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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騷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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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騷死你得了

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 許舟牽出這頓飯的重點。

“林亦,你這學期還打算接駐唱兼職嗎?”

“接啊。”

林亦抽了張紙巾擦嘴,擦完繼續說:“不過目前沒找到合適的, 問了幾家酒吧都是招常駐,下個月就全國聯賽了, 我只有周末有時間唱一兩場,平時不行。”

“怎麽突然問這個?你要給我介紹活兒啊?”

林亦高中畢業就開始自己做兼職了。

父母給是父母給,自食其力又是不同的感受。

他蠻享受自己賺錢的感覺,每次用兼職工資給家裏人和陳硯川買點東西,他都老有成就感了。

林亦幹過的兼職裏,收入最高的就是駐唱。

酒吧和音樂餐吧這些地方都不定期招駐唱, 有簽合同的常駐, 每周有固定的工作安排, 也有按場次招的兼職。

後者他幹得比較多, 主要是時間自由。

他有唱歌的特長,形象條件也不錯,一晚上表演和中途休息的時間加一起四小時左右,收入一千到三千不等。

去年林亦在一個酒吧唱了大半年, 積累了一點小名氣,客流量爆滿那晚, 算上客人給的小費,他唱一場拿了六七千。

可惜今年那個酒吧簽了一批網紅歌手做常駐,不招兼職了。

“對, 現成的活兒。”許舟拍拍他哥的肩膀, “我哥年初盤了家酒吧,上個月有個常駐歌手跳槽走了,現在店裏正缺人呢。”

“最近面試了好多人都不行, 我哥今天跟我一提,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兄弟你這業務水平、這外在條件,去我哥那邊一唱不妥妥的活招牌嗎。”

林亦驚訝了兩秒,被勾起興趣,問:“帆哥的酒吧開在哪?”

許帆接過許舟的話,報了個酒吧名字:“就這附近,開車十分鐘。”

天聊到這,他自然而然邀請林亦:“吃完飯去我店裏看看環境?”

林亦面露猶豫。

許帆微笑著補充:“你別有壓力,就是去看一看,當我請你們去我酒吧玩玩兒,至於要不要在我店裏做駐唱,全看你的意思。”

“小舟給我看過你大一參加校園歌手大賽的視頻,你唱歌確實好聽,又有駐唱的工作經驗,在我這裏面試算是過了,我是誠心邀請你來的,店裏現在缺一個能撐場子的駐唱,說白了,就是要歌唱得好聽,人也長得好看。”

許帆這番話說得誠意十足,林亦很難不心動。

他本來就想找兼職,眼下有現成的找上門來,又是熟人的店,實在太難拒絕了。

林亦點頭應下:“行,謝謝帆哥。

他看向陳硯川:“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們去店裏看看。”

陳硯川卻說:“我也想去。”

林亦微怔:“你論文寫完了?”

陳硯川的課業比他繁重得多,從老家回北京的飛機上都在寫論文。

清明三天假,陳硯川假後要交的作業有好幾份,還沒算實驗室的工作。

學醫的每天過得比高三還命苦。

陳硯川“嗯”了一聲:“差不多,還剩個結語。”

“?”

尼瑪,什麽人啊這是,坐個飛機的時間就寫完了一篇論文。

“你是真nb。”林亦由衷道。

他看向許帆:“我哥們兒也想去,能一起嗎?”

許帆笑道:“當然可以,來者都是客。”

見大家吃得差不多,許帆叫來服務員買單。

從店裏出來,許舟問陳硯川:“學神,你開車了嗎?能蹭個順風車不?我之前坐地鐵過來的。”

陳硯川:“可以。”

“謝謝學神!”

走到車前,陳硯川掏出車鑰匙按了按,許舟識趣地打開後座車門坐進去。

許帆的視線有一下沒一下往車標上落。

在林亦的手握住副駕車門把手時,許帆突然問他:“林亦,你要不要坐我的摩托?”

林亦回過頭:“摩托?”

許帆走到那輛杜卡迪旁邊,拍了拍車頭:“對啊,就這輛。”

“這輛杜卡迪是你的?”林亦毫不吝嗇誇獎,“我下車的時候就看見了,帆哥你可以啊,開這麽酷的機車。”

許帆拿起頭盔:“坐上來我帶你兜一圈?”

