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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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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顆糖

上午就結束了婚禮的所有流程,虞辭憂累的氣喘籲籲,一得空就迫不及待的回休息室換了件暗紅色格子長裙,輕飄飄的衣服穿在身上讓她緩了一口氣。

這次來參加婚禮的還有很多虞辭憂的同學,甚至有幾個還是她在托兒所裏認識的,這些人居然也都收到了祁景儒的邀請函,一一前來祝賀。

虞辭憂從休息室走出來時就看到很多人圍繞著祁景儒,她彎著腰想要從這些人的後面偷偷地溜走,畢竟那些人都端著一個酒杯,看起來都不是善茬。

卻還是沒有想到有眼尖的人看見了她,笑著對祁景儒說道:“你老婆怎麽跟著貓一樣,飄過去都沒聲音了。”

祁景儒站在那兒,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子,對著彎腰的虞辭憂招了招手,嗓音慵懶低沈:“過來。”

虞辭憂躲不過,心裏記下了祁景儒叫她過去的這一筆賬,然後假裝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的說道:“噫,原來你們都在這裏呀,我還在納悶找你們呢。”

“是嗎?”

一個長得像猴子一樣的男生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一起去唱歌吧?”

虞辭憂黑人問號臉,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她哪個字裏面聽出了要去唱歌的意思,她正想委婉拒絕,其他人跟著一起附和:“去吧去吧,離晚宴還有那麽久,我們去ktv裏打發時間。”

“走咯,走咯。”

大部隊將二人圍著推上了酒店十四樓的ktv,這座酒店很大,富麗堂皇,娛樂設備也都很多,頂樓甚至還是一個高爾夫球場,不過一般人進不去,畢竟一張會員卡一年就要交三十多萬。

這群富家子弟基本上每個人都有一張卡,逢人就愛拿出來炫耀,他們之中熱愛打高爾夫的人少之又少,這種會員卡更像是一種上流社會的標志了。

剛剛那個長得像猴子的男生走在最前頭,“我好像有這的ktv會員卡,大家要唱什麽盡管放開喉嚨唱,要吃什麽果盤也都盡心的點。”

祁景儒不知道什麽時候牽著虞辭憂走在了最後頭,虞辭憂的眼珠子在不停打轉,她現在累的只想要睡上一覺,哪有什麽心思來唱歌,所以她還是想著逃跑。

這些人很多是她的高中同學,個個都是能鬧騰的主,又有眼尖的人發現了他們二位走在了最後頭,跑過來攔著他們,“快點走啊小夫妻。”

包廂很大,燈光被調成了五顏六色圓形光斑的那種,在角落裏轉來轉去,虞辭憂生無可戀的窩在沙發的角落裏,她的雙腿都掛在祁景儒的腿上,還拿著男人的修長的手指轉著圈圈。

虞辭憂淚眼朦朧,都是不停打哈欠流出來的眼淚。

猴子臉搓了搓手掌,站在桌子上,拿著麥克風說道:“各位,來一場真心話大冒險怎麽樣?”

“好好好。”

不少人舉手參與,大家又將目光都移到了虞辭憂和祁景儒身上,畢竟這二位才是今天的主角,他們說什麽也得參加。

虞辭憂嘆了一口氣,勉強的說道:“我玩。”

桌上有專門玩真心話大冒險的玩具,猴子臉率先轉動起來,指向了一個穿著透明紗裙的金發女,金發女嬌滴滴的說道:“人家選擇大冒險啦。”

虞辭憂並不記得自己的同學裏有這樣一號人物,這人身上的部位都快露出來了,一點也不害臊的嗎?

猴子臉是個很會玩的人,他說道:“行啊,選大冒險是吧?

那你現在出去,對碰到的第一個男人來個貼身舞。”

祁景儒神色自若,他像是對什麽都不上心一樣,清冷的坐在那兒,不染塵埃。

金發女沒有拒絕,她出門碰到的第一個男性是來送果盤的服務生,她熱情的貼在服務生身上扭動著水蛇腰,把虞辭憂都看呆了。

輪到金發女賺了,她做了長長的水晶法式美甲,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還掛了一根銀色的鏈子,她輕輕的轉動了一下轉盤,虞辭憂閉著眼睛祈禱千萬別轉到她自己,她玩不起這個。

可偏偏就是事與願違,大家夥不停的起哄。

虞辭憂睜開眼睛,那紅色鮮艷顯眼的大鍵盤就指著她自個兒,不偏不倚,她咽了口口水:“我選……選真心話。”

那種和陌生人的貼身舞,她死都不要跳。

金發女笑嘻嘻的撫摸著自己的指甲,思考許久緩緩的說道:“你和你老公,是誰先喜歡上的誰?”

