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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勉強 “繪一幅春宮贈予,可還合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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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勉強 “繪一幅春宮贈予,可還合你心意……

玄戎冷宮的夜比洛迎窗所經歷過的任何一處的夜都要孤寂寒冷, 她無精打采地倚靠在窗邊,一手托著腮,一手五指張開擋在自己的眼前, 瞇起眼睛望向遙遠的月光, 似乎在等待什麽。

不多時,不知從何而來的飛鳥降落在她伸長的手臂上, 然後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又離她近了幾分。

洛迎窗不慌不忙地從飛鳥的信筒裏取出了什麽,然後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紙條塞了進去,再度將它放飛。

這只飛鳥撲閃著翅膀,很快消失在洛迎窗的視線裏,她專註在遠方宮城外的天邊,一時沒註意身後正有一個危險的男人在靠近。

“我奉勸你別讓他們自投羅網, 若是驚擾了聖駕,我也保不住他們的命。”

程雪案的聲音比今晚的夜色還要冷,洛迎窗見他來了, 倒也沒有半分慌張,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擡眼瞧他:“你怎麽來了?”

自從那日程雪案破了大昭皇宮的城門, 兩個人爭執不休大吵了一架後,程雪案便沒再踏入過拘禁自己的冷宮, 算算日子,程雪案大抵已經協助他哥哥處理好了一切瑣事, 才有閑心顧得上自己。

程雪案步步逼近, 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怎麽,不想見我?”

“你什麽時候才肯放我走?”

洛迎窗見他靠近,下意識想要從另一個方向避開, 卻被程雪案眼疾手快搶先抓住了她的手腕,覺察到她的手腕又細了一圈時,程雪案不免微微蹙眉,但語氣絲毫沒有柔和半分:“走?皇宮裏的生活富足奢靡,你不滿意?”

洛迎窗試著掙脫程雪案卻無果,只能惡狠狠地回瞪著他:“程雪案,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程雪案見她氣沖沖的表情,倒是勾唇一笑,彎腰湊到洛迎窗的嘴角:“那你想要什麽?跟樓玉骨舉案齊眉、雙宿雙飛?”

洛迎窗聽到樓玉骨的名字以這樣的語氣從程雪案的嘴巴裏說出來,明顯一慌:“你把他如何了!”

“呵,這麽關心他啊,我都感動了呢。”程雪案冷冷一笑,另一只手摸上了洛迎窗的側臉,“洛兒,上次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不如你考慮考慮答案,我再解答你的疑慮?”

程雪案的神態語氣不由令洛迎窗有些不寒而栗,她鮮少被程雪案與生俱來的氣場唬住,可最近他的種種表現又讓洛迎窗不得不提心吊膽,但她還是擺出一副強硬的態度反駁:“程雪案,你非要這般固執嗎?”

“固執?洛兒,你難道是第一日認識我嗎?”

話音剛落,程雪案突然一把將多日不見的女人生生壓在身後的床榻之上,紅著一雙憤恨的眼睛,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狠厲中帶著難掩的哀傷:“我像他嗎?”

洛迎窗有些驚恐的瞳孔明顯一顫,嘴巴未抿卻是不答任何只言片語。

然而,在洛迎窗顫抖的眼眸中,卻倒映出程雪案的嘴唇那勾起的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只聽冷笑一聲,手背緩緩擦過洛迎窗冰冷的臉頰,語氣戲謔又危險:“聽聞太子殿下畫技神妙無比,不如讓他為我們繪一幅春宮贈予,可還合你心意?”

與此同時,一門之隔傳出隱隱鐵鏈相撞的聲音——淪為階下囚的太子被鐵鏈禁錮了手腳強行坐在案臺前,視線所及正是擺放好的筆墨紙硯和一副若隱若現的活色春光。

而那幾乎微不可聞的鐵鏈聲自然是傳入了洛迎窗的耳朵,她下意識猛地扭過頭看向自己隔間的那扇門,可是那扇門緊閉著,她看不見任何人的身影,可越是看不見,便越是心慌。

程雪案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洛迎窗的反應,待她發現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一塊魚肉,程雪案才不緊不慢地鉗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重新扳回來直視自己,滿臉得意的笑容。

洛迎窗許是被他勢在必得的笑容刺痛,緊繃的情緒瞬間爆發,沖著自己身上的男人怒吼道:“程雪案你別發瘋!”

程雪案瞧著洛迎窗終於肯對自己發洩出憋悶的情緒,嘴角的笑容竟然溫柔了些:“你終於肯理會我了?”

洛迎窗沈默地盯著他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挫敗道:“你是何時知曉的?”

“我本以為,只要你不親口承認,我至少還能多騙自己一日,但你知道這樣殘忍的事實經由他人之嘴道出後,我是怎樣的心情嗎!”

程雪案幾乎是啞著嗓子低吼出聲,撐在洛迎窗耳邊的雙手緊緊握住了床褥,手背上憤恨的青筋突起,他整個人似乎都在顫抖。

“‘窗外獨梅傲雪寒,此地春光別處殘’——好一個高潔聖人樓玉骨,你就這般仰慕於他?”程雪案低垂著頭,如瀑般高束的長發披散而下,擋住了他的臉,卻掩蓋不住他語氣中的狠厲,“實話告訴你,你心心念念的梅哥哥就在那扇門後,我偏要讓他親眼看著你同我纏綿不休!”

