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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怎麽感覺事態越來越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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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怎麽感覺事態越來越不受……

陳硯川滾了, 跟個沒事人似的。

滾的時候還善意提醒:“消氣了就起床,挨餓傷胃。”

林亦被他搞得沒脾氣了。

不過也拜陳硯川的沒皮沒臉所賜,幾分鐘前還讓他社死到不行的事情, 現在一整個大看開,全都無所吊謂了。

沖了咋了?哪個男的不沖?

只要自己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

林亦把自己哄好,起床沖了個澡,吹幹頭發,換上衣服,給自己收拾得幹幹凈凈。

緊接著,他把四件套拆了, 連帶著弄臟 的睡褲一起送進了洗衣機, 完全沒避著陳硯川。

別說, 不遮遮掩掩之後, 整個人都松快了。

陳硯川算著他收拾的時間熱的早餐,他設置好洗衣機的時間,回到客廳,早餐都擺在了桌子上。

滿屋子的食物香味勾得林亦饞蟲大爆發。

一頓暴風式吸入, 早飯吃完,林亦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對陳硯川這個“上供者”也有了好臉色。

“看在食物的份上,本大哥就原諒你之前的冒犯了,再有下次一並清算。”

陳硯川“嗯”了一聲, 難得謙卑:“謝謝大哥。”

還上道地問:“大哥要不要再來杯咖啡?”

林亦一點沒跟他客氣, 使喚道:“來,來杯冰拿鐵,打包, 本大哥路上喝。”

“好。”

陳硯川把碗筷收拾了放進洗碗機,又在廚房做起了咖啡。

沒幾分鐘,陽臺的洗衣機響了。

按理說,林亦離得近又閑著,應該他自己去弄。

可他偏不。

林亦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地沖廚房說:“陳小弟,去把本大哥洗的床單被罩放烘幹機。”

“好。”

陳硯川把壓好的咖啡粉取下來擱在一旁,從廚房出來,走向陽臺。

一使喚就幹,一點不磨嘰。

真爽。

也是體會了一把當地主老財的快樂。

陳硯川偶爾做點對不起他的事情也挺好,平時這個損貨哪會對他這麽卑躬屈膝言聽計從。

林亦玩了一把消消樂,一擡頭,陳硯川還沒從陽臺出來。

洗衣機和烘幹機一上一下放著,一分鐘不到的事情搞這麽久?

林亦正納悶,要問陳硯川在陽臺幹嘛,他就聽見了水聲。

怎麽還有水聲,又不是手洗……水聲?!遭了!

林亦突然想起什麽,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下子竄到陽臺,因為太過慌亂拖鞋都只穿了一只。

然而眼下他卻顧不得這個,擡眼望去,正正看見陳硯川關上了水龍頭。

男人身上的襯衣袖口挽了兩圈,露出的一截手臂青筋微凸,覆著一層薄而韌的利落肌肉。

他手裏拿著自己的內褲,雙手攥住用力,布料擰出麻花狀的褶皺,水珠嘩啦濺落。

畫面沖擊感太強,林亦整個人猛地一顫,臉頰像被烙鐵燙過般火燒火燎,瞳孔緊縮,直直瞪著那雙捏著自己私密布料的手。

他腦子卡殼了幾秒,回過神,血液湧上頭頂,臉熱得如同蒸籠,羞恥感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林亦羞憤大罵:“變態啊你,誰讓你洗我內褲了!”

“我看它在池子裏泡著,順手就洗了,變哪門子態。”

陳硯川淡定的反應襯得林亦仿佛在大驚小怪。

說完,陳硯川拎著內褲的褲邊抖了抖,抖平整後從旁邊拿起一個衣架,他個子高,都不需要晾衣桿,擡手就把衣架掛在了頭頂的晾衣架上。

風一吹,衣架上內褲輕輕晃動,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我……”林亦臉色漲紅,惱道,“我泡這裏不是讓你洗的,我要自己洗!”

陳硯川看了眼頭頂的內褲,提議:“那我取下來你再洗一遍?”

“……”

林亦吃了一口癟,沒好氣道:“你都洗幹凈了我還洗個屁啊。”

“那不就得了。”

陳硯川擰開水龍頭沖了沖水,用擦手巾擦掉水珠,往屋裏走:“咖啡做好我們就出發。”

林亦站在原地沒吭聲。

靠,怎麽感覺事態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

現在陳硯川都擅自給他洗內褲了,再發展下去,哪天真給他操了也不是沒可能。

操完陳硯川估計還能像現在給他洗內褲一樣,被問為什麽就若無其事甩給他兩個字:順手。

我看內褲泡在池子裏就順手給洗了。

我看你躺在床上就順手給操了。

= =。

想報警。

等陳硯川做好咖啡,兩個人出發前往墓園。

陳衡之在老家車庫留了兩輛代步車,平時有請人定期遛車做保養,方便他們舅甥倆回老家隨時能用車。

陳硯川開了那輛SUV,市區到墓園要走一段坑窪老路,SUV底盤高,坐著沒那麽顛簸。

清明假期第一天,來掃墓的人超級多,他們在山下停車場轉悠了好幾圈也沒找到空的車位。

最後還是林亦眼尖。

他老遠瞅著停車場角落有一輛車要走,趕緊叫陳硯川,給他指位置:“那邊那邊!那輛車要走,快,開過去,趕緊的!”

