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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代入感(一更+二更) 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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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代入感(一更+二更) 吻戲……

應明澈確實沒有偷看的打算。

即便應明澈平日裏再喜歡死纏爛打, 也懂得審時度勢,不可能這個節骨眼糾纏元時願。

他剛把禮品一一堆放在桌面上,退至角落時,只是那麽隨便一瞥, 便看到一臺亮著屏幕的游戲本上, 顯示來不及關閉的、關於元時願的夢A論壇頁面。

ID名:唯愛我圓_元寶全肯定

等級還挺高。

其中一位室友見狀, 手忙腳亂地將網頁關閉, 回到電腦桌面後,一張元時願的放大特寫寫真照, 猝不及防彈了出來。

還是動態的壁紙。

應明澈:“……”

行吧,他心裏有數了。

“都楞著幹什麽?拆開看看啊, 看看我給你們買的東西, 你們喜不喜歡。”

元時願催促室友們拆禮盒, 才發現裏面竟多出幾個物品。他下意識看向默默站在宿舍角落裏的Alpha, Alpha們同時朝他笑了笑。

他頓時明白, 這也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好在Alpha們準備的禮物價值沒有特別高昂,基本是智能手表、小型音響、鼠標之類的實用物品, 很適合大學生。

“你怎麽買這款游戲機了?這款很貴的!”室友A拆出游戲機後,第一反應是心疼元時願賺錢不容易。

元時願道:“是哥們就別廢話。趕緊開機插卡試試, 這是發票和保修單, 你記得保存好, 之後壞了方便售後……”

室友A小心翼翼拆開游戲機, 一想到這是元時願送他的禮物,動作更是緩慢,生怕哪裏磕著碰著,連塑封膜都打算好好保存。

隨後,他不太好意思說:“你教教我怎麽操作, 我不會玩兒。”

“拉倒吧你。”室友B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教程都不知道看多少遍了,還裝不會玩?”

“說實話,是不是想趁機摸我們元子的手。”

元時願還沒說什麽,倒是室友A先面紅耳赤起來。

元時願並沒把室友的話放在心上,只當對方是太緊張,不知該如何操作。

“其實我也沒玩過。”他想了想,試著按下開機鍵,操作了一下,“點擊這個、這個……應該就可以玩了?”

游戲順利啟動。

室友A的目光卻並未落在游戲機屏幕上,而是始終追隨那根纖白手指,最後,悄悄落在元時願的臉上。

室友A完全沒想到,元時願正巧擡眼看他。被當場抓包,元時願小幅度挑了挑眉:“看我幹什麽?想什麽呢?”

一段時間不見,元時願頭發長了很多,明明面龐、身形還是與從前一樣,周身卻仿佛籠上一層無形氣質,讓人心生高不可攀的距離感。

室友A嘆了口氣:“元子,我感覺……我們越來越遙遠了。”

元時願突然湊近:“我不是就在你面前嗎?”

“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室友A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覺得,以後想跟你一起吃飯,都會很困難。”

雖然元時願之前也很忙,時常會去各種兼職,但他們也常在宿舍群內拆科打諢,一起結伴上課。有時候賴床、險些睡過頭,整個宿舍還會飛快收拾,兵荒馬亂地沖向教學樓……

現在元時願越來越忙,他很少在宿舍群內發言,見面的機會更是寥寥。

如果他們想要見到元時願,恐怕只能通過官方公布的線下行程了吧。

那種一睜開眼,便能看到元時願睡在床鋪上的美好生活,不知不覺已從他們指縫間滑走,以後再無可能。

“吃飯?這不是打個電話的事。”元時願半開玩笑道,“你請客的話,那我更要來蹭飯了。”

室友A忙道:“當然我請,我怎麽可能讓你花錢!”

可以看出來,元時願和室友們的關系真的很好。勾肩搭背都是最尋常的肢體觸碰,元時願偶爾也會調侃“幹什麽呢,這麽A同”。

盡管調侃,但元時願從未真正拒絕對方的靠近。反倒是被說的Alpha,臉色每每泛紅,神色極度不自然。

十分融洽的宿舍氛圍,反倒讓與元時願同行的S級Alpha們,只有旁觀的份。

元時願許久沒與室友見面,難得碰頭,聊得有些盡興。但他也沒忘記正事,等到差不多,便道別準備離開。

待他一擡眼,便看到一排S級Alpha安安靜靜站在角落,神色十分怪異。

怎麽都是這個表情?

