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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三爺,你難道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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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三爺,你難道是吃醋了?……

傅隨之身穿黑色衣服搭配黑色西裝, 一如既往的沈穩穿著,今日在這閃動燭光映襯下,像是沾染了一層柔光。

他嘴角勾著淺笑, 淺棕色眼眸裏常年溺著的陰狠淡了許多。

林青盞望著他,不知為何,心臟忽然跳動得有些厲害。

她出神的片刻,傅隨之已熟練將他面前的牛排切好,纖瘦手掌捧起白色瓷盤,與她的對換。

她疑惑看了看面前的餐盤, 對於傅隨之會紳士為她切好牛排這事兒, 心底還是很詫異的。

這個男人今天是著魔了嗎?

傅隨之全程沒有任何表情,安靜將牛排再切好,安靜用餐。

用餐過半,他舉著酒杯,輕輕搖晃, 杯中的紅酒在燭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見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林青盞有所領悟, 舉起酒杯與他碰杯, 微微仰頭抿了一口。

旁邊的顧蟬和顧宴遲不知道說了什麽,顧蟬掩嘴輕笑, 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隨風飄散在夜色中。

林青盞擡眸看傅隨之,雖然感覺兩人之間略有些尷尬, 可是這份安靜讓她覺得很心安。

她捏著銀質刀叉, 將牛肉送入口中,嘴角不禁抿起笑弧。

傅隨之不明所以,望著她挑了挑眉。

她笑得更甚, 調轉刀叉的方向遞到他唇邊。

他凝神看她片刻,才張嘴將那牛肉咬走,再擡眸看到她滿臉笑容,神色溫了幾分。

跟著傅隨之這段時間,林青盞總是心驚膽戰的,因為他狠厲名聲在外,她疏遠、怕得罪他,她壓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相處,渾身不自在。

但今天她感覺放松下來,相處中是能透著舒服的。

傅隨之對身邊的人一向不錯,對自己的女人也是如此,就像是他說的那般,只要不背叛他,他自然不會對她出手,她就能平安順遂。

林青盞以前不信,今天突然想信他。

微風拂過,帶來遠處花園的淡淡花香,燭光在夜色中搖曳,映照傅隨之那棱角分明的臉龐。

林青盞覺得夜色真的很美。

其實,傅隨之真的長得很好看。

他們兩人用餐時幾乎沒有說話,半個小時就吃完了。

傅隨之覺得顧宴遲太吵,帶著她到露臺另一邊的黑色意式沙發坐下。

他修長手臂搭在沙發靠背,林青盞坐下後,自然被他攬入懷中。

只是她習慣了坐姿挺拔,離他有些距離。

傅隨之看了眼,手掌貼著她腰肢將人帶過來,讓她依偎在他懷裏。

林青盞今天穿著的旗袍略短,她這樣依靠在傅隨之胸膛,裙擺自然被往上帶,她只能用手掌貼著裙擺邊緣,原是想遮擋些許。

沒想傅隨之察覺後,脫下西服外套蓋在她雙膝,林青盞這才舒適依靠著他。

沒了外套,他身上只有一件黑色襯衫,林青盞輕易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高體溫,貼得她單薄脊背有些燙人。

傅隨之垂眸看她,“剛剛笑什麽?”

她擡頭對上他那淺棕色眼眸,因為放松下來,面對他時,有些話也說得自然,“笑你呀。”

“嗯?”傅隨之寬厚手掌抓著她的肩膀,將人摁過來,嘴唇幾乎要貼到她唇角,“笑我?”

她手掌不自覺貼在他胸膛,這姿勢太過親密,叫她臉蛋沾染了些許緋紅。

她倒是不抗拒這種親密姿態。

畢竟兩人現在這種關系,雖沒進行到最後一步卻也已經被他摸了個遍,往後兩人必定會那樣的,再扭捏就顯得矯情了。

她手掌摸了摸他胸膛,臉頰也貼過去,緊密依偎著他。

“我和你沒有像今天這樣坐在燭光裏吃過浪漫的晚餐……只是覺得你今天不太一樣。”

傅隨之其實沒發現自己的異常,“怎麽不一樣?”

