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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一更+34w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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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番外(一更+34w營養液加更)

元時願淡淡瞥過去一眼。

沒有阻止、甚至稱得上縱容的舉動,讓Alpha仿若得到鼓勵,難以自持地興奮起來。

元時澤像只渴望主人撫摸的大型犬,興奮地蹭著他的胸膛,將他睡衣扣子蹭開一顆。

本就寬敞的領口順著肩膀一側下滑,露出大半個胸膛。見元時願沒有散發生氣的信號,元時澤得寸進尺,繼續將臉埋在他的鎖骨下方。

高挺鼻梁抵住內陷皮膚不斷磨蹭,呼吸熱流盡數落下,激起他的小幅度戰栗。

“喜歡哥。”

“好喜歡哥。”

“哥……”

元時澤語氣依然恭敬、充滿對兄長的依戀,行為卻實在稱不上尊重。

“差不多行了。”元時願被弟弟的黏糊勁兒弄得無奈,道,“這麽大了,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粘人?”

他雖這麽說,卻很縱容地伸手撫摸弟弟後腦,始終沒有推開的意思。

元時澤將臉埋進兄長胸口,眷戀地嗅了一把,旋即,才將頰側貼在他哥的心口,認真聽那蓬勃有力的心跳聲。

“以前不想長大。”他頓了頓,又說,“後來發現,其實長大也挺好的。”

元時澤很早就意識到,他對他哥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也許是看他哥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的身影後,也許是看到他哥經過他教學樓時、特地在樓下仰頭,與窗內的他搖手微笑打招呼的瞬間,又或許是,這些點點滴滴的日常,最終匯聚成洶湧的情感,讓他第一反應是惶恐。

他曾無比恐懼,害怕長大以後,他們連兄弟都做不成。

他甚至做好了默默守護一生的準備。未來以兄弟身份,幫哥照顧日常起居,看著哥與喜歡的人結婚,並努力工作幫哥養家、減輕哥的壓力。

元時澤做夢都想不到,現在他能躺在哥的胸膛,而哥那溫熱的手心不斷撫過他的後腦,動作很是縱容親昵。

他驀地想起,那天視頻通話中,看到的畫面。

元時願被虞斯景摟進懷裏,二人之間的氛圍,明顯不同尋常。

隨後,一個小男孩加入他們,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像極溫馨的一家三口,旁人再難介入。

但元時澤知道,虞斯景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是個正常的Alpha,看到喜歡的人與其他Alpha親近,自然會吃醋、嫉妒。

可比起這些負面情緒,更多的是隱秘的欣喜。

哥已經接受了這麽多人……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有可能被接納?

最起碼,他的希望不會像從前那般渺茫。

元時澤越想越亢奮,再度將臉埋進胸膛時,力道失了分寸。

元時願小幅度皺了皺眉:“起來點,這麽重,我都要被壓扁了。”

“那哥就不是小圓了。”元時澤輕笑,“是小扁。”

元時願怔住,隨後也笑:“好啊,現在都敢拿我開玩笑了,長本事了是吧?”

他知道弟弟脖頸附近比較敏感,便故作兇狠地將溫熱的手指貼上,不輕不重地撓著癢癢。

元時澤趴在他哥的胸口一直笑,卻沒起身躲避,而是往下移了些,把臉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元時願的腹肌並不是很誇張的類型,而是覆在肚皮上的輕薄肌肉,偏偏肚子很薄,每次呼吸時、小腹薄肌線條顯得格外明顯。

元時澤臉上露出沈迷的癡態,面對兄長的假意教訓,他也很配合地示弱求饒:“哥,我錯了。”

元時願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也正是他松懈的這一刻,元時澤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接觸停留。

他試探性地側過臉親吻,感受到小腹敏感地抽了抽,卻沒有推開他。他大膽地落下細密地吻,繼而徐徐往上,將睡衣都蹭得往上跑。

薄唇微分開,包住內陷的膚肉,他吻了上來。元時澤吃相算不上好看,甚至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狼吞虎咽的急切。

又來?

元時願知道弟弟有些奇怪癖好,小時候,弟弟沒有安全感、便總要含著他的手指入睡。

難道現在弟弟的癖好進化,不含手指,改吃奈了?

