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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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這條消息發出去不過一分鐘，志願者大群表面悄無聲息，但私底下各個小群卻被徹底引爆，尤其是季青的研二的“牛馬互助交流中心”小組，幾個同門如雨後春筍紛紛冒頭。
李信語看見消息時差點從工位栽到地上，抓耳撓腮在群裏問季青什麽情況。
【李信語】：季青，什麽情況啊！
【鐘瑜】：快說快說！
【喬希妍】：@季青
季青心中的惡氣稍稍出掉了一點兒，他能理解方桓在外實習，當下的就業環境逼著學生要擁有多段垂直經歷。
如果方桓能直言自己在外地實習，線下幫不了忙，但線上可以一起商量方案，那他完全可以接受。
但他無法接受對方沒有禮貌，整整兩天一言不發，他們遞出臺階也不接著下來。
既然這樣，自己也沒必要給對方好臉色，但凡明事理的人也說不出季青一句不是，畢竟零個人能接受小組合作中有方桓這樣的人。
面對群裏同門們的狂轟爛炸，季青選擇轉發聊天記錄。
不多時，李信語發出來幾條長達60s的語音條，她已經在自己的宿舍群裏收集了方桓有關的一點點八卦，心滿意足重新在群裏匯報。
季青側躺在沙發上，點開一條，聽筒裏李信語的語調異常亢奮：
“哎呀我聽我室友說，方桓還不是初犯！他和我室友的同門都在研會負責推文，結果這家夥屁都不幹，全是人家女生寫的，妹子又不好意思撕破臉，畢竟還要一起工作一年呢......嘖。”
“反正這人不討巧，傲得毫無理由，聽說平時也是拿鼻孔看人，我還打探了一下他是不是有什麽特牛的學術成果，結果沒有誒，真不知道他在課題組內是不是也這樣。”
【鐘瑜】：這麽拽？有點兒癲了啊。
是啊，好沒素質！季青深以為然。
【喬希妍】：季青撕得好！你說話還挺禮貌，我要對上這種人直接破口大罵了。
【季青】：我只是實話實說。
【李信語】：[汗顏]我還真沒想過你會直說......
【鐘瑜】+1
【喬希妍】：+1
可能是在你們眼裏我脾氣很好吧，季青撇撇嘴。
他的確甚少拆臺，以前也遇上過差不多的情況，不過對方比方桓會做人多了，私下溝通後多少也會幹點兒事，方桓這麽厚臉皮的的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鐘瑜】：不過挺好的，這種人就該被點出來。
【喬希妍】：來來來，我們猜一下李老師會怎麽解決，勸季青還是直接把方桓換掉？不換去別的組，其他人也會不爽吧？
還能怎麽解決，季青輕哂，當然是打太極啊。
肯定是單獨和方桓說你還是回一下消息，然後再來和我說理解一下同學，一起合作還是要和和美美，不要這麽急躁。
她們三個興趣上來，壓下一頓飯做籌碼，興致勃勃猜來猜去，再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同門也加進來，自成一道結界把季青屏蔽在外邊，宣稱當事人不能參與下註。
季青哭笑不得，癱著刷了會兒手機才起身去廚房做晚飯。
日暮時分，橘紅的火燒雲成片掛滿天穹，一點兒湛藍不見。
廚房已經收拾幹凈，季青彎下腰給垃圾袋打了個結，勾著袋子下樓去小區裏唯一的垃圾站扔掉，不過幾步路，他偷懶不想帶傘。
X市位於南方，夏季潮濕悶熱，蚊蟲滋生一向張狂，垃圾一夜不扔等同於在家裏養殖蟲子。
季青還記得剛來X大讀研時，他在宿舍發現過六只巨大的、飛天油亮大蟑螂。
除此之外還包括誤飛進宿舍裏的馬蜂、墻上爬著大蜘蛛、要下雨前瘋狂朝光源處鉆的被稱為‘漲水蚊’的蟲子，每一個都挑動著他這個北方人脆弱的神經。
哦，還有X大校園裏到處立著有蛇出沒的提示牌，同門們多次在宿舍園區偶遇爬行的長蛇，甚至還在群裏發視頻，保安一個抓蛇桿下去，長蛇騰起瘋狂扭動，比麻花還卷。
季青心驚肉跳，渾身發麻，走夜路都要打著手電筒照亮路沿，防止偶遇不速之客。
如此良好的生態環境令他無法掉以輕心，家裏常備蟑螂藥、老鼠藥，好在至今為止，還沒在家遇到這些令他恐懼的生物。
才關上門，季青還沒轉身，就聽見徐之衍的家門也哢噠一聲響，緊隨的是對方無可奈何又有些暴躁的聲音：
“行，我知道了！明天晚上七點，對...對！李嘯達也知道！肯定幫你搶到票行嗎？你一天天能不能別......”