“要走了嗎?”其中一位室友,跟著元時願一起起身。

“對,等會回公司還有安排。”元時願道。

室友B看著元時願,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迎面抱住元時願。

元時願被這個舉動弄得一楞,隨後也笑著用力回抱了一下。

“怎麽還煽情起來了?”元時願笑了笑,“行行行,抱一個。我們好兄弟一輩子。”

薄燼無聲冷笑。

好兄弟一輩子?

是好兄弟一被子吧。

一旁應明熙,則溫聲對其他室友道謝:“謝謝你們平日裏照顧小圓,他也經常和我們提你們,說你們是他非常要好的朋友。”

室友A表情並沒有那麽熱情:“那是我們應該做的。”

應明熙還是保持溫和得體的笑容。

薄燼是真的完全笑不出來了。

他算是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落選。至此,他已完全沒了表情管理,沒有當場黑著一張臉,已是他最後的專業素養。

應明熙竟還維持著表情管理,對元時願的室友笑臉相待,即便遇了冷臉,也毫不介意,仿佛完全沒有脾氣。

回到車上後,應明澈最先沈不住氣:“他們真的只是你的室友、朋友?”

元時願在車位上坐穩,任由江珩幫他系好安全帶。聞聲,江珩也迅速看了過來。

他被這群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然還能是什麽?”

應明澈一臉懷疑。

江珩沒有說得太直白:“你們關系看起來非常親密。”

“本來就是啊,而且他們對我一直很好。”元時願解釋道,“我剛開學報到那天,他們就看出我媽氣色不太好,應該是生病了……之後陪我去醫院探病,又湊錢買了很多補品。”

剛上大學的大學生,生活費有限,手頭本就不寬裕,處處需要花錢,這些補品都是他們省吃儉用存下來的心意。

元時願一直記得他們的好。

“對你很好?”薄燼追問,“具體多好?”

“每次我換床單,他們都幫我換。有時候我回來比較晚,洗衣房沒位置,他們就會順手幫我洗了……”

應明澈溫聲道:“手洗?”

元時願一臉莫名:“洗衣房沒位置,當然是手洗。”

要是洗衣房有位置,也犯不著他室友幫忙。

薄燼臉色愈發怪異:“你確定,他們真的只是把你當兄弟?”

這些行為,配合方才他們親眼目睹的種種……

元時願的室友們,完全是把他當老婆養了吧?

這算什麽?宿舍共妻?

若不是元時願加入了Scepter,等元時願開學後回到校園,之後是不是真要按照這個走向開展?

他們意思太過明顯,元時願一眼便看穿他們的懷疑。

他無語至極:“想什麽呢?我們那是好哥們。不要用你們齷齪的心思、不健康的思想,玷汙我們純潔的兄弟情。”

薄燼反問:“我們不也是好哥們嗎?”

元時願不說話了。

見他沈默,幾個Alpha竟不約而同笑了笑,元時願的反應也在他們意料之中。

“你說的,不要讓別人玷汙你們的兄弟情。”應明澈幽幽抱了上來,“讓我們玷汙就行。”

“別再來人了,我真受不了了。”他聲音越來越委屈,眼神也愈發幽怨,“光是現在,一周都排不到我一次。”

雖然這是實話,可從應明澈口中說出,怎麽那麽怪異?

元時願一把拍開Alpha的臉:“少來。反正我和我室友關系很好,就是簡單的兄弟情,你們別瞎琢磨。”

“你這麽想,他們未必。”薄燼自然能感受到他們的敵意與排斥,“你知道他們床上,都放著你的等身抱枕嗎?”

哪怕親兄弟,都不可能在床上放對方的等身抱枕吧?可元時願的室友,竟然人手一個!

這還只是在看得見的情況下。

說不定被子一掀開,裏面還有更多有關元時願的周邊。

“這算什麽?”元時願不以為意,“我們見面沒多久,你要聞我後頸腺體,我說什麽了?”

在這種事情上,元時願向來大方。

此言一出,Alpha們神色都是一楞,且對薄燼投去不讚同的目光。

應明澈反應最大:“什麽?!”