“你沒斷奶是吧?”

元時願微微蹙眉,無奈太過舒服,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幹脆放松身體,享受地靠在那裏。

他主動舒展著肩膀,還嫌右方被冷落,便自己擡手放上,指尖撚出一點嫣紅。

“哥。”元時澤喉結滾動,他含糊不清地問,“你當時為什麽會選擇領養我?”

雖然家人沒有直言,但他很清楚,元杏夫夫倆最終決定領養他,很大程度是因為元時願。

元時願的態度是關鍵。

“當時我看到你坐在那裏,一個人孤零零的。”元時願輕輕摁著弟弟後腦,示意弟弟繼續,聲線因過分舒適蒙上一層啞意。

他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完。

當時,小元時願看到那個孤零零的身影,突然想到自己,他有時候也會一個人坐在某個角落發呆,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他又想到,第一次見到他的好朋友、小江珩時,對方也是這樣孤零零站在那裏,被其他小朋友欺負。

“哥,你是覺得我可憐嗎?”

元時澤受了兄長催促,吃得更加賣力。他聲音含糊,“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在想什麽嗎?”

“我想,要是我能和你有一個家,就好了。”

“然後……你真的給了我一個家。”

元時願被伺候得手指舒展,聲線也懶洋洋的:“對我一見鐘情啊?”

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嘴快。欲蓋彌彰般咳嗽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別光吃一邊。”

元時澤立刻擡頭,薄唇間有一抹紅悄然彈出,透著熟透色澤,冒著蒸騰熱氣。

他聽哥的話,轉而去照顧另一邊。

沒多久,元時澤才很輕地“嗯”了聲。

他邊埋頭苦吃,邊低聲說,“是一見鐘情。”

曲起的手指抵在齒關,盡管元時願咬住指節,斷斷續續的喘息還是控制不住溢出。

聞聲,他無語又好笑:“你當時那麽小,知道什麽一見鐘情?”

“本來就是。”元時澤執拗道,“我第一眼見到哥,就很喜歡。這不是一見鐘情是什麽?”

根本不是一樣的喜歡。

兒時看到同齡人產生的喜歡,最多是想和對方一起玩、做朋友。被元時澤說的,跟什麽似的?

這麽一描述,倒像是他讓家人領養弟弟,是給他養了個童養夫一般。

元時願知道他這弟弟腦回路格外特殊,也很難糾正,他懶得爭辯,專註挺起胸脯、懶洋洋靠在那兒,任由弟弟細致地照顧他。

等到兩邊膚肉都不再內陷,他才慢慢喘著氣,雙手捧起弟弟那滾燙的面龐。

Alpha薄唇濕亮一片,而元時願同樣眼尾濕紅、含著水光,笑吟吟地看向他。

隨後,如同獎勵般,元時願輕輕吻了吻弟弟汗濕的額頭。

“小澤真棒。”

元時澤大腦嗡鳴,一片空白。

他緊緊看著元時願的面龐,喉結滾動。忍耐片刻,他還是試探性上前,薄唇輕輕貼住那微分、泛著水光的唇角。

元時願眼睫垂落些許,眉尖也跟著蹙起,卻沒有推開弟弟胡鬧的舉動。見狀,元時澤愈發放肆,幾乎是迫不及待將元時願撲倒在床上,極其激烈地吻他、吸吮水嫩滑膩的軟舌。

元時願眉頭皺得更緊,似有些無奈,他試著回應。本意是讓弟弟適可而止,誰料弟弟更加起勁。

得了回應後,元時澤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般,粗舌不斷纏著他的軟舌糾纏,將他的舌根都吃得發麻,口腔裏滿是對方氣息。

即便看在是弟弟的份上,元時願也忍無可忍。他揪住弟弟的頭發,用力將人扯開,氣息不穩地呵斥:“你什麽爛吻技?”

短短時間內,他口腔內一片酸麻,唇肉必然腫了。

而弟弟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癡態,他氣得發笑,都懶得說,“跟狗啃一樣,你是小狗嗎?”

