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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老公一直找你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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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老公一直找你睡覺

俗話說,睡/了一次之後就會有第二次。

習慣這個東西的養成有時候都不需要21天,

短短的幾次相擁而眠之後,現在你已經到了不抱著他就睡不著的階段,就算換成最喜歡的玩偶都不行。

肯特自從那天晚上後就會找各種借口在晚上11:00的時候敲響你臥室的門。

有時候說書房的暖氣又壞了,

有時候說常用的枕頭不見蹤影,

過了幾天就是備用的被褥薄了,晚上再睡在書房容易半夜被凍醒——

你一開始還女生矜持一般地哼唧一下。

嘟嘟囔囔地說:“我才不是想和你一起睡,我只是看在你可憐,怕你感冒的份上好心收留。”

後來在看到他走進臥室的瞬間就像小貓一樣翹起‘耳朵’和‘尾巴’,

連召喚的‘嘬嘬’都不需要,就自動瞇著眼、嘟著唇,哼哼唧唧地滾到他懷中,邊享受邊小聲喊他Daddy。

不過你覺得肯特很壞。

——這一切一定是他早有預謀的!

養一只沒有安全感的小貓就是要從一開始就不斷釋放出友善的信號,

等到後面差不多的時候悄悄拉開一點距離,給小貓一點時間緩沖,也讓她自己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對她很好的主任,也讓她自己慢慢嘗試主動。

而且如果只是單純地窩在一個床上蓋著棉被睡覺也就算了,

偏生他現在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每晚都向你討要‘Goodnight Kiss’。

——壞壞地不給kiss就不讓抱著睡覺,有時候連睡前故事都沒得聽。

“.........”(啵啵啵)

你每次都只能氣鼓鼓地跟著他的節奏走,

敷衍地親親兩下還不滿意,最後因為要求提太多徹底炸了毛——

“不高興了?”

肯特這時候總是摸摸你的腦袋,把背對著他的你rua到身前,面對面抱在懷中。

“我錯了。”

嘴上說著自己錯,

動作可是絲毫感受不到抱歉的誠意。

他一只手輕捏你的下巴,另一只手溫柔地放在你的後腦勺。

安撫的氣息從眉心到鼻梁再到又軟又粉的唇。

低啞呢喃著Sweet Talk(後來你問他時候他卻告訴你他不知道什麽叫ST,只是在陳述事實),

邊近距離地看你邊淡笑著說你哪哪都漂亮,說你漂亮又有能力,是他最引以為傲的人。

“..........”

你被他誇得既不好意思,又有點小開心。

被他gou得不上不下,眨巴著泛著水霧的眼睛,神色迷離地想和他接吻。

“唔——!”

得償所願的肯特終於將主動小貓一舉拿下。

一開始只是想淺嘗輒止,只是後面越吻事態的發展就越往不對的方向發展。

空氣逐漸稀薄,肯特的氣息也沒有一開始那麽自得平緩;

吻著吻著手還不怎麽老實地鉆進睡衣輕觸探索,

開始的時候還會很禮貌地問你可不可以,

後來見你一臉喜歡到說不出話的樣子,暗著眼眸將每一處都被帶到,將你現在的樣子刻入眼底,薄唇微抿,無師自通地深入。

你殘存的理智早就在他吻上你的那一刻就消失殆盡了。

微涼雪白的肌膚在觸碰到溫暖的貓窩時開始輕顫,

‘貓須’顫動,有些害怕地想要跑,卻被他霸道地拉回來,吻著哄著讓你乖一點,讓他再‘抱’一會。

“......你......還好嗎?”

然而最後事情的最後總會發展成一場本能和理智的相互博弈。

熟悉的逗貓棒再次和你打了招呼,

每一次都比之前要更加精神,在發現的瞬間心都漏跳了一拍,下意識想逃走,又覺得不能棄他於不顧,顫顫悠悠地一點一點挪動回來,緊張、害怕、和期待覆雜交錯,一點都遮掩不住。

“你先睡。冷就開電熱毯,我回來幫你關。”

聽到的當下是松口氣的,可是回過神來又有點隱隱的失望。

你真想知道肯特到底上哪進修的忍者訓練,

有時候小貓咪的爪子都已經扒拉上去了,他都在最後關頭還是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貓咪從身上拎下,放回被窩。

“.......又拒絕我!!”

