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他出手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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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他出手是真狠！
“他碰你了？”
這話問得沒頭沒尾。餘谙睜著懵懂的眼睛，看著他。她就沒能聽明白他說誰。
“那晚，他碰你哪裏了？他親你了？他，他摸你了嗎？”
餘谙忽然想起那個光怪陸離的走廊裏，那個衣冠禽獸老七，那個早就被她扔到一邊的屈辱記憶。
她攥起粉拳在他胸口捶落：“你好惡心！渾蛋渾蛋！”
“對不起！”左空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我是男人，自己的女人有沒有被欺負，我當然要搞清楚。”
“滾！誰是你女人？”
那是餘谙頭一次去金港後發生的事。
她被老七占了便宜，左空就想知道更多細節。
過去那麽久的事了，可她印象深刻，後來她也發現了，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看著自己女朋友被人占便宜而無動於衷。
如果有，那男人就不正常。
要麽他心理變態，要麽他根本不愛那個女人。
到木屋的第三天晚間，餘谙和左空一起出門，去見了左空所說的朋友。
這兩天安全起見，他們就沒怎麽出門，針對杜荃和千盛集團的爆料也在持續發酵。
電視新聞、網絡上、各大媒體頭版頭條一直滾動播放，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杜荃出手極狠，爆的料倒有一分真。
從千盛運營問題開始的，包括偷稅漏稅、洩露用戶隱私等敏感話題。
千盛以前就有過漏稅傳言，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兇，據說，它一年漏的稅就足夠載人航天發射2到3次。
那些用戶信息也一直被打包傳到國外，暗示千盛集團受境外勢力控制。
一些有一定粉絲基礎的財經大小V也站出來，說千盛有問題早就開始了。
他早年發家，資金來路就不正常，肯定那時候就沾上了“境外資本”，想想咱們引以為傲的民族企業，一直就被境外勢力控制著，可怕吧？
否則，他為啥偏偏選在納斯達克敲鐘？
當年互聯網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大家都沒做大，憑啥他能做到巨頭？
憑他高精力？
憑他三頭六臂？
還是憑他長得帥？
杜荃現在是做大了，想擺脫控制、獨立掌權，這些年也一直試圖跟境外勢力斷關系，但是對方能讓他輕易剝離？
這還不是最炸裂的，有個臨床醫學自媒體博主在短視頻平臺，透露了一個絕對重磅的消息：杜荃已經腦癌晚期，且活不過六個月。
這個視頻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收獲了二十萬讚，博主粉絲量暴漲。
但評論區都當笑話看，杜荃是上市集團老總，手握多少財富，普通人難以想象。
但普通人能想象，他這樣身份的人，不會沒有規律的體檢安排，這種有錢有權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沒命享受。
總之就是沒人信。有人就問博主：你怎麽知道的？保真麽？
隔了半天，博主回了：不保真。
再追問，博主又聲稱，自己是杜荃的私人醫生的實習生的朋友的姑姑的侄女的朋友的閨蜜的朋友，大家愛信不信。
他平日一直是發很靠譜的醫學常識博主，大家都很信任他，這次就有點太裝，有人就跟風刷“交代吧，收了多少錢？”
也有有心人跟博主打賭，等塵埃落定，如果他所言不虛，就發他十萬，否則就給自己十萬。
博主回覆，賭了。
結果十分鐘不到，博主又把視頻刪了，他在自己社交平臺公開道歉：
“對不起大家，收到千盛的律師函警告了，之前的話全是瞎編！時間會證明一切！”
結果就是，他道歉澄清了，網友卻炸了。
視頻也已經流傳出去了，流傳速度還更快了，看樣子就是千盛想捂嘴都捂不住了。
因為此前沒一點風聲，很多人還是當熱鬧看。也有人被帶了節奏，真信了，開始有模有樣地考據千盛的歷史、杜荃的行蹤，說得有鼻子有眼。
也有人認為，千盛每年公益項目那麽多，算是巨頭裏的良心企業，消息肯定是假的，對手放出來的。
杜老板總不至於自己爆料，對他有什麽好處，千盛和獨立上市的子公司股價連跌兩天了。