本是斥責,誰料元時澤更加興奮。

“哥。”他側過臉,溫順舔舐元時願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盯了過去,“汪。”

“……”

元時願一臉一言難盡,“你別給我亂玩亂七八糟的啊,正經點。”

元時澤失落:“好吧。”

元時願神色愈發覆雜。

他看著長大的、好端端的弟弟,怎麽變成這樣了?又是從哪裏學來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應明澈平日裏胡鬧也就算了,元時澤才多大?剛成年呢!

弟弟學壞,他這個當哥的,確實難辭其咎……

難道,是他平時給的關愛還不夠多嗎?

元時願心緒覆雜,元時澤卻仍在樂此不疲地蹭他的胸口,像一只黏人熱切的大型犬。

忽然,元時澤嗅到一股甜香。他下意識低頭,墊在元時願身下的基地戰隊服裝,已然已被洇濕一大塊,擴散出一片深色水痕。

他楞了楞,旋即被點燃般,將兄長撲倒在床褥間。

元時澤趴在那平坦的、如美玉般細膩的小腹時,癡迷地擡起頭:“哥,讓我幫幫你吧。”

“求求你。”

元時願懶洋洋看他一眼:“你拿什麽幫我?”

“手,還是□,都可以。”元時澤毫不猶豫,“只要哥喜歡。”

元時澤那嘴跟餓狗進食似的,元時願可不敢再領略,至於手……

“你手受傷,算了。”

“我的手真沒事!”

元時澤的手的確沒有大問題,上藥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鞏固治療。

他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也想告訴兄長,他和其他Alpha一樣,都很好用,甚至能做得更好。

“哥,我也能幫你的。”他又哀求著,“哥。”

這纏人勁,連元時願都怕了。

他又忍不住腹誹,難道是弟弟青春期憋得太狠,觸底反彈,才變得如此放肆?

“算了吧。”

這麽晚了,要是真動口動手,之後還得換床單,還睡不睡了?

元時澤剛要說話,又突然見元時願朝他伸出手。下一秒,他動彈不得,表情瞬間空白,整張臉連同脖頸漲得通紅。

他像在求饒,也像羞恥到極致,聲線發顫地喊:“哥……”

“我真不需要你幫我什麽。”

元時願的聲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擡起腿、輕盈跨坐在弟弟身上,揶揄地往下掃了一眼、掌心內的一切,“反倒是你……看來需要人教。”

“哥教你,這時候該怎麽做。”

他微微俯身,氣息噴灑在Alpha的耳廓,“乖一點,嗯?”

元時澤喉結滾動,幾乎是本能地緊緊抱住元時願的腰身,將臉埋在頸窩、發出難耐喘息。

他下意識伸手去碰元時願,卻被一聲嚴厲的低斥阻止。

“我讓你碰我了嗎?”

元時澤渾身僵硬,像被主人當場呵斥的巨型犬。然而,這種被絕對掌控的感覺,卻又讓他產生矛盾的興奮。

他只能不斷地蹭著哥的脖頸、胡亂親吻,語無倫次喑啞地喊。

“哥。”

“你的手好軟。”

“……好舒服。”

元時願並不想知道弟弟的鹿後感。

他只滿心想著,弟弟表現出來的一些反常舉動,可能是訓練壓力太大,杏壓抑了。

這種事也確實有助於放松,他工作忙碌時,每天晚上也喜歡抓Alpha來幫他爽幾把。

只是,幫弟弟,還是元時願感到些許怪異。

他清晰感受到,弟弟正弓起身、將臉深埋進他的頸窩,時不時側吻他的下頜、喉結。

而他一低頭,也能看到自己細白手指間的掌心中,富有生命力的畫面。

他的弟弟……確實長大了。

彎起的手指,竟無法抵住拇指。

元時願無聲嘆了口氣,潦草地順了幾把,只希望能夠盡早結束這場粗活教學。

耳畔是弟弟不斷響起的粗重喘:“哥……哥。”

