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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最多的一屆:“我想成為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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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最多的一屆:“我想成為咒術師!”

這是咒術高專有史以來人數最多的一屆。

——足足六個人。

Panda憤怒拍桌:“我憑什麽不算人!”

五條悟歪著頭,食指輕點下巴作思考狀:“好吧,加上Panda在內一共七名學生。”

“總之,”五條悟突然提高音量,張開雙臂做出誇張的歡迎姿勢,“歡迎新生伏黑津美紀同學與松下理奈同學!”

隨著他話音落下,事先布置好的彩帶裝置應聲啟動。繽紛的亮片如雪花般飄落,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白發教師像個孩子似的用力鼓掌,歡快的節奏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作為咒術高專史上人數最多的一屆,大家要好好相處哦!”

乙骨憂太對新同學的加入表現出由衷的喜悅,十分積極地鼓掌回應。

過於空曠的房間又添了兩張桌椅,終於有幾分教室的模樣了。

臺上的白發男人活力四射,手舞足蹈地講解著咒術理論,時不時在黑板上畫些誇張生動的示意圖。

兩位新入學的少女無疑是任何老師都會喜歡的優秀學生,不懂就舉手提問,理解之後舉一反三。

一直有些靦腆內向的乙骨憂太被這個氛圍打動,也開始加入活躍課堂的氛圍;狗卷棘只能用飯團餡料的名字表達意見,各種食物的名稱穿插在課堂的交談中,有些無厘頭但又添了幾分生氣。

Panda是天生的氛圍組,禪院真希也不好在這樣的這種氛圍下潑冷水。

整個課堂熱熱鬧鬧的,就如同普通的高中班級,學生們在最喜歡的老師課上積極活躍。

“嘛,津美紀是因為破除詛咒的時候,生的欲望很強烈,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原因,就覺醒術式啦!

“不過呢,津美紀的術式雖然跟反轉術式很像,但跟反轉術式那種負負得正的效果反轉不一樣,它是存在的本身。

“意思就是說,津美紀的術式天生具有治療效果,雖然效果比不上硝子,但還是很優秀的!而且把力量灌註進咒具後,對咒靈的殺傷力可是非常可觀的呢。”

乙骨憂太讚嘆道:“伏黑君也太厲害了吧!”

松下理奈猛猛點頭:“對呀對呀,津美紀一直都很厲害!”

“理奈,”伏黑津美紀有點羞赧地笑了笑,“你也很厲害呀。”

五條悟對這副同學之間友好相處的畫面非常滿意:“再說理奈同學,哎呀,理奈同學也非常厲害,她對詛咒和束縛之類的感知,超級敏銳的哦!”

乙骨憂太再次真誠捧場:“松下君也好厲害!”

這下輪到被誇讚的松下理奈有些羞澀了。

在這片歡騰中,唯有太宰治安靜得格格不入。

他奉行一貫的摸魚政策,修長的手指隨意翻動著一本泛黃的古籍。

咒術界各種典籍資料浩如煙海。翻完五條悟的書房後,他又盯上了高專的資料庫。這本就是他從高專資料庫裏翻出來的舊書,紙張已經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

“高僧源信和尚圓寂後,肉身化作特級咒具‘獄門疆’。”

太宰治的目光在這行字上停留了片刻。

書頁上的墨跡已經褪色,但那段描述依然清晰:據傳其能將目標封印在永恒的一瞬中,無法被破壞。於平安時代末期失傳。

……“永恒的一瞬”嗎?

被困在時間的縫隙裏,既不能前進也無法後退,連死亡都成為奢望。

太宰治嫌惡地快速翻過這一頁,並默默決定一會兒再去自個殺。

理論課結束後,五條悟讓乙骨憂太一行人先去操場自行訓練,自己則帶著太宰治與兩位少女前往高專忌庫挑選武器。

忌庫內陳列的多是傳統冷兵器,放眼望去,各式各樣的刀劍占據了大部分空間。

五條悟為伏黑津美紀挑了一把太刀,又替松下理奈選了把脅差,隨後便讓兩名少女先行前往操場。

空曠的忌庫裏只剩下五條悟與太宰治兩人,空氣裏彌漫著陳舊咒具的氣息。

“我對這些笨重的家夥毫無興趣呢。”太宰治的目光懶洋洋地掃過四周,興致缺缺,“有槍嗎?”

