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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擔心什麽,你可以永遠依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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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擔心什麽,你可以永遠依賴我

男人和女人相互心疼的下場,就是理性和愛yu的來回拉扯幾乎要將你們都沖碎了。

滾燙的溫度將你包圍,但下一秒就立刻抽離。

你擡眼看到鏡子裏肯特眼底清冷的藍早就被無處安放的火紅完全覆蓋,

額角的汗水止不住地滴落,全身上下的肌肉崩得仿佛像在火上烤的石頭,硌得你生疼,把白皙的皮膚都燙得通紅。

其實你應該在這時候停下的。

——你早就累得不行。

男人和女人、Daddy和小貓之間的體力是有指數級的差距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見好就收一向是你之前做所有事的座右銘。

“......老公。”

然而你的行為理論在肯特面前卻被全數打破。

用從未露出過的挑釁式地表情看著他輕輕咬了咬下唇,軟綿綿地笑。

你邊蹭邊將剛剛怎麽都不願意說的稱呼脫口而出,有些期待地等著肯特的反應,即便你知道剛才的舉動可能並不理智。

‘真的好想看他完全失控的模樣......’

心底被一股不可言說的yu包圍,下意識地,把你自己都嚇了一跳。

‘想看他破碎。’

‘想看他發狂。’

‘想看他不再收著力氣完全占有自己的表情。’

‘想知道因為喜歡的人而眼前發黑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或許暈過去也挺好,也算是一種人生體驗了。

你小心又努力地用自己的掌心和他相碰。

浴室不斷升溫的水汽將所剩無幾的清明淡化、稀釋;

肯特腦內的弦隨著不斷變緊的肌肉拉直繃緊到非常危險的程度——

逗貓棒似乎進化成了小貓從未見過的模樣,一向裝載著很多的眼睛此刻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你看,好像什麽都沒有想,只是直直地盯著你的唇,想和你接吻。

‘啵——’

於是你便這麽做了。

一邊吻他,一邊用爪子按下自己的專屬印記。

殘存的理智讓他下意識推搡,

但你覺得自己大概也不是什麽乖孩子,看著他因為你而露出各種微妙的表情,繃著的唇角一點一點輕顫,心底竟然開始莫名興奮。

“Daddy~”

你開始叫他,銀絲明目張膽地在空中斷裂,爪子順著到下巴,然後將溫熱的氣湊到耳旁。

“老公~”

你知道他也喜歡這個稱呼。

——他很喜歡所有和你有關的東西,他喜歡被你占有,甚至可以接受成為你的附屬;

在展會的時候你親耳聽到導師喊他安先生,

當時你特別怕因為這種別扭的稱呼而讓他不愉快,沒想到他偷偷勾起了唇角,還因此多和導師說了幾句話,只是希望再多聽幾聲。

然後你用小貓爪輕輕撓了一下他的後背。

很輕很輕,大概就只是會淡淡地留下幾秒就消失的痕跡,

卻如願地被他抓住手腕,掌心放到一碰就燙到差點褪皮的臉頰,一邊摩挲一邊告訴你可以打這。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討厭。”

大概沒有什麽比相愛的人發現彼此都能接受、甚至對這種陰暗的小愛好一拍即合更讓人感到快樂的了。

——乖乖女被發現是壞孩子。

——溫柔紳士被發現是披著皮的雄獅。

你當然不忍心打他臉,噙著笑意輕輕地動了下jio踝,

先是用jio尖勾住他讓他靠近,然後像小貓踩奶一樣,玩著那個愈發讓人瞠目結舌地蹺蹺板。

“.......有沒有人告訴你再玩下去會發生什麽?”

他終於放棄掙紮,第一次把帶著邪氣的笑容從他的嘴角抿開,

他不阻止你的行為,卻用自己的手用力捏住你的下巴,拉近,直到你們無法克制地吻到一起,所有有序的一切回歸混沌,晶瑩從每一處落下,一切秩序徹底崩盤。

“.....安安......”

“....安安.....”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呢喃地叫著對方,像煮開水似的此起彼伏,

和咕嚕的水聲一齊變大,就連晚間出來覓食的鳥都羞得飛走了。

..........

“......今天那個男生,是誰?”

後來你累得眼睛睜不開,頭發被汗濕,嘴巴微微張開,粉粉的舌尖露在外面,整個人像剛從泳池裏被撈起來。

他卻還惦記著今天那個傻傻喊他‘爸爸’的男生。

“.......同學。”

他聽著你細小的聲音,把你圈在懷中,擰開瓶蓋,一點一點地給你補水。

可你累得連吞咽都困難,水兜不住,哼哼唧唧的喘氣,

才餵進去的水一點一點往下流,於是他只好擡起你的下巴,用柔軟的唇瓣輕觸。

“多大了。”

“小組過幾次。”

“和他有其他接觸嗎?”

