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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溫存 “那這次換你主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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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溫存 “那這次換你主動好不好?”……

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 對於洛迎窗沒有出現在城門前為樓玉骨送行這件事,總歸是讓程雪案心裏一陣輕快的。

等他送走樓玉骨一段距離返還將軍府時,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了, 但他心裏有個疑團沒解開, 始終沒有睡意,便索性偷偷潛入了洛迎窗所居住的庭院。

洛迎窗房間內的燭火早就熄滅了, 程雪案不想打擾她安睡,便一聲不吭地坐到了秋千上,背對著房間的窗子出神,以至於洛迎窗都披著單衣湊到他身邊了,程雪案都沒覺察。

“為何坐在這裏?”

半夢半醒的洛迎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本以為方才透過窗戶紙瞧見的人影是錯覺,沒想到程雪案還真在半夜三更跑到自己屋外, 卻又不推門進去,也不知道他又打了什麽鬼主意。

“傷還沒好利索,就這般糟踐自己的身子, 小心我去尉遲老先生那裏告你的狀。”

洛迎窗拿了件薄外衣給程雪案披上,隱約間在他的衣襟處嗅到一絲血腥味, 不由眉頭緊蹙, 焦急道:“你受傷了?”

程雪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韓穗的產房染上了血腥味,還是受到了風眠那壺血酒的波及, 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直接扭過身來, 將頭埋在了洛迎窗的腹部, 似是在撒嬌一般,偏偏一言不發,故意惹洛迎窗著急。

“你倒是說話啊!”

洛迎窗見程雪案裝傻, 索性自己在對著他上下胡亂摸了起來,想要找到那血腥味的來源,看看他到底傷了何處。

而程雪案便沒臉沒皮地順勢將洛迎窗摟在懷裏,然後稍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上了自己大腿,貼著她的耳廓細碎地親吻了半天,才在粘膩的餘音裏開口問道:“為什麽不去送送他?”

洛迎窗微怔,意識到程雪案指的是自己拒絕去城門處送別樓玉骨的事情。

“我不喜歡分別的場景。”

她回答得果斷而簡單,但程雪案卻撇撇嘴,用手指卷起洛迎窗披散在胸前的長發,故意酸溜溜道:“我還以為你會說點兒更好聽的話哄哄我。”

誰知洛迎窗對程雪案這句調笑的話卻擺出一副正經的表情,極為認真道:“我不想騙你。”

“但我可以回答你的是,我對太子殿下已經不是兒時那般的愛慕之情了。”洛迎窗抿了抿嘴,緩緩擡起眼皮,回望了程雪案一眼,視線又迅速下移落在他的唇瓣上,然後猶豫道,“或者說,我自以為的愛,根本從一開始便不存在。”

程雪案的目光落在洛迎窗那上下開合的唇瓣上,所有的註意力在那一瞬間全部都被吸引走了,她似乎在解釋著對樓玉骨或者對自己的感情,但他突然覺得很多執念都已經不重要了,他懷中切切實實擁抱著自己的心愛的人,她就在自己身邊,在用她的方式說愛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過鼻尖的毫厘,彼此的視線不斷交替地在對方深情的眼眸和性感的唇瓣間上下流轉,然後不知不覺地,柔軟的觸感緊緊相貼,月光灑落在秋千上擁吻的一雙人影,將那一刻的纏綿無限拉長。

“洛兒,我現在,想要你……”

程雪案稍微錯開些同洛迎窗的距離,嘴唇開合件摩挲過她的側臉,用呢喃的語氣幾乎是祈求般在等待洛迎窗的允許,並沒有任何進一步越矩的動作。

洛迎窗聽罷,又稍微往後錯了一些,那距離勉強可以將眼神聚焦在離自己極近的男人臉上,用食指虛虛地抵在程雪案的胸口處,佯怒般提醒道:“傷還沒好利索呢,別胡鬧。”

可程雪案卻還是不肯罷休,雙手摟在洛迎窗的腰間,不強迫她,但也不讓她逃,而洛迎窗礙於他身上的傷口以及自己矛盾心理的趨勢,也由著他暧昧地貼向自己。

於是,程雪案便更是得寸進尺,細碎的吻倏爾落下,在洛迎窗每一寸細膩的肌膚上雨露均沾,同時還用黏膩的話語討要道:“那這次換你主動好不好?”

洛迎窗不答,只是任由他抱著,程雪案便順勢鉆進了洛迎窗的胸口,用頭頂輕輕地蹭著洛迎窗的柔軟,像是頑皮的小孩一般開始耍賴:“好不好?洛兒,好不好嘛?你疼疼我……”

洛迎窗被他擾得沒辦法,突然伸長手臂將程雪案整個人抵到秋千的繩索處,見他左右亂晃,低聲呵斥道:“坐好。”

一聽到洛迎窗這聲命令,程雪案還真就乖乖坐在那裏不動了,眼睜睜看著洛迎窗的雙手緩緩攀上了自己的肩頭,然後單腳抵在地上輕輕一用力,整個人便靈巧地一躍坐上了程雪案的大腿,然後在程雪案錯愕驚詫的目光中,洛迎窗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然後深情地吻了上去。

