“好了,我們先坐啦。坐下來慢慢說。”

她將林青盞和榮溪月拉到第一排方桌坐下,手指勾著古董茶壺給榮溪月和林青盞都倒了杯茶。

“小紓姐,我媽媽已經離開京都戲曲圈很久了,沒想到你還知道她。”

林青盞看著雲雪棠,莞爾一笑。

她和雲雪棠認識是意外,之後雲雪棠經常來白色別墅找她,她倒是沒來過月雲閣。

之前只是聽雲雪棠說,她媽媽早年很喜歡唱曲,結婚後跟著她父親來了海城,她父親為了哄她媽媽開心組了個月雲閣的團隊,專門“捧”她媽媽,為的就是讓她媽媽開心。

年初開始,因為她媽媽嗓子不舒服唱不了了,導致門庭若市的月雲閣突然沒了支撐,雲雪棠一直在找人過來撐場子。

林青盞想著自己沒事做,也不著急回望月臺,來月雲閣幫忙總是沒有問題的,可雲雪棠沒跟說,她的媽媽是能和單葦單老師並稱三小花旦的榮溪月啊。

林青盞望著榮溪月恭敬道:“前輩,我之前不知道這是您的戲樓,若是知道,我是不敢說能來為你撐場子的。抱歉,是我妄言了。”

榮溪月看她長得很是水靈,眉眼間滿是他們戲曲人的莞爾,心底很是喜歡她,“無礙。你說你之前在望月臺長大?”

“是的。我父母早亡,小時候和哥哥走失了,是望月臺的長輩們收留了我。”

“浮城我去過幾次,望月臺和宴樂門都到過,我不喜歡宴樂門,太俗,望月臺在望月手裏的時候,很註重戲曲傳播,這點我喜歡。”

她長相婉約,笑起來特別有親和力,“你是跟著誰學習?”

“我師傅是白雲。”

“噢,是那個小丫頭,我見過,不過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她還是個很靈動的丫頭。”

林青盞陪著榮溪月聊了會兒天,原本是想推掉這事兒,沒想到榮溪月特別喜歡她。

“有一點,小雪說的不假,一年前我做了個手術,現在聲帶受損,唱不了了。這月雲閣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將它關了,所以才想著找些後輩來培養培養,指不定能培養出好苗子。”

林青盞有些為難看著她。

榮溪月:“我知道,一入門,終身為師。你既然拜入白雲門下,我是不能再收你。不如按照小雪和你之前商量的來,你到我這兒來幫忙三個月,把後面安排的場次表演完,三個月內我找個人教會了來替你。”

她都這麽說,林青盞自然不可能不答應。

那之後,林青盞每天到月雲閣報道,由榮溪月親自陪著排練了幾場戲,熟悉熟悉舞臺。

她雖然離開舞臺一年,但臺下功夫沒有落下,這麽排練下來,榮溪月連連稱讚更是滿意。

三天後,林青盞首次在月雲閣登臺,要唱的是一出《桃花扇》。

雲雪棠早早到場,在化妝室裏陪著她化妝聊天。

“我媽從小在這裏唱戲,我們家老雲經常要來捧場,我也跟著時常來。小時候聽不懂,只知道媽媽在舞臺上表演很美麗。到了青春期,開始了解懵懂的愛意是什麽,聽到她唱《桃花扇》是悲劇,那種浪漫唯美感就會更強烈。”

林青盞擡眸,“你覺得悲劇是浪漫嗎?”

“小時候是這麽想的,不過現在不覺得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會改變想法,想要所有感情都是甜蜜收場。”

林青盞聽雲雪棠說起過,她喜歡一個人很久,但對方有女朋友,所以只保留在暗戀的階段。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像是開場的劇無法收場,過程終歸是苦的。

“這出《桃花扇》很好,但我不喜歡。明明相愛的兩人因為當時君主昏庸、奸臣當道,在棲霞山重逢後又雙雙出家,典型的悲劇。這種故事最好只存在話本裏,人生太苦還是需要點甜的。”