“別喊了。”元時願聽得頭疼。

元時澤知道自己惹了厭,暫且噤聲,可沒幾秒過去,又弓起脊背抓著兄長的腰身,渾身肌肉都在顫抖。

他從未奢望過,哥會幫他。巨大的受寵若驚感與極度的亢奮交織,幾乎要將他淹沒。

元時澤也一直知道他哥的手很軟,他也很喜歡和哥牽手,卻沒料到被細嫩手心包裹住時,會是這種滋味。

期間,元時澤也悄悄試探,想回報兄長,卻都被擋了回來。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要結束時,懷中的元時願,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幫到一半,元時願居然……睡著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多累,竟能在這種情況下入眠。盡管雙眼緊閉,他的手卻未曾松開,依然握住元時澤。

元時澤膽子終於大了些,卻不敢太明顯,只是悄悄擺著腰,蹭哥的手心。

“嗯、哈……”

元時願無意識發出夢囈,他向來睡得熟,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元時澤聽著他的聲音,終於還是無法忍耐,低頭含住他的嘴唇,將他所有嗚咽都吞吃進腹中。

元時澤終究不敢太放肆,他只是偷親了一下兄長,試著練了練吻技,好以後不被嫌棄。

他沒有繼續管自己的需求,而是抱著元時願躺在床上。

被子蓋好後,元時願身上的淡香格外清晰,絲絲縷縷縈繞在鼻尖。元時澤本就是血氣方剛、最躁動的年紀,當下更是疼得厲害。

最終,他悄悄將元時願的貼身褲子都褪了,從後方抱住元時願,小心翼翼握住膝蓋、擡起。

把自己放好後,重新抱了回去。

元時澤只是想放在雙膝之間,熱一熱,暖暖自己。

他完全沒想到,睡夢中元時願,會下意識將膝蓋並緊。

正熟睡的元時願,呼吸均勻綿長,也不知道夢到什麽,雙膝並攏時,還會緩慢來回磨。

元時澤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受寵若驚的同時,更是茫然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在這方面,元時願可比他這青澀的弟弟熟練太多。因此,即使是無意識的舉動,也讓(riNq)元時澤無法抵禦。

大腦持續空白,熱血在大腦橫沖直撞,又急轉而下。

“哥……”元時澤聲線顫抖,“你也喜歡我,對嗎?”

“嗯、嗯呀……”元時願迷糊不清地夢囈,似乎還無意識念了一聲,“小澤?”

模糊的呼喚,成為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元時澤猛地收緊手臂,本能想咬住那近在咫尺的後頸,卻想起哥的腺體不在這裏。而且,他不能在哥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只能壓抑住Alpha的本能,緊緊抱著哥,不斷感受細膩腺體正緊貼著他。尋常人的腺體在後頸,這塊皮肉雖與尋常肌膚無異,實則會更加薄嫩、富有肉感。

而脆弱的腺體總是容易放大刺激。也正因如此,元時願才會在夢中都不忘夾緊膝蓋。

元時澤一直在忍,忍得難受。他不想這麽快就狼狽地收場,也不想讓他哥覺得他是個沒用的Alpha。

只可惜,毫無經驗的他,還是沒出息地交代在兄長熟練的技巧中。

很難描述元時澤此刻的感受,他悄悄掀起被子一角,看了一眼。S級Alpha極好的夜視能力,讓他清晰看見,他哥腺體周圍的肌膚,已被新鮮的汗水浸潤得一片濕亮。

盡管如此,元時願還在無意識並起膝蓋。

似在無聲訴說,這還遠遠不夠。

這一夜,元時願夾了個酣暢淋漓,反倒讓元時澤硬生生熬了一夜。

天光微亮時,他還要拿濕巾整理一切狼藉,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天色蒙蒙亮,元時願被生物鐘喚醒。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胸口傳來的異樣感先一步奪走他的註意力。

元時願迷蒙睜開眼,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胸前,呼吸均勻。

“……”

左方傳來的熱意,讓元時願瞬間清醒大半。他一把揪走弟弟的腦袋,恰好目睹自薄唇間,重新出現的艷色,在朦朧晨光中泛著晶亮光澤。

熟得不成樣子。

元時願嫌棄地抽過床頭紙巾,擦拭上方殘留的晶瑩,卻不敢太用力。

他皮膚本就細嫩,經過一夜照顧,當下碰一下都帶著細微刺麻感。

等等……

他睡褲去哪了?