話音剛落,程雪案的頭就猛地埋入了洛迎窗的頸窩,比起迷戀的親吻,更像是發洩的啃噬,洛迎窗白皙的肌膚上立刻落上了極為可怖的紅痕。

“我不要!”

洛迎窗只覺得程雪案此時此刻一定是瘋了,她拼命地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她反抗得越兇,男人便越亢奮,本就輕薄的衣裳在爭執間依然垂落在地,大片春光頓時曝露在程雪案的眼底,許久不見的絕美風景令程雪案不由失神,他不住地滾了滾喉嚨,而洛迎窗就是看準了他微怔的片刻,像只泥鰍似的從他的手下滑到墻邊,迅速扯過被褥將自己縮在了角落裏。

那一瞬間,程雪案被她眼神裏的恐懼和厭惡灼傷了。

其實只要憑借自己的強硬力道,洛迎窗今晚斷然是逃不過這一劫的,但程雪案並沒有這樣做,反倒是緩緩起身,坐在了床邊,同洛迎窗拉開了些距離,語氣極為平靜:“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現在拒絕,我就絕不會碰你,但這股屈辱和怒火,我或許會發洩在你的梅哥哥身上也不一定,畢竟他是前朝太子,也曾遠赴沙場,害死了我們不少玄戎兄弟,我處置他,天經地義。”

程雪案承認自己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但他偏偏要洛迎窗心甘情願為自己俯首,即便他們之中夾著一個令他嫉妒至極的男人。

“別……別那樣做!”

果然,洛迎窗的心裏還是放不下樓玉骨,即便是讓她做出如此屈辱之事,她也滿不在乎。

程雪案自嘲一笑,然後側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裏發抖的洛迎窗:“那你現在知道,該怎樣做了嗎?”

空氣在兩個人之間靜滯了許久,程雪案似是沒什麽耐心再等下去,正要起身離開,卻被洛迎窗撲過來圈住了精壯的腰肢。

柔軟的手停在腰間許久,然後顫抖著挑開了程雪案的腰帶,又一路向上滑去,一手探進了男人的領口,冰涼的掌心覆蓋在他壯碩的胸脯,而另一只手則捏著衣襟向外撩開,慢慢將其褪去,露出男人背後大大小小猙獰的疤痕,她的指腹下意識沿著疤痕的紋路摩挲著,她很想問他疼不疼,但此時此刻,卻無論如何難以開口。

處境不同了,心意也變了味道。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卻懷著不同的心情在這個漫長的過程裏煎熬。

洛迎窗垂下頭來,埋在程雪案的肩頭,柔軟而薄涼的嘴唇緩緩地蹭過他的皮膚,仔細地輕啄著。程雪案忍不住滾了滾喉嚨,側過身來剛想捧上洛迎窗的臉回吻她,卻被洛迎窗先一步擡手蒙住了視線,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的祈求,鉆入他的耳朵:“別看我……”

程雪案沒回應,但也只是側身靠坐在床柱上,一條腿盤起搭在床邊,另一條腿則自然地支撐在地上,沒再固執地進一步有所行動,順著洛迎窗的意思任由她擺弄。

“把眼睛閉上。”

洛迎窗的手從程雪案的眼前拿開,他那雙狠厲的瞳孔已然收斂起來,只能看到輕顫的眼皮和濃密的黑長睫毛,他很順從,似乎並不擔心洛迎窗會趁機做些什麽威脅自己的事情,這是在任何其他人面前都不曾流露出的柔軟。

而洛迎窗自然也沒打算在這種時候試圖取了程雪案的性命洩憤,因為她了解程雪案,即便自己在他心裏或許有那麽一絲一毫的特殊,但他敢如此坦誠相對,前提便是有不會被洛迎窗算計的十足把握,若是她膽敢踐踏程雪案的信任,她相信屆時程雪案也會不帶任何猶豫地反制於她。

但比起那些勾心鬥角更令洛迎窗痛苦的是,她越是覺察自己對與程雪案的親密舉動並不排斥,便越是疲憊地厭惡起現在深陷感情的泥沼難以自拔的自己。

洛迎窗的手順著程雪案的胸膛一路撩撥至他的大腿內側,在確定他已經合上了眼睛不再看自己時,便直接將頭埋了下去。

當自己被濕潤的溫熱全然包裹的時候,程雪案情不自禁地悶哼了一聲,後腦抵在床柱上揚起脖子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從下顎處至脖頸拉出一條極為性感的曲線,凸起的喉結也似是在隱隱跳躍。

程雪案不可抑制地將雙手扣在洛迎窗的後腦上,壓抑太久的宣洩使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瞬間便重新掌握了主動權,牽引著洛迎窗按照自己滿意的頻率動作,全然忽視了她的嗚咽,簡直讓她無處可逃。

半晌後,顫動的程雪案微微瞇起眼睛,正好對上仍然趴在□□氣喘籲籲的洛迎窗,正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自己,嘴角還閃著晶瑩剔透的光亮。

程雪案終於忍無可忍,直接反撲了過去,將心心念念的愛人壓在床榻之上,吻著她的顫抖的眼瞼,動情道:“洛兒……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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