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答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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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答案清晰
辦公室裏，窗外的陽光熾烈得晃眼，卻一絲一毫也暖不透陸依然眼底的寒意。
陳意寧將剛整理好的新聞通稿放在桌角，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標題裏“孫麗華自首”幾個字，語氣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陸總，現在輿論幾乎一邊倒，都在說勞倫珍珠是被冤枉的。孫麗華這一自首，倒像是把這攤子事徹底了斷了。”
陸依然沒接話，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
熱搜榜前十裏，三條鮮紅的詞條牢牢霸占著位置，是那樣的醒目和顯眼，讓人一眼就能看得見——#孫麗華賭債纏身#
#孫麗華投毒動機#
#勞倫珍珠沈冤得雪#。
點進評論區，網友們早已按捺不住，紛紛以“正義使者”的姿態蓋棺定論，字裏行間滿是對孫麗華的唾罵和對勞倫珍珠的同情。
可她心裏卻盤旋著一個疑問：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麽會突然跳出來頂罪？
動機看似清晰卻處處透著刻意，這背後只怕藏著更陰狠的算計，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斷了？”她忽然輕笑一聲，將手機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這才剛開始。”
陳意寧楞了楞，臉上的輕松瞬間褪去：“您是說……孫麗華的自首有問題？”
“你覺得一個貪生怕死、欠著一屁股賭債的人，會突然‘幡然醒悟’到主動捧著證據去警局自首？”
陸依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沈沈地望著樓下車水馬龍，“這種人的字典裏，從來沒有‘認罪伏法’，只有‘趨利避害’。”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蒼明”的名字，聽筒裏隱約傳來警局特有的嘈雜背景音。
“陸總，有件事必須跟您同步。”電話那頭的蒼明聲音帶著掩不住的疲憊，背景裏隱約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我們審了孫麗華三個小時，她口供咬得極死，一口咬定是自己欠了賭債遷怒孫菲菲，買了藥本想害繼女，沒成想被趙主管誤喝。”蒼明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她提供的聊天記錄、購藥憑證鏈條完整，乍一看確實天衣無縫。”
陸依然指尖在桌面輕叩：“她提顧震禹和張平了嗎？”
“半個字都沒有。”蒼明的聲音沈了沈，
“而且她反覆強調，毒藥是通過一個叫‘包瑩’的中間人買的，但死活不肯多說細節，只咬定是網上認識的，連面都沒見過。”
陸依然指尖驟然停住：“包瑩？”
這名字像根細針，刺破了平靜——諧音“報應”麽……
掛了電話，她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目光落在通訊錄裏“孫菲菲”的名字上，指尖懸停片刻，終究還是按下了鎖屏鍵。
“意寧，推掉下午所有會議，我去趟孫菲菲那。”她抓起車鑰匙起身，步履匆匆。
孫菲菲今天沒來公司，陸依然按地址找到她和顧辭暇住的高檔小區，連按三次門鈴，厚重的防盜門才緩緩打開。
門後的孫菲菲臉色慘白如紙，眼下烏青重得像化不開的墨，看到陸依然的瞬間，眼圈先紅了：“姐……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
陸依然走進屋，才發現客廳有些狼藉——沙發上堆著沒疊的毯子，茶幾上散落著空水杯。
孫菲菲慌忙想去收拾，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局促：“家裏亂得很……辭暇這幾天忙公司的事沒回來，我、我沒心思收拾，你別介意……”
“不用忙。”陸依然輕輕按住她的手，目光卻在她下意識護著小腹的動作上頓了頓，心頭莫名一動，
“你還好嗎？新聞看了？”
提到新聞，孫菲菲的眼淚瞬間決堤，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我看了……可我怎麽都不敢信啊姐，她是我媽媽啊！”她聲音哽咽，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楚，
“以前她總把我護在身後，什麽事都替我著想，怎麽會……怎麽會想害我？”
她蹲在地上捂住臉，肩膀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她找我要錢那天，我沒敢給……我知道那是填不完的賭債窟窿，本想讓她吃點苦頭，知道自己錯了，我跟她說別再賭了，她當時明明點頭答應了的……”
陸依然遞過紙巾，聲音放得更輕：“她找你要錢那天，具體說了些什麽？有沒有提到其他人？或者……說過什麽反常的話？”
孫菲菲哽咽著搖頭，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沒有，她就一直罵我沒用，說我嫁給顧辭瑕後忘了本，胳膊肘往外拐，連親媽都不肯幫。”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徒勞的期盼：“我跟她說，要不就去向你和姑姑道個歉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大的坎慢慢總能過去……”
陸依然指尖在膝頭輕輕點著，沒接話。
她自然不會告訴孫菲菲，有些裂痕一旦劃下，就再也無法彌合。
孫麗華這些年暗地裏做的那些勾當，樁樁件件都藏著算計與惡意，早已越過了“家人”的底線。
所謂握手言和，不過是孫菲菲一廂情願的天真罷了。
“她怎麽說？”陸依然擡眼，目光沈靜地看向孫菲菲。
“她把杯子都摔了，說死也不會向你低頭。”
孫菲菲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絕望，“她說你和姑姑毀了她的好日子，她恨你們……我當時以為她只是氣話，沒想到……”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一只手猛地按在小腹上，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陸依然立刻察覺到不對，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我沒事……”孫菲菲咬著下唇搖頭，試圖站直身體，可對上陸依然探究的目光時，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閃躲，聲音越來越低，
“就是……最近沒休息好，有點累。”