許舟一聽,瞪大眼睛控訴:“我去,哥你也太偏心了吧,我求你那麽多次帶我兜風你都不讓我碰!”

許帆嫌棄地說:“帶什麽帶,倆爺們兒擠一摩托,你不嫌膩歪我還起雞皮疙瘩。”

許舟哼了一聲:“說得好像林亦不是爺們兒似的。”

許帆好笑地反問:“你唱歌有人家好聽,長得有人家帥嗎?”

“靠,這麽現實?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弟!”

“我哪知道,問咱媽去。”

許帆沒心情跟許舟瞎扯,上前兩步,把頭盔遞給林亦:“走,上車。”

林亦性格挺自來熟的,沒什麽人會跟他處不來,不過他心裏有桿秤,將親疏遠近劃分得很清楚。

如果這輛杜卡迪是陳硯川的,他二話不說一屁股就坐上去了。

可他不覺得自己跟許帆熟到了這個份上。

別說是摩托這種乘坐方式會產生身體接觸的交通工具,就算是汽車,跟車主不熟他也不想白坐。

林亦把頭盔還給許帆,隨便編了個借口拒絕:“心領了,我膽子小,不敢坐。”

許帆體貼地說:“沒事啊,我開慢點。”

林亦還是搖頭。

他對許帆笑了笑,轉身坐上了陳硯川的車。

許舟趴在車窗邊,見縫插針問:“哥,我膽子大我不怕,我能坐不?”

許帆腿一跨坐上摩托,扔給許舟一個字。

“滾。”

許舟:“……”

林亦戳了戳車載屏,想輸地名卻沒想起來。

“許舟,你哥酒吧叫啥名字來著?我輸個導航。”

許帆擰了擰車把,摩托發出轟鳴聲從他們身邊經過,先走了。

許舟見坐摩托又沒戲,失望地嘆了口氣,回答林亦:“我認識路,不用導航。”

“行,哪裏變道拐彎你提前跟陳硯川說。”

“好。”

林亦偏頭看陳硯川,他不知道在發什麽楞。

林亦把手伸到他面前打了個響指,問:“你咋了?困了?要不然換我開。”

陳硯川回過神:“不困,不用。”

他拉手剎的時候看了林亦一眼:“安全帶。”

“哦哦。”林亦扯過安全帶系上,“歐了,出發。”

許舟在後排給陳硯川指路:“學神,前面路口左轉,之後紅綠燈路口直行。”

“嗯。”

許帆比他們早兩三分鐘到酒吧,在門口抽煙等他們。

有許帆這個老板帶他們進場,門口保安沒查他們身份證。

酒吧環境挺好的,精致又小資。

深色大理石吧臺反射著光澤,穿著西裝馬甲的酒保正在搖酒,空氣飄著威士忌的香氣。

小舞臺上有樂隊在唱當下流行的R&B。

沙發卡座幾乎滿員,吧臺邊也圍著客人,桌上放著雞尾酒和果盤,人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有點吵但能聽清說話。

從門口到卡座這一段路,林亦和陳硯川的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二百,走過的地方不斷有人在說“好帥”、“快看!有帥哥!”、“姐妹這是我給你定制的crush!”之類的話。

林亦被女生搭訕了四次。

有直白想加微信的,或者請他喝一杯的。

林亦客氣拒絕:“不了,謝謝。”

也有貼臉搞抽象的:“帥哥你要我微信不?”

林亦抽象回去:“給我了你用什麽?”

陳硯川因為長了一張不好惹的拽男冷臉,雖帥,但沒什麽人敢往上湊。

太特麽有距離感了,好像全世界的碳基生物在他眼裏都是垃圾。

不過,快到卡座的時候,來了個勇的。

一個打耳釘的年輕男人握著酒瓶晃到他們面前。

男人看陳硯川的眼神充斥著欲望:“帥哥,我請你喝……”

剛開了頭,還沒說完就被陳硯川冷聲打斷:“我恐同。”

男人:“……”

林亦:“?”

再說一遍你恐什麽?