“你聞他腺體?你怎麽不直接讓他脫褲子?薄燼,沒想到你才是最變態的那個。”應明澈冷笑不止,“莊哥還總說我色,跟你比起來,我可真是冤枉。”

最起碼他不會在初次見面時,就要聞元時願的腺體。

江珩也沒料到,一直以直A癌著稱的薄燼,竟會在認識元時願沒多久後,便提出聞腺體的請求。

他眉宇緊皺,道:“上來就聞腺體?確實有點變態。”

薄燼試圖為自己正名:“你當時說你信息素沒味道,又可以無視我的信息素攻擊,我才出於好奇……”

“好奇就能隨便聞別人腺體了?你真隨便。哪像我,路上遇到別人外溢的信息素都會躲開,生怕沾上別人的味道。”應明澈在元時願面前蹲下,乖順地把臉貼在元時願的膝蓋,仰頭看向元時願,“我只想聞你的信息素。”

元時願扯扯唇角,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臉:“嗯,很乖。”

應明澈瞇了瞇眼睛,有點爽。同時,他也不忘側首看向身邊一群Alpha們,露出勝利者的炫耀神情。

盡管薄燼還想深挖元時願與室友之間的關系,可見元時願一臉坦蕩,最終只能作罷。

因過於姣好的外表,恐怕元時願從小到大,身邊都是這樣不懷好意的“朋友”。許多肢體觸碰、行為,只要不是越界得太明顯,在他眼中都是正常的朋友交流。

偏偏元時願分化早,直A思維根深蒂固。即便現在分化成Omega,他也不覺得許多行為是被Alpha占了便宜。

薄燼不得不憂心焦灼,他十分清楚他是怎麽上位的。同樣是以“兄弟”身份走到今天,雖當下是能上床、交換信息素的兄弟關系,但他早就把元時願當成自己的唯一伴侶。

他太害怕其他人,也以同樣的身份成功上位。

正如應明澈所說,他們現在人數,已經夠多了。

車廂內暗流湧動,所有人心思各異,唯獨元時願在低氣壓中,安然入睡。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他仍在腦中反覆推敲劇本中的情節。

等到劇組正式開機那天,現場早已被熱情的粉絲圍得水洩不通。放眼望去人山人海,所有人身上都佩著元時願的周邊掛件,行程一片專屬於他的粉色海洋。

盡管現在天氣逐漸涼爽,沒有暑期那般悶熱,但元時願還是擔心粉絲會中暑,讓工作人員隨時備著必備品,並為粉絲、工作人員們準備了午餐、奶茶、點心等物品。

娛樂圈多數相信風水,開機儀式必不可少。元時願與陳銀導演一起上香,又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發紅包,討個吉利。

元時願忙得暈頭轉向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映入眼簾。

“哥哥?”

元時願下意識喊著。好在周圍人都在忙,他的聲音不響,也沒其他人聽見。

他與虞斯景來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略帶疑惑道,“你怎麽在這裏?”

“想來看看你。”虞斯景見元時願一楞,微笑解釋道,“我決定投資這部劇。”

沒等元時願開口,他補充說,“也是爸媽的意思。”

知道這是來自家人的心意,元時願唇角下意識翹起,他自然知曉家人是怎麽想的。

擁有資本撐腰的藝人,在劇組中,往往享有更多話語權。虞驕他們也想盡可能支持孩子的事業,像任何托舉孩子成長的父母一樣,為孩子提供助力。

“我晚點會去謝謝媽媽和爸爸。”

元時願停頓片刻,又看向虞斯景,小聲說,“哥哥,也謝謝你。”

“可別。”虞斯景笑意加深,“他們不讓我告訴你,這是我偷偷告訴你的。”

他話鋒一轉,“第一次拍戲,緊不緊張?”

元時願老實回答:“緊張,但是導演和前輩們都很好,也很耐心。他們知道我是新人,也會特別關照我。”

“還有呢?最近你有什麽需要嗎?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虞斯景道,“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聯系我。”

虞斯景是個商人,他久居高位,鮮少會如此直白地表露心意。

甚至,此刻他的態度顯得有些急切,像迫不及待將擁有的一切捧到元時願面前。

“哥哥,我明白你的想法……”元時願道,“但你太著急了。”

元時願不是傻子,他知道虞斯景對他有意。虞斯景為劇組投資,又追到開機現場,也許之後還會以投資人的名義頻繁來探班……

一切一切,耗費巨大金錢與時間,只是為了有一個合理靠近他的機會。

“很著急嗎?”虞斯景楞了楞,旋即苦笑,“我覺得,我已經很克制了。”

“你還年輕,以後的世界會越來越豐富,遇到的人也越來越多。盡管我小有成就,但畢竟年華不再,在你的人生中,我只會越來越無足輕重。”

“所以我才會迫切地想要討好你,渴望得到你的青睞,讓你多看我一眼。”他上前一步,拉近彼此距離,聲線低沈而溫柔,“資源就是拿來利用的。時願,你不需要對我客氣。拋去追求者的身份,我也是你的哥哥。”

“我的一切都屬於你,任憑驅使。”

元時願張了張唇,剛要說些什麽,卻驀地察覺到身後一道灼熱目光。

他稍稍偏轉過頭,便看到走廊盡頭的陰影處,蘇落沈穿著一身保安服,正陰惻惻看向他的方向,眼中滿是敵意。

更準確來說……那敵意似是沖虞斯景來的?