陸依然的目光落在她明顯寬松的衛衣下擺，那微隆的弧度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之前就覺得她今天的穿著有些刻意遮掩，此刻再看，答案已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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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現在輿論幾乎一邊倒，都在說勞倫珍珠是被冤枉的。孫麗華這一自首，倒像是把這攤子事徹底了斷了。”
陸依然沒接話，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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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裏卻盤旋著一個疑問：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麽會突然跳出來頂罪？
動機看似清晰卻處處透著刻意，這背後只怕藏著更陰狠的算計，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斷了？”她忽然輕笑一聲，將手機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這才剛開始。”
陳意寧楞了楞，臉上的輕松瞬間褪去：“您是說……孫麗華的自首有問題？”
“你覺得一個貪生怕死、欠著一屁股賭債的人，會突然‘幡然醒悟’到主動捧著證據去警局自首？”
陸依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沈沈地望著樓下車水馬龍，“這種人的字典裏，從來沒有‘認罪伏法’，只有‘趨利避害’。”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蒼明”的名字，聽筒裏隱約傳來警局特有的嘈雜背景音。
“陸總，有件事必須跟您同步。”電話那頭的蒼明聲音帶著掩不住的疲憊，背景裏隱約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我們審了孫麗華三個小時，她口供咬得極死，一口咬定是自己欠了賭債遷怒孫菲菲，買了藥本想害繼女，沒成想被趙主管誤喝。”蒼明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她提供的聊天記錄、購藥憑證鏈條完整，乍一看確實天衣無縫。”
陸依然指尖在桌面輕叩：“她提顧震禹和張平了嗎？”
“半個字都沒有。”蒼明的聲音沈了沈，
“而且她反覆強調，毒藥是通過一個叫‘包瑩’的中間人買的，但死活不肯多說細節，只咬定是網上認識的，連面都沒見過。”
陸依然指尖驟然停住：“包瑩？”
這名字像根細針，刺破了平靜——諧音“報應”麽……
掛了電話，她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目光落在通訊錄裏“孫菲菲”的名字上，指尖懸停片刻，終究還是按下了鎖屏鍵。
“意寧，推掉下午所有會議，我去趟孫菲菲那。”她抓起車鑰匙起身，步履匆匆。
孫菲菲今天沒來公司，陸依然按地址找到她和顧辭暇住的高檔小區，連按三次門鈴，厚重的防盜門才緩緩打開。
門後的孫菲菲臉色慘白如紙，眼下烏青重得像化不開的墨，看到陸依然的瞬間，眼圈先紅了：“姐……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
陸依然走進屋，才發現客廳有些狼藉——沙發上堆著沒疊的毯子，茶幾上散落著空水杯。
孫菲菲慌忙想去收拾，手指絞著衣角，聲音局促：“家裏亂得很……辭暇這幾天忙公司的事沒回來，我、我沒心思收拾，你別介意……”
“不用忙。”陸依然輕輕按住她的手，目光卻在她下意識護著小腹的動作上頓了頓，心頭莫名一動，
“你還好嗎？新聞看了？”
提到新聞，孫菲菲的眼淚瞬間決堤，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我看了……可我怎麽都不敢信啊姐，她是我媽媽啊！”她聲音哽咽，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楚，
“以前她總把我護在身後，什麽事都替我著想，怎麽會……怎麽會想害我？”
她蹲在地上捂住臉，肩膀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她找我要錢那天，我沒敢給……我知道那是填不完的賭債窟窿，本想讓她吃點苦頭，知道自己錯了，我跟她說別再賭了，她當時明明點頭答應了的……”
陸依然遞過紙巾，聲音放得更輕：“她找你要錢那天，具體說了些什麽？有沒有提到其他人？或者……說過什麽反常的話？”
孫菲菲哽咽著搖頭，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沒有，她就一直罵我沒用，說我嫁給顧辭瑕後忘了本，胳膊肘往外拐，連親媽都不肯幫。”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徒勞的期盼：“我跟她說，要不就去向你和姑姑道個歉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大的坎慢慢總能過去……”
陸依然指尖在膝頭輕輕點著，沒接話。
她自然不會告訴孫菲菲，有些裂痕一旦劃下，就再也無法彌合。
孫麗華這些年暗地裏做的那些勾當，樁樁件件都藏著算計與惡意，早已越過了“家人”的底線。
所謂握手言和，不過是孫菲菲一廂情願的天真罷了。
“她怎麽說？”陸依然擡眼，目光沈靜地看向孫菲菲。
“她把杯子都摔了，說死也不會向你低頭。”
孫菲菲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絕望，“她說你和姑姑毀了她的好日子，她恨你們……我當時以為她只是氣話，沒想到……”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一只手猛地按在小腹上，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陸依然立刻察覺到不對，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現在去醫院？”
“我沒事……”孫菲菲咬著下唇搖頭，試圖站直身體，可對上陸依然探究的目光時，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閃躲，聲音越來越低，
“就是……最近沒休息好，有點累。”
陸依然的目光落在她明顯寬松的衛衣下擺，那微隆的弧度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之前就覺得她今天的穿著有些刻意遮掩，此刻再看，答案已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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