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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二世祖們的行動 拯救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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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二世祖們的行動 拯救受害者!

二世祖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氣的在心裏把姜照罵了一通。

可惡啊,為什麽講了故事,卻不告訴他們記仇哥是誰啊!

奸詐, 在奸詐了, 姜照肯定在報覆他們, 故意不跟他們說, 想讓他們睡不著覺!

這就有點冤枉姜照了,他都不認識這些二世祖,哪裏來的報覆這一說?但不管怎麽樣, 二世祖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二世祖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就打開手機, 終於, 其中一個人在群裏試探的發了一條:“你們睡了?”

一瞬間,群裏變得火熱起來了。

“睡不著啊!好生氣!我記住姜照了, 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就是就是!”

“你們都看直播了?不是說好了不看嗎?怎麽都偷偷看了。”

“你不也看了,說這個有什麽意思?”

“你們知道記仇哥是誰不?只要知道他是誰,不就能知道他媽是誰了嗎?”

“你說了一句廢話。”

“記仇哥他媽好可憐啊, 嗚嗚嗚, 好想把他救出來啊。”

“被軟禁十幾年, 媽呀,我犯了錯, 我媽三天不讓我出門玩,我感覺我都要瘋了。”

“@薛嘉石, 你不是認識姜照嗎?去打聽一下記仇哥是誰唄?”

“@薛嘉石,快點去問問唄。”

“@薛嘉石,為什麽不吭聲?你不會睡著了吧?天哪,你竟然睡得著?”

一群人正瘋狂艾特薛嘉石, 結果就發現,薛嘉石把他們又拉了一個群。

“???又拉群幹嘛?我手機裏已經幾十個小群了,一個屏幕都裝不下,好煩。”

“薛嘉石你不會是知道記仇哥是誰,想要跟我們講吧?”

“快說快說啊,好奇死我了。”

薛嘉石見這群人圍著自己問,簡直嘚瑟壞了,他道:“你們不是不看姜照的直播嗎?哼哼,現在還追著我問,知道自己錯了吧?讓你們再嘴硬!”

“行了行了,我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說啊,別廢話了好嗎?”

“對啊,廢話怎麽那麽多,急死我了。”

“快說!快說!”

薛嘉石依舊沒有如他們的意,而是再次說:“現在知道姜大師的厲害之處了吧?之前你們竟然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後悔了吧?”

“你能不能別廢話了,快說啊,我真的想掐死你,故意吊我胃口是吧?”

“話說你半天不說,不會是也不知道吧?切,浪費我時間,再不說我退群了。”

“我看他也不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這一招激將法果然有效,薛嘉石當即表示 :“誰說我不知道的,我心裏已經有數了,只是還不確定而已,等明天我問問姜照,問完了我就跟你們說。”

“你還有姜照聯系方式?給我一個,讓我去問,你太沒用了,我來,保證問出來。”

薛嘉石:“不給你,姜照才不願意隨隨便便加人,我是他朋友才能加到他微信。”

“幹嘛要等明天啊,你現在就打電話去問!快去啊,不然我不知道睡不著啊!”

薛嘉石:“不去,他肯定已經睡了,你們怎麽這樣,為了自己一點私欲,竟然讓人專門打電話把他吵醒,我才不要!”

二世祖們一看,薛嘉石不聽他們的,他們一時間也沒辦法,只能說:“那明天就明天吧,你記得一定要問!”

“不行了,我撐不住了,今天問了也沒意思,說不定知道了反而更睡不著覺,還是先睡吧,不然我覺得我要猝死了。”

“睡吧睡吧,說的有道理,現在知道也沒啥意思,大半夜的。”

姜照結束直播後,就撐不住倒頭睡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而一群二世祖從早上就坐立難安,他們昨晚熬夜了,按理說起不了這麽早,但這不是心裏惦記著事嘛,於是從睜開眼睛,就不停的發消息問薛嘉石,姜照有沒有回消息。

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然後他們隔幾分鐘又問,把薛嘉石都問煩了。

而二世祖的家人們,就發現他們兒子/女兒今天吃個飯就跟屁股長了釘子一樣,不停的動來動去。

“好好吃飯!動來動去的像什麽樣!”有嚴厲一些的家長就虎著臉教育起孩子來。

二世祖就說:“我也想好好吃飯,但我坐不住啊,我有重要的事。”

家長聽完就笑了:“你能有什麽正經事?”

