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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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格倫斯特大學東門，紅色的客車停放在道路一側，大大小小的包裹被整齊排列放入行李艙。而不遠處，一名頭戴貓耳毛線帽的女生單腳站立在圍欄上，拿著手中的花名冊開始點名：
“方小圓——”
“來了！”
“路毅——”
“到！”
“秦楠——”
“到。”
......
“林之遙——”
“到！”
“這是我的行李，麻煩了。”
簽到後，林之遙飛快地將行李放入客車的行李艙，而後快步跑到隊伍的末尾，一邊朝著手心哈氣，一邊來回小幅度跺著腳。
“快一點啊，再快一點啊，上了車應該就不會被哥哥發現了。”
他小聲嘟囔著，繁雜的思緒讓他沒有註意到正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人，直到那熟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
“不會被發現什麽？”
-
“秦墨寒，秦墨寒來了嗎？”
“到。”
那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熱的鼻息拍打在林之遙凍紅的耳尖上，他身體一顫，本就有些凍僵的身體更加不自然了，他直挺挺地杵在那裏，就像一根兔子冰棍。
完了，被捉到了。
“遙遙。”
“墨寒哥，我不回去。”
點名還在繼續，林之遙已經脫離了前進的隊伍，他有些執拗地擡起頭，卻對上了那雙黑得發沈的眼睛。那兩道視線很是炙熱，落在身上讓他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直覺告訴他，秦墨寒現在心情很不好，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他騙了哥哥，嘴上答應著會好好待在學校，可今天卻偷偷跑來實踐隊！
他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沒敢再吱聲，只是時不時偷偷打量著秦墨寒的神情，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質問。
一秒......
兩秒......
他試探著擡起頭，卻看見秦墨寒已然看向了旁處，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
林之遙隨之看去，發現那目光警惕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室友，路毅。
而此刻，路毅剛好停下腳步站在他身側，手裏正拿著他平時上課常背的小書包。
“遙遙，我簽完到了，咱們趕緊去排隊上車吧。”說著，路毅便用空閑著的那只手伸向了林之遙。
麻煩了，秦墨寒一定是誤會了他和路毅之間的關系！
思索著，他向後退了一步，可這一步卻拉近了他與秦墨寒之間的距離 。
他感覺手腕處被人拉住，那只寬大而略帶薄繭的手順勢向下移動，直到他們掌心相貼，秦墨寒的指尖悄悄鉆進了他的指縫，而後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好似在不解，又好似在催促。
林之遙先前本是打算和路毅一起上車的，畢竟是他拜托路毅才得到了實踐隊隊員的身份。可因為秦墨寒的到來，先前的計劃全部被打破了。
“路哥，書包給我，你先上去吧，我等會兒就去。”
路毅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而後微微嘆了口氣：“好吧，遙遙，那你可一定要來啊。”
林之遙接過書包，看著路毅的表情，他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重色輕友的負罪感。
現在這裏只剩下他和秦墨寒兩個人，林之遙再一次對上了那雙墨色瞳孔，本就因為欺騙秦墨寒產生的不安，在他心裏繼續放大，他自顧自地解釋：
“他只是我室友，實踐隊的事......”
話只說到一半，那只寬大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未來得及說出的理由卡在了他的喉嚨裏。
“唔......唔.......”
他看著秦墨寒的眸色越來越沈，乖乖閉上了嘴巴，默默攥緊自己的小書包，等著對方開口。
秦墨寒沒有說話，他瞥了一眼路毅離去的方向，而後又拉起林之遙的手，徑直走向了旁邊的一輛黑色越野車。
一旁排隊的人都三三兩兩組成了自己的小圈子，誰都沒有過多關註林之遙這邊的小插曲，周圍的聲音嘈嘈雜雜，分辨不清具體說了什麽，林之遙跟著秦墨寒的腳步低著頭僵硬地向前走著，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和秦墨寒解釋。
表面答應的好好的，可卻偷偷跑來是他的不對，他很想道歉，卻怕秦墨寒讓他現在就離開實踐隊，可他不想再和哥哥分開了。
那種看著在意的人死在眼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受，林之遙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他最終還是擡起了頭，看向秦墨寒的背影，鼓起勇氣道：
“我想留下來。”
......