男人又把目光投向林亦,這回更慘,還沒張嘴,陳硯川上前一步,高大的身體把林亦擋了一大半。

“他是直男。”

陳硯川替林亦冷聲拒絕,視線從上往下,落到男人臉上。

192健身男的壓迫感可不是紙糊的。

男人呼吸都停了幾秒。

嗯,這話不假。林亦在心裏給予肯定。

男人搭個訕接連碰壁,悻悻然地走了。

回到卡座,跟男人同行的朋友秉持“你不行萬一我行”的想法也要去搭訕試試。

沒辦法,那兩人長得太天菜了。

男人喝了一口酒,苦著臉說:“勸你別去,他們絕對是一對,你是沒瞧見那個長得拽的多護食,兇得要命。”

朋友一聽是一對,被秒勸退。

他遺憾嘆氣:“可惡的天菜,搞什麽內部消化。”

男人深有同感:“就是!”

來到卡座,許舟連聲嘖嘖,打趣林亦和陳硯川:“你倆這行情沒誰了,我要長你倆這樣,一天談一個。”

林亦慢悠悠道:“再說一遍,我錄下來發給你女朋友。”

“……”

許舟做了一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老實了。

許帆擡手招來服務生,讓他上點零食果盤還有酒。

林亦出聲拒絕:“不用破費了,我們坐會兒就走。”

“一點吃的破啥費,你還跟哥客氣。”許帆把酒單遞給林亦,“喜歡喝什麽,自己點。”

“我喝不了,校隊有規定,備賽期禁酒。”林亦把酒單放在桌上,也替陳硯川拒了,“我哥們兒要開車也不喝,心領了,帆哥。”

“行。”許帆沒勸酒,擡手把酒單翻過來,“那喝飲料,有鮮榨果汁。”

剛吃飽沒什麽胃口,林亦隨便點了兩杯檸檬水。

許帆笑了笑:“你真能跟哥省錢。”

說著,許帆擡起手臂要搭在林亦身後的沙發椅背上。

林亦在看臺上的演出,對此渾然不覺。

陳硯川倒是突然站了起來,拍下了林亦的肩膀:“咱倆換個位置坐。”

林亦奇怪地問:“為啥?”

“音響震得我耳朵疼。”

卡座離表演舞臺近,林亦往舞臺邊瞧了眼,音響確實沖著陳硯川坐的位置。

“給你嬌氣的。”林亦嘴上吐槽歸吐槽,人已經挪到了陳硯川坐的位置。

位置一換,陳硯川坐在了林亦和許帆的中間。

酒吧的彩燈變換成冷光,打在陳硯川臉上像覆了一層冰。

陳硯川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飛行夾克,高腰設計,布料以皮質為主,在燈下微微反光。

他迎上許帆耐人尋味的目光,單翹起一條腿,手臂搭在林亦身後的沙發靠背上。

就這樣當著許帆面做了他剛才想做但是被打斷的事情。

短暫的交鋒眨眼間結束。

林亦抓了幾顆開心果靠著沙發剝,邊剝邊關心陳硯川了一嘴:“坐這裏還震耳朵不?陳公主。”

“不震了。”陳硯川看向林亦手裏的開心果,目光微微閃動,“給我吃一顆。”

林亦剛剝好一顆正要往嘴裏餵,聽見這話,手拐了個彎,遞給陳硯川。

陳硯川低頭,就著林亦的手,用嘴接了。

林亦嚇了一跳。

心想你這個死男同還真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騷死你得了。

雖然陳硯川也不算占他便宜吧,嘴唇都沒碰到他的手,只是從鼻子噴出來的呼吸很熱……

——斯到普!

姓林的,再回憶就絕食餓死你。

林亦面紅耳赤瞪了陳硯川一眼,故意惡心他:“我之前上了廁所沒洗手。”

沒想到這個潔癖竟然說:“知道了,被毒死前會拉你陪葬。”

“……”

林亦扭過臉,留給陳硯川一個憤怒的後腦勺。

“自己死去吧你!”

旁邊的許帆被迫又看又聽,臉不知不覺黑了一個度,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都這樣了,恐同?

恐怕是個同性戀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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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嗯,其實直男也是直接喜歡的男的……[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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