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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珍貴的記憶 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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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珍貴的記憶 好愛你

從夢中醒來, 時新雨感覺眼尾一片濕潤。

她坐起身,有些悵然若失,明明沒有做夢, 為什麽會覺得悲傷。

毛毯就這樣靜靜的擺在桌角,時新雨恍然感覺有只什麽樣的動物曾在這裏活動過。

但明明沒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毛毯會出現在桌角。

暑假剛開始不久, 但時新雨也不能完全從學習中解脫, 除了學習本身外,她還想爭一口氣。

但這樣的異樣感覺如影隨形, 洗漱完,吃了早餐,她下意識朝書桌一角看去, 但依舊是一成不變,熟悉的風景。

她怎麽了?

時新雨強壓著自己寫完習題, 違和感更甚, 但明明什麽都沒有改變。

時光匆匆, 時新雨平淡的度過了這個暑假。而時女士只在臨開學前通知她, 轉學手續已經辦好了。

時新雨很迷茫。

踏入全然陌生的教室, 離開小鎮後,面對形形色色的同學,她再次陷入了迷茫。

小鎮很多不好的地方, 墻根斑駁, 設施老化, 學校的教育質量一般。

但又有很多好的地方,綠樹成蔭,人情味十足,同學雖和她交流不多,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疏離。

時新雨只能強逼著自己努力, 她沒有目標,似乎只是時女士的提線木偶,朝著她想要的方向演這一場默劇。

寒假回家。

小鎮沒有高樓遮蔽,風似乎比城市裏要更冷些,時女士總是忙於工作,今年過年依舊是只有時新雨和姥姥。

推開房間門,雖然只短短幾個月沒有人住,房間姥姥也時常打掃,但總有種失去人氣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時新雨放了東西,忽然看見桌上放著一張便簽,字跡有些幼稚。

她拿起那張便簽,喃喃低語:“關關難過,關關過。”

時新雨指尖劃過字跡,心中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是誰想鼓勵她?絕不是時女士或是姥姥。

她攥著紙條,匆匆下了樓。

姥姥正在準備今晚的晚餐,見時新雨來,她抽了張紙,擦去她額角微微的汗珠。

“怎麽了?”

“姥姥,這張紙是誰送來的?”

時新雨心跳如擂鼓,她期盼答案,又害怕答案。

姥姥記性不太好,她想了想,才說:“是個小女孩送來的,年齡小,指名送給你,我就替你收下了。”

聽見是個沒有姓名的小女孩,時新雨忽然有些失落,她沮喪了一會,將那張紙珍而重之的收起。

但自那天起,時新雨似乎感覺記憶深處似乎有什麽被她遺漏,但遺漏的是一只貓,還是一個人,時新雨本人也分辨不出。

其實從小鎮來到城市,時新雨就沈默不少,她收斂起了鋒芒,本就不多的話,在這裏更少了些。

高三壓力最大那年,時新雨數次從夢中驚醒,淚就滑落在鬢邊,沾濕了枕頭。

上課間隙,時新雨總忍不住發呆,回過神來時,面前書本空白的地方已經被占據。

那是個陌生又熟悉的臉龐,因畫技受限的緣故,看的並不真切,只依稀感覺出這個人很明媚。

但只是不存在的影子。

……

又一次夢中驚醒,這一次時新雨身旁多了一抹溫熱的體溫,呆楞楞的看了一會天花板,她緩緩拿起手機。

淩晨三點。

時新雨側過身子,輕輕環住應妙妙,她半夢半醒間只輕輕呢喃了句什麽,時新雨聽不清。

她將頭埋到應妙妙頸窩,輕嗅著獨屬於應妙妙的氣味。

“別鬧了,快睡覺。”

應妙妙迷蒙睜開眼,輕聲安撫,回抱住時新雨。

早晨八點,生物鐘自動將兩人叫醒,時新雨仍維持著昨天的姿勢,半邊身子有些麻,她不動聲色地輕輕活動了一會。

今天是她們的婚假。

可以肆無忌憚的睡到早晨自然醒。

應妙妙原地伸了個懶腰,在時新雨臉側輕輕落下一個吻。

“早上好。”

她的聲音格外黏糊,又帶著溫度。

時新雨有著些包袱,她輕輕偏過頭,只揉了揉應妙妙的腦袋,“早上好,我還沒刷牙呢。”

“好你個時新雨,你在點我呢?”