徐之衍夾著手機一轉頭，季青長身玉立正背對著他，他話音戛然而止，憑空被人摁下暫停鍵。
“餵！？哥？”徐時予嚷嚷兩聲，疑心怎麽沒聲響，她把手機從耳側放下，納悶的發現通話界面沒顯示網絡不佳，結果徐之衍又突然出聲，炮彈一般轟轟兩句：
“我有事，晚點再和你說。”
她舉著斷掉通話的手機滿頭霧水，剛剛不還說今晚李嘯達約他嗎？李嘯達約他除了玩還能有什麽事兒？
“師兄，下樓扔垃圾？”
兩人站在電梯裏側，樓層一路向下，暢通無阻，氣氛安靜，徐之衍率先破冰，指指季青手中的垃圾袋，沒話找話。
“對。”
“我出門辦點事。”他頓了頓，主動把話題扯到志願活動上，“我看到你在群裏發的消息，你早上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猜到你會直說。”
電梯恰好停在一樓，兩人邁出電梯。
“當然要直說，我們一起做的方案，為什麽要把成果送給方桓？”季青眨眨眼反問，瞄了眼還跟著自己的徐之衍，註意到對方手中晃來晃去的車鑰匙，“你剛剛怎麽沒按負一樓？”
“......”徐之衍沈默看著自己手中的鑰匙，最後誠實道：“和你聊著聊著我就忘了，不過也順路。”
沿著垃圾站這條路往下走就能到停車場的出入口。
季青突然想起會議場地，他記得這場學術會議不在校內開，選了一個會議中心，好像離X大有些遠，“你今天去會議中心路程花了多久？”
“開車半個小時出頭，公共交通算上換乘要一個多小時。”
“X大去哪兒都遠啊......”季青不由得感嘆，盤算了一下自己周六周天需要多早起床，大概率要趕最早的公共交通過去，或者和同門們拼車？
“你可以坐我的車一起過去。”徐之衍又補充道：“後排還能坐三個，可以問問師姐她們願不願意一起。”
那敢情好，季青眼睛亮了亮，想起徐之衍這一屆還有三個師妹，“師妹她們不去會議現場？”
“不去。”徐之衍解釋，“她們三個在賓館那邊接待。”
“那我晚上問問李信語她們。”季青彎起嘴角，“先提前謝謝你讓我們搭便車，我先回去了。”
師弟人真不錯，又是主動幫忙，又是讓他蹭車，這句感謝可絕不違心。
暮光恰到好處，潑墨般的金光傾瀉而下，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一線一縷掛在季青的發頂，反襯得發絲更為烏黑，鼻梁處也留下一小片閃亮的碎光，黑珍珠般的眼睛熠熠有神。
他站在樹蔭中，卻白得像是在發光，優雅華美得像一只白天鵝。
“好，師兄拜拜。”徐之衍下意識想舔舔嘴唇，到了一半緊急剎車停住，天氣熱就是不好，一天到晚口幹舌燥。
“開車註意安全。”季青轉身，偏頭又加上這句。
坐進駕駛座時，徐之衍還魂不守舍，這狀態上路就是絕對的馬路殺手，他使勁搓了兩下臉，費力的喚回神智，一腳油門踩下去，朝著李嘯達說的地址開去。
果然不出季青所料，李老師首先在群裏表態自己會先了解情況，七點左右給他發來好友申請，先表示方案還行明天把錢轉過來，讓他們到時候記得開發票；然後說已經和方桓溝通過了，對方最近工作比較忙，但後邊肯定會積極參與進來，希望他們三個能好好完成這次的任務。
季青：呵呵。
