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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你竟然讓她獨自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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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你竟然讓她獨自承受這些……

他冷笑一聲往前走, 雨勢漸近,打濕了他的皮鞋,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濘裏, 但他壓根不在意。

在眾人的矚目下,他走到傅懷錦身旁坐下,“有什麽需要讓各位如此勞師動眾叫我過來?”

傅懷錦閉著眼倚靠在紅木椅上,臉色不佳,明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傅清檐看他一眼,知道這位親生父親靠不住, 自己開了口, “也不算興師動眾,只是家主近來太忙,每月的家族會議都沒有出席,今天大家夥兒不過是想請家主過來,跟我們說一說公司的運營情況。”

傅氏集團是傅家一手建立起來的, 公司的各要職都是由傅家人擔任, 但也有外姓古董, 只是股權占據比例很低。

因此從傅老爺子任職時, 家族內部每個月會開個會,盤點公司近期的運營情況, 及時調整策略。

特殊情況,族中的長老們會一同參加,是因為他們有表決權, 只是會議上很少會需要用到表決權的, 除非是要職任免問題。

傅隨之看了眼難得出席的長老們,猜想到傅清檐打的什麽主意。

他對秦楠擡了擡下巴,讓秦楠做了下月度分析報告, 數據準確邏輯清楚,壓根挑不出什麽錯。

秦楠講完,傅隨之挑了挑眉,“各位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傅清檐冷著臉,對身旁的一位長老使了個眼神,這位長老站出來說道:“月度總結聽起來是沒什麽問題。不過有一件事,剛巧大家都在,需要問一問家主。”

傅隨之冷眼不答。

“近半年來,城裏關於家主的緋聞不斷。說家主看上了望月臺一位戲子,跟她極為親密,都已經開始安排婚禮了,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

傅隨之擡眸看向這位長老,“我的事情什麽時候需要向你主動匯報了?”

這位長老哽住。

傅隨之之所以有“瘋子”的稱號,是因為他從小自己住在海棠苑,誰都管不了他,他表面看著平靜,其實誰都沒放在眼裏,心情一個不好,誰的面子他都踩,還要用腳重重碾一下。

原本長老是不敢惹他的,畢竟他自從當上家主之後更瘋了。

但傅清檐有委托在先,要是他今天不能將這件事辦好,恐怕傅清檐也不會放過他。

長老只能厚著臉皮繼續說道:“家主誤解我的意思,並不是向我主動匯報。您身為傅家家主,一舉一動都可能給傅氏集團造成影響。所以有些事我們自然要跟你詢問清楚,至少還能知道應對方法。”

傅隨之黑著臉,鏡片下的眼眸陰沈得可怕。

“我管你什麽意思,你去柔香居找女人玩了一晚上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這會不會給傅氏集團帶來影響?”

一句話剛落,長老臉都綠了。

傅隨之冷笑:“我給傅氏集團造成影響?去年收益提高百分之三,你每個月多領的分紅是憑空生出來的?”

長老啟唇想辯解,最終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傅隨之擺擺手,“等你能靠自己賺錢找女人的時候,再來跟我說話。下一個。”

自從林青盞消失後,傅隨之身上的戾氣更重,連秦楠和傅慎平日裏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他們也沒想到老宅這些老不死的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找晦氣。

不過也就開了這麽一個頭,傅隨之神色像是要吃人一樣,其他人是再也不敢說話了。

傅清檐看不下去只能自己上,“隨之,你繼任也好幾年了,看著歷練還是不夠,性情太過沖動。今晚幾位長老不過是擔心你罷了。”

傅隨之將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最近城中關於你的緋聞傳得沸沸揚揚的,有說你養著的那只金絲雀出車禍在爆炸中死亡的,也有說人家怕了你設計假死逃脫的,更甚的還傳出你為一個已故之人茶飯不思傷心欲絕的,我們都是你的家人自然是擔心你的狀態。

更何況還有說你之前就準備了婚禮要和那個女人結婚,到目前為止婚禮現場還未取消的。

你可是堂堂傅家家主,做什麽事情都要顧及傅家臉面。”

傅隨之周身有著黑霧彌漫,“我爸死很多年了。”

言外之意,沒誰能管到他頭上來。

之前傅隨之不想把臉撕破,是想著有些事還得調查清楚,而且他羽翼尚未豐滿,終歸不想和傅清檐魚死網破。

只是今年他手裏捏著很多項目,特別是最近剛和周聿淮簽下了藍盛的項目,另外和紀時禮一直在進行的生物制藥技術有了新的突破,這是連政.府都在極力支持的項目。

現在已經到了傅氏集團離不開他的地步,傅懷錦必然不可能輕易讓他卸任。

所以他更加肆無忌憚。

傅清檐就是為了故意激他讓他發瘋,只要他瘋,傅清檐就有理由申請罷免他家主的位置。

傅清檐笑臉看向傅懷錦,“爸,你看這——”

自從上次傅隨之大鬧榮華園,當著他們的面逼迫傅鴻源和沈鈺銘洞房結婚後,傅懷錦也知道他現在越發控制不住傅隨之了。

傅懷錦深吸一口氣,“隨之,你二叔和長老們說得對。不過是一個女人,何至於讓你鬧成這樣。你是堂堂傅家家主,傅氏集團還得你帶領,你註意點影響終歸是不會錯的。”

