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7 番外:初見

關燈
97 番外:初見

正是三月裏春風暖,楊柳拂岸碧波粼粼,湖中央浮著一個畫舫,船身微動,不時有歡喜的鳥兒要落腳,停在那船舷上,又馬上被蕩得一驚,撲棱棱飛開去。

船板上斜裏放這個蒿子,在水裏輕輕地動,那艙外的一塊簾子直垂到地上,卻正好掩住了船裏頭的一片好風光。

若有若無的呻吟從那縫隙處傳出來,在風中微微顫了顫,卻又極快地消散……

艙裏的軟榻上,一把烏發如水流般鋪開,少年皎潔的手臂似玉,正繞在另一人的頸子上。

角落處有一處紅衣勝火,軟軟地堆在那裏,早已是惹不了一人註意。

上方的男子有一雙冰冷的眼,也有著渀佛冰雕一樣的堅硬而完美的身子,可此時他正壓在一具柔軟的軀體上面,肆意享受,任意翻轉。

“唔……我的……哥哥……”低啞而破碎的聲音自一雙薄唇中溢出,少年的嘴角掛著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一抹殷紅,而眸光流轉,就定在他身上動作的人臉上。

天昏地轉,這不知是花戮第幾次把花蠶摁在床上做他,也不知是花蠶第幾回攬著花戮的肩膀,在他脊背上刮出細長的抓痕。

花戮的唇湊到花蠶的耳邊,一口含住了他的耳珠,用牙齒細細地啃咬碾壓,直到它變成紅通通如珊瑚一般。而每當這個時候,花蠶這敏感的身子總是要軟上一軟,就渀佛化作一灘春水,任花戮為所欲為。

修長的食指在那精致的鎖骨處打了個轉兒,然後徐徐下滑……把那一縷垂到前頭的長長發絲撩到一邊,花戮的唇換了位置,慢慢從花蠶的耳畔,一路蹭到他的前胸,舌尖舔上他剛撫摸過的凸出的鎖骨,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他每舔過一處,那裏就泛起一點淡紅,漸漸都透出漂亮的粉色來,極是好看,花戮俯身看著這美妙的景致,墨黑的眸子不禁又黯沈幾分。

花蠶的身子極是敏感,許是從小就泡過藥水的緣故,花戮每有一個動作,總是能從他那兒得到絕佳的反應,他把自己打得極開,亦是毫不吝嗇自己的感覺,白皙的身軀在花戮的手指下愉悅地伸展,時不時從口裏發出低低的笑聲。

花戮很喜歡舔吻花蠶的肌膚,因為每一寸都渀佛蘊含著清甜桃香,口感滑膩,讓人忍不住一吮再吮……他便也這樣做了,用他自己的口唇一點一點感受花蠶的所有,並不是中了春毒後的不能自已,而是更加游刃有餘的,渀佛在享受一道美味。

花戮的手慢慢在花蠶的身上游曳,感受那如絲綢一樣平滑的觸感,漸漸地力道也大起來,手指也由按壓變為揉捏,直到滑到他胸前那抹紅色上,他伸手輕輕一拉——花蠶身子一顫,不覺輕輕“啊”了一聲。花戮眸光閃了閃,低下頭,一口把那點吞了進去,柔韌的舌尖也在上頭溫柔地挑動起來。

一陣酥麻的感覺自那處直達全身,花蠶不耐地扭一□子,手指從花戮後頸轉到他的頭發上,要把他往後面拉去……卻被花戮一只手拉過來,按壓在他頭頂上,讓他再也不能亂動,而他自己則幹脆用牙齒輕咬那處紅潤,不時淺淺拉扯,又不時用舌頭卷過,放入口中吮吸。

花蠶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他被花戮挑弄得一邊麻癢,而另一邊卻孤零零地暴露於空氣之中,十分難熬,他微微喘氣,側過身子把另一邊也往花戮那邊送去,而花戮也是瞧見了,用另一手手指撚住……粗糙的指腹細細撥弄,或輕或重地拉扯揉搓……

因著花戮總在他這兩點上流連,花蠶只覺□熱流堵在那裏不得發洩,便自發拱起身子,往花戮的小腹處蹭去,卻依舊是難以解脫……扭了一會兒後,花蠶終是忍不住,冷哼道:“你若是再這樣下去,就讓我來。”

