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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一個很輕的吻落在了林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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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一個很輕的吻落在了林亦……

陳硯川這個詭計多端的資深男同, 連勾引帶試探的,簡直防不勝防。

林亦紅著臉縮了縮脖子,嘴硬解釋:“……我就隨便噴了噴, 手腕也噴了!”

“隨便噴了噴?”

陳硯川輕笑一聲,“那怎麽都噴在了對的位置?”

“是不是還在正前方噴了一下?”

陳硯川的鼻尖移到林亦眼前, 慢慢低頭,到鼻子、下巴、鎖骨,再移上去,幾乎跟他額頭相抵。

離得太近,呼吸交纏,林亦甚至能數清陳硯川的睫毛。

“男朋友, 你整個人都好香。”陳硯川笑著說。

此男手段了得!

林亦根本招架不住陳硯川的攻勢, 一巴掌蓋住他那張帥臉, 輕輕推了推。

“……深藏不露啊陳硯川, 穿得騷說話也騷裏騷氣的,你真的是母單嗎?”

林亦偏過頭,臉熱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冰桶鉆進去降溫。

“我是不是你還不知道?”

陳硯川松開林亦的腰。

林亦臉皮薄, 撩狠了估計會把他嚇跑。

他要克制。

“那你也太會了,熟練得像談過八百個。”

林亦瞥他一眼:“真沒背著我偷偷跟別人搞過基?”

陳硯川一臉真誠:“沒有, 從我12歲起就只想跟你搞基。”

“你要說熟練的話,可能是因為我在腦子裏已經跟你搞過八百回了,類似預演。”

“……”

自己說搞基不覺得有什麽, 怎麽從陳硯川嘴裏說出來就這麽澀情。

林亦面紅耳赤地提意見:“你能換個文明點的詞嗎?”

陳硯川淡聲道:“你先說的。”

“……”

林亦理虧一秒馬上雙標:“我說可以, 你說不行。”

陳硯川挑眉:“這麽專制啊。”

“不行?”林亦瞪著他。

“行,你怎麽著都行。”陳硯川好脾氣地詢問,“那我說什麽?搞對象?”

“你不許用‘搞’這個字眼!”林亦替他決定了, “你就說談戀愛。”

“好的。”

兩個人並肩往停車場走。

安靜不過半分鐘。

陳硯川擡手輕輕戳了戳林亦的太陽穴。

“我發現你特別能害羞,你這小腦袋瓜該不會時時刻刻在上演十八禁吧?”

陳硯川微微低頭去平視他的眼睛:“咱倆是主演嗎?”

被陳硯川這麽一提,林亦想起昨晚呂傑調侃他們的那些話。

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演個屁啊,我哪有那麽色!”

林亦快步向前走,企圖甩開某個煩人精。

陳硯川輕輕松松追上來,笑著認錯:“好了,我不逗你了,別走那麽快,昨晚下了雨地有點滑。”

“鬼才信,你昨天還說會克制,結果咧?”

嘴上這麽說,林亦還是放慢了腳步。

他輕哼一聲:“再信你的話我名字就倒著寫。”

“倒著寫。”

陳硯川在心裏念了一下,然後爛梗就像線面一樣在他腦子裏繁殖了。

“意林嗎?”

“你好,我是讀者。”

“……”

林亦憋笑沒憋住五秒鐘就破功了。

他笑得不行。

有時候他都不知道是自己笑點奇怪,還是陳硯川這個人太有意思了,時不時說一句話都能讓他嘎嘎樂好久。

比如現在。

林亦緩了緩,努力板著臉做嚴肅狀:“再說爛梗扣錢啊。”

陳硯川也在笑:“不是諧音梗才扣錢嗎?”

“在我這裏爛梗也扣!”

陳硯川沒有異議。

“好的意林,讀者知道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再講這個爛梗了!!”

林亦笑得想死。

走到停車場,天上又飄起小雨來。

兩個人沒去食堂,直接在車裏吃早飯。

換季雨水多,最近他們在車裏吃早飯還吃得挺頻繁的。

林亦看陳硯川拆包裝的時候,突然好奇一個事。

“我們在車裏吃了早飯,你當天都會去洗車嗎?”

陳硯川“嗯”了一聲。

“如果你當天課很滿呢?”

“給洗車店打電話,他們會派人來開車,洗完再給我送回來。”陳硯川把筷子遞給他,“加點錢就行了。”

好的。

還是那個萬惡的潔癖富二代。

林亦莫名心疼起這輛車。

“那以後我們還是去食堂吃吧。”林亦摸了摸旁邊的車門,憐憫道,“誰家車隔三差五這麽洗啊,回頭給洗禿嚕皮了。”

“不至於。”

陳硯川撕開裝包子的牛皮紙袋,放在扶手臺上:“吃吧,還是熱的。”

林亦偏頭一看,楞了楞。

“今天怎麽才買這麽點兒?”