千盛每年交上去的稅收，大概相當於一座中等城市一年的財政收入。
承擔著多少項目，涉及了多少利潤，餘谙在星海接手的千盛項目，光利潤就足夠一個四十人小公司在青城黃金地段運營兩三年，還能很滋潤。
一鯨落萬物生，對手不盯千盛，懂行的也巴巴望著，說不定這次杜荃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有不少推波助瀾、煽風點火的。
於是乎，相信的、不相信的、陰謀論的、吃瓜的，各方都在熱熱鬧鬧地參與著這場大戲。
餘谙自認是局內人，也被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搞得頭疼。
她找老虎確認過此前發他的杜荃的病歷。
老虎很快回覆消息。
他確實去查了，病歷上的醫生，也確實查有此人，是青城頂級腫瘤專家，名氣很大。
一般人查到這可能就信了，老虎又去往深裏查了一層，發現不對勁，病歷上提到的之前做化療的時間，跟醫生的工作安排對不上。
那段時間，他去璟城參加研討會，為期一周，有新聞視頻作證，做不得假。
老虎也跟羅森聊過，羅森又跟一位圈內朋友聊了聊，對方也可以確認，確實時間對不上。
餘谙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沒有很失望，畢竟有過懷疑。
但她沒想到，這次網絡流言很快就燒到自己。
起因是，昨天下午有個頗有名氣的命理博主開直播給杜荃算命。
餘谙碰巧刷到，就看了會兒。
博主把氛圍搞得很像那麽回事，抽了幾張牌，說杜荃不日有血光之災，還神秘兮兮地說這次肯定有人在跟他唱對臺戲，要把他搞下來，這次風波只是個開始。
博主是蹭熱點，又很會搞氣氛，說得神乎其神，直播間同時在線人數居然破萬了。
到這都還沒什麽新意，以為就是個賺流量的，這人又抽了張牌，要算杜荃的感情。
她有點誇張，抽完牌，倒吸一口涼氣，故意把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這張牌……有意思了！”
“杜荃命裏有個女人，是他的‘執念’，也是他的‘劫數’。”
以杜荃的年紀，在巨頭大佬中間算年輕的，生得魁梧，也樣貌堂堂，雖然是公眾人物，卻很少有感情緋聞，去年公開婚訊，是商界聯姻，在網上就掀起不小的討論度。
現在一聽他命裏有個女人，彈幕都瘋狂滾動。
“臥槽！高塔！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是他老婆麽？不都說是聯姻，是強強聯合麽？”
“這女的難道不是他老婆？誰啊誰啊？能讓杜荃這種大佬栽跟頭？”
博主把兩張牌看了又看，說了句：“看樣子不像是他老婆。”
彈幕又炸了。
“臥槽臥槽！不會是那種‘表面單純，背地狠毒’的白蓮花吧？”
“肯定是！不都說嘛，聰明絕頂的大佬反而喜歡單純善良沒心眼兒的！”
“吃瓜吃瓜！坐等這女人的身份爆料！”
“笑死，大佬也有戀愛腦！”
“好急啊！能讓杜荃這種大佬念念不忘，這女的到底什麽來頭？”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感受，又是執念，又是劫數？突然有點小嫉妒！”
“這有啥嫉妒，不是說腦癌晚期了嗎？”
“你想想啊，一個重病纏身的大佬和傷他至深的白蓮花，多好磕！”
“白蓮花？綠茶黑玫瑰吧！”
“那更帶勁了！”
“想看！筆給你，快寫！我出一毛錢讚助！”
“別吧，白手起家的大佬其實最心狠，經歷過血腥的資本積累，早沒良心了。”
有吃瓜的，有諷刺的，有嫉妒的，也有清醒的。
“這次是他劫數我信，‘執念’？呵呵！”
……
餘谙一直在直播間旁觀，看前面看得直皺眉，很想發一句：“你們信大佬有真心？”
但她覺得這個博主顯然在帶節奏，發了恐怕要被踢，又有清醒的觀眾在，就沒管。
雖然沒人在乎杜荃是否有“執念”，那個清醒的賬號又發了幾次，一直在潑冷水，好像很了解杜荃，也很討厭杜荃。
但很快，她就沒聲了，可能是單純煩了，也可能是被博主踢了。
直播又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博主都在跟網友互動，討論杜荃過往屈指可數的緋聞，猜測女人到底是誰，然後就被停播了。
餘谙猜得沒錯，這就是帶節奏。因為當晚，就有人上傳了一些照片。
不多，就兩三張，是杜荃跟一個女人參加宴會的照片。
雖然杜荃的臉被遮住了，只看得見身材，從身高體型裝扮判斷，確實是他本人無疑。
但是那女人沒半點修飾，高清暴露在鏡頭裏，穿著露背的白色小禮裙，雙腿白皙修長，兩人看上去還挺登對的樣子。
已婚大佬居然有緋聞女友！問題是大佬是上市集團老板！
網上炸鍋了！
餘谙看到照片，也炸了，頭皮發麻，手也開始發抖！
