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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獎賞 “你這又是從哪裏學來的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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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獎賞 “你這又是從哪裏學來的新花樣?……

兩個丫頭被半路截了胡, 最後也就只有風眠和付山海回了春風酒樓幹活兒,好準備明日重新開業。

而程雪案也不知道是真的良心發現,還是怕祈明打擾自己和洛迎窗的二人世界, 便將孩子打發去了春風酒樓幫忙。

祈明這孩子話不多, 但手腳是真的利索,一聲不吭地打掃著酒樓大大小小的地方, 連死角都不放過,付山海在旁邊欣慰地笑了笑,然後便把自始至終黑著臉的風眠拉去一邊開導。

“兩個丫頭都大了,你也不能總像個頑固老頭兒一樣,阻攔著小姑娘情竇初開吧。”付山海拍拍風眠的肩膀,“你不能自己是根榆木,就不讓人家開花。”

風眠沒什麽表情地瞥了付山海一眼, 悠悠道:“普通人也就罷了,她們倆惹上的一個是平兀侯,一個是小王爺, 聽上去就不會有好結果,我是怕她們倆傷心。”

“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付山海笑著給風眠盛了碗冰甜點消消火氣, “及時行樂啊, 風眠老弟。”

平兀侯府內,程雪案正帶著洛迎窗溜後花園。不過說是後花園, 其實這裏幾乎沒什麽漂亮的綠植花草,池塘裏也沒有養魚, 無非是占了塊不小的土地, 但卻一直荒廢在那裏,沒人打理。

洛迎窗也不懂這裏到底有什麽好轉的,明明程雪案帶自己回侯府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卻非要跟自己兜著圈子,遲遲不進入正題,簡直浪費時間!

但洛迎窗這些心理活動,程雪案是全然不知的,他沒看向洛迎窗,只淡淡道:“這是你第一次來我侯府吧。”

“嗯,侯府又不是景點,哪能是隨時想來就來的。”

洛迎窗只覺得自己的長裙被叢生的雜草刮了一下,有些煩躁地踢了踢裙擺,不動聲色地跟在程雪案身旁。

誰知,程雪案卻回過頭來,二話不說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縱使洛迎窗見識過多次程雪案的莫名其妙的腦回路,也沒辦法習慣他各種突如其來的舉動,她下意識驚呼一聲,雙手瞬時摟住程雪案的脖子,生怕掉了下去。

程雪案卻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用一種極不客氣的語氣道:“你若是想來,我親自備馬相迎。”

……完全沒聽出來有歡迎她光臨侯府的意思啊。

洛迎窗不禁在心底狠狠翻了個白眼,表面上還是調笑道:“雪郎現在也學會油嘴滑舌那一套了?”

程雪案不理會她的虛情假意,反問道:“覺得侯府怎麽樣?”

“冷清,孤獨。”洛迎窗倒是沒挑些好聽的話恭維,她環顧一周,視線最終定格在程雪案身上,笑容裏有一絲不易覺察的憐憫,“像你一樣。”

程雪案一邊抱著洛迎窗往主臥走,一邊平靜地敘述著:“平兀侯府落成之前,我都住在中書令第,驅逐兀答封爵後,平兀侯府方建成不久,我一個人自是沒什麽興致裝潢。”

洛迎窗不明白程雪案跟她說這些不相幹的事情有何意圖,只是隨便挑了點附和的話順應著。

“我聽聞,太子妃幫襯著雪郎打點了不少。”洛迎窗說話時依舊笑盈盈的,“太子妃對雪郎真的很好。”

其實洛迎窗只是單純的感慨,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但她這副平淡的語氣聽在程雪案的耳朵裏,卻有種爭風吃醋的質問感。

“我小時候剛被送至大昭時,不過童齔,遭人冷眼,備受欺淩,是阿姐將我帶回了中書令第。”程雪案也沒覺察到自己為什麽非要跟洛迎窗解釋這些不可,頓了頓,他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充道,“只是姐弟情誼而已,像她和韓煦那樣。”

程雪案踢開房門,又用後腳將房門合起,抱著洛迎窗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洛迎窗聽著程雪案的解釋,總覺得有種隱隱的傷感和落寞,還以為是他想起了小時候的痛苦和困境悲從中來,於是,她自作聰明地安撫道:“總歸有特別之處吧。”

突然,男人手上的力道一松,將洛迎窗放置在床沿邊,他蹲在洛迎窗腳邊,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你就那麽在意嗎?”

洛迎窗覺得莫名其妙,她幹嘛要在意程雪案跟韓穗的事情啊……

只是她的否定還沒說出口,程雪案就雙手撐在她身邊猛地欺壓而上,那冰冷的唇瓣不由分說地堵住了洛迎窗的嘴巴。洛迎窗沒做好準備,被男人的重量壓得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在了床榻裏,只聽骨頭咯得一聲,猛烈的撞擊仿佛要把她瘦弱的身體撞散架了。

……這男人的床好硬啊。

洛迎窗下意識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想要換個姿勢緩解背部的疼痛感,結果卻被程雪案誤以為她在推拒自己,雙眸更是猩紅,索性將掛在洛迎窗胳膊上礙事的披帛抽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蒙住了洛迎窗的眼睛,順勢將她的雙手也綁在了床頭。

“……”

洛迎窗心裏直罵人,表面上卻不敢太過激怒這個不受控的男人:“……雪郎這又是從哪裏學來的新花樣啊?”