她用手指輕輕點了下他眼角,“這裏不一樣。平時你這眼睛好像會吃人,可是今天不會,是溫柔,紳士的。”

傅隨之不屑一顧冷笑,“喜歡這種?”

她都習慣這人的冷笑了,整天冷得要命,好像在蔑視全世界。

此刻,她沒有在意,神色淡然回答他的問題,“嗯啊。我想沒有女人不喜歡溫柔的男人吧。”

這句話落下,傅隨之像是想到什麽,眼神沈下來,像是籠罩著黑霧。

他捏著她的下巴,粗暴地將她的臉擡起頭,神色陰翳,“別把我想成那種男人,我不是。”

說罷,他低頭狂熱地吻住她,像是鯊魚要將她一口吞沒似的。

手掌也逐漸往下,用力抓住她的柔軟雪白,使勁地揉著。

林青盞吃痛,悶哼一聲,他也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吻著她,惹得林青盞心底冒火,她雙手抵著他胸膛用力將他推開。

忌諱著顧蟬他們,她轉身看過去,卻發現燭光餐桌前沒有了人影,應該是察覺到他們這邊的情況,直接離開了。

傅隨之見露臺上沒人,更加肆無忌憚,把人抱過來,讓她坐著他大腿,手掌沿著她細腰側面摸索,很快找到細細的拉鏈用力扯下來,手掌伸進去——

毫無隔閡的觸摸,讓傅隨之也怔了怔。

炙熱掌心覆上去,沿著雪白反覆地揉了揉,他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隨後是下巴,線條柔美的脖頸。

他的嘴唇在肌膚蹭了蹭,張嘴咬住,犀利牙齒像是要把她的雪凝肌膚都咬破,疼得林青盞眼角沁出淚滴。

林青盞心底也存著氣,不知道到底哪句話得罪他,他又這樣發瘋,在他擡眸吻她的時候,用力反咬回去。

很快,她嘗到了帶著鐵銹的血腥味。

他嘴唇被她咬破了。

傅隨之終於停下來,擡眸看她。

林青盞眼眶微微發紅,握著拳頭砸在他胸口,嬌嗔:“你弄疼我了!”

她從小的唱腔就是吳儂軟語的,即便是再狠厲的眼神,搭著她的腔調,聽起來都不像生氣。

那聲音像是一汪清泉朝著傅隨之潑下來,心底的那股邪火瞬間消散。

他深呼吸了片刻,將人攬入懷中抱住,手掌貼著她後背揉了揉,這次沒有沾染欲望,反倒像是安撫。

林青盞鼻尖蹭過他肩膀,神色怔楞住。

這是第一次,傅隨之如此擁抱住她,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好似在安撫她?

猶豫片刻,她將臉埋入他頸窩。

-

另一棟別墅裏。

慕觴淙坐在棕色皮沙發上,身穿黑色西服,原應該是矜貴的新郎,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笑意,眼眸深處籠罩著一層陰郁的黑霧。

想到方才的鬧劇,他伸手捏了捏鼻梁,胸口像是塞著火把似的狂躁,卻沒能發洩出來,只能將那些情緒全部壓下去。

林博昶已經被宋老趕走,宋雅薇被宋家拉到樓上訓斥,客廳裏只剩下他和助理。

他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一口才覺得心底好受了些許。

所有事情都不順利。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好像是決定將林青盞送出去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變得很混亂。

四個月前,傅鴻源突然提出要讓慕觴淙將林青盞送出去,慕觴淙當時心中是萬分不舍的,但傅鴻源以慕家家業要挾,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他的家族,放棄了林青盞。