二世祖一聽這話,就覺得不服氣:“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這次就是正經事,我要去拯救世界!”

“我看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家長對自家娃不靠譜的樣子已經習以為常了,不甚在意道:“趕緊吃你的飯,不吃飯扣零花錢。”

二世祖哀嚎一聲,他媽每次都是這一招,偏偏拿捏住了他的命脈,弄得他也不敢多說,只能老老實實吃飯。

而薛嘉石這邊其實也急得不行,要不然昨晚睡得那麽晚,他怎麽著也不會起這麽早了。

此時眼下掛著大大的黑眼圈,但還挺精神的,時不時就看一眼姜照有沒有回消息。

薛父就讓他好好吃飯。

本來以為說了薛嘉石也不搭理,畢竟他已經習慣了,結果他剛說完,對方竟然乖乖的放下手機,一副很聽話的樣子。

薛父震驚不已,扭頭看向窗外。

薛嘉石姐姐就好奇:“爸,你看什麽呢?外面什麽也沒有啊。”

薛母習以為常,頭也不擡,果然聽到丈夫說:“我看今天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爸,你有沒有一點常識,太陽怎麽可能會從西邊出來?”薛嘉石覺得他爸腦袋出問題了,這點常識都不懂。

“我能不知道嗎?”薛父拍了一下傻兒子的腦袋:“我是看你今天怎麽這麽聽話。”

誰知道薛嘉石忽然說:“爸,我知道你對我這麽嚴厲,都是為了我好,我以前太不聽話了,從此之後,我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這一段話,把薛父都整不會了,不是……啊?

不光是薛父,薛家其他人都停下筷子,一臉震驚的看著薛嘉石,仿佛頭一次見對方一樣。

唯獨薛奶奶笑瞇瞇的說:“我們家嘉石就是這麽懂事,來來來,乖孫多吃點。”

薛嘉石:“謝謝奶奶~”

薛家其他人:“……”

薛父回過神來,沒忍住道:“我兒子不會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吧?要不要找個大師看一看。”

“你瞎說啥呢!”薛母拍了一下不著調的丈夫,然後看向薛嘉石:“崽,你是不是又沒零花錢了?還是想要什麽東西?你給媽說。”

薛嘉石姐姐:“你是不是睡懵了?”

薛大哥:“……嗯。”該說的都說了,以前打孩子他搶不到位置,現在說話也搶不上。

“什麽啊!”薛嘉石不滿的撇嘴,他家裏人怎麽這樣?難道不應該驚喜不已的把他誇一通嗎?

薛嘉石之所以這麽說,是想到姜照講的故事,以前他覺得常飛星他爸真好,什麽都順著對方,這種想法在小時候最為濃烈,那時候他一度想認常飛星他爸當爸,結果就被他爸揍了一頓。更覺得他爸不好。

後來長大了,有基本的是非觀念了,他多少覺得常飛星他爸有時候也有些不對,對方有點太寵著常飛星了吧?明明常飛星做了那麽多壞事,他爸竟然說都不說他,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薛嘉石覺得自己爸肯定打死他了。

不過雖然覺得不對,但薛嘉石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周圍確實有很多無下限寵著孩子的家長。

直到昨天聽姜照講,他才恍惚間琢磨過來了,什麽太寵著常飛星了,對方壓根就是故意養廢常飛星的!

