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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共感 腺體熱熱的,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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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共感 腺體熱熱的,有點癢。

【好帥!!】

【釣……太釣了!!】

【對不起。。忍不住做了不好的事。】

電子屏上,應明澈的心率數值只上升“5”,便沒有上升趨勢。很穩定,也很安全的數值。

周圍人的目光或多或少有些震驚與好奇,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發展。不到一公分的距離,稍微低頭靠近,鼻尖都會碰撞到一起,若是咬住另一端,恐怕嘴巴都要親上了。

導演道:“進攻方可以開始進攻了。”

一直沒有動作的元時願,忽然伸出雙手捧起應明澈的臉。

應明澈擡頭仰視,他能清晰看見元時願微分的唇,有些紅,又有些濕。面頰被輕輕撫摸時,淺粉發絲輕柔地蹭過他的眉眼,形成微妙的酥麻觸感。

他下意識想去掐元時願的腰,想讓元時願別亂動了。

卻被導演打斷:“防守方只能防守!”

應明澈瞇了瞇眼睛,看起來有些不爽,但也只能把手放回身側。

元時願遲遲沒有動作,導演再次催促:“進攻方,開始進攻!”

元時願卻像沒有聽見,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認輸了,因為這一嘴下去大概率會親上。沒有Alpha能接受與另一個Alpha有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

應明澈游刃有餘地坐著,下一秒,瞳孔驀然放大。

元時願突然跨坐在應明澈的身上,單人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在應明澈錯愕的視線下,他單手扣住對方後腦,半逼迫地、抓著應明澈的頭發迫使其擡頭。

“嗯——”被迫仰頭的Alpha從喉間擠出一抹悶哼。

電子屏上,應明澈的心率瞬間突破120!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增長!

工作人員倒吸一口氣。

柔軟指腹落在柔軟的頭皮,盡管力道溫和,氣息卻強勢席卷應明澈的感官。

他們四目相對,他看到元時願眉目專註,眼底是同樣強烈的,對勝利的渴望。

應明澈像被突然點燃,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哈?你就這點能耐?”他平覆著呼吸,“我以為你會直接——”

話未說完,元時願驀地傾身進攻,鼻尖幾乎相觸。應明澈本能閃躲,卻被緊緊抓著頭發。

“不許躲。”元時願故意用指關節壓了壓應明澈的大動脈,提醒游戲規則,“擡頭。”

“看著我。”

元時願一直在思考該如何調整角度,觀察充分的他,當下角度找得很好,也很克制。他輕輕咬住pocky的一截,唇瓣和牙齒都沒有接觸,唯有鼻尖微微磨蹭。

pocky被咬碎的細微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每一個角落。

巧克力碎屑落在兩人似吻非吻的唇瓣間。

方才囂張地將pocky彈斷,大言不慚放狠話的應明澈,現在像一只溫馴的狗,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們靠得那樣近,元時願眼底卻仿佛沒有他的存在,徹底忽視他,視他於無物。

可能是光線原因,元時願的嘴唇異常紅潤,細細的pocky咬在齒尖,專註認真的模樣,說不出來的性感。

淺粉色發絲蹭著眼尾,應明澈有些熱,又覺得怪異的香。

真奇怪,明明都是Alpha,他為什麽會覺得元時願身上香?

應明澈完全忘了這是游戲,感官被連續刺激後,呼吸處在不自然的戰栗。盡管沒有多餘的肢體觸碰,但元時願呼吸的熱氣像唾液,把他的唇縫都弄濕了。

氣息交纏,沒有接吻,卻讓他頭暈目眩。

“應明澈心率145、146……元時願心率62!”

比起應明澈的失控,元時願冷靜得過分。他騎在應明澈身上,纖細手掌不容拒絕地按著對方後腦,眼神還能清醒觀察後方的電子屏。

心率檢測儀發出危險的警報聲——聲音卻不止一道。除應明澈,幾個圍觀的Alpha,只是目睹這一幕,心率竟都處在上升階段。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這是能播的??】

【這幾個Alpha裝什麽呢,每個看起來心如止水的,結果心率全員飆紅。[捂臉]】

【還好,只是微博。[大笑][提褲子]】

【現場有點火熱啊,看得我熱血沸騰。[狗頭]】

【元時願的心率居然還降了?!】

【救命這哪是pocky game?這是戀綜暧昧現場吧!!】

游戲輸贏毫無懸念。

在全場心率飆升的情況下,元時願心率非但沒有上升趨勢,反而還下降了。

可見他心理素質有多麽強大。

應明澈這種天之驕子應該很少會輸,元時願原本以為應明澈會大聲抗議表示不服,誰料應明澈全程很安靜,心平氣和地接受了輸的結局。

唯有註視他的目光有些怪異。

應明澈抽空去了趟衛生間。

衛生間內不斷傳來流水聲,應明澈用冷水洗著臉,想讓自己冷靜許些。反覆十數次後,他驀地擡起濕漉漉的面龐,從鏡面中看到自己因興奮而赤紅的眼。

“哥。”應明澈平覆呼吸,尾音卻難抑戰栗,“他讓我好興奮。”