說著,應妙妙又黏黏糊糊鉆進時新雨懷裏,嬉戲打鬧不知何時又變了味道。

她勾住時新雨的脖子,輕吮著她的唇,時新雨也任由她這樣胡鬧。

時新雨睫毛輕顫,她微瞇著眼,雙手虛扶著應妙妙,她的唇總是溫熱的,帶著些甜香。

軟綿綿的,卻又水潤的。

唇舌交織,應妙妙就像一只小狗,熱情觸及時新雨,她的尖牙時不時擦過她的唇,酥酥麻麻,不算疼,卻折磨。

時新雨泛著情欲的雙眼溫柔的似乎要滴出水來,她漸漸湊近,加深了這個吻。

她微涼的唇瓣觸及應妙妙那稍暖些的唇時,似乎總是被這樣的熱情所傳染,她吮吸著,索取著每一個角落。

應妙妙的手也游移飄忽,一若有似無的搭在她的肩頭,腰肢。

時新雨給人的第一印象總是理智,知性,平常在公司,也最多給人一種矜貴疏離的感覺。

和她相對更熟一些的奚青亦與丁綺文,從未想過時新雨還有另一面。

此時此刻,她就這樣仰躺在床上,予求予取,她享受著應妙妙的主動,也享受著這樣不容抗拒的被動。

應妙妙和她貼的極近,吊帶睡衣滑落一角,露出圓潤雪白的肩頭。

她的手輕輕攏住時新雨的手腕,緩緩向上,與她十指相扣。

十指交握的瞬間,時新雨感覺自己心中某塊空缺的地方似乎正在被填滿補缺。

天已經亮了,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只透出一絲絲微弱的光亮,讓時新雨能夠看清應妙妙的表情。

她是認真,虔誠地親吻她。

呼吸逐漸模糊,視線也模糊了起來,時新雨能夠感覺到應妙妙的吻落在她的眼角。

她閉上眼,睫毛輕顫著。

但閉上眼,室內的一切似乎都在放大,她輕輕顫抖著身體,卻將應妙妙的那只手攥的更緊。

喘息與呢喃交織。

拉長且黏膩的調子,讓時新雨不住的回應,但她還未出口的話語,卻變成了破碎的喘息。

應妙妙的手指一向很有熱度,時新雨忽然想起了小貓,粉嫩的爪墊落在她身上,不輕不重的,似乎是按摩,但那樣的按摩又帶著些別樣的味道。

就像是在揉面,時新雨感覺自己的骨肉要被浸透了,她白生生的臂膀按捺不住,環住了應妙妙。

體溫相互交織,時新雨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她熾熱還是自己本身就熱。

她的心跳聲愈發強烈,眼前一切似乎都組成了斑駁的色塊,唯有應妙妙是最為明亮的。

纏綿悱惻的吻接連,漆黑發絲交織著,應妙妙眼睛總能瞥見意外的驚喜。時新雨脖頸修長,幾率發絲亂亂的沾在頸側,襯得皮膚更為冷白。

她們氣息也交織著。

熟悉的情//欲來襲,應妙妙的吻蜿蜒向下,靜謐室內的喘//息聲不斷。

她捂住了時新雨的眼睛,看著她微張的唇,瑩白的齒,向來冷白的臉泛起陣陣//春色。

“好愛你。”

她的指尖熟練的劃過每一寸,所過之處,皆能引起陣陣顫栗。

“開心嗎?”

應妙妙問。

她的問題很平淡,語氣卻十足的雀躍,她緊緊盯著時新雨泛紅的臉,手上動作卻不停,輕輕摸索著該去的地方。

時新雨強撐著道:“不……不要問我這樣的問題。”說著,她別過臉,扯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臉。

應妙妙看著這樣的時新雨,總算有種十年前和現在串聯起來的感覺,傲嬌且嘴硬。

她貼的更近了些,毫不客氣將自己也埋進被子,感受著時新雨溫熱柔軟的軀體,由衷道:“時新雨,我真幸福。”

回應她的,是時新雨的輕喘。

……

胡鬧過後,總是要起的。

好在她們就兩個人住,相對自由,但洗完澡,時新雨忽然又覺得有些矛盾。

她夢到了從前,為什麽應妙妙不好奇?

時新雨試探著問出了這句話。

“你那天想和我說什麽?”

應妙妙吃早餐的手一頓,想了一會才想起時新雨說的究竟是哪天。

她哭笑不得。

時新雨確實不知道,她回到了過去,那些讓她介意的事情都迎刃而解,她之前盡吃的都是自己的幹醋。

但應妙妙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和時新雨解釋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道:“其實呂驕陽跟我說,你高中時期有個白月光,畫了畫像,還把別人寫的字條保存到現在。”

應妙妙話鋒一轉,“但是這些我都知道。”

她回到了過去,雖不明白原理,但很多事情都了解,現實世界和過去的時間互通,她可以改變歷史,但過去她所改變歷史的記憶會被抹去。

時新雨面對自己一開始就很別扭,或許是因為她不想忘記,所以記憶格外深刻,留下了淺淺的影子。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就變成貓你把我綁架那天。”

時新雨點頭,“記得。”

“你那天為什麽會去找我,為什麽會撿一只貓,為什麽會給一只貓取名字叫妙妙?”

時新雨抿著唇,猶豫片刻:“那天找你,是為了送東西,至於取名字,大概是直覺吧。”

潛意識告訴她,這只小貓的名字叫妙妙。

她豁然開朗:“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應妙妙牽住時新雨的手,輕輕晃了晃,低垂下眉眼,緩聲道:“珍貴的記憶,總是會記得的,讓你擔心了。”

但其實應妙妙還隱藏了一句話,她回到過去的一瞬間,就已經全部釋然了。

畢竟無論時新雨喜歡的究竟是誰,她都要牢牢握住她。

作者有話說:半夜要看半夜看的東西[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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