薛嘉石想到自己小時候,那時候他胖胖的,比同齡人又高一些,仗著自己又高又胖,他就欺負別人,最後被他爸知道了,他爸打的他三天沒下來床,自那之後,他就再也不敢做這種事了。

當然,他爸也不是任何事都會這麽打他,那次是真生氣了。

總之,薛嘉石現在想起了,甚至覺得有些慶幸。

如果他爸是常飛星他爸那樣,那他現在豈不是變成了常飛星?想到這裏,薛嘉石就打了個哆嗦,因為他最討厭常飛星了,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變成對方那樣,他就渾身難受。

所以此時想起他爸對於他的嚴厲,薛嘉石反而覺得慶幸與理解了,所以才說出那一番話。

薛嘉石難得認真道:“我覺得我爸說的對,慣子如殺子,他有時候對我嚴厲是應該的。”

薛家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裏的震驚,天哪,是什麽引起了他家這個傻孩子的轉變?難道是祖宗顯靈了?

薛奶奶小聲嘀咕:“肯定是老頭子顯靈了,我回頭得多給他燒點紙錢。”

“爸,你怎麽不說話啊?”薛嘉石說完,等待他爸說話,結果對方竟然半天都不吭聲,他沒忍住開口,難道不應該誇誇他嗎?他都忍不住想為自己說的那一番話鼓掌了。

薛父感覺渾身刺撓的慌:“啊……咳咳,吃飯吃飯。”

薛母忍笑,她還能不了解她丈夫嗎?教育孩子的時候一套一套的,面對突然懂事的孩子,反而無所適從了。

薛母就把薛嘉石誇了一通,還說多給他發點零花錢。

薛嘉石怪不好意思的,他又不是沖著零花錢來的,不過既然他媽這麽說了,他也沒拒絕,誰會嫌零花錢多呢?嘿嘿。

——

姜照伸了個懶腰,肚子咕咕叫,餓醒了。

敵敵畏跳上床:【宿主你終於醒了!林遠津過來看了好幾次,哈哈哈。】

姜照抱著小比熊搓了搓,吸了一口毛毛,心情愉快:【那他人呢?】

敵敵畏:【他公司有點事,出門去了,給你留了飯在廚房的微波爐裏。】

姜照點點頭,起身去吃飯,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果然看到林遠津給他發消息讓他記得吃飯。

姜照回覆知道了,然後又發了個小豬比心。

接著又看到薛嘉石發的消息:[哼哼!那些人竟然說不看你直播,愛看不看,又不缺他們幾個!]

薛嘉石:[哈哈哈,他們說不看,結果我在你直播間看到他們了!]

薛嘉石:[他們還問我怎麽認出來的,我感覺他們才是傻,主頁都發了自拍我能不認識嗎?]

……

薛嘉石:[啊啊啊!我要被那個記仇哥他叔給氣死了!]

薛嘉石:[哈哈哈,他們也氣死了,瘋狂發彈幕,我看到好幾個眼熟的,看到他們也生氣,我心裏好受多了。]

……

薛嘉石:[內個內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薛嘉石:[記仇哥不會就是常飛星吧?我感覺很像他啊。]

姜照回覆了上面幾條,覺得既然對方猜到了,也沒必要瞞著,就回:[就是他。]

薛嘉石估計是一直盯著手機,直接秒回:[!!!竟然真的是他!]

他昨天聽姜照講了故事後,就覺得講的恐怕就是常飛星,但真正確定是對方後,他還是有些震驚。

薛嘉石:[沒想到常飛星是被他爸……不是,被他叔故意養歪的,突然覺得他有些慘啊!]

薛嘉石:[但是我一點都不同情他!]

薛嘉石:[他做過很多壞事!人特別壞!]

薛嘉石:[哈哈哈,讓他竟然敢對你大放厥詞,看吧!老底都被掀出來了!我忽然想看他現在是什麽反應哈哈哈。]

薛嘉石:[我爸剛剛突然給我轉了很多零花錢,還讓我隨便花,我都不好意思把屁墊放在他屁股下面了,哎,等下次他讓我不高興了,我再放吧。]

姜照都無語了,敢情薛嘉石還沒放棄啊?突然覺得薛父有時候應該也挺糟心的。

而另一邊,薛嘉石從姜照這裏得到了確切的消息,自信滿滿的分享給了二世祖們。

“!!!竟然是常飛星!”