那個吻帶著繾綣的纏綿,似乎將壓抑許久的感情全部傾註在其中,代表了洛迎窗對程雪案的所有心意,而程雪案自然通過兩人緊緊相貼的唇瓣,感受到了那份沈甸甸的愛意,自己也迅速深陷在她無限的溫柔裏,擡手扣在洛迎窗的腦後,動情地回吻著她。

意亂情迷間,程雪案只覺得自己身下一緊,仿佛被人抓住了命脈般猛地加快了心速,柔軟的觸感令他不由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而與此同時,洛迎窗方才挑起他下巴的手也漸漸往下游走,用修長的手指挑開了他的前襟,露出壯碩的胸膛。

她的手覆上了他的胸口,然後緩緩滑過那些猙獰的疤痕,最終停留在他的左心房上。程雪案只覺得她的手微微一頓,下一秒,洛迎窗便從程雪案的唇邊移開,側過頭來倚靠在了他的左胸上,除了手下正在進行的動作,時間仿佛在他們二人之間靜止了。

程雪案沒吭聲,他知道洛迎窗是在做什麽——她在聆聽自己有力的心跳。

洛迎窗曾經親眼目睹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刺穿,險些再也聽不到那為她而加速跳動的脈搏,而如今她正穩穩地靠在自己懷中,頗有失而覆得的僥幸和安慰。

程雪案一手攬著洛迎窗的腰,一手輕放在她的腦後,以作安撫。

然而,尚未沈浸在悲傷的情緒中太久,程雪案突然覺得胸口一陣酥麻的濕熱,詫異地垂下視線,借著朦朧的月光,便見洛迎窗正探出了靈巧的小舌頭,一下一下地在他的紅暈周圍打著圈,而似乎是覺察到程雪案正在瞧自己,罪魁禍首竟然還理直氣壯地擡起眼皮,用一種極為嫵媚卻又無辜的眼神,直勾勾地回望著程雪案的視線。

那一剎那,洛迎窗頓時被洩了滿手汙濁,然後,她得意地笑了。

被玩弄的程雪案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沙啞著嗓子艱澀道:“……你怎麽能如此撩人?嗯?”

“我得好好疼疼雪郎啊……”

此時,洛迎窗的身上也浸了一層細汗,薄紗緊緊貼在她身上實在太過黏膩,於是,她索性拉起程雪案的手,牽引著他一層一層剝開自己的衣衫,露出比月色還誘人的雪白肌膚。

程雪案下意識滾了滾喉嚨,就見洛迎窗一只手抵在程雪案的下腹部,一只手則攀在他的肩頭,一只腳在地上輕輕一撐,然後摸索著程雪案的所在,準確無誤地將身子再度沈了下來,剎那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高一低的吟哦,劃破了夜色的寂靜。

起初,洛迎窗還在慢吞吞地適應著程雪案的存在,但程雪案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頃刻間便反客為主,毫不顧忌自己早就已經痊愈的傷口,雙手一把便撈起洛迎窗的膝窩,熱烈的吻也同時席卷而來,上下配合著,仿佛要將洛迎窗完完全全地嵌入自己,不留任何一絲縫隙。

天色將明,筋疲力盡的兩個人不知何時從秋千上跌落了下來,程雪案平仰著躺在秋千邊的草叢中作為肉墊,而洛迎窗則趴在程雪案的胸口處昏睡了過去,表情極為安詳恬靜。程雪案一手枕在腦後,一手輕攬著洛迎窗的胳膊,垂眸望著懷中安然熟睡之人,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只覺得極為滿足。

幾日後,春風酒樓重新開業,滿京城的人聽聞當年美若天仙的洛掌櫃洗清了冤屈,再度經營起這座名揚千裏的春風酒樓,都紛紛前來捧場,而當年的平兀侯、如今的輔政大將軍程雪案也特別出席了春風酒樓的開業儀式,這位位高權重的玄辰帝親弟弟在舉手投足間,絲毫不掩飾他對這位春風酒樓老板娘的偏愛,一時間,當年所有坊間的謠言似乎都得到了確認。

開業這天食客絡繹不絕,程雪案見酒樓裏只有風眠、流箏和付山海幾個人,實在忙活不過來,還特意從將軍府撥了些人手來,而平日裏程雪案訓練的將士兵卒們也沾了光,跑到酒樓來消遣消遣。

而就在眾人都沈浸在春風酒樓重新開業的喜悅和熱鬧之中時,洛迎窗這位主角不知道什麽時候鉆進了後廚,趁著程雪案的人幫忙將飯菜端出去的功夫,這間後廚裏頓時就只剩下他們四個最為親近的人而已,而樓敘白則負責在外邊望風。

風眠戒備地環顧四周一通,飛快沈聲道:“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

洛迎窗點點頭,極為冷靜道:“機會難得,切不可失手。”

在得知洛迎窗在程雪案的支持下決定重開春風酒樓時,就連流箏都以為她的心已然定了下來,直到她偷偷聯系到這幾個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流箏甚至還有些不敢確信,再度詢問道:“姐姐,真的要如此嗎?”

“嗯,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想要離開這裏的念頭。”

洛迎窗回應得簡單,但他們誰都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選擇支持她的決定。

付山海也笑著安撫道:“丫頭啊,只要你開心就好,我們不必總拘泥於某一處風景,我們在哪裏,家就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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