既是要設局請傅隨之入坑,自然是要舍得下血本,林青盞是他手裏最不值得留戀的籌碼,慕觴淙原本覺得這買賣是劃算的。

可沒想到,他們精心安排的局,傅隨之輕而易舉就破了。

傅鴻源想要北邊的那塊地,傅隨之給了,款項打過去的隔天,浮城市政.府就出臺了文件,往後八年分三步開發東郊。

這樣就導致北邊的地沒了原先的價值,商業城建起來也沒用,城市中心不在北邊,壓根不會賺錢。

傅鴻源氣得差點把舌頭都咬斷了。

慕觴淙比他更慘。

慕觴淙拿林青盞當籌碼去跟傅隨之談生意,想要借用他的港口往外走物流擴大銷售國際線,傅隨之把他女人扣下,轉頭斷了他六個國家的合作,剩下的幾個國家合作方他沒動,但他把慕觴淙的貨給堵在港口,連船都上不去。

如果兩個月後貨物不能送到,慕觴淙不僅要失去所有客戶源,還得搭幾億的賠償金。

慕氏集團看著輝煌,只有他知道那只是一個空殼。

這幾年他一直想把生意擴大,資金鏈斷了好幾次,往常都是傅鴻源給他補上,這次傅鴻源自身難保,壓根無暇管他。

而他背後的傅清檐,因為他辦事不利,甚至撤掉了原本的投資資金。

他沒有辦法才答應了和宋家的聯姻。

跟宋家聯姻還未完成,宋家也不願意砸錢幫他。

慕觴淙現在是蠟燭兩頭燒,實在沒辦法了,一方面哄著宋家加快聯姻的合作,另一方面想借著林青盞從傅隨之這邊出手挽回損失。

可現在林青盞還沒騙過來,宋雅薇就給他捅了這麽大個窟窿,竟然在他的訂婚宴上,跟外面的狗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想到這兒,慕觴淙頭更痛,捏著雪茄湊到唇邊猛地吸了一口。

就算頭上一片綠,這婚他也必須結,不然宋家的資金不會過來。

林青盞,他也要再拿下。

就算林青盞對他沒了感情,但他手裏還有最大的王牌。

林青盞最在意她那哥哥,他不信林青盞不上鉤。

-

宴會廳金碧輝煌,布置奢華,圓柱掛著的粉色氣球微微晃動。

賓客均已到場,觥籌交錯間,隱約傳來議論聲——

“你們聽到沒有,說是宋家大小姐玩脫了,將男人帶來婚房,被慕家那位當場抓住。”

“這消息是真是假啊,前面就傳出來的消息,可是訂婚宴也沒取消啊。”

“取消訂婚應該不可能吧。慕氏集團現在不行了,才會搞什麽慕宋兩家聯姻。”

“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和別人在新房裏亂搞,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

“那也要看看是誰了。那位不是連望月臺那位林小姐都舍得送出去,這種事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話說得倒是有道理,慕家那位向來能忍。”

話音剛落,慕殤淙和宋雅薇從二樓的旋轉樓梯走下來。

宋雅薇挽著慕殤淙的手臂,姿態得體優雅,慕殤淙嘴角掛著微笑,與宋雅薇並肩匯入人群中,仿若什麽事情都沒有似地應酬客人。

慕殤淙從來都知道自己在豪門圈的尷尬地位,能夠猜測別人對他的非議,但是他不在意。

相比家族徹底沒落,從浮城豪門圈徹底消失,這些非議又算什麽。

宋雅薇沒他這定力,佯裝優雅地應付了半天,心底感覺疲乏得很。

若是平日裏,她必然要耍性子離開丟下慕殤淙一人應酬,只是今天她剛捅出那麽大簍子,這些話現在是不敢說,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陪著他應酬。