元時願一臉茫然。

他尚未理清習俗,剛被推開的元時澤,仿佛裝了個精準的GPS,手臂一攬,再次準確無誤地將臉埋了回去,甚至還依戀地蹭了蹭。

元時願無語至極,但畢竟是自家弟弟。加上實在太困,他眼皮沈重,索性放棄掙紮。

任由弟弟抱著,繼續睡了。

等元時澤睡醒時,映入眼簾的是大片雪白肌膚。他楞了楞,旋即反應過來,這是他哥的胸脯。

滿足的笑意自眼底漾開,他松開唇,將哥緊密擁入懷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幫哥梳理發絲,動作充滿珍視與占有欲。

元時願睡相很好,當下被側擁進懷裏,手指蜷縮、抵在面頰下方,將臉肉擠得微微鼓起。

元時澤情不自禁,低頭吻了吻他眼尾的痣。

這時,宿舍門卻被推開了。

明泊川進入宿舍的瞬間,最先嗅到一股淡淡異香。

他嗅覺向來靈敏,素來厭惡各種人工香氛,連沐浴露等物品,都盡可能選擇無味型。

可縈繞在空氣中的味道,非但沒有引起他的反感。

反而,讓他產生一絲隱秘的喜歡。

明泊川往內走了幾步,目光下意識追尋香味來源。

對面床位,他看到他的室友正側躺著,懷中正緊緊抱著一個身形更為纖細的人。粉色發絲順著Alpha結實的手臂蜿蜒而下,隱約露出半張睡容恬靜的側臉。

比他在大熒幕或海報上見過的,都要生動耀眼。

明泊川腳步頓住了。

幾乎是同時,元時澤猛地扯高被子,寬大掌心嚴嚴實實遮住懷中人的臉,只留下幾縷粉色發絲纏繞在他指尖。

他側身擡頭,眼神如護食的犬類,銳利冰冷地看向不速之客。

哪怕看不見全貌,明泊川還是能嗅到那清晰的香氣。

而且,他知道這是誰。

元時願。這個名字太出名了。

哪怕不關註娛樂圈的明泊川,都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更別提他所在戰隊,從上到下,幾乎都是元時願的狂熱粉絲。

但從前,他從未放在心上,更不會過多關註。

在明泊川看來,娛樂圈浮華如夢。很多看似光鮮亮麗的人,不過是團隊精心包裝出來的商品。

甚至連電視劇、出席活動的照片,都可能是後期一幀一幀修過來的。

這個圈子,有什麽是真實的?

可現在,元時願突然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真實地出現在明泊川眼前。

並且,與他人描述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這種感覺十分微妙。

明泊川像沒有看到元時澤臉上的不悅,他罕見的、極其沒眼力見地靠近一步,問出了與先前如出一轍,此刻卻顯得極其突兀的問題。

“他是你哥?”

元時澤眼底的不悅已到達頂峰。

明泊川的眼神太過直白,盡管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也沒有透露其它意思,但那種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探究,足夠讓他拉響最高級別的警報。

元時澤怕吵醒他哥,只從喉間溢出一個冰冷的、明顯帶有驅逐意味的字眼:“嗯。”

明泊川那冷淡面龐,浮現類似了然的神情。

但他仍駐足在原地,甚至在元時澤明顯帶著占有欲的遮擋動作下,像無聲挑釁般,繼續探究地看了幾眼,那被Alpha嚴密保護下的,粉色發絲間的纖細輪廓。

這並不是一個友好信號。

元時澤無法忍受其他Alpha在此刻、對他哥投來的註視,他忍無可忍:“你還有什麽事嗎?”

這也是明泊川的宿舍。

他回自己宿舍,做什麽,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元時澤也自知自己無理。

他甚至做好對方冷聲反詰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沖突並未發生。

明泊川沒再多言,只是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前,拿起遺忘的機械鍵盤,隨後做出一反往常的舉動。

他極其貼心地,為房間內二人帶上房門。

便離開了。

還是沒寫到論壇體[爆哭]

但是提前寫了個營養液加更[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沒寫到論壇體,那就發小紅包吧,本章隨機一百個[可憐][可憐][元寶][紅心][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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