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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那你是為我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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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那你是為我來的嗎?

李若曦之前那樣當眾給林青盞難看, 其他學員心底對她已經有些微詞

今天看到她說的傅三爺對所謂的“金絲雀”竟然如此體貼入懷,紛紛懷疑李若曦所言。

什麽金絲雀?

這看著就是很甜蜜的男女朋友啊?!

連李若曦都開始自我懷疑,難道傳聞不是真的, 傅隨之不只是將林青盞當做金絲雀養著打發時間逗趣用的?

他難道是真的喜歡林青盞不成?

想到此,李若曦神色更難看。

一整頓飯,李若曦吃得食之無味,壓根沒註意其他人在說什麽。

是單葦閑言中提到浮城最好的戲樓就是宴樂門和望月臺,有人大著膽子問單老師怎麽會和傅總認識,她也隨口解釋了她和傅隨之的關系。

有好奇的小姑娘問, “傅總的母親是宴樂門的人?那若曦、安宇恒和傅總認識嗎?”

傅隨之剛吃完, 面前的酒杯空了,他隨手端起林青盞那杯白葡萄酒喝了口,才淡淡然看向李若曦。

“宴樂門,在我這兒能說話的只有李昭華。”

一句話說得極其冰冷,其他人都聽出傅隨之這話的意思。

連宴樂門團長李昭華, 都得對傅隨之敬重三分, 他壓根沒將李若曦放在眼裏。

前頭李若曦還在眾人面前三哥三哥叫著, 可傅隨之來了這半天, 連看李若曦一眼都沒有,現在言語間更是沒給她留半點面子。

反倒是剛剛被李若曦嘲諷是金絲雀的林青盞, 完全被傅隨之捧在掌心裏,連酒杯都是能用同一個的關系!

林青盞看向傅隨之,也後知後覺, 傅隨之該不會是來為她撐腰的吧?

頭頂的雲朵燈投下白色的光, 讓李若曦的臉色更加蒼白。

林青盞瞥她一眼,轉而看向傅隨之。

說是來吃飯的,但他其實沒怎麽動筷子, 只在她轉身詢問時吃了幾口,酒倒是喝了好幾杯。

傅隨之是典型喝酒不上臉的,那雙淺棕色眼眸在這種時刻只會越發的陰沈,臉龐在燈光映襯下猶如刀鋒般犀利。

他淡淡擡起頭,眼神終於落在李若曦身上,冷得可怕。

“我記得李昭華還挺聰明識相的,教出來的人倒是沒承她半分。”

說完這話,傅隨之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林青盞,手掌也貼過去扶住她的腰,目光不再淬著霜雪,與點評李若曦的神色完全不同。

“送你過去表演場地?”

林青盞點頭,轉身和單葦低聲打了招呼,才跟著傅隨之離開。

李若曦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緊緊咬住嘴唇,心底滿是屈辱。

傅隨之這種人不只是狠戾,更知道怎麽蔑視別人。

他知道昨天李若曦對林青盞的言辭侮辱,但他不屑於用激進的言辭來教訓她,他只用一句話就將李若曦全盤否決,甚至於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可是他的目光卻一秒鐘都不願意從林青盞身上離開。

不可能有金主這般對待自己的籠中雀,即便有,那也只能說明傅隨之對林青盞極其重視。

一群人心思各異走出醉仙居。

李若曦的電話響起,她腦袋暈乎乎地點了接聽,誤觸到屏幕上的小喇叭,電話彼端李昭華著急的聲音傳來:“若曦,三爺的人剛打電話過來,說要撤走宴樂門的所有投資,點名是你得罪了三爺,這是怎麽回事?”

旁邊的人聽得一親二楚,眼神徒然睜大。

哇靠!沒想到有生之年,能遇上大佬為哄女朋友,一句話撤資的打臉戲碼!

