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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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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還疼嗎?

傅懷錦深吸一口氣, 知道傅隨之既然這麽做了,今晚的事情必然改變不了。

“你就那麽不想跟沈家人結婚,沈家有什麽不好, 她可以給你最大的支撐,只要你願意配合,你可以將這個位置做得更穩,即便是你二叔也撼動不得。”

傅隨之擡眸看他,“不用沈家,傅清檐也動我不得。”

“我跟你說過什麽, 人不能盲目自信, 傅清檐並沒有你想象得那麽簡單。今天你親自將沈家人送到他那邊,必然會成為你往後的阻礙。”

傅隨之沒那個心思跟他廢話,他將目光轉向沈家蓉,“我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我身邊的人你們最好不要再打主意。今天我兩個孩子沒了, 這筆賬我永遠會記在你們身上。再有下次, 我可不能保證我還會做出什麽事。”

“孩子沒了?”沈家蓉詫異。

傅隨之站起身, 走到沈家蓉面前, 氣勢陰狠像是獵豹隨時會撲過來將人脖子咬斷似的。

他聲音冷得可怕,“有些事, 我還沒證據,但不代表那些賬我就不算了。奶奶,我可還沒放過你。”

沈家蓉嚇得嘴唇都在抽搐。

他們養在身邊的這小獵豹真的長大了。

傅清檐說得對, 冷血動物是會咬人的。

-

清月苑裏。

傅清檐站在涼亭下, 面前掛著他的寵物鳥,他拿著小木棍逗了逗,寵物鳥往旁邊躲, 他手指一彈,直接將那鳥彈開了。

他不是不知道傅鴻源被傅隨之抓走的事情,但他沒讓自己的人過去救人。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聽到榮華苑那邊的聲音逐漸變小,傅清檐轉過身,看向站在身後的慕觴淙,嘴角的笑容更甚。

他走到木椅坐下,端起旁邊的茶壺,喝了口茶,“觴淙,當初我讓你養著林峰平的女兒,是真的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讓你將她送到傅隨之身邊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她竟然真成了傅隨之的軟肋。”

慕觴淙神色看似恭敬,但眼底的情緒並不怎麽好,他沒有出聲。

傅清檐邊喝著茶,邊悠悠然往後靠,“有軟肋,好事啊。好事!”

這麽多年,他想方設法都沒能讓傅隨之倒下去,沒想到啊,現在傅隨之竟然有了軟肋!

慕觴淙站在傅清檐背後,心底由衷泛起一陣惡寒。

連自己兒子都能利用的人,慕觴淙不敢沒有防備之心。

傅清檐將茶壺放下,“去準備準備。再給他送一份大禮。”

慕觴淙接過他遞來的東西,“是。”

-

傅隨之回到海棠灣時,顧宴遲還守在客廳裏。

黑夜濃重,帶著溫熱的潮濕感,傅隨之裹挾一身灰暗走進來,臉色陰沈得可怕,像是從地獄走來的閻羅王,隨時要取走人性命似的。

顧宴遲跟他從小一塊長大,見過他各種模樣,也知道他被傅懷錦逼迫得沒有半分情感成了決絕的陰狠人物,但那些時候傅隨之都只是滿臉淡漠罷了。

現在的傅隨之不一樣,不只是陰沈陰郁陰狠陰翳,更像是要毀天滅地般卻拼命壓抑著自己的狂躁。

顧宴遲走過去抓著他的肩膀要將人往外推,傅隨之反手就將顧宴遲壓在沙發上,滿身怨氣,那雙眼睛好似覆著冰霜,這狀態明擺著誰來誰倒黴,誰來他就幹誰,完全無差別地宣洩怒火。

顧宴遲被摁在沙發上,無奈嘆了口氣,“小蟬好不容易把林小姐哄睡下了,你別搞出動靜。”

聽到這話,傅隨之周身的那層黑霧瞬間破了口子,漸漸地,慢慢地,散開了。

顧宴遲推開他那能捏死人的手,揉了揉肩膀,“傅三,你就不能輕點。去外面,我陪你喝幾杯。”

傅隨之猶如行屍走肉,跟著顧宴遲走出別墅,繞道去了玻璃花房。

秦楠沒敢耽擱,跟著傅慎將桌子架起來,給擺上了啤酒。

顧宴遲不讓他們拿白的過來,就怕傅隨之不要命地喝,待會胃穿孔要遭罪。

弄好後,他們退到玻璃花房門口守著。

秦楠氣鼓鼓地坐在木棧道上,握緊拳頭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傅慎走過去,跟著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外人都叫他冷判官,是因為他冷面無情,真的很不會說話,他說不出安慰秦楠的話,只能無聲地陪著他。

即便是今晚回到老宅鬧了這麽一出,他心底還是覺得不痛快,“我他媽腦子真是讓驢給踢了,當時我叫人過去買就好了,我應該守在林小姐身邊。我真是腦抽!”