五條悟摸著下巴想了想:“嗯……有一把瓦/爾/特/P9/9。”

“行,我就要那個。”

五條悟沒再多問:能開槍嗎,能控制後坐力嗎?他什麽也沒問,只是徑直走到一個角落的儲物櫃,翻找片刻,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半自動手槍和幾個彈匣遞過去。

“子彈好像不太夠了,待會兒讓人送點來。”五條悟說,“把咒力灌入子彈再用,效果更佳。不過你的咒力不好操控,不會也沒關系,只是防身而已。”

他似乎並未將此事看得多重,更像是在履行責任時隨口一提:“放心好啦,有最強的我在,會保護好你的喲!”

太宰治接過槍和彈匣,手指靈巧地退出彈匣檢查,又拉動套筒,隨即不滿地努努嘴:“覆進簧導桿卡澀了。”

“讓伊地知買點潤滑油就行。”五條悟邁開腿往外走。

“再讓他給我多買點蟹肉罐頭,要最貴的。”太宰治跟在後面,補充要求。

“不行,”五條悟頭也不回地拒絕,語氣不容商量,“你感冒才好,過兩天再說。”

太宰治懶洋洋地抗議:“體諒我大病初愈的最佳辦法是給我放假。”

太宰治一直覺得五條悟跟阪口安吾會很有共同話題,畢竟阪口安吾是能說出“不下班的話,就不用上班了;不睡覺的話,就不用起床了”這樣驚人話語的究極社畜。

但在Lupin酒吧昏黃覆古的燈光下,阪口安吾好歹還會頂著眼下的黑眼圈吐槽兩句工作。

而五條悟是真的讓太宰治無話可說:在人行車載導航太宰治的帶領下,明明通勤時間大大縮短,五條悟卻還是兩三點睡。

因為他仗著有反轉術式,節省下來的時間都拿去備課了。

這個家夥甚至憑一己之力扭轉了太宰治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法入睡的糟糕睡眠狀態,五條悟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翻書寫字聲,都快成了太宰治專屬睡前催眠曲了。

想到這裏,怨氣深重的太宰治沒忍住轉頭盯著操場上正在演示的五條悟看,搞得後者莫名其妙,滿頭霧水地琢磨自己哪裏又惹到這位麻煩精了,並決定今天將會檢查所有入口的食物,如果有芥末就反手塞到太宰治嘴裏。

眼上纏著繃帶,手中握著脅差,順手挽了個漂亮利落的刀花。

五條悟偏過頭,精準地看向操場邊緣那片唯一的陰涼處:“白貓同學一直盯著老師看,是想跟老師一起練習嗎?”

這個高專操場唯一陰涼處很有說法。

太宰治前些天重感冒,但又離不開五條悟,只能拖著病體上課。纖細瘦弱的少年縮在陰影裏咳嗽,就連背影都顯得搖搖欲墜。

路過的夜蛾正道校長於心不忍,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人支了個簡易遮陽棚,添了把椅子,專供“先天不足、體弱多病”的太宰治使用。

五條悟一眼就看出太宰治裝的,尤其是在夜蛾正道來了之後裝得更起勁了,但也沒說什麽,甚至還給太宰治的椅子上丟了個白貓玩偶。

太宰治此刻臉枕著那只藍色眼睛的白貓玩偶,整個人埋在椅子裏,像一只真正慵懶的貓:“黑貓老師昨天寫了那麽多教案,今天自己實踐就好了,我感冒還沒好,要睡覺。”

“什麽教案?”禪院真希把薙刀往肩上一扛,聞言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五條老師會寫教案?”

松下理奈疑惑地看向禪院真希:“五條老師為什麽不會寫教案?五條老師上課講得那麽詳盡,又條理清晰,肯定寫了很詳細的教案啊。”

“五條先生一直都是很負責任的人呢。不過,”伏黑津美紀蹙眉,擔憂地看向陰涼處,“太宰君感冒還沒好透嗎?”