虞斯景恰在此時俯身,二人視線平行。然而因他刻意彎腰低頭的舉動,讓西裝革履的他,竟營造出一種將元時願困於身前的暧昧錯覺。

他能清晰察覺到,在暗處窺探的Alpha敵意更盛,如同實質般釘在他身上。

身為Alpha,虞斯景比誰都清楚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麽。

這是雄性面對情敵時,獨有的、充滿占有欲與攻擊性的目光。

“你的那位前隊友,一直在看你。”虞斯景貼心地提醒,“要上去和他打個招呼嗎?”

“只是前隊友,又不是前男友。”元時願頭也沒回,不甚在意道,“沒必要。他愛看就看吧。”

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所幸他們距離較遠,即便蘇落沈聽力再好,也絕無聽見他們對話的可能。雖然元時願也不明白蘇落沈為什麽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但他並未深究,反正與他無關。

讓元時願困惑的是,以蘇落沈那跋扈傲慢的性子,竟然願意參演這種無關緊要的角色。

西米娛樂資源還沒差到這種程度吧?他們經紀人怎麽都不攔著點?

虞斯景見元時願一臉淡然,極輕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他被風吹得微亂的粉色發絲上,下意識想伸出手幫忙整理。

手指卻停在半空,克制地收回,同時紳士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不打擾你工作了。”虞斯景深深地垂眸看向他,磁性聲線禮貌,卻夾帶明顯的低微祈求,“剛剛我說的話,時願,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嗎?”

“請給我一個,為你付出的機會吧。”

元時願沒有送虞斯景,而是在原地站了片刻,若有所思。

等他轉身欲離開時,便見穿著保安服的蘇落沈,怒氣沖沖地迎了上來。

然而,在元時願面前站定後,蘇落沈像一只得意的公雞昂起下巴:“沒想到我們還能見面吧?不僅是今天,以後我們每天都要見面。”

他刻意加重語氣,強調,“每一天哦!”

“確實沒想到,你居然會接這種龍套角色。”元時願真誠發問,“你們Necro是要倒閉了嗎?”

明顯帶有嘲諷的語氣,聲線卻淡淡、透著幾分柔和。

蘇落沈近距離聽著他的聲音,看著他那精致卻冷淡的面龐,不知為何,面頰突然發燙,別扭地把臉別在一旁。

元時願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蘇落沈臉紅什麽?

“剛才那人是誰?”話鋒一轉,蘇落沈明知故問,語氣酸得能擰出汁水來,“他剛剛在幹什麽?要抱你?還跟你咬耳朵說悄悄話?”

“你怎麽跟誰都能這麽親近?!”

“討人喜歡,天生的。”元時願淡淡道,“沒辦法。”

要是別人說這話,難免顯得自負。可從元時願口中說出,竟意外得很有說服力。

“對誰都那麽好……”蘇落沈忽然小聲嘀咕,聲音帶著點委屈,“……除了我。”

元時願沒聽清:“什麽?”

不遠處,陳銀帶著一群工作人員趕來:“時願!正找你呢,快過來,場景、機位都已經準備好了,先讓光替走位。”

“對了,你和應明熙也趕緊提前準備一下。”

“我們第一場戲,就拍吻戲。”

元時願尚未開口說話,穿著保安服的蘇落沈先一步炸開,聲音陡然拔高:“什麽?!”

吻戲?!

這是陳銀獨有的拍戲習慣。

通常而言,演員在剛進劇組時都很陌生,進入角色狀態也需要一段時間。為了盡快讓演員進入狀態、打破隔閡,他會直接讓演員拍激情親密戲。

有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心靈也會緩緩靠近,能有效消除演員間的本能抵觸。

“沒錯,先拍吻戲。”

陳銀指揮著工作人員,又扭頭對元時願與應明熙說,“你們倆平時在劇組裏有事沒事就可以接個吻,提前培養一下戀愛氛圍。”

“還有江珩也是……最好可以當著、背著應明熙的面親,提前找找偷情的禁忌感和刺激感。”

“這是等會要拍的,你們再仔細看看,找找感覺。”

這是一幕情緒爆發極強的吻戲。

平日裏一直溫潤如玉、好脾氣的Alpha,發現自己珍視的少年愛人早已背叛了他。不僅一次次與其他Alpha偷情,甚至還把奸.夫帶到他們的愛巢,在他們擁眠的、無數溫存的床榻間……

