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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被嫌老會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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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被嫌老會破防

被聯姻老公發現沒戴戒指的你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不過慌張到一半又覺得奇怪,

都是聯姻了,戴不戴戒指有什麽關系?

你見過的聯姻家庭都是結婚之後各自為營,只要不影響對方的利益,基本沒人會管自己的老婆/老公在幹什麽。

不過肯特一向很看重面子。

——你點點頭,又自顧自地把這邏輯給圓了回去。

本來沒必要出席婚禮的,他去了。

沒必要在牧師的註視下說誓詞的,他說了。

就連跳過都無人在意的接吻他都在聖潔的教堂裏規規矩矩地執行,借了位;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他和你只是聯姻,還一再強調你是他夫人的地位,讓你不要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

再說回娘家這件事。

你原本都沒想過要跟他講,更想不到他會主動提。

首先是沒必要。聯姻而已,幹嘛這麽麻煩。

另一方面是覺得丈夫陪著妻子回娘家,其實也就變相承認了你在阿克曼家族,或者至少在他肯特*阿克曼心中的地位。

本來把你嫁到阿克曼家就是你那便宜又私自的爹的小伎倆。

博不到丈夫的喜愛,你回家後頂多被教育嘲笑一番:

“誒呦,看看這不是年紀輕輕就嫁給老頭子的五妹嗎~”

“你怎麽一個人回來啊,看來在家裏很不受寵嘛~”

...........

可如果肯特跟著你回來,

哥哥姐姐明面上的譏諷變少了是沒錯,可便宜老爹肯定也會借此機會擺上架子:

“女婿對岳父孝順是應該的!”

他大概會作出一副長輩的嘴臉趁機狠狠敲肯特一筆。

“畢竟安安可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小公主’。”

“可不能白給你做老婆。”

...........

等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肯特已經在客廳內開了好一會電話會議了。

別墅的氛圍有些壓抑,

傭人們無聲地打掃,管家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算著帳。

而肯特這個級別的領導其實也不怎麽需要說話,只是時不時透出一個‘嗯’或者‘回去重做’,雖然語氣平緩,卻足以讓人感受到他的壓迫感。

你摸不準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你最不喜歡冷戰。

一步一個腳印地從樓梯上磨蹭下來,

先是晃蕩到老管家旁邊,然後又幫著那些傭人搬了點東西。

傭人怎麽可能讓夫人動手,連忙從你手中接過,還畢恭畢敬地彎腰鞠躬。

“誒,你在這裏工作多久了?”

不過你也不是白幫她們的,

明明手裏沒東西了,還非要跟著那名女傭去偷偷溜去後廚。

“三年了,夫人。”

這裏的女傭可比塞西莉婭家的素質高多了,不僅說話既不囂張也不怯懦,對你的態度也都把握在一個讓雙方都舒適的度上。

“那按照你對先生的了解,你覺得今天先生生氣了嗎?”

你看不透肯特阿克曼,不確定接下來說什麽做什麽最好。

而且你不喜歡這種沒有底的感覺。

——每次和肯特單獨相處,你都很容易被他帶著走。

雖然他上位者當慣了,年齡也比你大那麽多;

但你也著實很不爽這種明裏暗裏主動權都丟失的感覺,

和太聰明的人溝通需要花點心思,家裏的女傭就是你的第一步。

“我對先生不了解,夫人。”

沒想到素質高的女傭也是油鹽不進。

“您是他的妻子。”

她對你露出一個標準微笑,

“我想沒人比您更了解他。”

你:“........."

---

你什麽都沒問出來,只能垂頭喪氣地低頭走到客廳,

肯特這時已經將電腦收好,站在門口等你了。

今天你們穿的顏色很搭。

他棕色的大衣配上你身上白色的裙子,

你的頭發微微束起,只是很奇怪地戴上了一頂把你漂亮的金色秀發全部遮住的小陽帽。

你默默走到肯特身旁,低頭換鞋。

肯特讓女傭搬過來一只小沙發,讓你舒適坐下,然後輕聲說今天下雨,不需要戴陽帽,小心把你的帽子摘下,瀑布一樣柔軟的金發落在他的指尖。

你有一絲遲疑。

——你很少在你自己的家人前露出自己的頭發。

你的頭發顏色很艷,發質很好,

你的閨蜜瑪莎說,這頭金發是你身上最靈動的地方,在陽光下泛起光暈,都是能進博物館的程度(誇張)。

但你家那些愚蠢又善妒的哥哥姐姐們不喜歡像你這樣的人太過出挑;

你倒也不是慣著他們,只是以前單打獨鬥地保護母親,再外加學業繁忙,懶得麻煩。

只是現在嫁給了肯特,肯特也和你一起回去,好像確實沒理由再藏著掖著了。

——頭發好看還不能秀出來嗎??

