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大?不不不,不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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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不不不,不大。不大??

你的聯姻丈夫說他不希望自己的夫人受一點委屈。

要是在旁人聽來,這可是多麽浪漫的表白,

但凡自己的男朋友對自己這麽說,就代表他一定很在乎自己,是他捧在心尖的寶貝,任何人都欺負不得。

可這句話傳到你耳朵裏就變了味。

首先你和肯特是商業聯姻,也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你自認為在外表現出來的性格也好、能力也罷,並不足以讓這樣一個叱咤風雲、心狠手辣的家主對你一見鐘情,甚至溫柔以對。

所以他是為什麽對你說這個呢?

你沈思了很久。

——哦,大概是怕你身為他的夫人被人欺負讓他沒面子,他下不來臺吧。

肯特大概也沒想到自己誠心誠意的囑咐在你九曲十八彎的小腦瓜子裏被解讀成了這個意思。

當然原本他也沒多想。

只是覺得你明明已經是他的夫人了,還總是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不僅言語上忽遠忽近,就連態度也是時刻準備離開,仿佛下一秒就會不見人影。

他覺得你大概是不想和他的人深交、或者是不想麻煩他的人才總是這麽獨立。

“——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然而無聲寂靜過後,你看向他,給到的卻是這樣的答覆。

“.......?”

他這時候不得不懷疑到底是他沒說清楚,還是10歲的年差會有這麽大的代溝;

罕見地不知道到底是你沒理解,還是他剛才的表達出了什麽問題。

“我在塞西莉婭家的表現也不錯。”

然而你聰明地看出了他的困惑,卻自顧自地用自己的邏輯解答,讓他更為困惑。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你可以放心。”

...........

車門被司機打開後,你從容優雅地下了車,想到剛才聯姻老公說的話,有意地等他走到你身邊,挎住了他的手臂,才往裏走。

肯特的私人別墅和你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按照你對阿克曼家族的了解,或者說按照你小時候對著肯特*阿克曼的驚鴻一瞥,

你一直覺得這樣30幾歲,事業有成,手段狠戾的男人應該喜歡那種很老錢的風格:

——巨大的別墅、大理石的地板、桃木色的家具。

別墅內傭人成群,進了大門之後又有人拿包,又有人遞拖鞋,

外套脫下直接甩出去就會有人接住,然後一分鐘不浪費地進到自己的書房,繼續處理公務。

當然了,這麽說確實有些誇張的成分。

但在你為數不多被允許跟著父親去別的家族做客的過程中,發現還真有家族是這樣。

這些有錢人家要麽過於保守,家裏只有男主人一個有話語權(如塞西莉婭家族);

要麽關系冷漠,視親情為無物,最討厭浪費自己的時間(比如一些和塞西莉婭差不多階級的家族)。

但像阿克曼家這樣......看上去好像有點親情,但又不多。

家族家主不住老宅,反而還住到一個坐落在半山腰,不大不小,甚至看起來還有點溫馨別墅裏。

走進去的當下感受到的不是,也不是冰冷,而是一種溫馨溫暖的感覺。

“先生,夫人。”

別墅裏的傭人不多,

兩個女傭在看到你們回來後,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接過你們的外衣。

“安,擡腳。”(安是你的名字)

沒想到女傭接過你們的衣服後徑直離開了,

倒是肯特,打開鞋櫃從裏面抽出一雙毛絨絨、一看就是你喜歡風格的拖鞋,

屈膝半跪,親自幫你把拖鞋穿上。

“果然很適合你。”

俯視他的時候莫名覺得他鋒利的眉眼好像都柔和了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在他臉上落下一層毛絨絨的光暈,你看得有些出神,忽然發現自己心跳的速度都變快。

“我先去處理點事。”

“你可以直接回房間,或者讓傭人帶著你在別墅內熟悉一下.......想做什麽都可以。”

你乖巧點頭。

“......怕生嗎?”

沒想到他半路轉身,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微微皺眉。

“我的書房在3樓,你要是怕——”

“不用不用。”

感覺肯特把你想得太像個嬌滴滴的公主,你連忙擺手,甚至走到他面前,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背,讓他上去。

“你趕緊去忙吧。”

抿出一抹溫吞的笑。

“我自己走走。”

..........

後來你的花園裏自顧自地玩了一會。

你著實不知該怎麽評價這個別墅。

說是肯特的房子,會覺得有點過於少女心:毛絨絨的地毯幾乎鋪滿了家中的每一個角落,就連花園裏都有成人秋千和滑梯。

但要說是他臨時蕒來的,卻又覺得這精致的裝潢實在不像可以現成蕒到的級別。

——而且這個房子有太多地方符合你的喜好,

要不是你確定你和他除了小時候的那一次外沒有過任何其他的交流,你差點都要懷疑肯特是不是按照你的審美裝潢的了。

花園裏沒有人,你從小就幻想的秋千和滑梯就在那裏不住地吸引著你。

原本你還打算嫁過來的第一天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下裏都要好好表現 ——先把脾氣和性格收著點,當好一個‘大家閨秀’,後面再慢慢放飛自我。

可現在沒有人誒!