鏡面中出現一張與應明澈一模一樣的面龐。

應明熙沈默片刻,才說:“我感覺到了。”

……

團綜計劃錄制三天,卻突然暫停錄制。

元時願猜測可能是某個成員出了問題,大概率是因為薄燼的易感期。

回宿舍時,果不其然聞到濃郁嗆人的硝煙味。

元時願打開新風系統:“不是哥們,你這易感期有點頻繁啊。”

Alpha易感期一般持續3-7天,沒有具體天數,只要神志清醒意味著易感期結束。薄燼先前紮了那麽多針抑制劑和性抑制素,這才過去多久?

薄燼易感期居然又來了。

薄燼呼吸不暢,脖頸一側青筋暴起,挑染的紅發濕漉漉貼在鬢邊。

等抑制劑效果發揮,他稍微冷靜許些,才將銳利又困惑的目光投了過去。

“你怎麽完全沒有反應?”

薄燼清楚他方才是什麽情況,就算元時願級別高,也不該毫無感覺。

“我對信息素不太敏感。”

這樣表達似乎不太嚴謹,元時願補充了一句,“也不排斥同類的信息素。”

Alpha與Alpha之間同類相斥,聞到同類的信息素,輕則反感不失,重則嘔吐暈厥。

元時願天生對Alph息素反應遲鈍,他能聞到息素的味道,卻感知不到信息素爆發的攻擊性。Alpha的信息素於他而言,如不同味道的香水。

宿舍像被點燃了似的,熱得慌。元時願隨手脫掉外套,腺體卻湧上異常反應。

有點癢。

以前他聞到同類信息素味道,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

所以這也引來不少誤會。

學生時期,許多Alpha同學不相信他是A。

他上衛生間時,時常被A圍堵。

“你真是Alpha?”

“假的吧,Alpha會長你這樣?”

“……”

一群處在青春躁動期的Alpha將他圍在中間,興奮又好奇地盯著他,非要確認他是不是裝A的Omega。

最後元時願一人單挑一群,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他擡腳踩在Alpha胸膛,原以為武力和信息素能說明一切。

卻不料他們更興奮了。

但S級Alpha極其罕見,元時願從前也沒聞過幾次S級信息素,更別提幾乎要泡在其中的近距離。

也許是因為薄燼的信息素等級高,所以令他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雖然並不難受。

腺體位置比較私密,他不好描述這種感覺。非要說的話,就像有羽毛在撓腺體裏的軟肉,有什麽要長出來了似的。

這種癢意幾乎可以忽略,元時願也不可能把這事兒告訴薄燼。

說他腺體癢癢的,跟好兄弟說幾把癢癢的有什麽區別?

對Alph息素不敏感嗎?薄燼說:“難怪你可以無視我的信息素。”

尋常人根本無法做到與薄燼共處一室,也無法忍受他的信息素攻擊。

屬於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仍在濃郁擴散,像一張網將元時願籠罩。元時願腺體更癢了,但腺體這玩意脆弱得很,不能撓。

他只能轉移註意力,沒話找話道:“你信息素還挺好聞的。”

“……”

薄燼單手撐床坐起,一條胳膊搭在膝蓋,無聲笑了笑,“你知道對一個Alpha,還是易感期的Alpha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嗎。”

元時願:“?”

薄燼將挑染的紅發往後撩,露出一雙幽暗深邃的、屬於掠食者的眼睛。

“找操。”

元時願只是隨口一誇。

他也這才反應過來,誇信息素等於誇第一性征。將他方才這句話翻譯一下,等於在說兄弟你好大。

“兄弟之間別說操不操的,怪傷感情。”

“誰跟你是兄弟了。”

也許是抑制劑發揮了作用,蠢蠢欲動的躁動忽然變得平靜。但薄燼意識到,這次狂躁癥發作非同尋常。

“你等會換個地方住。”他說。

那不行,好不容易遇到個純種直男。元時願道:“你動不動易感期,沒人看著很容易出事。”

“你怕我死啊。”

“我這是關心你。”

“多關心?”薄燼又說,“ 怎麽證明。”

元時願反問:“你想我怎麽證明?”

薄燼說:“給我聞聞你的信息素。”

薄燼很好奇元時願的信息素味道,也好奇易感期的他為何完全不排斥元時願的存在。

元時願:“我信息素沒味道。”

薄燼:“怎麽可能?”

“騙你幹什麽。”元時願走近兩步,大方把薄燼的臉往他腺體上按,“不信你聞。”

“……你!”