好不容易害怕著鼓足了勇氣,卻又在他這一系列操作下化成憤怒。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Kitty嗎!!”

“就這種東西我怎麽可能會害怕!本姑娘在這方面可是天賦異稟!!”

“.........”

——天賦異稟的小膽小鬼。

肯特失笑,在你額頭落下一個吻,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一個人走進了浴室。

“.......你現在走明天就別想進我房間!!”

把被子狠狠往頭上一蓋,腦袋都不露出來了,只給他留下一個小小的鼓包。

“嗯。”

他在走進浴室前,淡淡‘嗯’了一聲,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可你因為還躲在被窩裏生悶氣,錯過了此刻他眼底的溫柔。

“早點睡。”

無奈著幫你把最後一盞燈也掐滅。

“.......別等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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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的第二天,大雪的降臨讓所有大學下午的課全部停課,你也趁著地鐵停運前緊趕慢趕地趕回家裏:

“這麽大的雪,夫人通知一聲我來接您就好了。”

管家看著你被凍得紅紅的鼻尖,一臉心疼。

“誒呀,我坐地鐵都習慣了。”

和肯特結婚時間久了,你和家裏的傭人關系也都開始親近起來。

“再說雪大路滑,爺爺您來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肯特什麽時候回來?”

你掃了一圈家裏沒看到想找的人,頓時有些失落。

“先生今天飛了B國,最快的話也得晚上11、12點到家。”

老管家被你甜甜的小嘴哄得找不著北,慈祥地笑著從廚房端出肯特吩咐讓你一回來就必須喝的姜茶,很有分寸地停在了和你幾步之外的距離。

“......他不在,我不喝。”

怪不得昨晚答應不一起睡答應得那麽輕易呢;

原來是今天根本不在家沒一起睡的必要啊。

心底郁結著的氣兒淺淺地爆發了一下,很有骨氣地發了個小脾氣,

然而擡眼看著管家爺爺仍舊端著那杯熱熱的姜茶,囂張的氣焰又淡了下去,小步走到他面前:

“您給我吧,一直拿在手裏燙。”

垂頭喪氣地接過姜茶,乖巧地在老管家的註視下一口一口地喝完。

“她確實是個好孩子。”

管家在收拾完成後,第一次在工作時間沒忍住給肯特的私人手機發了條訊息。

“嗯,我知道。”

沒想到肯特很快就回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管家卻好像能從中看到男人身上並不多見的溫柔。

“......所以她值得最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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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在的會議室氣壓低得像冰封,

各公司領導戰戰兢兢,生怕一個答錯,整個公司的控制權就不在他們手裏了。

這次出差也算是臨時起意。

B國一直是阿克曼家族的重要制造和出口國家,高端科技和醫療xin片的供給和需求在這些年來已經形成了一條成熟的產業鏈。

穩定性永遠是一個大型企業的重中之重,大的框架肯特已經都幫他們搭好,各個環節的風險和不確定因素也降到了最低;

然而集團下面總有那麽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總是為了個人的利益壞了整個大盤。

“還不自己站出來嗎?”

其實肯特已經知道是誰了,

阿克曼集團從一個老牌的家族企業發展到到現在在各個領域都有一席之地,從前天翻地覆、高層大換血的事肯特沒少幹過。

“......是我又怎樣!”

一個趾高氣昂細聽又有點顫抖的男聲終於響起,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裏回蕩。

“我是你表哥!你總不能直接開了我吧!”