“太宰君已經病了好幾天了,怎麽都不見好。”松下理奈的擔憂更甚,語氣有些著急,“我家裏開醫院的,要不要來我家做個詳細檢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其他沒發現的隱形疾病?”

乙骨憂太聽到這句話驚了一下:“松下同學家裏開醫院的嗎,好厲害呀。”

“天生身體不太好啦,”太宰治臉不紅心不跳地胡說八道,“是術式副作用,不過沒什麽大事,很快就會好了哦!”

白發男人摸摸下巴,配合太宰治的演出:“我好像忘了跟你們說這件事情了,白貓同學身體不太好,所以不參加體術訓練,也不做任務的。”

禪院真希之前被太宰治打了個三局全敗,此刻回想了一下太宰治摸魚劃水偷懶的作風,有些懷疑:“……難道不是嫌累才不出任務的嗎?”

“是身體原因哦。”五條悟笑瞇瞇地重覆,一錘定音。

松下理奈關切地問:“身上的繃帶也是嗎?會很痛嗎?”

五條悟聳聳肩,插了一句:“臉上的繃帶是哦。”

太宰治優先回答了女性的問題,並完全忽略五條悟:“身上的繃帶是我的個人愛好呢,畢竟我的本體是繃帶哦!”

然而,松下理奈那句提問,像針一樣刺中了不遠處的乙骨憂太。

少年握著刀柄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神情低落:“臉上是之前被鏡片劃傷的......我沒做到五條老師的要求,沒能保護好太宰君。”

“嘛嘛,可是如果沒有憂太君一刀砍碎墨鏡的話,我就會被咒靈吃掉呢。”

太宰治坐起來,因為剛在趴在藍眼睛白貓玩偶身上的緣故,臉上的繃帶有些許散亂。

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是你救了我呢。”

白發男人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給予最直接的認可:“幹的很棒哦,憂太。”

Panda叉腰,用渾厚嗓音大聲附和:“憂太很優秀的,進步非常明顯。”

狗卷棘也點點頭:“鮭魚。”

乙骨憂太有些臉紅,聲音越來越小:“是、是五條老師教的好,還有大家一直陪我訓練……”

看著氣氛重新活躍起來,白發男人的目光轉向兩位新生,手中的脅差靈活一轉,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寒光:“津美紀同學和理奈同學看起來對武器很感興趣嘛!理奈同學,先過來,老師教你怎麽用這把脅差。”

他又看向握著太刀、神情認真的伏黑津美紀,眨了眨眼:“津美紀可以先找憂太交流一下用刀的心得哦,他可是個好前輩。”

“嗯!”伏黑津美紀認真地點點頭,走向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看著不遠處耐心指導松下理奈握刀姿勢、講解發力技巧的五條悟:“感覺五條老師好像真的什麽都會……真的很強呢。”

這份強大不僅在於力量,更在於他能給予的安心感。

就好像只要他站在那裏,就不需要再擔心害怕任何事情。

伏黑津美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個背影與黃昏下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重合。

她的眼神無比堅定,輕聲道:“嗯,很強,很可靠,令人安心。”

所以,當五條悟問她的是否要成為咒術師的時候——

“治為你們帶來了咒力。”五條悟說。

兩股力量碰撞後的覺醒,為兩個普通少女打開了咒術界的大門。

“但這不意味著你們就要成為咒術師,”那雙藍色的眼睛在黃昏中熠熠生輝,“這條路並不簡單,我希望你們慎重考慮。”

黑發少女目光灼灼,聲音清晰而有力:“我想好了,五條先生。”

“是您把我和惠保護下來,現在又是您救了我一命。”伏黑津美紀說,“我想回報您,也想成為和您一樣能拯救別人的人。”

松下理奈站在她身旁,背脊筆直,神情鄭重:“我的命也是您救的,五條先生。”

她停頓了一下,臉上忽然綻放出燦爛溫暖的笑容:“而且,如果能成為一個有特殊能力,在背後默默保護大家的人,那我一定會很幸福!”

兩位少女對視一眼,目光在空中交匯,心意相通。

她們轉身看著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美麗眼睛,異口同聲道。

——“我想成為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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