其實沒人爆她的名，要不是她自己有過這麽一次記憶，第一眼都不能保證認出是自己，那是五年前的她了，當時化了妝，又穿著那樣耀眼的禮服。
她只是心存僥幸，左空看不見這些照片。
左空當時在幹啥呢？
他在學做飯。
他們這兩天沒事幹，除了看杜荃的黑料、關註網上消息，過得有點像小兩口的居家生活。
蹲牢獄幾年，左空像是變了個人，人糙了，也更沈斂了，居然開始折騰柴米油鹽。
以前只會煎個蛋的人，現在熱衷倒騰各類食材。
雖然他沒啥天賦，卻很積極去學。餘谙的廚藝本身很好，他卻禁止她碰。
他要自己做，他沒多解釋，只是反問她，讓她吃上自己老公做的飯，不好麽？
好，極好！
但是，忽略他所用的那個詞帶給她的震動，餘谙以自己對他的了解，懷疑他在監獄那幾年，應該是把以前的事翻來覆去地反芻過。
他帶她進海石的圈子，恐怕是他最後悔的。
因此這次重逢，他似乎一直在嘗試彌補她什麽。
網上的各類消息，他也在關註，杜荃和她的照片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但他什麽也沒說，照樣和她說說笑笑，一點異樣都不留給她。
只是夜裏上床的時候，他又把她擺弄出各種姿勢，也更用力了，力氣使不完似的。
餘谙感覺很累，但這種跟心愛的男人水乳交融的感覺，是她抗拒不了的。
她開心得很，幸福得很，也心酸得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們都沒有提她和杜荃的那段。
餘谙也不是看不出左空的抗拒。
她還隱隱生出一種感覺，不知道算不算錯覺，左空似乎是等跟她聯手把杜荃除掉，就不要她了。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提。錯不在她身上，但她就是沒法啟齒。
雖然心裏難受，她還是下定了決心，這狗男人要是真因為那段往事，要嗶嗶她或者不要她，她就率先甩了他。
Who cares？誰離了誰，是活不了的！
她絕不會挽留一個思想上的殘廢！
啊，現在想這個似乎有點早了，他在舔那裏！舔完還含了一嘴的味道來吻她？
草！這狗男人，真會玩！真要命！
她暈乎乎地想，這世上，還有第二個男人能讓她這麽欲生欲死、忘乎所以麽？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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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碰你哪裏了？他親你了？他，他摸你了嗎？”
餘谙忽然想起那個光怪陸離的走廊裏，那個衣冠禽獸老七，那個早就被她扔到一邊的屈辱記憶。
她攥起粉拳在他胸口捶落：“你好惡心！渾蛋渾蛋！”
“對不起！”左空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我是男人，自己的女人有沒有被欺負，我當然要搞清楚。”
“滾！誰是你女人？”
那是餘谙頭一次去金港後發生的事。
她被老七占了便宜，左空就想知道更多細節。
過去那麽久的事了，可她印象深刻，後來她也發現了，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看著自己女朋友被人占便宜而無動於衷。
如果有，那男人就不正常。
要麽他心理變態，要麽他根本不愛那個女人。
到木屋的第三天晚間，餘谙和左空一起出門，去見了左空所說的朋友。
這兩天安全起見，他們就沒怎麽出門，針對杜荃和千盛集團的爆料也在持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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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荃出手極狠，爆的料倒有一分真。
從千盛運營問題開始的，包括偷稅漏稅、洩露用戶隱私等敏感話題。
千盛以前就有過漏稅傳言，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兇，據說，它一年漏的稅就足夠載人航天發射2到3次。
那些用戶信息也一直被打包傳到國外，暗示千盛集團受境外勢力控制。
一些有一定粉絲基礎的財經大小V也站出來，說千盛有問題早就開始了。
他早年發家，資金來路就不正常，肯定那時候就沾上了“境外資本”，想想咱們引以為傲的民族企業，一直就被境外勢力控制著，可怕吧？