“嗯。”
“我是說我想加入實踐隊，和你一起行動。”
“好。”
“所以你現在要帶我去哪裏，我該回去排隊上車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拋下我回去找你的室友？”
林之遙楞了一下，他沒想過秦墨寒這麽在意室友這件事，可現在回去的話他確實是要去找路毅的，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猶豫之際，他感覺自己的手心被輕輕捏了捏，而後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遙遙，跟我上車，不是要送你回去。”
林之遙歪了歪頭，還沒等他想明白，就看見車裏冒出一個人，年齡與他差不多的樣子，那人面色不善地盯著他問：
“你是誰？”
“阿楠，你去那邊那輛車。”秦墨寒看了一眼面前齜牙咧嘴的人，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什麽？這裏不是還有座位嗎，你讓我跟那些人坐客車？”
“你也可以回家。”
“去就去！”
那人撒氣似的重重甩上了車門，路過林之遙時狠狠瞪了一眼，好似一只護食的惡犬，小聲卻用力地警告道：
“認清你的身份，別讓我逮住你的把柄。”
“秦楠！”
男生在秦墨寒的餘音裏背起書包氣呼呼地走了，留下一臉迷茫的林之遙，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叫秦楠的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別誤會，他是我弟弟，父親讓他跟我出來歷練。”
林之遙停止了大腦中的搜索，許是那人和秦墨寒長得有幾分相似，讓他產生了一絲錯覺。他看向秦墨寒，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讓你弟弟生氣了。”
“遙遙，生氣的是我。”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
“因為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偷偷跑過來，還把你的弟弟氣走了。啊，墨寒哥你......你打我幹什麽？”
“答錯了。”
林之遙捂著自己的屁股，突然想起那時他每次粗心做錯了題或是不聽話，秦墨寒都會以哥哥的身份管教他，一種羞恥感頓時湧上了心頭，直到屁股上又一道“啪”的聲音傳來。
“遙遙怎麽總是這麽愛走神，和小時候一樣。”
“現在又不是小時候了，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能打......啊！”
“回答問題時要專心。”
不知是不是條件反射，林之遙竟然真的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啪——”
“拖延時間可沒有用。”
“我不是我沒有，是不是我求室友幫忙你不高興了嗚嗚......”
“不全對，繼續。”
“我......或許是我沒第一時間跟你說我的真實想法，反而去找別人幫忙？”
“嗯，勉強對了。”
“對了為什麽還要打我，秦墨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是對遙遙不相信我的懲罰。”
......
林之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上的副駕駛，怎麽系上的安全帶，任憑腦子裏憑空消失了一段他不願想起的記憶。
“遙遙，別亂動，你擋住後視鏡了。”
“我坐不住的，你專挑一個地方打，那裏肯定腫了。”
“車上有藥，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塗一下。”
“我......我介意！”
他看著秦墨寒那雙扶在方向盤上的好看的手，刻意丟失的記憶好像又一股腦地湧了進來，想到它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麽，林之遙的臉上就不自覺泛起羞惱的紅。
明明小時候哥哥“教育”他時他什麽想法都沒有的，只希望哥哥趕緊停手，因為真的很痛啊，可現在他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剛秦墨寒根本就沒有用什麽力氣，只是聽起來響而已，現在細細回想起來，竟然有點像是在......
不，不對，那可是秦墨寒啊，肯定沒有抱著那樣的心思，一定是他想多了，他不該那樣揣度哥哥。
他狀似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墨寒哥，實踐隊不是租了車嗎，你為什麽還要自己開車來？”
“因為臨時接到通知，隊長說隊裏多了兩個人，原本正好的位子不夠了。”秦墨寒彎了彎嘴角，語氣很是自然，絲毫沒有顧及旁邊臉已經紅透了的人。
林之遙摸了摸鼻尖，本來因為挨了幾下打已經挨過去的話題竟然又被他無意間提了起來，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於是他便也破罐子破摔，問出了自己從剛才開始一直想問的問題：
“那個......你也會像剛才那樣教育你弟弟嗎？”
“剛剛哪樣？”
“就是......就是那樣啊。”
“哦，不會。”
聽到否定的答案，林之遙松了一口氣，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期待著什麽。可沒等他心情徹底平覆下來，秦墨寒的一句話卻讓他定格在了原地：
“因為我不會碰其他人的屁股。”
？？？
？？？
不是，秦墨寒，他怎麽就這麽水靈靈地把那個詞說出來了，大家族的基本禮儀不用遵守了嗎？
他偏過頭看著秦墨寒一臉自然的表情，突然覺得那個詞從秦墨寒口中說出來，竟比從他自己口中說出來，還要讓他羞惱。
什麽叫......不會碰別人的......他的就能隨便碰了嗎？
正當他羞憤地想要找個地縫時，秦墨寒又開口了：
“遙遙，你......為什麽一定要來呢？”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一刻也不想和哥哥分開了。”
秦墨寒的手頓了頓，眸光閃過一絲晦暗，只不過林之遙並沒有被註意到這些，良久，他試探性地問出了藏在心底的問題：
“哥哥，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會接受我嗎？”
“當然。”
“那我永遠也不會離開哥哥的。”
“好，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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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圓——”
“來了！”
“路毅——”
“到！”
“秦楠——”
“到。”
......