他將心聲轉文字，對方總歸是老師，於是文字組合得更禮貌了些，但大意歸結於：
“方案我們都做完了，他又不去線下，積極參與個錘子，不做事還拿綜測分對其他志願者也不公平，還是直接把他踹出去吧。”
李老師大概也覺得自己這話一分道理都不占，起碼糾結了近兩個小時，終於在九點的時候重新宣布由於方桓同學比較忙，所以遺憾的退出本次志願活動。
實在是太遺憾了，遺憾得都想開香檳慶祝。
“牛馬互助交流中心”裏，喬希妍喜滋滋宣布自己贏了三頓飯錢，為表誠意決定請除季青以外的三人聚餐。
李信語賊兮兮的問：“季青有意見嗎？”
鐘瑜說：“我們四個可以給你湊一杯咖啡，慶祝你為民除害。”
吳佩熙說：“小語不是說你喜歡喝校外新開的那家咖啡嗎？要不然就這家吧？”
怎麽回事呢！是校外物美價廉的瑞幸和庫迪不好喝了嗎！非要給老板送錢助力他買豪車別墅是吧！
“......”季青的臉痛苦的擰在一起，光是憑空回味了一下味道，胃就隱隱有痙攣的預兆。
他難拒好意，決心不能讓同門被坑，也不能讓自己的味蕾受傷，於是回覆：“不用破費，一杯9.9的瑞幸就可以。”
旋即切換小號放禮花發朋友圈：“今天成功把小組不幹事兒的混子踹了出去，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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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語看見消息時差點從工位栽到地上，抓耳撓腮在群裏問季青什麽情況。
【李信語】：季青，什麽情況啊！
【鐘瑜】：快說快說！
【喬希妍】：@季青
季青心中的惡氣稍稍出掉了一點兒，他能理解方桓在外實習，當下的就業環境逼著學生要擁有多段垂直經歷。
如果方桓能直言自己在外地實習，線下幫不了忙，但線上可以一起商量方案，那他完全可以接受。
但他無法接受對方沒有禮貌，整整兩天一言不發，他們遞出臺階也不接著下來。
既然這樣，自己也沒必要給對方好臉色，但凡明事理的人也說不出季青一句不是，畢竟零個人能接受小組合作中有方桓這樣的人。
面對群裏同門們的狂轟爛炸，季青選擇轉發聊天記錄。
不多時，李信語發出來幾條長達60s的語音條，她已經在自己的宿舍群裏收集了方桓有關的一點點八卦，心滿意足重新在群裏匯報。
季青側躺在沙發上，點開一條，聽筒裏李信語的語調異常亢奮：
“哎呀我聽我室友說，方桓還不是初犯！他和我室友的同門都在研會負責推文，結果這家夥屁都不幹，全是人家女生寫的，妹子又不好意思撕破臉，畢竟還要一起工作一年呢......嘖。”
“反正這人不討巧，傲得毫無理由，聽說平時也是拿鼻孔看人，我還打探了一下他是不是有什麽特牛的學術成果，結果沒有誒，真不知道他在課題組內是不是也這樣。”
【鐘瑜】：這麽拽？有點兒癲了啊。
是啊，好沒素質！季青深以為然。
【喬希妍】：季青撕得好！你說話還挺禮貌，我要對上這種人直接破口大罵了。
【季青】：我只是實話實說。
【李信語】：[汗顏]我還真沒想過你會直說......
