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藏嬌 “我迫不及待想見你。”……

關燈
第5章 藏嬌 “我迫不及待想見你。”……

“……程公子?”

洛迎窗微微撐起上半身,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一般,瞪大眼睛盯著眼前本該一個月後抵達京城的男人,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洛迎窗的反應完全在程雪案的意料之中,他像是捉弄人得逞了一般,將洛迎窗的手腕攥在手裏,牽引著她摸上自己冰冷的臉頰,笑道:“是活人。”

回過神來的洛迎窗猛地將手抽了回來,但看到程雪案下意識微蹙的眉頭,洛迎窗又瞬間換了副嬌弱的模樣,語氣裏酸溜溜的,似是在撒嬌一般:“我還以為程公子在兀答邊境建功無數,受封侯爵,早就把我忘了呢。”

原來是想他了。

程雪案心中一陣得意,難得溫柔地傾身湊近,用有些粗糙的手背拭去了洛迎窗眼角的淚珠,輕聲道:“我離開這三年,受委屈了?”

洛迎窗不答,倔強地瞪起一雙濕潤的眼睛瞧他,這才發現他眼角那道極為明顯的傷疤,意外道:“你的眼睛怎麽了?”

程雪案似乎並不想在洛迎窗面前聊起平兀的戰事,故意錯開那只想要觸碰自己傷疤的手,硬生生一筆帶過:“戰場上刀劍無眼,無礙。”

洛迎窗自知輕重,話鋒一轉,又問道:“那你脫離軍隊,偷偷快馬加鞭跑回來沒關系嗎?”

誰知,程雪案突然勾起洛迎窗的下巴,飛快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一雙漆黑的眸子倒映著花容失色的洛迎窗,然後一字一句道:“我迫不及待想見你。”

洛迎窗還沒做好迎接程雪案回京的打算,更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麽直白地說出這般露骨的話,試圖轉移話題:“……那也不能破壞軍紀吧?”

敏銳的程雪案才沒那麽好哄騙,直接道:“你不想見我?”

洛迎窗的大腦飛速旋轉著,想著要怎麽哄哄這個難纏的家夥:“不是……我是擔心你。”

程雪案聽她說擔心二字,不知怎的就心軟了,突然換了個方向坐到洛迎窗旁邊,極為耐心地解釋道:“軍中有人幫我掩護,這裏就請洛姑娘先將我藏藏好了。”

果然,這種狂妄自大的男人最受不住女人的溫柔鄉了。

洛迎窗心裏長舒一口氣,但突然又從程雪案方才的話裏品出了什麽,極力掩飾住驚訝,故作鎮定地問道:“藏在……我這裏嗎?”

“嗯,準確來說,是藏在你的閨房裏。”

說話時,程雪案突然側過身來,一手撐在洛迎窗身後的墻壁上,同時身體猛地向洛迎窗壓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只有鼻尖的毫厘,那雙漆黑的眸子盛著火熱的欲望,直勾勾地盯著洛迎窗,三年未見,她臉上的稚嫩漸消,反而徒添了幾分女人嫵媚的韻味,臉頰的嬰兒肥也幾乎不見了,甚至有一些瘦削,大概是平日裏為了酒樓的營生有些太過操勞,想著洛迎窗在千裏之外的京城也受著不平等的偏見和欺侮,程雪案心底不由生起一絲心疼。

她是那樣心心念念地等待自己凱旋啊,這一等就是苦苦的三年。

他今晚的來意很明確,但當洛迎窗實實在在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卻動搖了。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快馬加鞭趕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麽——只是想發洩積蓄三年之久的欲望和壓抑嗎?他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無法自控的廢物。

於是,程雪案只是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扯出一道淺淺的笑容:“我不做什麽,就想看看你。”

只是,在那一瞬間,他也模糊了自己的初衷——他想見的人,到底是誰呢?

然而,洛迎窗卻在片刻的驚詫和沈默後,突然擡起雙手攬住了程雪案的脖子,莞爾一笑:“良辰美景,佳人相伴,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話畢,洛迎窗又學著方才程雪案的模樣,在他幹澀的唇瓣上蜻蜓點水般留下一吻,似是久違的盛情邀請。

這下程雪案還哪裏忍得住。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捧上了洛迎窗的側臉,將她的下巴勾向自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屋內照例沒有生火爐,洛迎窗渾身冷冰冰的,連嘴唇都沒什麽溫度,而程雪案的出現似乎成為了她唯一取暖的方式。

程雪案在軍營當了三年沒肉吃的和尚,但偶爾聽將士們圍著火堆閑聊時,難免逃不過一些私密的話題,他在旁邊默默聽著,倒是也學會了不少,只不過都是紙上談兵。雖然他試圖不那麽急切地索取,但動作實在算不上溫柔。