“林之遙——”
“到！”
“這是我的行李，麻煩了。”
簽到後，林之遙飛快地將行李放入客車的行李艙，而後快步跑到隊伍的末尾，一邊朝著手心哈氣，一邊來回小幅度跺著腳。
“快一點啊，再快一點啊，上了車應該就不會被哥哥發現了。”
他小聲嘟囔著，繁雜的思緒讓他沒有註意到正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人，直到那熟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響起：
“不會被發現什麽？”
-
“秦墨寒，秦墨寒來了嗎？”
“到。”
那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熱的鼻息拍打在林之遙凍紅的耳尖上，他身體一顫，本就有些凍僵的身體更加不自然了，他直挺挺地杵在那裏，就像一根兔子冰棍。
完了，被捉到了。
“遙遙。”
“墨寒哥，我不回去。”
點名還在繼續，林之遙已經脫離了前進的隊伍，他有些執拗地擡起頭，卻對上了那雙黑得發沈的眼睛。那兩道視線很是炙熱，落在身上讓他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直覺告訴他，秦墨寒現在心情很不好，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他騙了哥哥，嘴上答應著會好好待在學校，可今天卻偷偷跑來實踐隊！
他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沒敢再吱聲，只是時不時偷偷打量著秦墨寒的神情，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質問。
一秒......
兩秒......
他試探著擡起頭，卻看見秦墨寒已然看向了旁處，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
林之遙隨之看去，發現那目光警惕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室友，路毅。
而此刻，路毅剛好停下腳步站在他身側，手裏正拿著他平時上課常背的小書包。
“遙遙，我簽完到了，咱們趕緊去排隊上車吧。”說著，路毅便用空閑著的那只手伸向了林之遙。
麻煩了，秦墨寒一定是誤會了他和路毅之間的關系！
思索著，他向後退了一步，可這一步卻拉近了他與秦墨寒之間的距離 。
他感覺手腕處被人拉住，那只寬大而略帶薄繭的手順勢向下移動，直到他們掌心相貼，秦墨寒的指尖悄悄鉆進了他的指縫，而後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好似在不解，又好似在催促。
林之遙先前本是打算和路毅一起上車的，畢竟是他拜托路毅才得到了實踐隊隊員的身份。可因為秦墨寒的到來，先前的計劃全部被打破了。
“路哥，書包給我，你先上去吧，我等會兒就去。”
路毅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而後微微嘆了口氣：“好吧，遙遙，那你可一定要來啊。”
林之遙接過書包，看著路毅的表情，他沒來由地產生了一種重色輕友的負罪感。
現在這裏只剩下他和秦墨寒兩個人，林之遙再一次對上了那雙墨色瞳孔，本就因為欺騙秦墨寒產生的不安，在他心裏繼續放大，他自顧自地解釋：
“他只是我室友，實踐隊的事......”
話只說到一半，那只寬大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未來得及說出的理由卡在了他的喉嚨裏。
“唔......唔.......”
他看著秦墨寒的眸色越來越沈，乖乖閉上了嘴巴，默默攥緊自己的小書包，等著對方開口。
秦墨寒沒有說話，他瞥了一眼路毅離去的方向，而後又拉起林之遙的手，徑直走向了旁邊的一輛黑色越野車。
一旁排隊的人都三三兩兩組成了自己的小圈子，誰都沒有過多關註林之遙這邊的小插曲，周圍的聲音嘈嘈雜雜，分辨不清具體說了什麽，林之遙跟著秦墨寒的腳步低著頭僵硬地向前走著，他還沒想好要怎麽和秦墨寒解釋。
表面答應的好好的，可卻偷偷跑來是他的不對，他很想道歉，卻怕秦墨寒讓他現在就離開實踐隊，可他不想再和哥哥分開了。
那種看著在意的人死在眼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受，林之遙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他最終還是擡起了頭，看向秦墨寒的背影，鼓起勇氣道：
“我想留下來。”
......