林青盞說完,感覺這話很是熟悉,惶然了下,才想起來之前自己和傅隨之說起過。

她搖搖頭,沒有讓思緒飄遠。

化好妝換上戲服,林青盞在後臺開了下嗓子,就到前頭等著鑼鼓敲響,戲曲開場。

突然,前方響起躁動聲。

雲雪棠將簾子拉起了點,看到舞臺下的場景,搖了搖林青盞的手臂。

林青盞轉身往臺下看過去,只見一群人轟然湧入。

這一群人不像是以往那般西裝革履,都是便服過來的,不過因為人太多還是很醒目。

更為醒目的還是為首的男人。

他身穿白襯衫和西裝褲,款式簡單,燙熨緊致,人看著越發矜貴傲然,那張臉龐輪廓硬朗銳利,目光隨意掃過,寒冷至極。

這幾天,林青盞天天往月雲閣跑,傅隨之也日日跟著。

每天都是一列隊的百萬豪車相送,即便林青盞讓林博昶給他轉達,讓他不要如此,傅隨之仍舊一意孤行。

今天是她時隔一年首登臺,林青盞早預料他會過來,心底倒是不意外。

她眸光從他身上拂過,很快低下頭。

雲雪棠總是往月雲閣跑,親眼看著傅隨之天天護送她上下班,但就是沒上前說話,林青盞也總是一副跟他不熟悉的樣子,可這兩人眼神交匯時總透著一股濃重的情思。

她好奇死了,終究沒忍住問:“小紓姐,那個人真的是你老公啊?”

林青盞搖頭,“當然不是。”

“那他為什麽天天追在你屁股後面,難道是他在追求你?”

林青盞還是搖頭,不回答。

雲雪棠無奈,也不好再問下去。

身後有人走過來,雲雪棠轉身看過去,是化妝室裏幫忙的小女生。

小女生很是興奮,“剛剛外面的人送過來一束超級大的海棠花,點名是送給小紓姐的。”

林青盞蹙眉,看了眼臺下已經入座的傅隨之,轉身去後臺。

那束海棠花太大,是由兩個工作人員搬進來的,身後跟著的是秦楠。

見了林青盞,秦楠笑嘻嘻:“夫人,這是昨天三爺親自去海棠苑玻璃花房裏給摘過來的,說是慶祝你再登臺。”

林青盞低頭看了眼那海棠花,沒想到是來自那美輪美奐的玻璃花房,心底感覺怪怪的。

秦楠是個機靈的,將花送到,又說了幾句好聽的賀詞,完全不給林青盞機會拒絕,轉身就往外走。

等林青盞反應過來,已不見人影。

花只能留下來。

林青盞沒有被這件小事打斷思緒,讓臺裏的小女生幫忙將花搬到角落裏,轉身雲雪棠說起月雲閣的事情。

這幾天林青盞了解了下,榮溪月登臺時期,月雲閣也算是座無虛席,有些觀眾是榮溪月的戲迷,不遠萬裏也要來聽一聽她的聲音,而大部分是當地的戲迷,知道這邊有位唱得不錯的角兒,就會過來瞧瞧。