“我就估計是他!”有人馬後炮,表示:“我以前去他家做客,見過他媽一次,旁邊跟了好幾個人呢!看著就不正常。”

“我們也很少見到他媽,她從來不出席宴會。”

“常飛星也很少提到他媽,看來是真的被軟禁起來了!”

“怎麽辦?她被關了十幾年誒,好可憐,想想就覺得難受,常飛星他爸……不是,他叔罪大惡極!”

“……”

“要不,我們去把她救出來?”“對,把她救出來!”“那要怎麽行動?”

“常飛星家裏有好幾個保鏢巡邏,我們根本進不去,說不定還要被抓起來給我爸媽告狀。”

“你慫了?”“我才沒有!”

薛嘉石:“我知道常飛星家裏有個地方能進去!”

“真的假的?你確定嗎?”“你怎麽知道的?靠譜嗎?別讓我們白跑一趟。”

薛嘉石:“你們到底去不去?”

“去,怎麽不去!”

薛嘉石:“今晚十點行動。”

“為什麽是十點?”

薛嘉石:“常飛星家的保鏢十點換班,顧不上註意我們。”

見他考慮的這麽周全,二世祖們紛紛響應。

於是乎,當天晚上,一群二世祖裝備齊全的集合,一個個身上都背著玩具水槍,一副要去幹架的架勢,非常熱血沸騰。

他們跟著薛嘉石來到常飛星家的圍墻外,其中一個二世祖看著兩人高的圍墻:“我們難道要從這裏翻進去嗎?我翻不進去啊。”

“薛嘉石,你找的這什麽地方啊,這我們怎麽翻進去?”“早知道應該搬個梯子過來。”

“誰說我要帶你們翻進去了?”薛嘉石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讓他們都聲音小點,然後走上前,在外墻邊的草叢裏扒拉幾下,竟然有一個狗洞!

說起來,這還是薛嘉石無意中發現的,他以前看到常飛星養的大狗就是偷偷從這裏溜出去玩的。

那大狗也機靈,一直沒讓人發現它是怎麽溜出去的。

其實薛嘉石帶人過來的時候,挺擔心狗洞已經被發現被封起來,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依舊堅定的帶人過來了。

因為他也想救人,所以先把這群人哄過來才行。

被說傻的薛嘉石其實並不傻,他知道救人這事,肯定不能一個人行動,倒也不是人多力量大的問題,而是風險分攤。

他一個人去,要是被發現了,他爸說不定會被找麻煩,到時候他肯定被抽死。

但一群人去就不一定了,哪怕常飛星他叔有理,也不可能把他們這麽多家人得罪了。

這群二世祖完全沒想到,自己被薛嘉石這個平時表現得沒有腦子的人給套路了。

此時他們看著面前的狗洞,臉上糾結:“不是吧,讓我們鉆狗洞啊?”

“你怎麽不早說是狗洞,早知道我還不如搬個梯子過來。”“我不想鉆狗洞啊,太丟人了。”

“丟什麽人啊,”薛嘉石怕他們放棄,連忙說:“我們是來做英雄的,做英雄總要有點犧牲吧?再說了,我們今天都鉆了,不說出去不就行了?說好了,互相替對方保守秘密。”

一群二世祖對視一眼,到底還是被“英雄”兩個字點燃了,他們從小到大在家裏都沒有用,爸媽對他們的要求也是,不惹事就行。

但他們也想做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啊!

“十點要到了,到底要不要進去。”薛嘉石問。

“走,鉆就鉆吧!英雄總要有點犧牲的!”“就是,怕什麽!”“你們都不許說出去啊,咱們可是都鉆了。”

一群二世祖互相嘀嘀咕咕,然後從狗洞裏鉆了進去,進去之後,他們就不敢大聲說話了,互相之間對視一眼,一點恐懼都沒有,全是對接下來行動的興奮。

常飛星家裏很大,他們鉆進去的位置是一個院子,如果一般人進來,肯定是兩眼一抹黑。

但這些二世祖裏有的以前也來過常飛星家裏,所以對周圍還是比較熟悉的。

“我認識路,我帶你們去。”其中一個二世祖說。

其他人連忙跟上他,一群人彎著腰,大氣不敢出,拐來拐去,終於拐到了一棟小樓前。

然而,他們遇到一個問題,小樓的樓下就住著兩個保鏢!