虞辭憂還以為金發女會問很變態或者刁鉆刻薄的問題呢,她楞了楞,然後揚著那明媚燦爛的笑容說道:“應該是我先喜歡上的。”

祁景儒不動神色的看了她一眼,低斂的眼眸裏滿是溫柔與眷戀。

從虞辭憂很小的時候起,心裏就依靠依賴著祁景儒,等她長大點才慢慢意識到這是喜歡,那種令人心馳神往的情愫很奇妙,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像是你在秋日的午後,擁抱了一只身上粘了落葉的小貓,它不停的對你“喵喵喵”的叫,惹得你心煩意亂卻又心甘情願。

猴子臉為了求證,對著祁景儒問道:“景哥,是小嫂子說的這樣嗎?”

是虞辭憂先動的心嗎?

至少祁景儒不肯承認,他低聲說道:“是我先喜歡上棗棗的。”

虞辭憂擡起白皙透亮的臉,大眼睛帶動著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她在無聲的說道:“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

旁人看不出這二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一個公主切的女生說道:“景哥,那你倒是說說你什麽時候喜歡上的棗棗啊?”

祁景儒不假思索,“她生下來的那一刻。”

眾人大笑。

其實不假,虞母羊水破了那天,還是祁父開著車送虞母去的醫院裏,虞辭憂早出生了很多天,本來虞母是要在定好的私人醫院裏安心養胎的,沒想到虞辭憂那麽著急的要出來,在虞母回家取個東西的時候就迫不及待了。

那個時候,虞母為了和蔣文宗在一起和虞老爺子的關系降到了冰點,蔣文宗的父母又在鄉下趕來也幫不上什麽忙,何況他們還不願意過來。

蔣文宗在外面朝九晚五的上班掙錢,還是那天祁父恰好在家,一路奔馳到了醫院裏。

本來就坐在車上的祁景儒都沒有來得及下車,也被一同帶到了醫院裏。

他那個時候也小,可當看到比他更小的虞辭憂,就像是一個粉色團子一樣被抱出來時,他的心裏軟軟的,虞辭憂對著所有人大哭,可是祁景儒卻好像看見她對著他笑了一下。

那種觸電一般的感覺。

只那麽一下,竟讓他愛了一輩子。

虞辭憂第一個笑噴,她擦了擦嘴,“你是人販子吧你,我一出生你居然就盯上我了。”

“是啊。”

祁景儒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我是人販子,也是那種只拐賣你一個人的人販子。”

“噫,這他媽的秀啥恩愛呢啊!”

公主切鄙夷道,她想了想又說道:“照你們這喜歡的速度,你們他媽的不是初中就在一起了吧?

夠可以的啊,居然能把我們這麽多同學瞞著。”

“沒有啦!”

虞辭憂極力否認,她用生命擔保,她沒早戀過。

“不可能的,景哥他媽的從你出生那天就盯上了你,他能忍那麽多年不下手?”

公主切像是看透了一切的人,擺著手說道。

“對啊,你們肯定在學校的時候就談戀愛了,居然已經那麽多年了。”

“哇塞,這尼瑪的酸甜戀愛。”

“天吶,你們也太能隱藏了吧,我當時真的天真的以為你們只是哥哥和妹妹的關系才走的那麽近的,果然還是我太單純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討論的十分熱鬧,可他們畢竟都不是當事人,再怎麽互相湊在一起討論,也不知道當年真正的實情。

公主切湊到了虞辭憂的旁邊,親熱的拉著她的手說道:“虞辭憂,快點來說說你和景哥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啊?”

虞辭憂發懵,“就今年的事情啊。”

眾人明顯都是覺得不相信的,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又問向了祁景儒,“景哥你老實告訴我們吧!”

“確實是今年。”

祁景儒低斂了眸子,喉結滾動著,看著虞辭憂的眼神裏帶著七分占有欲以及三分的不甘心。

他在不甘心些什麽?

“嗷嗷,我知道了!”

猴子臉突然大聲說道,“肯定是當初景哥和我們小嫂子在一起之後,又分手了,這不我們小嫂子傷心之下出了國,在國外啊發現最愛的還是我們景哥,於是就又回國和我們景哥結婚遼!”

虞辭憂:黑人問號臉jpg

公主切將猴子臉暴打了一頓,“你是什麽狗血言情作者嗎?

你他媽哪裏想出來的沙雕劇情啊,你可別笑死了我。”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講這麽多臟話啊?”

猴子臉板著臉說道,他貌似忘記了自己剛剛對別人提出的大冒險要求有多過分和下流。

沒人想要繼續玩真心話大冒險了,大家全部都豎起耳朵想要聆聽那一年學校第一杠把子天才校草和愛糖不愛美男的軟妹校花的愛情故事。

虞辭憂清了清嗓子,只好娓娓道來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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