畢竟是同行一場,眾人權當沒聽見,趕緊從李若曦身旁走開。

安恒宇走過來抓住李若曦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鎮定,她這才轉身去無人角落跟李昭華解釋。

單葦站在原地,望著慌忙逃竄的李若曦,緊促眉宇。

她師妹的這個兒子,小時候還有點他父親的溫柔模樣,長大後性情跟他父親和母親全然不像,以往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單葦聽了都要打寒顫。

今天倒是小巫見大巫。

只是意外,他竟會為了一個女人出手。

她心底由衷希望,林青盞能成為傅隨之站立的懸崖邊,那一顆救命稻草,關鍵時刻能拉住他,不讓他往下深陷。

去古城表演舞臺的路途與來時的路不同,但依舊能看到城市大橋外那海天一線的蔚藍天空。

林青盞掃過一眼明亮的天藍色,轉而看向旁邊的男人。

剛剛喝了點酒,精神總歸是疲乏的,他微瞇著眼睛休息,只是手掌始終與她十指交握。

此刻,林青盞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傅隨之在給予她溫柔。

堂堂浮城最狠戾的傅三爺給了她些許溫柔,這意味著什麽,她心底很清楚。

-

下午的表演如期舉行。

傅隨之沒有意外地坐在觀眾席首座,第一排除了他,沒有其他人。

林青盞已經從安宇恒那邊聽說了宴樂門的遭遇,安宇恒希望她能幫忙跟傅隨之說句好話,求傅隨之放過宴樂門。

她只是搖頭說了句抱歉。

安宇恒沒有再多說,無奈一笑。

他知道這件事是李若曦的錯,林青盞不願意幫忙也情有可原。

兩人相對無言,上了舞臺,便瞬間變了一副模樣。

他們都是專業的演員,站在舞臺上,就像是走進劇本裏的人生。

林青盞已化了全妝,穿著黃袍,與安宇恒攜手走出來,上演《長生殿·小宴》。

天淡雲閑,秋色斑斕,禦花園中設立了酒宴。

唐明皇和楊貴妃相望著,以“攜手向花間”開腔,淺斟低唱,飲酒歌舞。

以往這場戲的表演都是帶著柔和的醉意,只是今日他們的表演更顯得外放,像是升級版本的“醉酒小宴”。

林青盞扮演的楊貴妃,舞著長袖在唐明皇面前輕舞,臉上笑容燦爛如明日,神色靈動如鶯鳥。

他們賞玩秋景,仰頭飲盡杯中酒,滿是痛快。

觀眾席的傅隨之第一次見到如此張揚表演的林青盞,望著她的笑臉,心底難得澎湃。

結束後,林青盞隨著大流去化妝室卸了妝,緊接著被傅小靈領入旁邊小巷,走到巷口,上了傅隨之的車。

傅隨之坐在後座,西服外套脫掉放在一旁,身上只一身黑色襯衫。

他解開最上面的一粒扣子,脖頸線條硬朗至極,戴著金絲眼鏡,整個人顯得極具禁欲感,可看向她的那雙眼眸卻又滿是濃郁的欲.望,像是伸展開的藤條,瞬間將林青盞緊緊束縛。

他對她伸出手,“過來。”

林青盞剛坐好,就被他捏著手腕拽到身上,什麽話都來不及說,被他捏著下巴擡起頭,發狠吻住。

寬厚的手掌捧著她的後背,將她用力往他懷裏摁過來,他吸吮著她的唇,炙熱掌心貼著她腰摩挲片刻,那些被壓制一整天的情緒像是海嘯翻湧而來。

他淺棕色眼眸難得散著迷霧,手掌貼著圓潤用力捏下去,絲毫不溫柔。

情緒越演越烈,幾乎不可收拾。

在最後一刻,林青盞慌亂抓住他的手臂,身子輕顫。

“還在車上,有人呢!”