溫熱的舌尖深入洛迎窗的口中時,還帶著些生澀和魯莽,而洛迎窗也只是笨拙地回應著,倒是給了程雪案極大鼓舞,反而適得其反,直接咬破了洛迎窗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瞬間在雙方的口腔裏蔓延開,這對於一個在戰場上廝殺三年的將士來說,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那一瞬間,洛迎窗直接被程雪案翻身壓在柔軟的床塌上,隔著礙事的衣服,程雪案的大掌便已經先迫不及待地探了進去。

“嗯……”

洛迎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情不自禁地攀上了程雪案的肩頭,另一條腿則有意無意地在他的□□微微曲起。

男人悶哼一聲,一邊像是撥開一件珍貴的珍寶般褪去了她的衣裳,一邊調笑道:“區區三年而已,我們對彼此還是很熟悉。”

而洛迎窗潮紅著一張誘人的臉,幾乎已經沒了清醒的意識回應他只言片語。

程雪案繼續低頭吻在洛迎窗的額頭、眉間和嘴角,帶著粗繭的手指摸索著嫩滑的皮肉,激起陣陣酥麻。

久違的觸感化作細碎的呻吟從洛迎窗的牙縫中溢出,那只架在程雪案肩頭的長腿失了力氣,險些滑落,卻被程雪案先一步握住了腳踝,又牢牢了放了回去,同時另一條腿也被程雪案抓起架在了另一邊肩頭。突然間,程雪案托起洛迎窗柔軟的腰肢,心滿意足地窺探起她全部的秘密。

欣賞過後,他突然附身壓向洛迎窗,貪婪的渴望讓他一時間將所有的溫柔都拋之腦後。

喘息聲彼此交織著,冰冷的房間瞬間蒙上一層暧昧的火熱。

然而恍惚間對上那張極為相似的臉,程雪案心頭不由一陣煩悶,突然將意識渙散的洛迎窗翻了個身,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猛地提起。

程雪案此舉來得突然,也不知道究竟是受了什麽刺激,洛迎窗渾身立刻浸上一層細密的汗珠,泛白的手緊緊抓住床單,骨節分明的手背露出漂亮的青筋。

“程……程公子……”

程雪案卻依然充耳不聞,直到他的理智漸漸回籠,才戀戀不舍地半趴在洛迎窗的身上,吻著她後背的蝴蝶骨,輕咬著她白裏透紅的肌膚,留下獨屬於他的齒痕。

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良久後,洛迎窗的意識漸漸清醒,程雪案翻身躺在洛迎窗旁邊,從身後摟住她,又將下巴擱在她的頸窩間,留戀地蹭了蹭。

洛迎窗的手有氣無力地覆上程雪案交疊放置在自己腹部的手,呼吸尚未平穩地嗔怪道:“年長幾歲……程公子怎麽還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程雪案微怔,難得有些歉意,反握住洛迎窗的手,輕聲問道:“弄疼你了嗎?”

洛迎窗卻是在他的懷裏笑著翻了個身,用食指在他的鼻尖點了點,莞爾一笑道:“逗你的。”

酣暢淋漓一場的程雪案心情大好,任由洛迎窗對著自己胡鬧也並不惱火,語氣裏甚至有些寵溺:“迎窗,別喊我公子了,叫我雪案吧。”

“……好啊。”

其實洛迎窗聽到這個稱呼和要求時,心裏是不太願意的。

她給自己和程雪案的這段關系有很明確的定位,但是稱呼的變化卻代表著關系的親近,而她不想讓兩人之間的界限變得模棱兩可,甚至暧昧不清。

洛迎窗深知,程雪案之所以會幾次夜闖自己的閨房,也不過是欲望作祟,只是這種因色起意的新鮮感能維持多久,洛迎窗不得而知,她只希望雙方在對彼此失去了興趣時,都能夠不拖泥帶水地抽身而出。

雖然心裏這樣推拒地想著,但洛迎窗表面上還是很驚喜地給予了程雪案肯定的回答——因為她現在還享受這段畸形的關系。

程雪案自然沒意識到洛迎窗在這短短兩秒中的心理活動,滿意地點點頭,又詢問道:“我臨走時給你的玉佩還留著嗎?”

“當然,畢竟那可能是你最後的遺物啊——”洛迎窗故意打趣他,又趴在他的耳邊拖長了暧昧的尾音,“我肯定會好好保存,夜夜癡想。”

這副模樣的洛迎窗對程雪案來說很受用,只是他的眼底分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哀傷:“我當時的確是這樣想的……”

程雪案沒再繼續說下去,突然望著洛迎窗笑道:“不過現在,那枚玉佩可是值錢了,再怎麽說也是平兀侯的貼身信物,至少我風光一天,便能保你平安無憂。”

“為什麽要留給我?”

洛迎窗只是隨口一問,但程雪案似乎還認真思考了一番,可最終也沒找到答案,便幹脆沈默不語。

洛迎窗當然不在乎那個所謂的答案,猜測程雪案是覺得太不知廉恥才說不出口,便只當那是他心安理得夜夜造訪的嫖資。

只是兩廂情願的事情,實在沒必要搞得這樣像某種刻意的交易。

……算了,隨他去吧。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