傭人不在,管家睡了,肯特在書房處理事情;

四下連只蚊子都沒有,幹嘛不能上去玩玩!

於是你悄悄把鞋踢開,拎起裙擺心滿意足地在秋千上大肆地晃;

風在臉上撫過,吹亂了你的發絲,

向下的沖擊讓你忍不住小小地叫了一聲,而後又怕惹人註意,只得把聲音咽回去,列個嘴巴笑。

肯特戴著藍牙耳機站在書房的窗邊,

看著女孩在花園中開心的模樣,下意識噤了聲,

冷冽的低氣壓漸漸散去,墨藍色的眼底蕩起淺淺的波紋。

“......Boss?”

電話另一頭的下屬遲遲聽不到老板的回應,鼓起勇氣聲音不大不小地提醒了聲。

“嗯。”

很快又恢覆常態,仿佛剛才的溫柔只是一閃而過的錯覺。

“一星期,你就準備了這個給我?”

沒有加重語氣,卻莫名讓人聽出了不滿和壓迫。

“那那那......那我回去.......”

那個屬下著急地想要再爭取,卻直接被下一句話擊入谷底。

“公司不養閑人。”

肯特轉身,看著這位總監自入職以來帶過的所有項目。

“你明天去找人事結算吧。”

“不用再來了。”

.........

----

從花園回來後你讓傭人帶你回房間。

你以為你和肯特是商業聯姻這事兒所有人都知道,而肯特也會將你們的臥室分開,所以也就沒有明確詢問。

傭人帶你在一道門前,停下。你點頭朝她致謝,轉開把手徑直走了進去。

——好大的‘客臥’。

這是這個房間給你的第一感受。

極簡的裝潢,黑白的基礎色調。

皮質沙發上沒有絲毫被坐過的痕跡,就連前面的黑茶色玻璃茶幾,都幹凈到一塵不染。

再往裏走好像還有衣帽間。

雖然你覺得這幾個櫃子大概也夠裝你的衣服了——本身在家裏父親也不會專門給你蕒衣服,而你為了保持溫吞乖巧的性格,平時在穿著方面也不考究。

不過空間多多益善嘛,沒有人會和大房間過不去。

順著衣帽間繼續往裏探,木質的推拉門將浴室和衣帽間隔。

裏面好像有燈光,好像還有一絲熱氣,

但你今晚喝了點/jiu腦筋轉不太過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或者是傭人打掃完之後忘了關掉,也就沒太在意。

參觀完衣帽間,你就忘了剛才那茬,沒有絲毫遲疑地‘嘩啦’將浴室大門打開。

刺眼的白熾燈直射你的眼睛,騰騰水氣撲到你臉上,

你下意識甩了下頭,這才有些懵逼地透過白霧看到了那個正在擦拭、並且沒有絲毫遮掩的身影。

“........”

“........”

“!!!!!”

臉‘唰’地紅了,鼻間隱隱泛起絲鐵銹味,你趕緊掐了下自己的掌心,讓自己冷靜。

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看,

左,不對。右,有鏡子。

腦袋罕見地宕機到智商歸零,後來幹脆不管不顧,直接原地蹲下,把臉埋了起來。

你在心裏默默地數著羊。

——你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好那什麽’之徒,卻剛才的驚鴻一瞥卻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裏怎麽都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有腳步聲響起,

那人不緊不慢地走到你身邊後,再緩緩停下。

“還要繼續蹲著嗎?”

熟悉的聲音讓你流淚,

心底最後一絲:那可能不是肯特,你沒有在新婚老公面前出糗的妄想也隨之徹底破滅。

“大!”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你在慌亂的時候是有這毛病,經常說出一些完全不過腦,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的詞。

“......大?”

肯特停下想去拉你的動作,忽然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哦不不不,不大!”

蒼天啊!怎麽回事!

就算再不過腦,也不能.....也不能說出這這這這種......‘上不了臺面的言語’吧......

“.........”

肯特原本已經彎下的身徹底直了起來。

他靠在門框,有些無法理解地看了眼自己,再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鴕鳥你,

氣壓變得有些低迷,語氣微冷但又戴著絲好奇地開口。

“原來夫人的經驗這麽豐富。”

“那怎樣才能滿足夫人的喜好呢?我想和夫人討教一二。”

指尖一下又一下點著那緊繃到鼓起的手臂。

“或者你也可以親自試試。”

苦艾夾雜著薄荷的氣息靠近,小心地把你從地上拉了起來,讓你靠在他光滑的身前緩緩不至於低血糖,但嘴裏說的話卻讓你小臉通紅。

肯特:“要嗎?”

你嚇了一跳,瘋狂搖頭。

肯特:“......嗯。”

竟然微微聽出了一絲失望。

肯特:“沒關系,夫人有想法了可以找我。”

肯特好像低笑了一聲:“我隨時都可以。”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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