花戮此時正換了個邊,吮在花蠶胸前另一點紅色上,聞言齒間一個用力,惹來花蠶一陣刺痛。

“……唔。”花蠶吃痛叫出聲來,擡起腿就往花戮身上踹去,而花戮卻擡手捉住了他的腳踝,拉開了他的雙腿,讓花蠶整個私密之處都暴露在花戮的目光之下。

花蠶的腿很美,纖細而白潤,花戮右腿切入,再將花蠶兩腿提起,讓它們纏在自己腰上,花蠶忽而一聲輕笑,腳跟順著花戮的脊柱向下磨蹭。

花戮目光一沈,嘴唇已經移到了花蠶的腹部,在那肚臍處將舌尖探入細細輾轉,讓花蠶又是一陣顫抖,連每一根毛發都像過了電似的發起炸來……之前被舔過的兩點著了風,顫巍巍地立了起來,瑟瑟發抖好不可憐。

看著花蠶已然擡起頭來的欲|望,花戮伸手握住,慢條斯理地上下而動……霎時一陣快感突然湧起,直沖得花蠶頭皮發麻,讓他不自覺蜷起腳趾,小腿也絞在一起扭動起來。

花戮感覺到花蠶越發動情,擡起頭,只見他兩片薄唇也因著被細白的牙齒蹂躪得有了咬痕,花戮可不喜歡看他這樣,就又重新合上身子,舌頭鉆進花蠶的唇瓣,一分一分溫柔舔動,直到讓它們又恢覆血色,變得紅艷惑人。

花蠶的兩腿已經徹底被分開了,大張著身子似乎把全部都獻了出去,花戮手指輕摳花蠶的欲|望前端,偶爾用指尖刺激一下,終是一個稍重的捏按,讓花蠶吐出濁液來。這時候,花戮的舌也撬開了花蠶的唇齒,與他的舌重重地糾纏在一起,這一回,沒了輕舔唇瓣的溫柔,卻更多了幾分仿佛要將花蠶吞下肚子的兇猛。

另一頭,花戮用花蠶溢出的白液弄濕了手指,從容地摩挲到花蠶的股間……而後稍一用力,就松了一根進去。

花蠶喉嚨一動,細碎的聲響全被花戮堵在口裏,然後化為細細的嗚咽,在兩條舌頭的不斷交纏中化為黏膩的鼻音……身下的異物感並不強烈,卻很明顯,花蠶猛然僵了下,然而又被另一人狠戾的吮吻移開了註意力,不知不覺間,腦子裏已經昏沈一片……

花戮不著痕跡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後是第三根……手指在那處銷魂所在進出如意,發出磨人的水聲。

花蠶感受到一只大手在身上四處揉捏點火不說,而另一手也是作亂,使得他私|處漸漸發癢,越發難熬,久而久之,竟覺著一陣空虛,像是想要有什麽能狠狠地做點事來,緩解了這癢處才好,可那作怪的人偏偏不動,讓他被晾在這裏上不上下不下……惡狠狠地要瞪那人一眼、再罵幾聲,但口腔全被那人占得滿滿,居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即便是勉強發聲,也變成了連自己都不願聽的低柔呻吟,反而讓那人的眼更深、吮吻更狠。

這般昏沈不知多久,忽然體內被人按上了什麽敏銳處,花蠶整個身子彈跳一下,兩條腿也沒了力氣,軟軟地就要從花戮身上掉下來……花戮壓低身子,把那兩條長腿擡上了自己的肩膀。

這時,一個灼熱火燙的物事抵在了花蠶柔嫩的大腿內側,讓他冷不丁渾身一個激靈。

花蠶的手得了空閑,便伸長了抓住花戮的胳膊,把他拉得更近,花戮定定地看了花蠶一眼,抽出那原本直在抽|插的手指,腰部一沈,就將自己的物事送進了花蠶的體內,全根沒入。

之前所做的準備都沒白費,經過那番冗長的挑動,花蠶身子早已酥軟,腰肢又是柔韌,正好拿來擺弄,是做不了一點反抗,而後面那處銷魂所在也早已被弄得軟熱,這一進去便像是被那肉壁纏住,一絞一絞的像是要讓那根燙熱的器物融化在裏頭一般,真正是舒爽難言。