傅隨之靜坐,就是不答。

因為他的冷漠態度,今晚這談話倒是沒談出什麽,傅清檐始終要傅隨之給個交代,傅隨之理都沒理他,最終傅懷錦出聲遣散眾人,結束了這場沒有任何實質性意義的家族會議。

當天晚上,傅隨之飛往京都。兩天後和周聿淮開完會又直接飛往馬來西亞。

傅隨之剛落地吉隆坡,賀蘭承的人就過來引路,直接帶到私人別墅。

帶路的人解釋這是賀蘭承的個人住處,為他們備了茶,讓傅隨之在大廳等候。

這是第一次有人敢讓傅隨之等一等。

秦楠和傅慎對視一眼,以為傅隨之聽到這話會翻臉,卻是沒想到他當真在黑色沙發坐下。

他解開西服扣子,神色平靜喝起茶。

他們震驚的同時,也很感慨。

傅隨之為了林青盞,真的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

私人別墅管家為傅隨之準備了好茶,叫他稍等片刻,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秦楠和傅慎都等得不耐煩了,傅隨之還能氣定神閑坐在黑色沙發上,認真觀賞著別墅院落裏種著的海棠花。

賀蘭承看著不像是愛花的人,但這一院子的海棠花倒是養護得很好。

傅隨之側著身,用食指頂著腦袋,歪頭像是在看海棠花,其實腦海裏滿是林青盞。

以往在海棠灣,林青盞得空都會去玻璃花房裏給海棠花澆水除草。她喜歡穿帶刺繡的裙子,蹲下身,裙擺疊在地上像是繁覆的海棠花。

傅隨之走進去,會將人直接抱起來,走到沙發坐下。

他讓她坐在他身上,手掌貼著她纖細的腰,慢慢磨著她。

……

想到以往,傅隨之眉眼間的陰郁更甚。

這時,賀蘭承出現在別墅大門口。

他穿一身黑色商務西裝,身姿挺拔巍如松,邁步走過來,卷來一股強勢的氣場。

他也戴著金絲眼鏡,五官很精致,但偏嚴肅沈穩,不像是傅隨之那般,鏡片下的眼神永遠透著一股陰翳。

賀蘭承走過來,在傅隨之還未反應過來時,一揮拳直接砸在他臉上。

傅隨之被他這狠勁兒打得臉都歪了過去,不過三秒鐘,他豁然站起身,對賀蘭承揮出拳頭。

林青盞消失後,傅隨之心底的那股火一直被壓制著,沒想到今天在這裏讓賀蘭承一拳頭打出來。

他抓住賀蘭承的西服衣領把人拎到自己面前,“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裏?你把她藏哪裏了?”

“我沒找你要人,你倒是還敢找我要人?!”

賀蘭承一拳掄過去,直接把傅隨之摁在沙發上,剛想湊過去再揍人,被傅隨之擡腳踹開。

兩人莫名其妙打起來,管家嚇出一身冷汗,左右為難。

傅慎和秦楠倒是鎮定,兩人站在落地窗前,背靠著透明玻璃,面無表情看著兩人扭成一團。

十分鐘後,兩人終於停下來,坐在沙發上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管家讓人拿了冰塊過來冰敷,又拿了藥膏過來,賀蘭承沒擦,直接將那管藥扔在桌上。

他理了理頭發,將金絲眼鏡重新戴上:“人沒在我這兒,你找錯地方了。不過剛好有些事我們也要談一談。”

傅隨之擦嘴角血跡的動作頓住,擡眸看他。

他之前沒和賀蘭承接觸過,但多少聽說他的大名,知道這人在商界勁兒狠,跟傅隨之有的一拼,說是詭計多端也不為過。

傅隨之沒想到賀蘭承會一副想和他開誠布公談的姿態。

賀蘭承:“你父親去世那年,小紓都還沒出生,我爸離世的時候,她還小什麽都不知道。沈鈺銘有心挑撥,告訴小紓她的身份,還跟她說你知道小紓的身份,讓她待在身邊,不過是想從她身上得到那件東西。

要是以往,她極其睿智,不可能輕易中招。但這段時間,她剛失去你們的孩子,情緒不好,很容易受到蠱惑。

沈鈺銘以我以你的安危相逼,她受不住是正常的。”

賀蘭承拿著真絲手帕擦掉臉上的血跡,“重點是你竟然讓她獨自承受這些,你說你該不該揍?”

傅隨之無話可說。

“她知道她離開後,你很快會查到我這裏來,為了保證我的安全,她不可能輕易讓你找到。”

賀蘭承雖然和林青盞分開十幾年,但他對這個從小自己養大的小孩非常了解。

“而且她也在意當年的真相。”

賀蘭承盯著傅隨之,“我知道你也很在意,不然你不會忍著這麽多年不解決傅清檐。”

傅隨之淡漠看著他。

“想讓她回來,就好好調查清楚,當年我父親是不是真的對你父親下了手,是不是傅清檐對我父親痛下殺手的?”

這段時間賀蘭承已經將傅隨之的事情打探清楚,對他為人稍有了解,所以今天他是完全攤開來說的。

“就算你找到了人,這些沒調查清楚,小紓她也不見得會跟你回去。而且我並不同意她跟你在一起。”

傅隨之神色冷了下來。

旁邊的秦楠和傅慎面面相覷,這虧三爺好像非吃不可,誰讓賀蘭承是夫人的大哥!

從賀蘭承這裏沒有得到任何答案,傅隨之沒心思跟他廢話,站起身想要離開。

賀蘭承叫住他,“當年的事情太久遠,調查起來並不簡單。我勸你還是從當年見證過那件事的人下手,比如:棠嚴峻。”

傅隨之轉身,蹙眉看他。

賀蘭承擡起頭,那雙眼睛徒然沾染了陰狠銳利,“你是不是不知道,當年將我抓進游園驚夢的就是棠嚴峻。”

傅隨之眼神閃了下,很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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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走一下劇情,就幾章,很快就重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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