平時陳硯川都買一籠半,十二個,他吃四個,自己吃八個。

今天袋子裏才六個。

陳硯川回答:“因為還有其他東西要吃。”

林亦好奇地問:“什麽東西?”

“吃完你就知道了。”陳硯川神神秘秘的。

林亦的視線在車裏掃了一圈,落在後排的那個紙袋裏。

挺大一個袋子,從形狀上看裏面應該還有一個盒子。

林亦想起之前再網上看過的照片,現在鮮花也不一定只能包成花束,還有裝在盒子裏的。

“你真給我買花了?”

問完林亦又覺得不對。

陳硯川剛才是說有其他東西要吃,花又不能吃。

“不對,不是花。”林亦猜不到了,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追問,“袋子裏面是什麽?”

陳硯川沒回答:“先吃飯。”

問是問不出來了,林亦只能懷揣著好奇心先幹飯。

他一手端著辣椒油的蘸料盒,一手夾起一個小籠子,蘸了料,先在包子頂部咬開一個小口,吸走裏面的汁水。

這一口汁水就是小籠包的靈魂,又鮮又香,好吃到林亦瞇眼睛。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小籠包,天天吃都覺得是人間美味。

林亦對著小口吹了吹,感覺不燙了正要像往常一樣一整個送進嘴巴裏。

他從小吃東西就這樣,豪邁。

不止一個朋友說過他適合幹吃播,因為看他吃東西太下飯了。

包子遞到嘴邊,林亦福至心靈般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今天!跟平時!不一樣!

陳硯川還是陳硯川,但身份改變了,平時是兄弟,今天成男朋友了。

他聽球隊一哥們兒聊過,那哥們兒跟女朋友第一次約會,去吃了一頓漂亮飯。

因為他把一份楊枝甘露喝出了老家大碴子粥的感覺,女朋友一天都沒給他好臉色看。

自那以後,但凡跟女朋友約會,他吃飯都小口小口地吃。

林亦想到自己平時的豪邁吃相,再想想陳硯川一貫斯斯文文進食的樣子,張大的嘴巴一下子就閉上了。

陳硯川吃完一個包子,估摸著林亦兩個包子應該炫完了,正需要喝口湯潤潤嘴巴。

他把打包的海帶排骨湯遞過去,一看,林亦居然連一個包子都沒吃完。

不僅沒吃完,包子皮都只受了一點皮外傷,裏面的餡兒都沒咬到。

陳硯川打量林亦的嘴巴,問:“你長口腔潰瘍了?”

斯文吃飯可太難受了,林亦越吃越餓。

聽到陳硯川這麽問,林亦一頭霧水地看著他:“沒有啊。”

“那你張不開嘴。”陳硯川湊過去,神色認真,“牙疼嗎?哪邊?我看看。”

“……”

你還不如直接罵我兩句,我心裏還更好受點。

“我牙不疼。”林亦轉頭面向車窗那一邊,耳朵因為難為情泛起微紅。

過了幾秒,陳硯川猜到林亦的意圖,忍不住笑出聲。

“你什麽樣子我沒見過。”

陳硯川伸手捏了捏林亦的肩膀,輕聲道:“亦亦,我們的關系跟從前不一樣了,但這不代表我們需要戴著面具面對彼此。”

林亦微怔。

他轉過頭看著陳硯川:“真的嗎?”

“真的。”陳硯川認真道,“你永遠可以在我面前做自己。”

林亦給陳硯川說了球隊哥們兒跟女朋友那件事。

“……你吃東西也斯斯文文的,真不會覺得我吃相粗魯從而嫌棄我嗎?”林亦小聲地說,“我也可以像你一樣斯文,不就是小口吃東西嗎,很簡單的。”

話音落,他的肚子很不配合地叫了一聲,好像在抗議:餓死了快,死嘴趕緊吃啊!

林亦:“……”

死肚子真能拆臺!

陳硯川慢條斯理地說:“看來你肚子不這麽想。”

林亦臉上掛不住:“餵!”

“你還記得小學五年級的時候,你有一次課堂上吃澱粉腸嗎?”

如果陳硯川單單說小學五年級,林亦肯定不知道他說的哪件事,但一提澱粉腸,他立馬跟陳硯川的腦電波接軌。

畢竟他當年差點被那根澱粉腸噎死。

說起來也是糗事一件。

那天他早飯沒吃飽,好不容易熬到大課間去食堂買吃的。

他想吃狼牙土豆和火鍋粉,這兩個窗口排隊的人巨多,離上課還有四五分鐘的時候他才買到。

在食堂一頓瘋狂吸入,還剩一根澱粉腸沒吃,他只好拿著腸一路狂奔回教室。

剛坐下班主任就進來了。

那一周他和陳硯川的座位輪到教室最後一排,挨著後門。

這個座位自帶一種不管做什麽老師都發現不了的氣質。

手裏的澱粉腸一直在釋放香味勾引他,要他拿著這根腸等下課再吃,他是完全忍不了的。

結果剛偷吃一口就被班主任發現了。

“林亦你在做什麽!”