花戮沈沈的黑眼裏劃過一絲紅光,他握住花蠶的細腰,就是一個猛力進入,沖得花蠶一聲悶哼,手指也掐進了花戮的肉裏。

“忍著點。”花戮這才吐出幾個字,雖說還是清清冷冷,卻多了幾分不穩。

緊跟著花戮便是狠狠用力,重重沖撞,再沒有之前挑弄時那樣溫柔,而是快進快出,像要把身下人捅穿……那根熱燙的物事不時擦過花蠶體內敏感,每一觸碰定要惹得他一個戰栗,小腿也總是會無力滑下,又被花戮捉住,奮力拉向自己,讓花蠶再被撞在那處,發出一聲驚叫,再被花戮撞擊成破碎的吟哦……

花戮用力抱住花蠶的肩背,像是要把他揉進肉裏,下頭的撞擊也更加狠戾,既讓他受到沖擊,卻又怎麽都出不了他的懷裏……

花蠶是浮浮沈沈,只覺得快感從下頭沖刷上來,是一層層忽快忽慢,讓他不自覺地就有些恍惚,腦子裏除了這一雙翻滾著洶湧情緒的黑色眸子,竟也再沒有其他……身下的酥麻不斷沖擊著薄弱的感官,讓他猶如置身浪潮般不能自已,只待這場欲火將他焚盡,又似乎要被這滾滾而來的欲|望沒頂……

不記得是哪一日,原本也不過是出去看了看風景,回來後已是入夜,才剛在浴桶裏泡了身子,卻被這人一把從浴桶裏拎出來扔到床上,欺身就壓了上來。

自己當時是怔了住,反應過來後自然是不允的,可已經被褪盡了衣衫,便只好罵出一句:“上次被你壓了,這回總輪到我了罷?”

那時這人是怎麽說來著?

“全憑各自本事。”

哼,好個全憑各自本事。自己這破爛身子自小被泡了藥水,根本學不得內力,可這人卻是練功不綴,得了一身本領。便是那遍布自己全身的毒藥毒物,雖說能放倒所有人,可這人早已吞食了自己的舌尖血,百毒不侵……說是各憑本事,自己又哪裏來的力氣能壓得住這滿身蠻力之人?

而自打那時起,那人便仿佛食髓知味……或者是解毒的那次便是如此?究竟如何已然不得而知,可這事卻一直這般延續下來,卻不知那人是何時就動了欲念,就要朝自己壓將過來……再而後,自己也沒覺著有什麽不妥,反正也自是爽快的,這人愛用力,便讓他用去。

花戮的動作更加猛烈,花蠶只覺體內的器物又漲大幾分,知道是快要盡了,便微微勾唇,用力絞緊後方,當下就聽得身上人呼吸亂了,再便是報覆似的更重的幾個像是要把自己頂出去的抽|插撞擊,跟著就有一股熱流直射入體內,便從頭頂到腳尖都發麻了……

花戮勻了呼吸,伸手將花蠶半濕的身子攬入懷中,才將器物抽出,發出黏膩水聲。

花蠶伏在花戮懷裏,頭靠在花戮的頸窩,長長的頭發披在帶著微微汗津的脊背上,竟顯出幾分光澤來。

花戮的手指在花蠶的股間輕輕刮搔,順著他的指腹,白濁的液體緩緩流下,在柔軟的毯子上糊了一片。

身子裏的異物不住地做著清理的事,花蠶之前累得狠了,腦子裏一片渾渾噩噩,可不知怎地,卻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來。

那時候,他還是毒部的首座,他還是兵部的首座,他們只聞其人,卻從未見過面。

有一日,他再度狠矬了向他挑釁的毒部之人,穿著那一身由失敗者鮮血染成的紅衣,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過那條長長的、冰冷的走廊。

金屬的光澤在那個全由高科技掌控的基地裏閃爍著寒芒,那一刻,有一道沁涼的風從他身邊飛快地掠過,他不自覺地回了一下頭,卻只見到了拐角處的一縷黑發。

“那便是兵部的首座,聽聞是剛做完一票生意回來的。”有諂媚者這般獻言。

他轉過身,只淡淡地說了句:“是麽。”

那一回,是他們第一次相見,他只嗅到了那人擦肩而過時身上未散的血腥,而那人呢?

花戮一點點為懷中人弄幹凈身子,才發現他竟是乖順得很,全然沒有掙動,及至做完了,才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

原來是睡著了的。

輕輕扳過花蠶的身子,讓他伏在自己的腿上安眠,那露出來的側臉還帶點微微的熱氣,渀佛用粉白的桃香蒸成,花戮看了一會,伸出手指,淺淺地在那裏戳了一下。

他也還記得,在一次任務歸來,一打眼間那一團血一樣濃郁的紅。

作者有話要說:戳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