傅隨之擡起頭,嘴唇因為吻得太用力略發白,調整氣息時,他將眼底的迷霧壓了下去。

他沒放開她,手掌很用力,惹得林青盞臉蛋發燙,纖細眼尾都染了紅暈。

這段時間下來,他發現林青盞這人只有在某些時候性格執拗,平日裏都像是海棠花一樣柔和。

即便他已經如此,她也只是摁住他的手掌試圖阻止,卻又不強勢。

傅隨之原本壓下去猶如迷霧的情緒再次湧上來,低頭去找到她的唇重重吻上去。

庫裏南還行駛在柏油路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鳴笛,嚇得她將他推開些許。

傅隨之又湊過來時,林青盞歪過臉從他唇角擦過,“等等好不好?”

這還在車上呢!

他擡眸看她,眼神陰沈,林青盞以為他會拒絕,但沒有。

他抽出手掌,雙手捏著她纖細的腰,點了點下巴,“讓我停可以,給我扣上。”

林青盞隨著他眼神低下頭,看到他散開扣子的長褲,抿了抿唇。

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他在做這件事上,總是如此坦蕩蕩地暴露他的趣味,不停逗她。

明知道她羞,偏要她去做。

她眼睫眨了眨,手伸過去,快速扣上,然後把臉埋在他肩膀。

片刻後,她聲音悶悶地問,“你不是來海城出差的?”

“不是。”

“那你是為我來的嗎?”

他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不明顯?還需要問?”

她嘴角無意識揚起,“誰知道——”

話還沒說完,他抓著她肩膀,迫使她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淺棕色眼眸,像是望入一片幽深的海。

不是以往那種覆蓋寒霜的冰海,而是晴朗的沒有波瀾的大海,讓林青盞想起今天看到的那蔚藍海平面。

她從來沒想過傅隨之會有這樣的一面。

他修長手指捏著她下巴,指腹用力碾過她白皙肌膚,看到皮膚被蹭紅,心底莫名有種變.態的滿足感。

“不知道?”

林青盞低笑,反問他,“我不知道不是正常的麽?堂堂傅三爺會出面為自己的人做主,不止我,怕是全浮城的人都不敢想象。”

傅隨之冷笑,“看來是真變得牙尖嘴利了。”

她不敢相信,再次開口問,“小靈跟你說李若曦找我麻煩,你才來的嗎?”

傅隨之面無表情,“嗯。”

“噢。”

他挑了挑眉。

昨晚他跟紀時禮在外面應酬,傅慎拿著手機過來給他看信息,傅小靈全程跟著林青盞,將她所遇都拍了視頻發過來。

看到那句「爺,林小姐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傅隨之二話不說就過來了。

雖然林青盞完全沒被李若曦壓制住,但都動到他人了,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只是她這表情也太風輕雲淡。

他很不滿,指尖沿著她線條分明的嘴唇往裏面探,摸到柔軟的舌尖,故意勾著她,讓她仰頭望著他,眼底只能有他。

下一秒,靈活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指腹!

傅隨之眼神瞬間變了,盯著林青盞,像是恨不得將她拆骨吞食。

她卻不再懼怕他陰沈至極的神色,抓著他手臂,將人推開,“到了嗎?”

車已停下,司機無聲退了出去。

林青盞轉身看向車窗外,停車場靠近海邊,隱約可看見廣闊的大海。

“我們不回浮城?”

“不回。”