他們如果進去的話,肯定會被保鏢發現的。

幾個二世祖找了個角落,聚在一起:“現在怎麽辦?”

好不容易溜進來,如果沒有救到人的話,他們會不甘心的,更別說,他們連狗洞都鉆了!

所以說,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眾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兒,終於商量出一個好註意:找三個人把保鏢引走。

兩個人分別引來兩個保鏢,然後第三個人再進去,如果再沒有保鏢的話,他們就可以進去了。

於是乎,他們選出了三個人,其中一個先走進小樓。

原本正在打游戲的保鏢一眼就發現了進來的二世祖一號,當即大聲道:“幹什麽的!”

二世祖一號慌了,雖然提前商量好的,但他還是慌啊,當即轉身就跑。

保鏢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有問題,立刻追了上去。

剩下的一個保鏢繼續守著,結果又進來一個人,二世祖二號,這個比上個膽子大很多,見保鏢問她是做什麽的,她也不害怕,說:“我是常飛星的朋友,過來做客,怎麽?你們不讓我進啊?”

保鏢看了眼二世祖二號的穿著,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不像是普通人,他道:“雖然您是我們家少爺的朋友,但是這裏不允許外人進,希望您趕緊離開。”

“我為什麽離開?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二世祖二號撇撇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保鏢正想說什麽,二世祖二號突然伸手,朝他腦袋拍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著跑了。

保鏢:“?”

他沒料到對方忽然打他,等反應過來,當即追了上去。

接下來,二世祖三號又走進來,這次確定沒有人攔著,周圍也沒有守著的人,連忙賊頭賊腦的沖外面躲著的二世祖們招手。

很快,一行人呼呼啦啦的走進小樓。

與此同時的樓上,陳舒敏睡不著,坐在床邊看著沒什麽星星的天空,她已經被常澤川這樣半軟禁十幾年了。

以前她也想過要跑,可孩子在常澤川手裏,那個瘋子,什麽都做得出來,她不敢賭自己跑了,孩子會受到怎樣的折磨。

所以她只能被迫留在這裏,不能接觸任何通訊工具,根本沒辦法報警,而且因為要考慮孩子的安危,她總是束手束腳的。

而更讓陳舒敏難過的是,那個孩子,已經被常澤川養的變了模樣,對方也不喜歡來她這裏,上次過來,還是在半年前,過來看了她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對方明明已經發現她被軟禁起來了,但態度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而常澤川為了報覆她,讓她難受,經常會把常飛星最近又做了什麽壞事告訴她。

不得不說,常澤川的目的達到了,她備受煎熬,但又無可奈何。

她有些後悔,也許當初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報警,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常澤川根本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對方不允許看管她的人跟她說話,她常常只能一個人發呆,或者在常澤川來的時候,說上幾句話。

陳舒敏如果不是自身意志堅定,可能長期在這樣的環境下,精神都會出問題,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妥協或者被逼瘋,因為她還要替丈夫討回公道,她不能倒下。

抱著這樣的信念,她靜靜的等待著機會,一個逃走的機會,如果這次機會來臨,她一定會把握住,不會像之前那樣瞻前顧後,那樣反而害了她的孩子。

只是,這樣的機會什麽時候才能來臨呢?陳舒敏看著外面寂靜的夜空,不免生出幾分茫然與無力。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外面有人敲門,陳舒敏不由得有些奇怪,已經快十一點了,這時候怎麽會有人敲門?

她起身出了自己的房間,就看到看管她的保姆從另一個房間出來,打開了套間的門。

然後,就見套間門口出現了一群人。

陳舒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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