傅慎點點頭,“是挺欠抽的。”

秦楠一臉苦相看著他。

傅慎無奈,“這事兒確實怪你,爺沒收拾你,是因為他現在沒空。最近走點心,好好守著林小姐,別再出岔子了。”

秦楠用力點點頭,“我他媽又不是腦子有病,還能在同一個坑裏摔兩次?”

傅慎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不是。”

“……”

玻璃花房裏。

溫室裏栽種的海棠花開得正是鮮艷,傳來陣陣花香。

傅隨之和顧宴遲坐在小圓桌旁邊,身體往後靠,從來都是氣勢如虹的男人難得露出頹廢之色。

他低著頭,稀碎的發絲遮擋了頹敗的眼眸,周身的那股子冷傲變得更加低溫,像是北極的冰川,讓人不寒而栗。

顧宴遲往玻璃杯裏倒了酒,推到他面前,聲音都不敢太高音量。

“事已至此,想想該怎麽彌補人姑娘。”

林青盞和傅隨之在一起後,外界就有傳聞,從來都無欲無求的傅三爺不可能真的喜歡林青盞這個戲子,就是養著只金絲雀,逗逗樂罷了。

但顧宴遲他們幾個非常清楚,傅隨之這人壓根不屑於玩女人,不管當初是為何將林青盞留下的,傅隨之既然對她動了心思,那就是真的。

傅隨之擡起那雙幽深似海的眼眸,“怎麽彌補?”

“彌補這種事,自然是要往人心坎裏送才叫彌補。她想要什麽,你給什麽就是了。”

傅隨之苦笑。

他現在給不了。

今晚他剛去傅家老宅大鬧了一場,接下來要讓沈鈺銘和傅鴻源兩人綁定在一起,沈家人才能作罷,不再盯著他。

但即便如此,要光明正大八擡大轎將她娶進傅家,也得先鎮得住老爺子和傅清檐那邊才行。

怎麽也得再一年。

傅隨之抓起玻璃杯猛地灌了一杯酒, “哐當”一聲又將杯子擱下。

顧宴遲為他將酒杯滿上,“現在給不了就跟人姑娘解釋解釋。你們關系都這樣了,別總是悶著聲不說話。你這套用來對付外人可以,對自己的女人沒必要。”

傅隨之擡頭看他。

顧宴遲又說:“女生都是喜歡別人哄的。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也就是人林小姐喜歡你才跟著你,不然其他人哪裏敢靠近。”

傅隨之沈著臉,端起酒杯又猛地灌了一杯酒。

這晚顧宴遲陪他喝到天亮,傅隨之還是清醒的,只是走不動了。

顧宴遲舉手投降,叫傅慎和秦楠把人扛去次臥睡覺,顧宴遲自己找了間客臥昏迷不醒。

林青盞的情緒很不好,顧蟬在海棠灣陪了她幾天,博物館那邊有事打來電話,顧蟬才不得已離開。

離開前,她特意給顧宴遲打了電話,讓顧宴遲提醒傅隨之下班早點回家陪著林青盞。

傅隨之會也不開了,起身離開公司,就往海棠灣趕。

林青盞還在做小月子,醫生建議不要吹到風,最好也不要頻繁爬樓梯,所以這幾天她的活動範圍就在二樓。

顧蟬離開後,她閑著無聊,拿了本書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看。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本書,名叫《綠山墻的安妮》。

看了會兒,桌上的手機響起。

她拿起來看到是林博蘅的號碼,遲疑片刻才接起來。

果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小燈籠,是我,哥哥。”

林青盞纖細指尖捏著手機,聽到這聲音,莫名覺得鼻尖發酸。

除了手術出院那天,她看到顧蟬沒忍住大哭一場,後面幾天,林青盞雖然沈悶不說話,但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可這會兒聽到親人的聲音,林青盞心底的那股子委屈像是海浪翻湧而來,瞬間就要將她淹沒。

賀蘭承聽出她聲音的異常,寬慰道:“哥哥在,想哭就哭吧。”

林青盞壓制在心底的情緒徹底被扯了出來,再也忍不住抽泣起來。

她在望月臺這麽些年看過各種冷暖故事,也演繹過很多悲歡離合,但真的落在她身上的歷練卻不多。

她的生活很簡單,性情也單純。

單純到可以為了護著望月臺就去找傅隨之說願意跟著他,簡單到不過是了解了傅隨之的性情,就能不顧外人對他的評價,鐘意於他,甚至想著和他有一個家,能和他天長地久。

她以為這些事情最大的阻礙不過是兩人的身份,他們之間的階級存在,叫她得很努力才能跨越過去。

萬萬沒想到,兩人在一起後最大的一次難關是,失去他們兩人的孩子。

林青盞抽泣著和賀蘭承訴苦,說得慢慢吞吞的,卻也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能將心底的那些情緒都宣洩出來。

