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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老公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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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被老公發現了!

周五放學之後,你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家,拉出自己的小行李箱在衣帽間裏翻箱倒櫃。

你不覺得肯特會在 ——他不忙的時候要到晚上6、7點才會到家。

到家後還總是要在書房裏先處理一堆工作,等到別墅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書房裏開會的聲音才漸漸歸於平靜,這時你就知道他這忙碌的一天終於算是結束了。

以前你總覺得當領導好像很輕松。

活都派給下屬幹了,就像你父親似的,成天連公司都不去。

你父親最過分的時候董事長辦公室連續一周都沒人應,

但直到和肯特結婚,看到了他的日常行程表,才知道原來真正有能力的人每天的工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的多,還有一堆令人頭疼到根本不想想的問題要處理。

你原本是想先走。

在等車的時候給肯特發條信息,跟他說一下回來的班次,報平安。

然而房門在這時輕輕敲響,和書房連接的那個門在你應聲之後把手轉動。

“你在家??”

肯特戴著無邊眼鏡,穿著單衣襯衫靠在門框,看著蹲在地上,差點用衣服把自己埋沒的你。

“有點太薄了。”

他伸手把你拉到懷中,無比自然地揉了揉你的腦袋,讓你適應了下站起來的暈眩。

“我幫你一起整理可以嗎?”

慢條斯理地把袖子卷到小臂,領口下的扣子也解開了幾顆,

領帶松松垮垮地蕩在身前,完美剪裁的襯衫將他良好的身材和線條凸顯得淋漓盡致。

“是不是六點的車?”

你的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大腦宕機。

——大概是最近模特看少了,

現在一看到肯特,眼睛就在他身上怎麽都下不去;

連帶著頭腦一片空白,除了點頭,什麽都說不出來。

“冬天很冷,不要光顧著好看。”

“外套要選最厚的,不在空調房的時候要穿至少兩件毛衣。”

肯特從衣帽間裏選出兩件你從未見過的,一看就不是你從家裏帶過來的衣服,

剪掉吊牌,讓你把雙手舉起來,細心地給你套上。

“這衣服好像不是我的。”

你看著鏡子裏毛衣的版型,感受著它柔軟親膚的面料,小小轉了一個圈,忍不住像小女孩一樣臭美了一下。(嫁給肯特之前,為了能在家族裏活下去,你總是撿著哥哥姐姐的舊衣服穿,還特地選了那些平平無奇的花色)

“是你的。”

肯特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又拿出一條上好的羊毛圍巾,搭上你白皙的bo/jing。

他圍圍巾的手法熟練又不熟練,像是剛剛看教程學的,學得一知半解,依葫蘆畫瓢打了個80分。

“衣帽間裏的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不過你也沒有拆下來重打,而是拉到下巴把臉埋進去,對著他笑了笑。

“......我也是你的。”

肯特眉眼柔和起來。

“我們是一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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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肯特幫忙的打包果然快了許多。

你本人在生活中有點糙。

當然表面看不出來,但要是有人去你工作室把整潔桌面下的抽屜打開,就會發現東西放得到處都是,跟遭了zei似的。

你有時候甚至也會自己嫌棄一下自己。

畫稿畫不出來的時候又不能跟別人發洩,你就會覺得這也亂,那裏也亂,

忍不住跟那個從未見過面的筆友吐槽,當然也有時候會給自己找補一下,說是藝術家就是這樣的,這叫亂中有序。

行李被肯特分成一個個隔層,將你拿出的東西都放進去,封箱。

——幸好要帶的最新的設計款還有珠寶首飾都在最開始的時候放進了行李箱最下面的夾層;

不然要是在過程中被肯特發現,要怎麽萌混過去,也算是個難關。

“等一下。”

你在一樓拉起行李箱的拉桿,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正準備換鞋出去;

肯特忽然揉了下你的腦袋,用你一種你從未見過的速度疾走到樓上,

沒過幾秒就拿著盒子下來,蹲下,在你面前打開。

“誒??這不是那個很火的牌子?一般人搶都搶不到。”

雖然平常穿得樸素,可作為設計師和獨立品牌的主理人,你對時尚行業非常了解,嗅覺也十分靈敏。

“只是這個款式的靴子我好像在他們的官網上都沒見過......”

“嗯,最新款,還沒上市。”

肯特語氣平平,仿佛這只是一雙普通的靴子,沒什麽特別。

“我看網上說你們小女生都喜歡這個牌子。”

“正好和這個公司有合作,就讓他們寄過來了一雙。”

他屈膝半跪,讓你jiao踩著他。

不顧你紅到發熱的面龐,只是細心地幫你穿上,還讓你走兩步試試,看看會不會磨腳。

“我怎麽覺得你最近.......”

你支支吾吾,臉都tang得能煎雞蛋了。

自從上次醉酒之後,這男人的一舉一動簡直是cai著你的喜好在舞:

——本來就很喜歡被這種Daddylike又很懂得尊重人的人照顧,

再加上最近他不再顧及安全距離,一有機會就和你貼貼抱抱......

“你再這樣,我我我會......”

忽然被他墨藍色的眼睛擒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會怎麽?”