程雪案不吭聲,只是將頭埋了下來,細碎地吻在洛迎窗的耳廓、脖頸,然後停留在她的鎖骨處舔舐。

洛迎窗的視線被剝奪,其他的感官便被相應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程雪案在自己耳畔的粗喘,感受到他濕潤的嘴唇游走在自己的肌膚上,感受他手掌的粗繭一寸一寸挑起她敏感的神經,最終都化成呢喃的呻吟,從她微張的唇齒間溢出來,然後又被程雪案的嘴巴故意堵住,如此反覆,極為誘惑的桃色已經在洛迎窗雪白的肌膚上蔓延開,帶著晶瑩剔透的薄汗,吹彈可破。

程雪案跪在洛迎窗的面前,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女人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眼底扭動著,冷漠的雙眸漸漸蒙上一層放縱的意味,他猛地握住了洛迎窗的腳腕往下拉近自己,因為雙手被固定在床頭,洛迎窗的上半身被扯出一道極為極限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將她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地展現在男人極盡占有欲的眸中。

程雪案側頭吻在洛迎窗的腳腕,眼底倒映著那若隱若現的美色。大概是覺得麻煩,程雪案幹脆將自己的腰帶抽了出來,扣住不堪一握的腳腕,輕而易舉地將人高高掛起在床尾,然後在洛迎窗還未回過神來之時,已然猛地附身而下,隨即托著她湊近自己的唇邊。

“唔……”

大概是熟能生巧的緣故,比起一開始莽撞的不懂章法,程雪案現在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調動起洛迎窗刻意壓制的情緒,她現在宛如一條砧板上的魚,在程雪案勢在必得的掌控之下無處可逃。

堅硬的板床在安靜的房間裏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與混亂的呼吸聲相互應和著,混著低沈的喟嘆不絕於耳,整間屋子的氣溫節節攀升,兩個人都無比清醒地沈淪著,看似親密無間,實則相隔甚遠。

突然,程雪案的腦袋深埋下來,一只大掌沒輕沒重地游離著,他高束的長發早就散落在洛迎窗紅潤的肌膚上,汗珠順著額前碎發的尾梢滴在溝壑裏,順著柔美的線條緩緩滑落。程雪案不時擡起眼皮,專註地欣賞著洛迎窗的表情,蒙住眼睛的披帛已然被她的淚痕打濕,在眼睛的凹陷處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兩個人癡纏了許久,程雪案突然擡手將她眼睛上的披帛扯下,長而濃密的睫毛濕漉漉的滴著不知是眼淚還是細汗的水珠,眼角被暈染上一片漸變的緋紅,與她此時臉龐、玉頸蔓延開的滾燙相得益彰。

程雪案用手背輕輕幫洛迎窗逝去不住湧出的眼淚,可他的動作卻完全沒有絲毫克制。

幾番雲雨過後,程雪案埋在洛迎窗的胸口,用舌尖細細地撫過自己方才在她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痕跡,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頗為滿足。

洛迎窗不知道程雪案今天是太過興奮還是莫名惱怒,總之比往日裏更持久更兇猛,她在半途昏過去,卻又因為程雪案的毫不憐惜後程驚醒,整個人吊著一絲不清明的意識搖搖欲墜,承受著男人發瘋似的占有欲。

“怎麽不說話?”

“……”

洛迎窗哪裏還有力氣說話,她任由程雪案將自己手腳的束縛解開,然後瞬間脫了力一般,垂落在堅硬的床板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疼得洛迎窗眼淚直冒,可是她連擡手擦幹的力氣都沒有了,索性在程雪案面前狼狽到底。

“生氣了?”

洛迎窗只覺得程雪案是在說廢話,實在懶得費口舌理他,畢竟她現在連張個嘴巴都要耗費好大的力氣,索性省省不開口。

但程雪案卻突然翻身下床,輕巧地將洛迎窗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隨便從衣架上扯了件自己的外衣把赤身裸體的她裹了起來,便要朝門外走去。

“……程雪案!”

“抱你去沐浴。”程雪案的嘴角突然露出一道淺淺的弧度,“不知為何,我倒是覺得你每次直呼我大名時,都要比假惺惺地喚我雪郎要順耳得多。”

洛迎窗撇撇嘴不說話,她直覺程雪案才沒那麽好心。

果然,兩個人不出意外地再次擦槍走火。

偌大的浴池裏,安靜得只能聽見水流的波動和唇齒交纏的聲響,男人似乎完全不知疲倦,意識渙散的洛迎窗無力地承受著,一場漫長的交鋒直到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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