【鐘瑜】+1
【喬希妍】：+1
可能是在你們眼裏我脾氣很好吧，季青撇撇嘴。
他的確甚少拆臺，以前也遇上過差不多的情況，不過對方比方桓會做人多了，私下溝通後多少也會幹點兒事，方桓這麽厚臉皮的的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鐘瑜】：不過挺好的，這種人就該被點出來。
【喬希妍】：來來來，我們猜一下李老師會怎麽解決，勸季青還是直接把方桓換掉？不換去別的組，其他人也會不爽吧？
還能怎麽解決，季青輕哂，當然是打太極啊。
肯定是單獨和方桓說你還是回一下消息，然後再來和我說理解一下同學，一起合作還是要和和美美，不要這麽急躁。
她們三個興趣上來，壓下一頓飯做籌碼，興致勃勃猜來猜去，再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同門也加進來，自成一道結界把季青屏蔽在外邊，宣稱當事人不能參與下註。
季青哭笑不得，癱著刷了會兒手機才起身去廚房做晚飯。
日暮時分，橘紅的火燒雲成片掛滿天穹，一點兒湛藍不見。
廚房已經收拾幹凈，季青彎下腰給垃圾袋打了個結，勾著袋子下樓去小區裏唯一的垃圾站扔掉，不過幾步路，他偷懶不想帶傘。
X市位於南方，夏季潮濕悶熱，蚊蟲滋生一向張狂，垃圾一夜不扔等同於在家裏養殖蟲子。
季青還記得剛來X大讀研時，他在宿舍發現過六只巨大的、飛天油亮大蟑螂。
除此之外還包括誤飛進宿舍裏的馬蜂、墻上爬著大蜘蛛、要下雨前瘋狂朝光源處鉆的被稱為‘漲水蚊’的蟲子，每一個都挑動著他這個北方人脆弱的神經。
哦，還有X大校園裏到處立著有蛇出沒的提示牌，同門們多次在宿舍園區偶遇爬行的長蛇，甚至還在群裏發視頻，保安一個抓蛇桿下去，長蛇騰起瘋狂扭動，比麻花還卷。
季青心驚肉跳，渾身發麻，走夜路都要打著手電筒照亮路沿，防止偶遇不速之客。
如此良好的生態環境令他無法掉以輕心，家裏常備蟑螂藥、老鼠藥，好在至今為止，還沒在家遇到這些令他恐懼的生物。
才關上門，季青還沒轉身，就聽見徐之衍的家門也哢噠一聲響，緊隨的是對方無可奈何又有些暴躁的聲音：
“行，我知道了！明天晚上七點，對...對！李嘯達也知道！肯定幫你搶到票行嗎？你一天天能不能別......”