他淺淺勾起唇角,最後整理了下你有些淩亂的頭發,擡起你的下巴印下一個吻。

“Goodbye kiss。”

“回到NY後,記得給我打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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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假面晚宴只是周六一個晚上,3個小時。

但在那之前,你還要拿著新設計好的禮物拜訪一下這次作為你的背書、幫你拿到邀請函的夫人,而且還有另一些訂單要配送,異常忙碌。

終於,在周六下午4:00的時候,你拖著行李箱到了當地預定好的酒店,

先是洗了個,摘掉平平無奇的棕色美瞳,露出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藍寶石一樣的眼睛;

化妝棉沾上特殊藥劑在面中的雀斑上一擦,白皙軟嫩的皮膚從下面透出來,

很快,一個不施粉黛卻也靈動可人的金發藍眸美女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你看了下時間,打開行李箱的隔層,從裏面拿出專門為這次晚宴設計的禮服。

——你提前做過一些有關梵地寶董事長的調查。

這個男人是個典型的戀愛腦,最愛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和他的妻子從高中到現在都如膠似漆。

按照目前可以看見的他的夫人的穿衣風格,

你覺得你這次設計的禮服可以很大程度上在第一眼吸引到她的眼球,至少能使第一次的溝通順利一點。

你的身材其實很好,曲線優美,纖細卻不會過分骨感。

雖然平常總是有意收斂,

但到這種關鍵時刻,穿上完美剪裁的禮服,戴上自己設計的和禮服同款的飾品——

臉上不再有那些斑點來轉移視覺重心,淡淡地上了一層粉底,畫上了眼影和口紅;

柔軟飄逸的金發散落,那雙藍眸更是你整個人的點睛之筆,就算戴上了面具,也只會顯得你更加神秘而不會遮掩其光芒。

你在下車前喝了兩粒解jiu藥。

這種場合難免要應酬。

雖然已經拜托幾個關系和你(設計師Alice)還算不錯的夫人幫你看著,有什麽不對的時候她們會立刻過來幫襯。

但雙重保險總是沒錯,誰知道這次來的賓客裏會不會有素質低的,發生一些無法預料的意外。

而且你有些時候發現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強得可怕。

這場假面晚宴雖是舉辦了近10年的、在輕奢領域較為正式且有著一定有著聲望的社交名利場。

但你也從那些太太們口中聽聞最近晚宴舉辦方的領導層大換血,

——以前嚴格的標準聽說這次只要有點關系,或者塞點錢就能進。

這個晚宴在這之前更多是給太太們拓展人脈、攀談用的。低調奢華。

可當你走進宴會廳,看到許多陌生的、20歲剛出頭的小男生面孔,就知道那些傳言不是空穴來風:——那些擠不進更高檔宴會的家族子弟們被塞進了這場晚宴中,

獲得一些基礎履歷,之後就能按照父母的安排,更加來去自如。

“——嗨,美女,找人嗎?”

要說這麽多年在塞西莉婭家長大的經歷,還有秘密成為設計師後見過的形形色色;

要是讓你對圈外的人說出一個衷心的勸告,那你一定會說:很多時候錢和素質並不一定能形成正比;千萬不要給他們帶什麽光環。

你看了那幾個人一眼,不想糾纏。

可其中一個人拉住你的手腕,往你手裏塞了杯jiu,

面具擋住了他的大部分容貌,你辨別不出來他到底是哪個家族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敢在這個假面舞會上如此肆無忌憚。

“不想理?那就陪我們喝一杯吧。”

他們對視了一眼,相互確認了一下。

這群世家子弟很會選擇目標:——通常都選那些不怎麽出名,或者沒聽說過,看起來就沒什麽背景的人欺負。

“很簡單的請求。”

“等這杯香檳空了,我們就讓你走。”

“.........”

你看著他們,再看看手裏那杯可疑的還在冒泡的淡金色液體。

還沒等你開口說話,熟悉的聲音就打破了拉扯中的僵持,

你的肩膀被骨節分明的手往後一拉,狂跳的心忽然安定了下來,似乎有了一種,名為底氣的感覺。

“阿,阿克曼先生......”

面前的世家子弟一定都在父母那聽說過肯特的大名看過他的照片,此刻全都結結巴巴的,連眼皮子都不敢擡起來。

‘嘩啦——’

你嘴唇一抿,手腕忽然微微向前傾;

金色的液體呈拋物線撒到那幾個人頭上,他們似乎被淋懵了,但介於肯特在,敢怒不敢言。

“啊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笑了一下,本想從手包裏抽出手帕,

肯特眼眸一斂,看不出情緒地淡漠按下,拉著你向後退了一步。

“衛生間出門左拐。”

他垂眸看著你的發頂,

周圍的安保看到他的表情,立刻上前擡著那幾個男的就要往剛才他說的方向走去。

“馬路對面好像有公廁。”

他又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好像在自言自語,可安保們相互對了個眼色,立刻調轉方向架著那幾個男人朝大門走去。

“那個,我——”

等周圍人都離開,這時你才敢擡眼看他,囁嚅地發出幾個音節。

“........”

他淡淡地松開你的肩膀,退後一步,不知是笑還是哼了一聲。

“小姐,失陪。”

.........

PS. 你:完了,玩脫了,老公好像認出我了,老公好像生氣了。

肯特:再生氣也不能讓他們拿到老婆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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