自從榮溪月不登臺,戲迷們就不再過來了,短短幾個月,客人流失嚴重,門庭清冷。

照雲雪棠說的,即便是空殼,雲鶴森一直養著也不礙事,但榮溪月覺得沒有必要,她是真心喜歡戲曲的,如果擺一個空的戲樓留作念想,那還不如幹脆關掉。

後來是雲雪棠提出,要不找另外的演員,現在榮溪月還教得動,可以扶持新人上去。

現在學戲曲的,很多都向往大舞臺,也有些直接跳板進入演藝圈,願意來這種沒有前途的戲樓工作的很少。

既然如此,那她們得先把月雲閣炒熱起來,讓觀眾們都知道這裏是聽曲的好地方,也會盡量收集資料,跟海城戲曲協會那邊接軌,到時候也能申請到各方面的機會。

剛巧雲雪棠就是學網絡傳媒的,自己手裏握著兩三個粉絲上百萬的賬號,在網絡營銷這方面造詣很高。

林青盞之前和雲雪棠說好了,之後的每一場戲都錄制下來,雲雪棠也會制作相關主題的系列視頻,開始推廣戲曲文化。

林青盞是真心喜歡昆曲,未登臺這一年,都會用視頻教學來推廣昆曲,更何況是現在這種要大規模去推廣的事情,她不只是盡力在做,做得也是滿心歡喜。

一整天的工作,她並未覺得累。

反倒是走出月雲閣,看到門口站著的傅隨之以及他身後的一列隊保鏢,林青盞很是頭疼。

林博昶已經將車開過來,停在月雲閣門口等著接她。

她不好在門口停留太久,收回視線先上了車。

那日的蘭博基尼太過惹眼,林青盞讓林博昶換輛車過來,隔天他當真丟下蘭博基尼,開了輛低調的邁巴赫過來接送。

林青盞坐在副駕駛座,擡眸看了眼後視鏡,可以清楚看到後面的豪車列隊不緊不慢跟著。

察覺到她的註目,林博昶悠悠說了句,“浮城人人懼怕傅三爺,說他陰狠毒辣、冷漠無情,可誰能想到咱們傅三爺是個癡情種啊。好不容易找到老婆,要擱別人身上,估計都直接扛回家了。他倒好,因為你一句不樂意,每天就遠遠跟著,靜靜地看著你。你瞧瞧他那雙眼睛都含情脈脈。”

林青盞轉身看他一眼,“不覺得。”

“嘖,要不說女人狠心起來,那就是鐵石心腸啊。你都看不到傅三爺為了你,公司都不管了,專門守著追妻。夫人,我純好奇問你一句,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感動嗎?你的心裏就沒有那麽一丁點動容?”

林青盞被他的慷慨陳詞逗樂,“你以為你在演講?”

“不是啊,我在說真話。這個男人為了你可以拋棄全世界,也可以給你全世界,遇到這種男人你還猶豫什麽,趕緊嫁了啊!”

“有沒有人告訴你,男人話太多,會招人煩。”

“你是第一個。”

和林博蘅的斯文儒雅完全不同,林博昶生性灑脫、放浪不羈,喜歡穿粉襯衫,頂著精心打扮的造型,活像只孔雀,每天都在自娛自樂地開屏。

這會兒,他單手扶著方向盤,手肘隨意抵在車門上。

林青盞提醒:“最好不要單手開車。”

林博昶不甚在意,“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帥嗎?”

她毫不猶豫:“不覺得。”

“你的眼裏心裏都是三爺,看不到我的帥氣也是理所應當。”

“……”

林博昶開著邁巴赫停在白色別墅門口,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跳下車為她將車門打開,“夫人,請下車。”

林青盞已經懶得糾正他,反正沒有效果。

她提著包下了車,擡眸看到傅隨之已經下車就站在不遠處。

白色別墅周圍圍繞著白墻,墻上掛著紅艷的三角梅,傅隨之站在花下,竟然不會顯得艷俗,反倒有種強大的色彩沖擊視覺感,讓他的臉龐更顯得銳利。

許是見她有所停留,傅隨之走過來,眼眸是溫柔的。

“累了嗎?”

一句平淡的話,跨越了三百六十多個日夜,好似要將他們的距離再拉近。

林青盞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好一會兒才啟唇道:“你不要每天帶那麽多人跟著我了。月雲閣附近是古街,平時不止有戲迷過來聽戲,還會有旅客經過,車輛那麽多堵住很麻煩。”

傅隨之點了點頭,“好。明天開始,我自己開車去。”

林青盞眨了眨眼睫,“我沒說讓你去。”

傅隨之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她面前,比她高許多,需要低頭彎下腰才能與她平視。

他望著她明亮如星星的眼眸,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是難得溫柔的。

“小紓,這點不能答應你。”他舉起手掌貼著她烏黑長發揉了揉,“我現在在追求你,不出現怎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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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傅三會一直這麽溫柔地追人?nonono!那是不可能的!

他是在克制沒發瘋。

下一章或者下下章開始瘋狂求上位!

不過現在的發瘋不一樣了,現在是跪著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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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沒存稿了!

我每次開文,都要熬夜寫,十一點睡覺五點起來寫或者兩三點起來寫完再繼續睡一會兒[笑哭]

很怕有天會受不了!

下一本《肆無忌憚》我一定要存稿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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