否則，他為啥偏偏選在納斯達克敲鐘？
當年互聯網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大家都沒做大，憑啥他能做到巨頭？
憑他高精力？
憑他三頭六臂？
還是憑他長得帥？
杜荃現在是做大了，想擺脫控制、獨立掌權，這些年也一直試圖跟境外勢力斷關系，但是對方能讓他輕易剝離？
這還不是最炸裂的，有個臨床醫學自媒體博主在短視頻平臺，透露了一個絕對重磅的消息：杜荃已經腦癌晚期，且活不過六個月。
這個視頻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收獲了二十萬讚，博主粉絲量暴漲。
但評論區都當笑話看，杜荃是上市集團老總，手握多少財富，普通人難以想象。
但普通人能想象，他這樣身份的人，不會沒有規律的體檢安排，這種有錢有權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沒命享受。
總之就是沒人信。有人就問博主：你怎麽知道的？保真麽？
隔了半天，博主回了：不保真。
再追問，博主又聲稱，自己是杜荃的私人醫生的實習生的朋友的姑姑的侄女的朋友的閨蜜的朋友，大家愛信不信。
他平日一直是發很靠譜的醫學常識博主，大家都很信任他，這次就有點太裝，有人就跟風刷“交代吧，收了多少錢？”
也有有心人跟博主打賭，等塵埃落定，如果他所言不虛，就發他十萬，否則就給自己十萬。
博主回覆，賭了。
結果十分鐘不到，博主又把視頻刪了，他在自己社交平臺公開道歉：
“對不起大家，收到千盛的律師函警告了，之前的話全是瞎編！時間會證明一切！”
結果就是，他道歉澄清了，網友卻炸了。
視頻也已經流傳出去了，流傳速度還更快了，看樣子就是千盛想捂嘴都捂不住了。
因為此前沒一點風聲，很多人還是當熱鬧看。也有人被帶了節奏，真信了，開始有模有樣地考據千盛的歷史、杜荃的行蹤，說得有鼻子有眼。
也有人認為，千盛每年公益項目那麽多，算是巨頭裏的良心企業，消息肯定是假的，對手放出來的。
杜老板總不至於自己爆料，對他有什麽好處，千盛和獨立上市的子公司股價連跌兩天了。
千盛每年交上去的稅收，大概相當於一座中等城市一年的財政收入。
承擔著多少項目，涉及了多少利潤，餘谙在星海接手的千盛項目，光利潤就足夠一個四十人小公司在青城黃金地段運營兩三年，還能很滋潤。
一鯨落萬物生，對手不盯千盛，懂行的也巴巴望著，說不定這次杜荃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有不少推波助瀾、煽風點火的。
於是乎，相信的、不相信的、陰謀論的、吃瓜的，各方都在熱熱鬧鬧地參與著這場大戲。
餘谙自認是局內人，也被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搞得頭疼。
她找老虎確認過此前發他的杜荃的病歷。
老虎很快回覆消息。
他確實去查了，病歷上的醫生，也確實查有此人，是青城頂級腫瘤專家，名氣很大。
一般人查到這可能就信了，老虎又去往深裏查了一層，發現不對勁，病歷上提到的之前做化療的時間，跟醫生的工作安排對不上。
那段時間，他去璟城參加研討會，為期一周，有新聞視頻作證，做不得假。
老虎也跟羅森聊過，羅森又跟一位圈內朋友聊了聊，對方也可以確認，確實時間對不上。
餘谙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沒有很失望，畢竟有過懷疑。
但她沒想到，這次網絡流言很快就燒到自己。
起因是，昨天下午有個頗有名氣的命理博主開直播給杜荃算命。
餘谙碰巧刷到，就看了會兒。
博主把氛圍搞得很像那麽回事，抽了幾張牌，說杜荃不日有血光之災，還神秘兮兮地說這次肯定有人在跟他唱對臺戲，要把他搞下來，這次風波只是個開始。
博主是蹭熱點，又很會搞氣氛，說得神乎其神，直播間同時在線人數居然破萬了。
到這都還沒什麽新意，以為就是個賺流量的，這人又抽了張牌，要算杜荃的感情。
她有點誇張，抽完牌，倒吸一口涼氣，故意把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這張牌……有意思了！”
“杜荃命裏有個女人，是他的‘執念’，也是他的‘劫數’。”
以杜荃的年紀，在巨頭大佬中間算年輕的，生得魁梧，也樣貌堂堂，雖然是公眾人物，卻很少有感情緋聞，去年公開婚訊，是商界聯姻，在網上就掀起不小的討論度。
現在一聽他命裏有個女人，彈幕都瘋狂滾動。
“臥槽！高塔！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是他老婆麽？不都說是聯姻，是強強聯合麽？”