詳細地宛如查戶口,就差沒把人家家底一並問出來。

“.....和我一樣。”

“.....兩次。”

“.....沒有。”

你一面覺得好笑,一面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他的所有問題。

你發現他總是在看到你和其他一些年輕的男生有交往的時候整個人總會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語氣淡到好像只是順帶問一嘴,

可你不說又要狠狠懲罰你一下,直到你嗚嗚咽咽地回答他有關那些年輕男生的所有事才肯罷休。

“........上次許弋和我告白的時候,他說他覺得你照顧不好我。”

你知道提起許弋待會絕對完蛋。

此男表面對任何對你表白的人雲淡風輕,實則記仇得很,許弋離開後還悄悄把臥室裏他作為朋友送你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收了起來,以為你不知道。

“怎麽?”

果然,肯特的聲音沈了下去。

“他說你太老了,不能只看現在,以後會不行。”

你一面覺得自己很完蛋,另一面又很興奮。

你也不知道你說出這些話是出於什麽心理 ——或許是想讓他更加失控,又或許是想再次確認他對你的在乎;

你知道這樣其實挺不好,自己之前也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但是恃寵而驕就是這樣的,總喜歡在愛你的人頭上撒野。

“我後來想了想,等我30的時候你已經40了,再往後我還得照顧你。”

邊說邊看他的表情,語氣越來越弱。

“嗯......好像的確有點老。”

“.........”

“.........”

無聲的寂靜在浴室內停留了幾秒。

接著小貓的尖叫聲響起,花灑突然打開的水流聲將其掩蓋,

一開始的尖利到後面變成越來越微弱的嗚咽,你哼哼唧唧地哭著說我錯了,終是如願為自己的口嗨蕒了單。

“......我會照顧好你的。”

後來你在和肯特一起泡進浴缸時,肯特一邊幫你揉按著因為剛才而緊繃的肌肉,一邊親吻你的耳垂,忽然在你耳旁落下一句承諾。

“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照顧好你。”

“你不用擔心什麽。”

“我會一直健康強大,你可以永遠依賴我。”

.........

“........”

不知道為何,在聽到這個許諾的瞬間,你忽然鼻子酸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為剛才自己任性的‘試探’朝他道歉。

強大的人不用一直強大,就像溫柔的人也可以有各種脾氣。

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一直戴著虛假的面具生活有多累你再清楚不過,

可你剛剛竟然間接給他傳達了這樣的信息,真的很不應該。

“我也......希望你依賴我。”

你喉嚨有點梗,羞愧,

你轉身抱住他,他從你的呼吸中發覺不對,可你卻si活不肯擡頭,不想讓他看你發紅的眼眶。

“......我是你的妻子。”

你貼著他的心口對他一字一句。

“在我面前你可以脆弱。”

..........

----

那兩天你們幾乎沒有白天和黑夜。

餓的時候被他抱下來坐在廚房看他燒飯,只是沒吃兩口就就被他用另一種方式餵飽,迷迷糊糊中只覺得當初想看他失控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怎麽會覺得自己能承受得住呢?到底是什麽給了自己這種錯覺。

肯特也發現你特別容易脫水。

——易出汗體質好處是容易在生病的時候把病毒快速排走,

但壞處就是一旦經歷什麽長時間運動,體重就會下降的特別厲害,

但這和健康減重毫無關聯,這其實很不健康,完全就是極度脫水引起的。

於是肯特在家裏的各個地方都擺上礦泉水。

客廳、餐廳、書房、臥室、衛生間、甚至陽臺。

——當然陽臺在寒冷的11月顯然是用不太到,

但萬一你什麽時候想出去透風的時候口渴,轉頭的時候就能發現一瓶水,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

..........

後來你發現家裏的娃娃忽然清一色全都臉朝下了。

這很奇怪。你喜歡的娃娃總會按照自己的喜好擺放。

你明明記得其中有一對是面對面親親來著,現在再看的時候完全是頭對頭,讓原本浪漫的姿勢瞬間變得搞笑起來。

“因為原本那樣他們能看到你。”

肯特被‘質問’的時候很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咳嗽。

“可他們是一對!”

你因為他幼稚的舉動差點笑出聲。

“可我不想讓他們看你。”

雖然覺得自己錯,但就是不願意承認。

“......可他們只是娃娃!!”

你終於笑倒在他懷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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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因為明天還要上班上課,肯特終於放過你,抱著你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走進不知道第幾間客房,終於是睡到了幹燥又柔軟的床上。

說是睡著,你感覺的自己倒像是直接陷入了昏迷。

抱著愛人的時候總會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就好像一直漂泊的人終於有了家,

不管在哪,無論是不是睡在熟悉的地方,只要有他在就能安心入睡,之前所有的失眠也好、淺眠也罷全部都消失不見,只剩溫暖和心安。

可後來一直抱著的火爐忽然在某一時刻撤走。

你雙手亂動著尋覓不著,意識還沒清醒呢,就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往外走,想要去找回那個讓你依賴的安全感。

“嗯,之前我有讓他找你,消除結婚記錄。”

然而門外的聲音忽然讓你楞在原地。

整個人一下清醒,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下,讓你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剛剛還哄著你的人口中說出來的。

“最好是查不到。”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一字一句,清晰到氣口都能聽見,讓你無法逃避。

“......就當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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