“你緊張什麽,都是直男。”元時願哈哈地笑。

“……”

薄燼曾受過同性騷擾,他極其恐A,又極其反感漂亮的Alpha。之前他從未設想過,他居然有一天會把臉埋進另一個Alpha的腺體。

他本該產生厭惡反感的情緒,可眼前腺體無比白皙,如一捧純凈的雪。

比尋常膚肉更加細嫩的腺體似化開的奶油,細密綿密。被光照得有些熱,散發若有若無的香。

薄燼能感知到元時願的信息素,不似尋常Alpha那般富有攻擊性,而是如和煦日光般柔和,包裹著他。他瞇了瞇眼睛,再次低頭嗅了嗅,香的。

卻不是信息素的味道。

“什麽味道?”

不是信息素的味道,那是什麽?香水?

“有味兒嗎?”元時願擡手嗅了嗅,什麽都沒聞到,“可能是汗味吧。”

“……”

“聞出什麽了?”

“你的信息素沒有味道。”

薄燼說,“但這不正常。”

怎麽可能有Alph息素沒味道?

“有什麽不正常的,可能因為我分化得比較早。”元時願不以為意,“醫生說也可能是因為我小時候營養沒跟上,發育不良,所以腺體發育得不是很好。”

“發育不是很好,也分化成了S級?”薄燼懷疑對方在炫耀,又自言自語道,“居然真的沒有味道……”

這就是他不排斥元時願靠近的原因嗎?這就是元時願能抵禦他信息素攻擊的原因嗎?

薄燼思索著,仿佛元時願是什麽稀奇種,又低頭嗅了起來。

天地良心,元時願確實不存在炫耀心思。Alpha的鼻息落在腺體,讓他腺體熱熱的,有點兒癢。

他突然發現他們的動作有些gay。

但凡換個人,元時願都要懷疑自己要被/幹了。

元時願以前還真遇到過這種情況,Alpha表面和他好兄弟,親親抱抱蹭蹭,說兄弟之間這樣很正常,結果下一秒就要舔他腺體。

他是直男,又不是傻逼,怎麽可能看不見對方眼底的亢奮躁動。

他把這件事和另外的朋友吐槽,那群朋友非但沒有站在他這邊,反而語氣幽幽地說:“所以他們舔到了?”

元時願居然在他的好哥們兒眼中,看到一樣的亢奮躁動。

薄燼倒是很讓人放心,他眼底沒有情/欲,只有屬於直男的單純好奇。

還是直男哥們兒讓人放心。

聞吧聞吧,反正聞不出什麽的。

濃郁的硝煙信息素縈繞在四周。

元時願像被關在潮熱的洞穴中,四面都是Alpha銅墻鐵壁般的滾燙肌肉。

他的腺體更癢了:“你身上熱死了,弄得我都是汗。我要去洗澡。”

他熱得受不了,試著掙了掙,非但沒有推開薄燼,反而手指不小心蹭到薄燼的腺體。

剛紮完抑制劑的腺體異常敏感,薄燼發出一聲喘息。他幹脆將元時願的雙手束在頭頂,沙啞警告:“別亂動。”

下一秒,他就挪不開眼了。

薄燼忽然意識到,他正以狩獵的姿勢將元時願制在身下。元時願的下擺被帶著上卷,露出一截瑩白細窄的腰身。

而他穿著黑色背心,渾身肌肉被勾勒得異常健碩,膚色差與體型差帶來極強的視覺沖擊,讓元時願有一種被完全禁錮的錯覺。

元時願渾身蒙著層淡淡薄粉,在淺粉色發絲的映襯下,面龐說不出得明艷動人。

用誘人形容一個Alpha不太合適,但此刻腺體微微發紅的元時願,看起來確實很可口。

有那麽一個瞬間,薄燼竟產生咬下去的沖動。

他目光幽邃,俯過身,在鼻尖快要碰到元時願的腺體時,被一道冷聲驟然打斷。

“你們在幹什麽?”

目光越過青筋浮現的手臂,元時願看到門口倚著一人。面龐純良無害,身高腿長,雖在笑,眼睛卻是漆黑的,滲著無盡寒意。

是應明澈。

這個畫面確實有些不忍直視,元時願尷尬地咳了咳:“薄燼走路沒走穩,不小心摔我身上了。”

“哦,這也太不小心了。是故意沒走穩的嗎?好吧,只是不小心啊。”應明澈看著眼前交疊在一起的身影,皮笑肉不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在暗通款曲呢。”

“……”

不是哥們,這成語不是這麽用的吧?

薄燼尚在易感期,這時出現另一個S級Alpha,於他而言是一種挑釁。他將元時願的臉轉了回來,寒聲道:“跟你有關系嗎。”

應明澈似笑非笑道:“我只是好奇,你們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我都要磕你們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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