徐之衍夾著手機一轉頭，季青長身玉立正背對著他，他話音戛然而止，憑空被人摁下暫停鍵。
“餵！？哥？”徐時予嚷嚷兩聲，疑心怎麽沒聲響，她把手機從耳側放下，納悶的發現通話界面沒顯示網絡不佳，結果徐之衍又突然出聲，炮彈一般轟轟兩句：
“我有事，晚點再和你說。”
她舉著斷掉通話的手機滿頭霧水，剛剛不還說今晚李嘯達約他嗎？李嘯達約他除了玩還能有什麽事兒？
“師兄，下樓扔垃圾？”
兩人站在電梯裏側，樓層一路向下，暢通無阻，氣氛安靜，徐之衍率先破冰，指指季青手中的垃圾袋，沒話找話。
“對。”
“我出門辦點事。”他頓了頓，主動把話題扯到志願活動上，“我看到你在群裏發的消息，你早上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猜到你會直說。”
電梯恰好停在一樓，兩人邁出電梯。
“當然要直說，我們一起做的方案，為什麽要把成果送給方桓？”季青眨眨眼反問，瞄了眼還跟著自己的徐之衍，註意到對方手中晃來晃去的車鑰匙，“你剛剛怎麽沒按負一樓？”
“......”徐之衍沈默看著自己手中的鑰匙，最後誠實道：“和你聊著聊著我就忘了，不過也順路。”
沿著垃圾站這條路往下走就能到停車場的出入口。
季青突然想起會議場地，他記得這場學術會議不在校內開，選了一個會議中心，好像離X大有些遠，“你今天去會議中心路程花了多久？”
“開車半個小時出頭，公共交通算上換乘要一個多小時。”
“X大去哪兒都遠啊......”季青不由得感嘆，盤算了一下自己周六周天需要多早起床，大概率要趕最早的公共交通過去，或者和同門們拼車？
“你可以坐我的車一起過去。”徐之衍又補充道：“後排還能坐三個，可以問問師姐她們願不願意一起。”
那敢情好，季青眼睛亮了亮，想起徐之衍這一屆還有三個師妹，“師妹她們不去會議現場？”
“不去。”徐之衍解釋，“她們三個在賓館那邊接待。”
“那我晚上問問李信語她們。”季青彎起嘴角，“先提前謝謝你讓我們搭便車，我先回去了。”
師弟人真不錯，又是主動幫忙，又是讓他蹭車，這句感謝可絕不違心。
暮光恰到好處，潑墨般的金光傾瀉而下，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一線一縷掛在季青的發頂，反襯得發絲更為烏黑，鼻梁處也留下一小片閃亮的碎光，黑珍珠般的眼睛熠熠有神。
他站在樹蔭中，卻白得像是在發光，優雅華美得像一只白天鵝。
“好，師兄拜拜。”徐之衍下意識想舔舔嘴唇，到了一半緊急剎車停住，天氣熱就是不好，一天到晚口幹舌燥。
“開車註意安全。”季青轉身，偏頭又加上這句。
坐進駕駛座時，徐之衍還魂不守舍，這狀態上路就是絕對的馬路殺手，他使勁搓了兩下臉，費力的喚回神智，一腳油門踩下去，朝著李嘯達說的地址開去。
果然不出季青所料，李老師首先在群裏表態自己會先了解情況，七點左右給他發來好友申請，先表示方案還行明天把錢轉過來，讓他們到時候記得開發票；然後說已經和方桓溝通過了，對方最近工作比較忙，但後邊肯定會積極參與進來，希望他們三個能好好完成這次的任務。
季青：呵呵。
他將心聲轉文字，對方總歸是老師，於是文字組合得更禮貌了些，但大意歸結於：
“方案我們都做完了，他又不去線下，積極參與個錘子，不做事還拿綜測分對其他志願者也不公平，還是直接把他踹出去吧。”
李老師大概也覺得自己這話一分道理都不占，起碼糾結了近兩個小時，終於在九點的時候重新宣布由於方桓同學比較忙，所以遺憾的退出本次志願活動。
實在是太遺憾了，遺憾得都想開香檳慶祝。
“牛馬互助交流中心”裏，喬希妍喜滋滋宣布自己贏了三頓飯錢，為表誠意決定請除季青以外的三人聚餐。
李信語賊兮兮的問：“季青有意見嗎？”
鐘瑜說：“我們四個可以給你湊一杯咖啡，慶祝你為民除害。”
吳佩熙說：“小語不是說你喜歡喝校外新開的那家咖啡嗎？要不然就這家吧？”
怎麽回事呢！是校外物美價廉的瑞幸和庫迪不好喝了嗎！非要給老板送錢助力他買豪車別墅是吧！
“......”季青的臉痛苦的擰在一起，光是憑空回味了一下味道，胃就隱隱有痙攣的預兆。
他難拒好意，決心不能讓同門被坑，也不能讓自己的味蕾受傷，於是回覆：“不用破費，一杯9.9的瑞幸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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