傅隨之為她將裙擺撫平,這才帶著她下了車。

他們來的是傅隨之在海城的海邊別墅。

傅隨之這種身份,每個城市都有房產,林青盞並不奇怪。

白色獨棟別墅矗立在海邊,巨大的落地窗往外不停延伸,遠看像是將外面的碧海藍天框成流動的畫卷,畫中央游艇悠悠蕩著,讓人看著很是舒心。

林青盞雙手抵在透明玻璃上,純凈眼眸望著落地窗外的美好風景看了許久,豁然轉身看向傅隨之。

他去餐廳拿了瓶聖培露,擰開,邊喝邊走到沙發坐下。

屋裏沒有其他人,他隨意解開了襯衫的兩粒扣子,明晃晃露出白皙的鎖骨,一手捏著聖培露昂頭喝了口,另一條手臂隨意搭在黑色沙發扶手。

隨著他喝水的動作,喉結上下蠕動。

這人長著一張矜貴冷傲的臉龐,鏡片下的眼眸冷淡至極,明明該是極其禁欲的,可這麽悠然坐在那兒,竟和顧蟬之前給她看過的男模差不多,臉龐絕美到讓人想睡。

腦袋裏冒出這個念頭時,林青盞覺得自己瘋了。

傅隨之將瓶口擰上,對上她單純的眼眸,挑了挑眉,像是無聲詢問。

林青盞收斂思緒,指了指木質露臺延伸出去的沙灘,“我想去外面沙灘走一走。”

傅隨之轉頭看了眼,並不覺得那地兒有什麽好看的,“不去。”

林青盞癟嘴,“我說我想去,又沒邀請你去。”

“……”

餐廳裏正在準備晚餐的傅小靈隱約聽到,沒忍住笑出聲,擡眸看向傅慎,對著他這張面無表情的臉,又將笑容收斂。

客廳裏,林青盞沒管傅隨之,去房間裏拉開行李箱,換了件寬松的白色及踝長裙,烏黑頭發披散下來,又帶了頂白色的圓帽,姿態悠然地往外走。

剛剛傅小靈跟她介紹了下,這棟海邊別墅原是海城豪門陸齊鳴的,某次牌局上輸了,被傅隨之要過來。

傅隨之喜歡安靜,過來海城出差的時候,會落腳這裏。

這棟三層現代建築像只棲息在海岸線的白鷺,很是孤傲僻靜。

別墅很大,露臺外面連接著小院,都鋪上了石條,靠海的那邊擺放著好幾張白色的躺椅,旁邊撐起的大傘被海風狂吹,都能屹立不倒。

林青盞穿了方便出門的涼鞋,從石梯往下走,推開黑色小鐵門,再往前一步,直接踩在了沙灘上。

傍晚時分,潮汐退去。

月牙形海灣的沙灘如同被熨平的綢緞,晚霞灑落下來,細軟的沙像是被潑了一層暖金色水彩似的。

林青盞笑容燦爛,雙手抓著帽子,慢慢往潮水的方向奔跑而去。

浮城是內陸,沒有這麽大的海。

林青盞鮮少幾次跟蘭青翎到南海、海城這樣的沿海城市參加活動或者演出,才有機會看到。

她記得小時候在海城生活,每天都能聞到鹹鹹的海風味,這種味道很熟悉,她感覺身體所有細胞都在放松。

她在沙灘上赤腳踩著海水,好一會兒後,慢慢走到旁邊的礁石上,踩著礁石一步步看過去,很快找到藏匿其中的小螃蟹。

她拿黑色小樹枝捅了捅小螃蟹,見它就往旁邊挪了挪,也沒有想再逃走的意思,又湊過去玩它。

她跟小螃蟹玩得不亦樂乎,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往她這邊壓下來,她回過身,看到是傅隨之彎腰看向她旁邊的小螃蟹。

傅隨之蹙眉,“這東西有什麽好玩的?”

他在書房工作了一個小時,發現林青盞還沒回來,傅小靈給他指了指方向,他走過來就看到她蹲在這裏玩得嘴角滿是笑容。

就玩這東西??

林青盞猜想他不理解,但也沒想解釋,纖細指尖捏起旁邊礁石上的貝殼,湊到傅隨之面前,“你看這貝殼是不是很漂亮?”

傅隨之面無表情垂眸,看完神色依舊沒有變化。

林青盞抿唇笑了聲,走到旁邊一塊平坦的石頭坐下。

海風將她的烏黑長發吹拂而去,她隨意將發絲別到耳後,昂起脖頸望著他,見他不動,又伸手去勾了勾他的手指。

傅隨之望著她那白凈的臉蛋,人生第一次,竟然願意委身陪一個人做“看海”這麽無聊的事情。

他身價百億,平日裏是挺講究的,眼下情況不允許,他一個大男人也沒那麽嬌氣,隨意往地上一坐,半曲著腿,手臂搭在膝蓋,看了看她,又隨著她的目光望向遠處。

海城的大海很清澈蔚藍,像極了插畫裏的圖片,讓人看著心曠神怡。

前段時間遇到變故,林青盞不虞又憂慮,即便是背靠傅隨之這座大山,還是時刻忐忑。

因為她非常清楚傅隨之這樣的大佬,不見得是她能夠一直攀附的,現在的她就像是站在鋼絲上的小醜,或許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她依附傅隨之,想取悅他,卻又不是那麽甘願,心思太過覆雜。

