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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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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顆糖

虞辭憂將鋼琴蓋掀開,這上面已經有一層灰了,她也絲毫不介意,用紙巾沾了點清水,輕輕的擦拭幹凈了。

她給鋼琴調了一下音,然後親切的對著孩子們說道:“我來給你們彈奏背景音樂,你們來唱歌好嗎?”

孩子們一個一個揚起了愉悅的微笑,笑著回答說:“好!”

虞辭憂彈了一首最簡單的《小星星》,孩子們的聲音稚嫩柔美,他們一個一個跟隨者音樂搖擺起了圓滾滾的腦袋,可愛極了。

說實話,虞辭憂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鋼琴了,在國外那段時間,她除了要上課以外,自己也兼職了幾份工作,根本沒有時間練琴。

回了國以後,才發現虞氏內部被蔣文宗布滿了眼線,她想要奪回主權真的很難,家裏面的鋼琴也早就蒙上更厚的灰塵了,被人遺失在了最黑暗陰沈的角落裏面。

虞辭憂不是不想彈,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個念頭,她需要奪回虞氏,這是外公和媽媽的心血,她要報覆蔣文宗,她不能讓這個害死了媽媽的男人如此逍遙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理所當然的,將虞家的東西一點一點占為己有。

虞辭憂晃了晃腦袋,不再想這些煩心的事情,她又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句歌詞,那個人都唱一遍給我聽,我幫你們區分一下音調。”

孩子們點著頭,他們很聽老師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所有人都沈浸在了音樂的世界裏無法自拔。

祁景儒掛了一通視頻電話,他揉了揉太陽穴,撥通了孟斯衍的電話,“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孟斯衍站在辦公室的魚缸前,一邊餵魚食,一邊在說道:“背後的人雖然還沒查全,但是網上的風聲已經小了點了,不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棗棗回來當面澄清,這事雖然冒險了一點,但是效果是最大的。”

當天虞辭憂的生日宴,因為出席的不少人身份都是非富即貴的,就是為了避免現在這種情況出現,所以頂樓所有的監控都關閉掉了,這些貴人不會在媒體的視線下暴露,可是虞辭憂卻是死無對證了。

只能請虞辭憂當面出來,一一解釋清楚每一個細節。

祁景儒不敢冒這個險。

萬一適得其反,他的小公主要怎麽辦?

他舍不得,他會心疼。

孟斯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多勸什麽,“行了,你好好帶棗棗在那邊休息,這邊的事情我再想想辦法。”

“老孟,謝謝了。”

祁景儒淡淡的說道。

“說什麽謝謝,兄弟的忙我還能不幫嗎”孟斯衍笑了一聲,“況且棗棗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在我這心裏就跟喬喬一樣,要是有人動了喬喬,我就是吃官司也不會放過那個人。”

喬喬是孟斯衍的親生妹妹,孟喬吟。

孟斯衍是律師,自然是知法而不犯法的,可是妹妹被傷害了,他做哥哥的說什麽的也要為妹妹出氣。

已經是中午了,孩子們唱了一上午也都累了,各自回家吃午飯,虞辭憂也準備回旅店找祁景儒。

祁景儒正坐在床沿上拿著筆記本電腦辦公,他戴著副金絲眼眶,將他多情的桃花眼掩去了一大半的神情,臉上神色肅穆,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淩厲。

虞辭憂推開房間的門,看了他一眼,這房間小的連一張沙發也沒有,虞辭憂便只好在他旁邊坐下,玩起了手機。

她玩了幾局游戲後就覺得眼睛疼,於是便放下了手機,轉頭看看旁邊的男人還在認真的工作,虞辭憂百無聊賴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祁景儒嘴角勾起笑,摘下了那副眼鏡,將筆記本放到了床的中央,然後直接將虞辭憂抵在了床上,用手圈住女孩的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乖一點,等一會我就陪你玩。”

說完,祁景儒又戴上了那副金框眼鏡,一言不發的抱起床中央的筆記本電腦,一絲不茍的處理起了工作,與剛才完全是判若兩人。

男人的臉,說變就變。

而且居然親她之前還先把筆記本電腦穩穩當當的放到了床中央,果然男人這個大豬蹄子最愛的是計算機。

嗚嗚嗚,今天是她失戀的第一天。

祁景儒哪裏知道小公主的心理戲份那麽足,他大概過了三分鐘放下了計算機,想要牽虞辭憂的小手下樓去吃飯。

虞辭憂鼓著嘴巴,雙手交叉在空中上下轉動了三圈,然後插在細腰上,嘴裏還發出了很可愛的一聲“哼”。

祁景儒摸不著邊際,灰溜溜的跟在小公主後面下了樓。

四個大學生都采景回來了,個個臉上都開心的不得了,老板娘熱情的說道:“你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我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四個大學生依依謝過老板娘,然後其中的一個女生提議道:“我們下午去森林裏探險吧!”