“這女的難道不是他老婆？誰啊誰啊？能讓杜荃這種大佬栽跟頭？”
博主把兩張牌看了又看，說了句：“看樣子不像是他老婆。”
彈幕又炸了。
“臥槽臥槽！不會是那種‘表面單純，背地狠毒’的白蓮花吧？”
“肯定是！不都說嘛，聰明絕頂的大佬反而喜歡單純善良沒心眼兒的！”
“吃瓜吃瓜！坐等這女人的身份爆料！”
“笑死，大佬也有戀愛腦！”
“好急啊！能讓杜荃這種大佬念念不忘，這女的到底什麽來頭？”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感受，又是執念，又是劫數？突然有點小嫉妒！”
“這有啥嫉妒，不是說腦癌晚期了嗎？”
“你想想啊，一個重病纏身的大佬和傷他至深的白蓮花，多好磕！”
“白蓮花？綠茶黑玫瑰吧！”
“那更帶勁了！”
“想看！筆給你，快寫！我出一毛錢讚助！”
“別吧，白手起家的大佬其實最心狠，經歷過血腥的資本積累，早沒良心了。”
有吃瓜的，有諷刺的，有嫉妒的，也有清醒的。
“這次是他劫數我信，‘執念’？呵呵！”
……
餘谙一直在直播間旁觀，看前面看得直皺眉，很想發一句：“你們信大佬有真心？”
但她覺得這個博主顯然在帶節奏，發了恐怕要被踢，又有清醒的觀眾在，就沒管。
雖然沒人在乎杜荃是否有“執念”，那個清醒的賬號又發了幾次，一直在潑冷水，好像很了解杜荃，也很討厭杜荃。
但很快，她就沒聲了，可能是單純煩了，也可能是被博主踢了。
直播又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博主都在跟網友互動，討論杜荃過往屈指可數的緋聞，猜測女人到底是誰，然後就被停播了。
餘谙猜得沒錯，這就是帶節奏。因為當晚，就有人上傳了一些照片。
不多，就兩三張，是杜荃跟一個女人參加宴會的照片。
雖然杜荃的臉被遮住了，只看得見身材，從身高體型裝扮判斷，確實是他本人無疑。
但是那女人沒半點修飾，高清暴露在鏡頭裏，穿著露背的白色小禮裙，雙腿白皙修長，兩人看上去還挺登對的樣子。
已婚大佬居然有緋聞女友！問題是大佬是上市集團老板！
網上炸鍋了！
餘谙看到照片，也炸了，頭皮發麻，手也開始發抖！
其實沒人爆她的名，要不是她自己有過這麽一次記憶，第一眼都不能保證認出是自己，那是五年前的她了，當時化了妝，又穿著那樣耀眼的禮服。
她只是心存僥幸，左空看不見這些照片。
左空當時在幹啥呢？
他在學做飯。
他們這兩天沒事幹，除了看杜荃的黑料、關註網上消息，過得有點像小兩口的居家生活。
蹲牢獄幾年，左空像是變了個人，人糙了，也更沈斂了，居然開始折騰柴米油鹽。
以前只會煎個蛋的人，現在熱衷倒騰各類食材。
雖然他沒啥天賦，卻很積極去學。餘谙的廚藝本身很好，他卻禁止她碰。
他要自己做，他沒多解釋，只是反問她，讓她吃上自己老公做的飯，不好麽？
好，極好！
但是，忽略他所用的那個詞帶給她的震動，餘谙以自己對他的了解，懷疑他在監獄那幾年，應該是把以前的事翻來覆去地反芻過。
他帶她進海石的圈子，恐怕是他最後悔的。
因此這次重逢，他似乎一直在嘗試彌補她什麽。
網上的各類消息，他也在關註，杜荃和她的照片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但他什麽也沒說，照樣和她說說笑笑，一點異樣都不留給她。
只是夜裏上床的時候，他又把她擺弄出各種姿勢，也更用力了，力氣使不完似的。
餘谙感覺很累，但這種跟心愛的男人水乳交融的感覺，是她抗拒不了的。
她開心得很，幸福得很，也心酸得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們都沒有提她和杜荃的那段。
餘谙也不是看不出左空的抗拒。
她還隱隱生出一種感覺，不知道算不算錯覺，左空似乎是等跟她聯手把杜荃除掉，就不要她了。
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提。錯不在她身上，但她就是沒法啟齒。
雖然心裏難受，她還是下定了決心，這狗男人要是真因為那段往事，要嗶嗶她或者不要她，她就率先甩了他。
Who cares？誰離了誰，是活不了的！
她絕不會挽留一個思想上的殘廢！
啊，現在想這個似乎有點早了，他在舔那裏！舔完還含了一嘴的味道來吻她？
草！這狗男人，真會玩！真要命！
她暈乎乎地想，這世上，還有第二個男人能讓她這麽欲生欲死、忘乎所以麽？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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