肯特淡漠地撇了他一眼。

身後的助理遞上卸職文檔,他看都沒看一眼就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讓保鏢按著那個所謂的表哥,打開印泥,冷漠地看他一臉驚恐地被強行按上手印。

“沒把你送進去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每一次遇到本家族的人都會讓他生理性產生厭惡。

“想要的多,也得有這個腦子。”

手機在這時滴滴響了兩聲,

肯特拿出一個從未在他們面前用過的手機,看著上面發來的訊息,眉眼霎時間柔和起來,就連冰冷的話語都沒能再繼續說出口。

“散會。”

仿佛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浪費,肯特推門出去,在眾人的註視下走進自己停在頂樓的直升飛機。

“先生,目前A國發出了藍色暴雪預jing,不具備起飛條件。”

揚起的唇角在聽到消息的一刻又抿成了一條直線。

“嗯。送我去酒店。”

現在已經B國晚上8點,他早上5:00不到就出發了,現在難免有些疲憊。

“預jing取消了就出發。”

他對助理叮囑一句。

“第一時間。不得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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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到不能出門的天氣總是非常無聊,

作為一個ddl戰士,一般只有在臨近截止日期的時候才是你最忙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假期總會讓人心生倦怠,

窩在沙發上看課件看了沒一會就打瞌睡,半夢半醒間夢到了肯特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和一直掩藏在冰涼鏡片下的墨藍色眼眸。

你夢到你在沙發上和他接吻。

大約是最近兩人之間愈發親昵,

吻著吻著窩著的姿勢也發生變化,你被他圈在懷中,背後抵著枕頭,

眼眸失神地盯著某處,嘴裏哼哼唧唧的,整個人也軟成了一灘水。

‘咚!’

鼠標掉到地板的聲音把你驚醒,熟悉的氣息消散,

而你也漸漸意識到自己剛剛夢到了什麽,臉唰得一下冒煙,咕蛹著鉆進沙發,一把把靠枕壓在後腦勺擋住耳朵。

“啊啊啊!!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可憐的抱枕還沒在你手裏兩秒,就再度被你扔到地上;

你鞋都沒穿地就‘噠噠噠’地跑到書房門前,

氣鼓鼓又有些心虛地轉開門把手,一邊自我說服,一邊邁開修長的腿就要往裏面跨——

“我這是去找證據的。嗯。”

小心地打開門,每多進去一步,心就跳得越快。

肯特收到提示打開書房監控,

原本想打給管家讓他進去看一眼,結果眼睛一掃,看到你只穿一件單衣,因為過足的暖氣而換上了夏天的睡褲,躡手躡腳地溜進書房,探頭探腦地在房間裏來回轉圈。

“.......果然!暖氣是好的!!”

說不清是生氣還是嬌嗔。

肯特只覺得在聽到你聲音的那一刻,一天的疲憊和煩躁都從身上褪去;

冰冷淡漠的壓迫感從車子裏消失了,助理看到Boss摘下眼鏡,戴上了耳機,眉眼又逐漸柔和起來。

“......枕頭.....在!”

“......被子.....在!”

“......這床也沒什麽問題呀!”

你毫無形象地往上一撲,從左滾到右,再從上滾到下;

原本就寬大的睡褲翻起邊來,可沈浸在檢查鋪的你毫無察覺。

“——他果然又pian我!!”

輕輕捶打兩下床,深吸一口氣後慢慢翻過身;

白皙的大tui露出,交疊,

白白嫩嫩的小jio在大床的邊緣亂晃,衣服被揉得有些淩亂,金色的秀發和衣服扣子糾纏,好像有幾撮都跑了進去。

肯特忽然感到自己的呼吸有點緊。

——他最近越來越控制不住對你的反應了。

喉結微顫,克制不住地來回吞咽,泛起暗色的眼眸盯著手機裏躺在他床上的你,看著你曼妙的線條和被暖氣熏熱的臉頰,怎麽都挪不開。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平靜下去的精神好像又回到體內橫沖直撞,

十幾歲時沒體會過的感覺在他30歲即將進入大齡老男人時期(誇張)找上了他,而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失效,永遠也滿足不了的餓感排山倒海地朝他襲來——

“......把車就近找個停車場停一下。”

“盡快。”

助理不明所以,但聽著老板啞到不行的嗓子,想了半天,還是有些擔心地問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不用。”

老板這回直接升上隔板。

“停好把鑰匙放前面。”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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