沒想到,今天的傅隨之會因為傅小靈的一句通風報信,就親自過來為她撐腰,他的種種言行舉止,都讓林青盞有種他是真心的感覺。

她知道這或許只是她的錯覺,只是這一刻,她不願意想太多了。

她揚起頭,嘴角帶笑轉身看傅隨之,“三哥,你會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

傅隨之看她,臉上沒什麽表情。

“不記得在哪本書裏看過,說人的記憶會不停地覆蓋,大腦會自動清除不重要的記憶。”林青盞手臂環抱著膝蓋,眺望著遠方,“所以能記住的事情應該是對我們很重要的吧。”

“記得什麽?”

“我離開海城十六年,還是會記得我跟爸爸媽媽和哥哥小時候住著的地方。”

傅隨之第一次聽林青盞主動說起自己的事情,轉頭望著她,眉眼間的清冷消散下去。

林青盞是在海城郊外出生的。

那裏是個鄉鎮,靠近海邊,每天打開門就能聞到鹹鹹的海鹽味。

她的媽媽在附近一家工廠做會計,爸爸是工廠司機,兩人每天一起上班下班。

哥哥比她大了六歲,林青盞小時候都是跟在哥哥後面,受哥哥照顧,兩人關系很好。

每天早上是哥哥為她換好衣服,餵她吃早飯,將她送到鎮上那所唯一的公立幼兒園,他自己又急急忙忙去上學。

家裏條件並不很好,但他們有房子,父母有工作,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直到某天,爸爸媽媽開車去上班出了車禍,兩人當場死亡,她和哥哥成了孤兒。

許是過去太多年,林青盞對於那段時間的苦難已經淡忘了許多,已經能夠做到風輕雲淡地說起。

“我記得鎮上有個老婆婆每天都會出門擺攤,賣炸的小吃食。我和哥哥每天都會拿著零花錢去買。炸芋頭好香好好吃。爸媽去世後,我就再也沒有吃到過了。”

林青盞雙手捧著臉,眺望著遠方大海。

“爸媽去世後,家附近一個表叔很好心地幫我們辦理了後事,那時候我和哥哥還小不懂事,對他很感激。聽到他說聯系上了爸爸的兄長,讓我們坐車去浮城投靠大伯,傻乎乎地就上了車。”

是到了浮城才知道,那位表叔壓根沒找到什麽大伯,不過是把他們騙走霸占了他們的房子罷了。

她和哥哥身上的錢不夠回程,他們只能暫時在浮城流浪。

沒多久,哥哥就因為跟混混打架爭奪食物,被帶走後,再也沒有回來。

傅隨之舉起手掌搭在她腦袋,輕輕揉了揉。

“還想找哥哥?”

“找!”

林青盞眼底滿是篤定,“哥哥是我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我在浮城這麽久就是為了找他。就算最後得到的是不好的消息,我也要一個結果。”

林青盞長相婉約,平日裏看著很是柔和,但在某些事情上,總是有著最堅韌的姿態。

恰好,這份堅韌傅隨之懂得。

當初他無父無母失去了妹妹,一個人住在海棠苑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世界好像唯剩下他。

這也是他一定要找到妹妹的原因之一。

傅隨之清冷慣了,不擅長安撫,只舉起手臂環住她肩膀,將人攬入懷中。

林青盞楞了楞,自然依偎過去,臉頰貼在他頸窩。

這一刻,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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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惜現在的溫情時刻[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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