賀蘭承安靜聽著她說完,寬慰她,“這種事情很正常。前三個月胚胎發育不好,都會有自然淘汰的概率。你上網查一查,就能知道。不用傷心。但是——”

林青盞擦了擦鼻尖,淚水終於止住了。

賀蘭承輕嘆一口氣,“小燈籠,博蘅查到,傅隨之的人最近去了海城,應該是在調查爸爸。如果他確定了那件事是爸爸做的,而你是爸爸的女兒,我們都不確定他這種人會做出什麽事。我希望——”

林青盞還是堅持,“哥哥,隨之不會的。他不會傷害我的。”

賀蘭承沒有堅持勸說,轉而告訴她,“你知道你出院那天晚上,傅隨之去了趟傅氏老宅嗎?”

“嗯?”

“他當著傅懷錦和沈家蓉的面,讓傅鴻源和沈鈺銘洞房。他們都還沒結婚,這算什麽‘洞房’。說白了就是傅鴻源把沈鈺銘.強.奸了。”

林青盞心底“咚”地一聲,著實是嚇了一跳。

“傅隨之這人陰狠毒辣,有仇必報。沈家蓉和沈鈺銘去羞辱了你,以地位歧視壓迫你,讓你承受不住流產,失去了你們的孩子,這是你作為女性承受的最大苦難。傅隨之就要叫沈鈺銘以相同的代價來償還!這就是浮城響當當的傅三爺。他的陰狠不只是流傳,是他這些年幹過的事情,一件一件地震懾出來的。”

賀蘭承聲音平靜卻有著些許急切,“小燈籠,我知道你相信他,但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這次你要聽我的,先離開一段時間,等到事情都落定了,你如果還想跟他在一起,他也值得你這麽做,那我會認真考慮。”

“哥,可是——”

“沒有任何可是。你給我的所有理由,我都不接受。小燈籠,我已經沒有爸爸媽媽了,我不能失去我唯一的妹妹。如果你不同意,我也能有方法,從傅隨之身邊將你帶走。”

賀蘭承口吻篤定,不容林青盞拒絕。

隨後寬慰了她幾句,賀蘭承掛斷了電話。

林青盞指尖捏緊單薄的手機,轉身看向窗外,垂眸就能看到漂亮的玻璃花房。

她記得第一天到這裏,遠遠看到這片玻璃花房時,她心底很震驚。

因為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美麗的花圃,那時候她想著,傅隨之這種傳聞中的陰狠角色竟然會在家裏費心養育這麽多海棠花,心底是十分詫異的。

當時才剛開春,海棠花熱烈得迎接著夏天,轉眼間要進入秋天了。

有些事是否也要塵埃落定呢?

房間大門突然被拉開,林青盞轉過身,看到是傅隨之走了進來。

他這人其實很沒趣,一年四季就是黑色西裝搭配黑色襯衫,可就是這樣一身黑的裝扮,依舊能將那張臉龐襯托得矜貴俊逸。

林青盞盯著那張臉看了許久,在他逐漸靠近時,終於將目光移開,看向了窗外。

下一秒,高大的黑影壓過來。

林青盞被他抱起來,她恍惚抓住他的襯衫,擡眸看他。

傅隨之沒什麽表情,垂眸看她一眼,抱著她坐回單人沙發裏。

他寬闊的背往後靠,手臂勾著她的腰,讓她趴在他身上。

兩人有過無數次的親密,她都習慣了他的體溫,不再懼怕不再心慌。

她白皙腳踝踩著他的西裝褲,蜷縮著身體靠在他懷裏,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肩膀,這一刻的感覺有些恍惚。

她轉身望著窗外的明月,知道她的恍惚是為什麽了。

原本是她可以依靠的男人,如此結實的胸膛偉岸的身軀,還是給不了她最真實的安定感。

見她不說話,傅隨之溫熱手掌貼著她白皙臉蛋揉了揉,低頭去吻住她的額頭。

“還疼嗎?”