所有賓客收斂起議論的低聲,配合著新郎新娘演繹今天這場訂婚的大戲,劇本完美地進行著。

突然,宴會廳大門被拉開——

所有人轉身,看到傅隨之和林青盞。

身穿黑色西服的傅隨之,五官立體冰冷,臉龐輪廓犀利,身姿傲然挺拔。

身穿白緞海棠花旗袍的林青盞,纖細手掌挽著傅隨之,同他慢步往裏面走。

在場所有賓客自動分成兩撥讓開道,傅隨之面無表情帶著人往裏面走。

見到他們,慕殤淙勾著宋雅薇的腰,拉著人上前迎接,“三爺,你能到場,真是慕某的榮幸。”

傅隨之淡漠眼神落在慕殤淙臉龐,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手臂卻換了方向掐住林青盞的腰,聲音低沈得可怕:“慕總,訂婚快樂。”

慕殤淙道了謝。

傅隨之轉身看著林青盞,眼神越發陰沈,“小盞,不給你的老朋友道個喜?”

“……”

林青盞知道這人霸道又瘋,現在竟漸漸有些習慣,甚至能夠平穩地接下他這些瘋狂的舉動。

她唇角抿著甜美的笑容,看向慕殤淙和宋雅薇,眼神早就沒有了以往的任何情愫,心底也極為平靜。

是直到這一刻,林青盞才知道她早就放下慕殤淙。

不是跟顧蟬口頭逞強,也不是故作鎮定,是真的再也不關心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麽,他的背負他的苦楚他的無奈,都跟她林青盞沒有任何關系。

她手掌搭在那掐著她腰的手掌,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慕先生,宋小姐,祝你們訂婚快樂。”

人頭聳動的宴會廳裏,所有的賓客都望向這邊,看著這兩對面對面站著,心底的八卦熊熊升起。

新郎和新娘聯姻被綁定在一起,新娘剛剛還在搞其他男人,現在新郎之前養著的金絲雀也來了。

偏偏這金絲雀現在的男人,是新郎親自挑選,將金絲雀送過去的傅三爺!

這場面是不要太修羅場!

但是賓客們預想的畫面沒有發生。

祝福語送到,林青盞沒想多停留,抓著傅隨之寬厚的手掌往旁邊走去。

慕殤淙原本想上前再聊幾句,卻被宋雅薇拽住手腕,她以為慕殤淙還記掛著林青盞。

傅隨之的陰冷眼神也跟著掃過來,神色極為可怕,叫所有人都望而卻步。

只有林青盞抓著他的食指,將人往前面拉。

傅隨之一米九的大男人,力量是她不可及的,他故意站著不動,得林青盞使勁兒拉著才跟著走。

顧宴遲都看不下去,端著香檳站在旁邊,嘖嘖搖頭,“三哥,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瘋了。在別人的訂婚宴上秀恩愛,也不怕遭報應。”

傅隨之冷笑,“老子樂意。”

“嘖嘖。”顧宴遲嘆為觀止。

有生之年,能看到傅三爺秀恩愛!!

他都想連視頻讓紀時禮他們幾個也好好看看,這個瘋子談起戀愛來,也是發瘋級別的。

傅隨之壓根不管他什麽眼神,拉著林青盞繞到角落,將人摁在墻上,垂眸盯著她。

“抓我做什麽?”

林青盞擡眸看他,癟嘴:“三爺不覺得你太招人了嘛?”“招人?”

“對啊,你長得太好看了,還是堂堂傅三爺,你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害得人新郎新娘光環都讓你奪走了。所以我要把你拉走啊。”

“你倒是好心。”傅隨之冷笑,“慕殤淙那麽對你,到了今天你還在為他著想,真是不容易。”

傅隨之冷面如霜,說話也陰陽怪氣的,以往林青盞可能會害怕,但心底隱隱有了那種感覺後,林青盞卻是鎮定許多。

林青盞踮著腳尖,柔軟嘴唇貼著傅隨之耳廓,“三爺,你難道是吃醋了?”