一聲呵斥給他嚇完了,他幾秒之內把那根腸全部吃進嘴裏然後一口氣咽下去的。

咽的時候差點給他送走。

名副其實的澱粉腸,一點肉沒有,噎噎的很鬧心。

偷吃的證據全進了他肚子裏,班主任也不好說什麽,他因此逃過一頓訓。

“當然記得,這輩子沒那麽噎過。”

陳硯川笑道:“你當時那個吃相毫無形象可言,我都覺得你可愛,我說我會因為你吃飯不斯文嫌棄你嗎?”

“嘿嘿。”

林亦聽得心裏可美,不裝了,一口一個包子,酷酷炫完四個,還喝了一碗湯。

“下一個吃什麽?”林亦滿眼期待望著陳硯川。

陳硯川收拾好垃圾,放在腳邊。

他伸長手臂把後排的紙袋子拎過來,取出裏面的盒子。

“哇,蛋糕!”

林亦眼睛都亮了。

四寸的玫瑰花蛋糕靜立在透明蛋糕盒中,宛如一朵剛摘下的紅玫瑰。

紅色花瓣從中心螺旋綻開,層疊舒展,瓣尖微卷,細膩的奶油肌理清晰可見。

“直接送花給你確實不方便,我就做了一個玫瑰花蛋糕,正好你也好久沒吃甜品了。”

“這個蛋糕吃一半,加上剛才的包子,熱量跟平時的早飯差不多,不會影響你今天的飲食安排。”

太有心了。

雖然只是一個蛋糕。

林亦感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怔怔望著這個漂亮的蛋糕,心裏被幸福塞得很滿。

陳硯川把刀遞給林亦:“你來切吧。”

林亦沒接,掏出手機,有點激動:“我先拍個照。”

“好。”

林亦對著蛋糕哢嚓了幾十張了,終於滿意了。

他拿著刀,看著這個蛋糕都下不去手。

“怎麽了?不想吃嗎?”陳硯川問。

“不是,舍不得吃。”林亦問,“這麽早你在哪買的?甜品店都沒開門吧。”

昨晚提前買也不可能。

他們確定戀愛關系都是晚上九十點的事情了,之後陳硯川送他回學校,就算在外賣上預定,也不可能這麽早出單送到他手裏。

“不是買的,我自己做的。”

陳硯川輕笑:“所以你不用舍不得,你喜歡我就經常給你做,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兒。”

“你自己做的??”

林亦知道陳硯川廚藝好,可是他什麽時候又開發了做甜品的技能點?

可惡,一個人到底要全能到什麽程度?

“不是……這也太厲害了,你偷偷練習了很多次吧?”

“沒有。”陳硯川低頭看了眼蛋糕,“這就是第一次做的成品。”

“?”

“第一次做就做成這樣?”林亦驚了,“你到底有什麽學不會的?”

陳硯川想了想:“不說爛梗?”

靠。

林亦又想笑了。

“這也是爛梗!”

“好吧,又被扣錢了。”陳硯川看了眼蛋糕,“蛋糕好吃的話能打賞嗎?”

林亦大手一揮:“賞,這個月的早飯我包了!”

陳硯川配合道:“林少大氣。”

一刀下去,蛋糕一分為二,兩個人一人吃一半。

林亦吃了第一口就被驚艷到,一頓爆誇。

陳硯川吃了兩口就沒怎麽動了。

車廂裏彌漫著甜香,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

林亦挖了一大塊送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眼睛滿足地瞇起來,奶油沾到鼻尖上也不知道。

陳硯川的視線鎖在林亦臉上,看了他很久很久。

直到蛋糕快吃完了,林亦也沒察覺到鼻尖上的奶油。

陳硯川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沈:“奶油沾臉上了。”

林亦“啊”了一聲,伸手要去擦:“哪裏?”

陳硯川卻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我幫你。”

林亦仰起臉等他幫自己擦。

下一秒,陳硯川傾身靠過來,溫熱的掌心扶住他的後頸。

林亦對上陳硯川深邃的眼睛,忽然心如擂鼓。

陳硯川的臉越來越近,林亦呼吸一滯。

一個很輕的吻落在了林亦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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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陳硯川你小汁,嘴上說會克制,結果不到24小時就把老婆親了,資深男同行動力這一塊[點讚][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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