林青盞搖頭。

或許是身體底子好,整場手術下來,林青盞其實沒有什麽感覺,前前後後都被人照顧得很好,傅隨之這種冷面大王也溫柔呵護備至。

身體不疼,但心疼。

這些話,她現在不想和傅隨之說。

傅隨之能感覺到,將她緊緊抱著,無聲地撫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說盡他的疼惜。

-

那夜傅氏老宅裏發生的事情,像是山洞裏的火把,被生生捂住熄滅了。

但並不是誰人都不知,只是知道的人不敢說,那些可是傅家的事情,不說傅清檐那只老狐貍,就傅隨之都無人敢招惹。

之後,外面的傳聞很快轉了方向,原先議論沈鈺銘和傅隨之婚禮的聲音消失不見,再傳出消息說的是,浮城沈家這邊鐘意的是傅家二房傅清檐的兒子傅鴻源。

傅沈兩家已經定下兩人的婚事,婚禮將在十二月舉行。

至於傅隨之這邊,他也不再藏著掖著,高調從蘇富比拍賣會拍下了上百億的珠寶,說是用來送給他身邊那位林小姐的。

不僅如此,他還豪擲千金買下半山別墅,掛在林青盞名下,權當是送她的禮物。

外人都在傳,這位雖然還沒進門,但受到的已經是正宮的待遇,怕不是就等著傅沈兩家的聯姻結束,傅隨之就要將人娶進門吧?

也有知情的人站出來說話,“這位想進門怕是沒那麽簡單。”

“沈鈺銘怎麽說都是沈家大小姐,嫁進傅家,雖算是高攀,但以後還能有沈家支撐。林青盞可不同,她就是望月臺的一個戲子,傅家那種豪門背景怎麽可能讓她進門。”

“傅家再豪門大院又怎麽樣,只要是傅隨之點頭答應,她照樣能風風光光進門去。”

“就怕傅隨之壓根沒那個心吧。”

……

外界議論紛紛,連紀淮野都聽到了風聲。

他心疼自己的學生被人欺負,在一次聚會上,借著喝酒“隨意”說出口,承認了林青盞是他關門弟子的身份。

消息一傳出去,外界又有了不一樣的聲音,“林青盞是紀三爺的學生,這麽了不得?聽說紀三爺出了名的傲,平常人他是輕易看不上的。這位林小姐是有什麽本事,竟叫他願意點頭收她做學生。”

“聽說是紀三爺硬要收人為徒的,那位林小姐喜歡昆曲,終歸沒有真的深入古物修覆這一行。”

“有紀三爺支撐呢,也難怪能讓傅三爺刮目相看。”

聽到消息,林青盞給紀淮野打了電話致謝。

紀淮野心疼學生受苦,悠悠嘆了口氣,“小盞啊,當初老師就跟你說過,傅隨之這種人身份地位太高了,你真要跟著他,必然得受些苦頭。”

林青盞只是笑,“老師不是常說,人生短暫,當以自己喜歡的為主?”

紀淮野被這話堵住,再也說不出別的了,只能隨著林青盞高興。

“行了,你高興就好。”

林青盞垂下濃密眼睫,“老師,小蟬是個很有天賦的學生,她熱愛古物修覆,她值得你將畢生所學傳授。”

“這我自然知道。”

“老師不用擔心我,我挺好的。”

“行了。要是傅隨之那小子敢欺負你,你一定記得告訴我。”

“好。”

-

林青盞這小月子做了一個月,才終於再次出門。

只是陣仗太大。

她坐的是以往的邁巴赫,前後各有一輛車跟隨,除了她車上的傅小敏和傅小靈,後面車上還有秦楠和林博昶。

秦楠和傅慎是傅隨之的左膀右臂,這麽多年來,公司裏的事務都是他們在掌控,調走秦楠,傅慎還能撐得住,但傅慎要是也調走了,他手裏沒多少能用的人。

可是上次的事情給了傅隨之重擊,他覺得秦楠一個人靠不住,思前想後還是將林博昶叫過來跟著林青盞。

林博昶一直想得到傅隨之的重用,被調遣到林青盞這邊,他也甘願。

到了望月臺,林博昶立馬下了車,趕過來為林青盞開路,“林小姐,請。”

傅小敏看不下去,“你這樣子真的很狗腿!”

林博昶嘴角掛著浪蕩不羈的笑,“謝謝誇獎。”

“……”

他們一群人站在望月臺門口,很是惹眼。

林青盞不想過於受到矚目,先一步往裏面走去,傅小敏不敢耽擱,趕緊跟了進去。

到了後院,秦楠和林博昶兩個大男人不好跟隨,只能由傅小敏和傅小靈護著進去。

林青盞多少有些無奈,“你們也不要太過於緊張,這是在望月臺,不會出什麽事的。”

傅小敏姐妹只是笑,卻不敢怠慢半分。

林青盞邁步走過門檻,看到蘭青翎和何青素坐在院子裏喝茶。

看見她,蘭青翎隨即站起身,“身體好了嗎?”

蘭青翎和何青素那天就在現場,知道她孩子沒有的事,林青盞也就沒有隱瞞。

“沒什麽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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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不難過哈。

這兩個寶寶很快會回來,現在確實時間不合適。

要開始計劃逃跑了。

後面傅三找到人會把人寵到底的!

追妻後超級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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