輕柔聲音落入他耳廓,像是柳枝拂過,很癢。

傅隨之手掌貼著她腰,非常用力地掐下去,惹得林青盞悶哼一聲。

顧蟬和顧宴遲就站在不遠處,聽到聲音往回張望著,顧蟬用嘴型問顧宴遲,“又在搞?”

顧宴遲寵溺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說話。

角落裏,林青盞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臉頰瞬間通紅,就連眼尾都沾染了一絲嫣紅。

她這容顏逗樂了傅隨之,他松開了手掌,沒有再弄她。

林青盞知道,傅隨之這人占有欲極強,他或許不在意她,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過去再有瓜葛。

他之所以會帶她來參加慕觴淙的訂婚宴,恐怕也是想看看她的態度。

雖然她心底確信她對慕殤淙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但她覺得再在這訂婚宴待下去,傅隨之不知道又會被哪個點觸動,要來折騰她,林青盞幹脆拉著顧蟬去了宴會廳後面的休息室。

兩人倚靠在黑色沙發上,林青盞用手背貼了貼臉頰。

顧蟬側過身,手肘撐在沙發上,雙眸緊緊盯著林青盞,嘴角滿是笑容。

“怎麽回事啊,在天臺上接吻就算了,在會場都直接……原來你們平時都玩這麽嗨?”

林青盞手掌貼著顧蟬臉頰,將她往旁邊推了推,“瞎說什麽。沒有的事。”

顧蟬一臉不信,嘴角的笑容更是詭異,“你激動什麽,心虛啊?”

“我才沒有。”

顧蟬是林青盞的真閨蜜,心底所想都是為林青盞好。

因為顧宴遲的關系,顧蟬對於傅隨之還算了解,她知道傅隨之性情雖然偏執,有時候還有些瘋,但他不是那種會玩弄女人的男人。

不是他不能,是他不屑。

對於自己的人,傅隨之從來不會虧待,即便他往後不會娶林青盞,但讓林青盞待在他身邊時,傅隨之必然會好好待她。

顧蟬的性格,從來都是只享受當下,不計未來如何。不然她也無法如此歡樂和坦然地跟她的哥哥顧宴遲在一起。

所以,她不會勸林青盞從這份關系抽離,反倒是希望林青盞能在這份關系中,盡情地享受傅隨之給她的一切。

顧蟬勸說幾句,林青盞放下心底的羞赧,沒有再想著宴會廳裏傅隨之逗她的事情。

兩人閑聊著,林青盞手機突然響起。

她隨意拿起來看了眼,發現是何青素發來的消息。

她疑惑點開,看到何青素發來的照片後,雙手一顫抖,手機險些落了地。

顧蟬有所察覺,疑惑問:“怎麽了?”

林青盞搖了搖頭,隨口扯了一句:“沒事,是臺裏發來的消息。”

她捏緊手機,仔細看了看屏幕上的那張照片,胸口砰砰砰劇烈跳動,好似下一秒就會跳出來。

她深呼吸著,讓自己鎮定下來,反覆看了又看,確認何青素發來的,就是哥哥的照片!

照片裏,男孩站在木屋裏,後背緊緊貼著木墻壁,雙眼空洞,像是藏著恨,他望著鏡頭,緊咬著嘴唇,好似隨時要撲過來撕咬。

跟林青盞記憶中的哥哥一模一樣。

當年他們被親戚騙著到了浮城,無依無靠,身無分文,淪落到乞討過活,難免會遇到挑事的人。

當年,哥哥林解就是這樣站在林青盞面前,處處維護她。

林青盞可以確定照片是拍攝於林解失蹤之後,那為什麽會有這個照片?他們拍攝照片是為了做什麽?

哥哥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

想到過去的無助事情,又想著這十幾年來找尋哥哥無果的難過,林青盞鼻頭酸澀,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想讓顧蟬看出什麽為她擔心,借口上洗手間走出休息室。

原本她不想理會慕殤淙,但現在看來,還是得去見他一面。

她想知道哥哥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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