兩個男生附和,另一個女生則是臉上寫滿了擔憂:“不好吧,萬一森林裏遇到了些毒舌野獸的,該怎麽辦呢?”

“哎呀,不會的啦,這又不是什麽野人部落裏的森林。”

虞辭憂坐在一旁也聽到了,她悄咪咪的有一些心動,眼神瘋狂的暗示了一眼祁景儒,祁景儒眨了眨左眼。

虞辭憂:天吶!我瘋狂為我男朋友的wink打電話啊啊!

祁景儒直起身子,嘴角露出禮貌公式化的微笑,“請問你們下午的探險可以帶上我們嗎?”

那個提出探險的女孩頭點的感覺都要斷下來了,她笑著說:“一定一定,請您一定要加入我們。”

另一個女生戳了戳她的腦門,笑她不矜持。

這裏海拔高,森林裏的氣溫比較低,吃過午飯後,祁景儒從樓上帶了一件黑色運動外套下來,他拿在手裏,準備到了森林裏的時候給小公主披上。

一行人走了好一會才走到,眾人皆是忐忑的心情,老板娘生長在這個島上都沒去過這片森林,不過她聽以前的老人說過,森林裏有很靈氣的鹿。

虞辭憂很想見到鹿,她走進森林前還對著這一大片的樹木許了個願。

大概走了三十分鐘左右,有個男生發現了不對勁,“我剛剛在這裏立過一個標記,怎麽我們又走到了這裏啊?”

虞辭憂沒什麽方向感,她一臉懵,祁景儒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裏每一個方面都長的一模一樣,他以為這隊人那個指南針好歹算半個專業的,一路上忙著照顧小公主,竟疏忽了。

男人瞇著狹長的眼睛,他掃視了一圈,有個女生還不嫌亂,竟然激動萬分的說道:“天吶,我們這是迷路了嗎?

這也太太太……太刺激了吧!”

其他人不說話,他們心裏有股隱隱的擔憂,如果他們一直被困到了晚上,氣溫低還不說,萬一有個蛇蟲野獸之類的,他們活下來會很困難。

虞辭憂看著樹上的年輪,她從初中開始起地理就差,只知道一個地圖上的“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她要確保自己不添亂。

“怕不怕”祁景儒挑了挑眉,他淡淡地說道。

虞辭憂知道他們迷路了,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著急,不因為什麽,就是祁景儒在這,她心安的很。

她始終相信,祁景儒會護她一身安穩的。

“不怕的。”

虞辭憂瞇著笑眼,她歪著半個腦袋,拉著男人的大掌晃呀晃的,眼裏滿是崇拜:“景儒哥哥就是我的蓋世英雄呀,我不害怕的。”

祁景儒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內心都激動的要抓狂了:他媽的,為什麽她的小公主這麽可愛啊!

其中一個本來就不大願意來探險的女孩此時都快要急哭了,她哽咽著說道:“怎麽辦啊,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

“往這邊走吧。”

祁景儒拉著虞辭憂率先走在前面,眾人驚訝了一番,但都一個一個跟上了,畢竟這個青銅隊裏,就祁景儒一個人看起來是個王者。

虞辭憂左顧右望,她還是期待著自己能見到鹿,林深時見鹿。

彎彎繞繞的走了有十分鐘,眾人就又回到了進來的地方,兩個男生都要跪地叫祁景儒爸爸了,他們一把鼻涕一包眼淚的樣子讓虞辭憂憋笑不已。

沒人再想進去一次了,大家走上了返程的路,一路上祁景儒的電話不斷,他掛了又掛,虞辭憂看了他幾眼,柔聲說道:“有什麽急事嗎?

要不我陪你去旁邊打電話?”

虞辭憂以為是商業上的事情,不能讓外人聽到了。

祁景儒眼神晦暗不明,他搖了搖頭,電話是助理的電話,最近助理忙著調查謝以玨的事情,這些事情他都想一並攬在自己的身上,不讓虞辭憂擔心一絲一毫。

兩人回了房間裏,虞辭憂出了汗身上黏噠噠的不舒服就想去洗澡了,祁景儒站在窗前給助理回電話,他聲音壓的很低:“查到什麽了?”

助理翻了翻資料,“謝以玨好像以前和虞小姐見過,您還記得您大伯父之前開的兒童福利院嗎?

謝以玨以前就是在那家福利院裏的。”

窗外的大海似乎掀起了驚濤駭浪,浪花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岸邊,無比洶湧。

祁景儒記得那件事情。

那個時候的虞辭憂大概才四五歲,穿著粉紅粉紅的公主裙,她躲在祁景儒身後,不敢看那麽多人。

謝以玨就是掩藏在人群裏一直盯著虞辭憂的其中一個,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了很奇怪的因素,有羨慕之意但更多的其實是想占有摧毀。

那個眼神很可怕,不該是一個八歲的孩子露出的眼神。

虞辭憂可能不記得這件事,或者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這麽被人惦記過。

她一直都有祁景儒的保駕護航,所以才可以辭別憂愁,一直都活的無憂無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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