“嗯。”
“我是說我想加入實踐隊，和你一起行動。”
“好。”
“所以你現在要帶我去哪裏，我該回去排隊上車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拋下我回去找你的室友？”
林之遙楞了一下，他沒想過秦墨寒這麽在意室友這件事，可現在回去的話他確實是要去找路毅的，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猶豫之際，他感覺自己的手心被輕輕捏了捏，而後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遙遙，跟我上車，不是要送你回去。”
林之遙歪了歪頭，還沒等他想明白，就看見車裏冒出一個人，年齡與他差不多的樣子，那人面色不善地盯著他問：
“你是誰？”
“阿楠，你去那邊那輛車。”秦墨寒看了一眼面前齜牙咧嘴的人，命令式的語氣說道。
“什麽？這裏不是還有座位嗎，你讓我跟那些人坐客車？”
“你也可以回家。”
“去就去！”
那人撒氣似的重重甩上了車門，路過林之遙時狠狠瞪了一眼，好似一只護食的惡犬，小聲卻用力地警告道：
“認清你的身份，別讓我逮住你的把柄。”
“秦楠！”
男生在秦墨寒的餘音裏背起書包氣呼呼地走了，留下一臉迷茫的林之遙，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叫秦楠的人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別誤會，他是我弟弟，父親讓他跟我出來歷練。”
林之遙停止了大腦中的搜索，許是那人和秦墨寒長得有幾分相似，讓他產生了一絲錯覺。他看向秦墨寒，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讓你弟弟生氣了。”
“遙遙，生氣的是我。”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
“因為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偷偷跑過來，還把你的弟弟氣走了。啊，墨寒哥你......你打我幹什麽？”
“答錯了。”
林之遙捂著自己的屁股，突然想起那時他每次粗心做錯了題或是不聽話，秦墨寒都會以哥哥的身份管教他，一種羞恥感頓時湧上了心頭，直到屁股上又一道“啪”的聲音傳來。
“遙遙怎麽總是這麽愛走神，和小時候一樣。”
“現在又不是小時候了，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能打......啊！”
“回答問題時要專心。”
不知是不是條件反射，林之遙竟然真的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啪——”
“拖延時間可沒有用。”
“我不是我沒有，是不是我求室友幫忙你不高興了嗚嗚......”
“不全對，繼續。”
“我......或許是我沒第一時間跟你說我的真實想法，反而去找別人幫忙？”
“嗯，勉強對了。”
“對了為什麽還要打我，秦墨寒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是對遙遙不相信我的懲罰。”
......
林之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上的副駕駛，怎麽系上的安全帶，任憑腦子裏憑空消失了一段他不願想起的記憶。
“遙遙，別亂動，你擋住後視鏡了。”
“我坐不住的，你專挑一個地方打，那裏肯定腫了。”
“車上有藥，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塗一下。”
“我......我介意！”
他看著秦墨寒那雙扶在方向盤上的好看的手，刻意丟失的記憶好像又一股腦地湧了進來，想到它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麽，林之遙的臉上就不自覺泛起羞惱的紅。
明明小時候哥哥“教育”他時他什麽想法都沒有的，只希望哥哥趕緊停手，因為真的很痛啊，可現在他竟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剛剛秦墨寒根本就沒有用什麽力氣，只是聽起來響而已，現在細細回想起來，竟然有點像是在......
不，不對，那可是秦墨寒啊，肯定沒有抱著那樣的心思，一定是他想多了，他不該那樣揣度哥哥。
他狀似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墨寒哥，實踐隊不是租了車嗎，你為什麽還要自己開車來？”
“因為臨時接到通知，隊長說隊裏多了兩個人，原本正好的位子不夠了。”秦墨寒彎了彎嘴角，語氣很是自然，絲毫沒有顧及旁邊臉已經紅透了的人。
林之遙摸了摸鼻尖，本來因為挨了幾下打已經挨過去的話題竟然又被他無意間提了起來，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於是他便也破罐子破摔，問出了自己從剛才開始一直想問的問題：
“那個......你也會像剛才那樣教育你弟弟嗎？”
“剛剛哪樣？”
“就是......就是那樣啊。”
“哦，不會。”
聽到否定的答案，林之遙松了一口氣，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期待著什麽。可沒等他心情徹底平覆下來，秦墨寒的一句話卻讓他定格在了原地：
“因為我不會碰其他人的屁股。”
？？？
？？？
不是，秦墨寒，他怎麽就這麽水靈靈地把那個詞說出來了，大家族的基本禮儀不用遵守了嗎？
他偏過頭看著秦墨寒一臉自然的表情，突然覺得那個詞從秦墨寒口中說出來，竟比從他自己口中說出來，還要讓他羞惱。
什麽叫......不會碰別人的......他的就能隨便碰了嗎？
正當他羞憤地想要找個地縫時，秦墨寒又開口了：
“遙遙，你......為什麽一定要來呢？”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一刻也不想和哥哥分開了。”
秦墨寒的手頓了頓，眸光閃過一絲晦暗，只不過林之遙並沒有被註意到這些，良久，他試探性地問出了藏在心底的問題：
“哥哥，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會接受我嗎？”
“當然。”
“那我永遠也不會離開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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