滔天怒火、被背叛的痛苦、難以置信的失望……

各種情緒交織,Alpha卻沒有馬上與愛人攤牌。然而壓抑著的所有情緒,還是在見到愛人的那一刻爆發,盡數化作這個粗.暴的、帶有懲罰意味的吻。

“這個吻要粗魯一點,和你平時溫潤的形象形成極致反差……”

陳銀知道說再多也沒用,幹脆利落地揮手,“你們直接來吧。多親幾次,就能找到感覺了。”

在多臺攝像機的聚焦下,元時願深吸一口氣,看向身前的Alpha。

他已有了豐富的接吻經驗,可被這麽多陌生人圍觀、還是在明晃晃的鏡頭下……這還是頭一遭。

“被註視的感覺,很奇怪嗎?”

應明熙像知道他緊張,伸手撫過他的後腦、往下滑落,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的後頸。Alpha輕笑著說,“時願,你還是要多多習慣。”

“這種,被註視的感覺。”

話是這麽說,但真正實踐,卻很困難。

元時願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導演拍板。隨著“action”一聲落下,扣在後頸的大掌忽然用力,將他不容拒絕將Alpha的方向按去。

他尚未做好心理準備,面前的Alpha便親了上來。粗舌毫無征兆地順著他微分的唇瓣間,摩擦他的口腔,往他口腔深處舔舐。

“嗚……!”

多機位鏡頭,甚至能清晰照到,唇瓣間交纏的兩根舌肉。元時願那張白皙秀麗的面龐,很快便被吻出一片明艷的粉,眼尾也被逼出細碎濕潤的淚意。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他被迫打開的唇間溢出。根根分明的手指也不受控地搭在Alpha肩頭,似是想推開,卻根本沒有力氣……

在監視器前旁觀的薄燼等人,本該感到憤怒與醋意。可見元時願此刻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的表情,竟莫名怔然,忘了反應。

就連蘇落沈也呆呆看向前方的方向。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誘人的元時願。

也是第一次窺見,元時願露出這般迷亂的表情。

平日裏,他們哪能看到元時願這副模樣?

知曉愛人背叛的Alpha,頭一回吻得這麽重。看著愛人逐漸渙散的目光,Alpha心痛的同時又無比憤怒。

其他Alpha也對這樣這樣做過嗎?他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除了他之外,究竟還有多少人,看到過他此刻的樣子?!

Alpha越吻越重,元時願的面頰都被Alpha的粗舌親得變形。直到喘不上氣時,Alpha終究還是心疼他,緩緩撤出這個吻。

唇舌分離時,元時願的手還勾在Alpha的脖子上,兩人唇瓣間拉扯出一道透明銀線,讓本就紅腫濕潤的唇,更添一層情色水光。

Alpha凝視他失神的面龐,竟再次俯首,探出舌肉,極富占有欲地、將他唇角沾染的濕痕,盡數舔舐幹凈。

元時願卻在這時,像像是終於支撐不住般,身體踉蹌著向後傾仰。

所幸一只大掌穩穩托住他的後腰,他的他上半身柔韌地向後彎折,形成一道誘人弧線。

後仰的腦袋恰好被Alpha的大掌接住。他大張著嘴巴喘氣,豐沛唾液順著唇角流淌,打濕了下巴,暈開一小片濕痕。

見Alpha還要低頭,元時願像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下意識側過頭閃避。濕透的長睫脆弱地顫抖,尚未回神、浸滿水汽的濕潤目光,竟不偏不倚,恰好穿過熾熱的陽光,虛虛地、撞上鏡頭之外的視線。

那視線有些迷茫,又透著點不自知的勾人。

本該是嘈雜的拍攝現場,此刻卻陷入詭異寂靜。

安靜到能清晰聽見,場地中央傳來的,帶著濕意的小口喘氣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元時願身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S級Alpha的優越五感,讓他們能夠看清、聽清眼前的一切細節。

元時願那泛紅的眼尾、濕潤的唇瓣、下巴上未曾幹涸的唾液……

甚至連元時願胸口隨呼吸起伏的弧度,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Alpha們放在身側的指節悄悄攥緊,喉結無意識滾動。

明知道這是在拍戲現場,一切都是假的。但過於清晰、鮮活,具有視覺沖擊力的畫面,還是讓他們久不能回神。

近距離的觀看下,增強了代入感,這一幕就像……

此刻將元時願吻得失神、站都站不穩的Alpha,是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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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玉米須新稱呼——全民公用皮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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