有靠山了就要大秀特秀!

誰叫他們當初不和你商量就把你嫁出去,現在還就不管他們了!忍著吧!

----

在車上肯特依舊沒有處理工作,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雖然外界都傳聞肯特*阿克曼天生淡漠,不茍言笑;

可你總覺得現在的氛圍和昨晚不一樣。

肯特確實一直沒什麽表情,要問旁人的話,他們大概也會說你多心、不要想太多,但你就是莫名地覺得他好像生氣了。

你抿了抿唇,心裏嬌聲說著他麻煩;

但還是用戴著戒指的左手作小人走路狀,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手邊。

.........

戳一下。沒反應。

戳兩下。指尖被輕輕壓制。

你順勢在他掌心裏畫了顆愛心,‘炫耀’式地把手放到他眼前,來回晃了晃:

“好不好看?”

開始最得心應手的嘴甜。

“我老公送我的~”

“是不是超級特別~”

肯特扭頭看著你的笑臉,

原本下壓的眉眼漸漸柔緩,伸手輕裹住你的指尖。

他將你的小手握他寬大的掌心,過了幾秒,在戒指的地方輕磨。

“嗯,喜歡嗎?”

沈吟了好久他才緩緩出聲,

現在車裏的氛圍已經比剛上來的時候好太多了,怎料到他又問出了這個si亡問題。

“要是我說不喜歡你會難過嗎?”

找到了哄好親親老公的秘訣,你心滿意足,

忽然什麽都不帶怕了,還賊兮兮地挑眉想逗逗這個30幾歲的‘老男人’。

車裏的氣壓果不其然又低了下來,溫度也隨之驟降。

——太有意思了。

肯特是空調嗎!怎麽一會升溫一會降溫的。

看來以後太熱了都不用開冷氣,直接把他惹生氣就好了!(X

“.......會。”

沒想到這回此男沒有使用沈默攻擊。

他微微垂下眼,手還在你的無名指上沒有放下去;

明明沒什麽表情卻莫名從中看了一絲委屈的意味,隨後又恢覆正常,溫聲說著你可以告訴他你喜歡什麽樣的,他重新設計。

“天吶!這竟然是你自己設計的??好有天賦!”

果不其然,你的註意力很快就被他的這句話轉移。

剛剛在樓上琢磨這戒指的時候就覺得它不太是市面上常見的款式。

就算塞西莉婭家族稱霸整個奢侈品行業,就算你在設計學院見過的戒指沒有成千也有上百,可這樣的款式你確實第一次見。

——而且它創新得非常在你的喜好上,

就好像.......是根據你的審美一點一點打造出來的一樣。

“嗯,業餘的。”

肯特沒告訴你他為了設計這枚戒指學了多久,請教了多少有名的大師。

和比他小十歲的小姑娘聊天確實需要費點功夫,找到共同話題就是其中一個;

肯特在繁忙的工作之餘又多了很多東西需要學,

可他沒覺得麻煩,反而還樂此不疲,特別是在感到你好像還因此很快樂的時候。

肯特的手還沒收回去,放在你的指尖下,好像在等你把戒指取下來,給他,然後把這個漂亮的珠寶拿走。

“不行!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沒想動他當了真,你趕緊把自己的寶貝護住。

“再說專門給我的東西再送給別人也不太好吧?”

“我這個人占有yu很強的,我——”

“不會給別人的,我會銷毀。”

沒想到親親老公完全聽不懂開玩笑,重點又跑錯了地方。

“Stoppppp——!”

你難得氣得急了,連聲音都大了起來。

“你怎麽這麽一本正經啊!”

嘴巴微嘟,臉頰也鼓起。

“連玩笑都聽不出小心變老噢!”

肯特:“。”

“你已經比我大了10歲。”

手臂撐開,比了個‘銀河系’,

“可不能再老了,不然就真成我Daddy了!”

肯特:“.........”

PS:

肯特:老(驚訝)?

嗯,老(想到自己的年齡)

沒錯啊,我是老(開始自我安慰)

怎麽辦啊,老婆嫌棄我老了(忽然蹲下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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