陳硯川馬上轉方向盤開過去,那輛車一開出車位,他就停了進去。

林亦靠著椅背感嘆:“我的媽呀真不容易,可算找到一個停車位。”

“怪我,往年來得早根本沒這麽擠。”

陳硯川熄了火,解開安全帶,聞言,並不這麽想:“有什麽好怪的,這車位不是你看見的嗎。”

林亦嘿嘿一笑,自豪上了:“那可不,還得是我。”

“嗯,還得是你。”陳硯川推開車門,“走吧,拿上花。”

林亦跟著下車,嘴上嘀嘀咕咕:“好,走走走,幹媽估計都等急了,尋思這仨今年咋還不來呢。”

林亦總是樂觀積極的。

清明掃墓這種自帶悲傷底色的事情,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奔赴一場跟故人的約會。

陳硯川的嘴角往上牽了牽。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可以讓離開的和留下的都不寂寞。

停好車,陳硯川和林亦拿上三束鮮花往停車場出口走。

老家前兩年出了政策,明文規定禁止在墓園焚燒紙錢。

這一規定出臺後,墓園周邊賣香燭紙錢的店紛紛轉行,賣起了假花。

今天假期,這些店也生意紅火。

不過陳硯川和林亦每年都不會在這些店裏消費。

他倆一致認為,假花雖然保存時間長,但是跟上墳燒報紙沒兩樣,都是糊弄鬼。

每年來給陳硯川的母親掃墓,他們都會在花店買時令的鮮花。

他媽媽喜歡鮮花,還在世的時候就有訂花的習慣。

林亦記得,那時每天去陳硯川家裏,他家每天擺的花都有變化,只有盛開的沒有枯萎的。

每束花插在精致好看的花瓶裏,擺在家裏各個角落,一年四季都像春天。

今年陳衡之有事來不了,但是他給陳硯川交代了,讓他幫自己買一束。

往年都是三束花,今年可不能少一束,讓離開的人在天上都感覺失落。

陳硯川母親的墓在山頂,當年陳衡之專門請風水先生來挑的位置,位於墓園的風水寶地。

他們走到山腳,這裏有一個觀光車上客點,可以免費送掃墓的人上山。

大概是他們來得晚的緣故,上客點那邊排起了長龍。

林亦被秒勸退,轉頭對陳硯川說:“這麽多人要排到猴年馬月去,我們走路上去得了。”

墓園的山路是開發過的步道,平整且寬敞,走到山頂也就三四十分鐘的路程。

陳硯川沒意見:“好。”

他們兩個腳程快,不到半小時就到了。

陳衡之雇了墓園的人給親姐的墓做維護,墓的周圍每天都有人打掃,很幹凈。

陳硯川和林亦把三束花擺在墓碑前,嘴裏說著:“媽/幹媽,我來看你了。”

然後對墓碑鞠了三個躬。

現在不能燒紙,他們就在墓前放了些吃的喝的,坐在那裏,以閑聊的方式跟陳硯川媽媽說了說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

期間,林亦註意到陳硯川用手帕擦了三次墓碑上的照片。

墓碑根本不臟,一點灰都沒有。

林亦知道陳硯川這是在想媽媽。

陳硯川不會把想念掛在嘴邊,相反,越是想念,他就越是沈默。

所以林亦替他說了很多,大到拿SCI進教授實驗室,小到他們今天早上吃的煎餃,他吃了幾個,陳硯川吃了幾個。

山頂的風越刮越大,烏雲飄過來,快下雨了。

陳硯川打開帶上來的傘,放在花旁邊,給花擋雨。

他挺腰站直對林亦說:“走吧,再不走就該我們淋雨了。”

林亦點了點頭:“好。”

才走兩步,林亦想起還有一件事沒做,停下腳步:“等一下,我還有兩句話要跟幹媽說。”

他轉身走回去,站在墓前合掌許願。

幹媽,管管你兒子,讓他別再喜歡我了。

如果你答應,就……就……

林亦睜眼瞄了眼頭頂烏雲密布的天,腦中閃過一道白光。

有了!

林亦閉眼重新說:如果你答應,就讓這大雨全都落下。

說到後半句,林亦差點在心裏唱出來。

許完願,林亦這才安心地走了。

他是徹底沒招了,只能寄托於一些玄學。

這天陰的,分分鐘下大雨。

這事兒陳硯川他媽媽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

下山路上,陳硯川似笑非笑地問:“你沖我媽許什麽願了?”

林亦不可能告訴他。

“秘密,少打聽。”

林亦神色得意,篤定道:“反正幹媽答應了。”

“你怎麽知道?”

“只要下雨就是她答應我了。”

陳硯川慢條斯理來一句:“那你的願望要落空了。”

林亦一邊說一邊擡頭看天。

“落什麽空,你沒看到天上全是烏……”

還沒說完,戛然而止。

林亦人都傻了。

靠啊。

突然放晴幾個意思?

陳硯川唇角微勾,興味調侃:“你是許了多大逆不道的願望?馬上要落下來的雨都被嚇回去了。”

“……”

林亦:^-^,死男同再說一遍誰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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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硯川你懺悔吧,瞧你都被你老婆罵了多少次死男同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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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們竹馬組新約了一個封面,帥死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好喜歡[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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