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感覺 周而覆始，直到月色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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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感覺 周而覆始，直到月色向東。……
直到再一次被扌恩在門後, 許意真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為了找洗手間，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繞進了客艙區。
這裏全都是客房, 但所有的賓客都在樓上的主沙龍區。
這意味著，這一層暫時空一無人。
“鐘立鶴……”
其實這不過是他們第三次接囗勿。
可許意真總有一種，好像他們已經在其他的平行世界囗勿過幾百次, 上千次的錯覺。
否則要不然為什麽會對彼此那麽熟悉，為什麽會那麽有默契，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應該這樣。
手指氵骨入鐘立鶴發的隙間, 許意真被扌恩到墻了壁與門夾的角。
彼此之間呼的吸氵朝氵濕而炙熱，讓人幾乎遺忘此時此刻是在一片無垠的大海之上。
許意真下意識地踮腳，整個人輕飄飄地被抱起。
寶藍色的裙擺像是星空的軌道一樣在房間裏傾灑開, 似乎在呼應落地窗外黑夜中的海浪, 在冷白的月光下, 泛著粼粼銀波。
這艘船已經駛離港口多久。
或許早已偏航，不重要了。
沒有開燈，也不需要，海浪將月光朦朧地落在窗前的地毯上, 暧得昧恰到好處。
從門口到窗前, 許意真出發時盤的頭發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半散下來, 搖搖谷欠墜地掛著。
她覺得煩, 索性直接將主心骨的發簪抽出來隨手丟開, 讓長發散下, 在夜色中變成瀑布般的剪影。
高跟鞋也令她厭倦，但鞋扣緊緊地環在腳踝上，甩不掉。
“怎麽了。”
“腳疼……”
她聲音已經車欠了，直白地陳述也成了一種示弱與撒嬌。
好在旁邊就有一張沙發, 許意真坐下去，看著鐘立鶴斂盡所有氣場，在她面前蹲下。
很快，鞋扣一松，許意真低頭看他，正好對上鐘立鶴的眼神。
眼神在對峙。
片刻，他其欠身而上。
泛著苦澀的冷意傾落下來。
她終於有了在遊艇上的實感。
飄搖的，跌宕的，海無浪法掌被控，讓人必提須吊心膽，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一場對峙，讓她無法忘記，所處之地並非腳踏實地，而是一片無垠之海。
它蠻橫，直./白又不疲知倦，她隨時都必須拿出百分百的精神與之對抗，否則將會立刻掀被翻。
那似乎是處於一極種致昏的聵之中，卻又格清外晰，許意聽真不清楚，也不看清楚，在這夜個晚，這房個間，只剩感下覺。
只有感覺。
斷斷續續。
幾窒乎息。
鐘立鶴的捧手起的她臉，大概是以為她哭了。
實際只是汗。
臉上漉濕漉的，就連眼上皮都浮細著細的水珠，在月與光波之光中，呈細現出膩的珠光。
他擡手，想幫拭她去。
可許意真缺因氧大空腦白，看不出他意的圖。
下意識地過偏去躲頭開。
呼之吸只間剩忄青急：“鐘立鶴……”
鐘立鶴只好俯下身，幫她一點點囗勿去，眼從皮，睫毛，鼻尖。
卻還是那麽不餘留地。
許意真的眼眶紅了，眼淚打轉。
搖搖yu墜。
她啜泣著。
手被扣過頭頂。
只剩月退在真皮沙發上踢踹。
一瞬間的劍拔弩張。
緊.繃。
而後，就像是失去平衡滑倒。
懸空，摔回。
一切周而覆始，直到月色向東。
等告一段落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許意真困得再沒有半點力氣。
兩個人抱在一起躺著，許意真直到此刻，才終於真切地聽到海浪的聲音，她半闔著眼，感覺這艘船也好，她自己也罷，終於從混亂中，回歸到了平靜。
“你再躺一會。”鐘立鶴也不動，直到用手一點點把她額頭上的汗全部擦拭幹凈，才松開手，坐起身，“我去給浴缸放水。”
說完，他擡手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夜燈的光本就柔和，透過磨砂燈罩，就像是一張泛著暖意的輕紗，披在鐘立鶴的身上，那一刻，希臘的黃昏降臨，將他身上塊壘分明的線條賦予了一層暧的昧明關暗系。
不會還有比這更完美的畫面了，從氣氛，到模特本人，幾乎是完美地滿足了許意真一切對美感的想象。
許意真伸出手去勾住他的手指：“哥。”
“嗯？”
鐘立鶴回頭，就看許意真眼眶裏還留著剛才的淚，濕漉漉地望著他的時候，視線也變得格外柔軟。
“先別去了吧……”
就像是某種軟動體物的觸角。
溫的熱，氵顯潤的，一點點將他纏住，拉扯回去。
又是新的一輪。
-
床上，許意真睡得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就疼得‘嘶’了一聲，倒吸了口涼氣。
她找回了大學上體育課的痛苦回憶，有一次正好碰到體育老師心情不好，八百米變三千米，跑得許意真喘得像只瀕死的老狗，回去之後渾身酸痛了一個星期。
“怎麽了。”
身旁很快傳來回應，許意真感覺自己似乎沒睡多久，因為她的眼睛幹澀疲勞，熟悉的異物感在提醒她，幹眼癥正在來回橫跳。
她皺著眉把腦袋藏進身旁人的懷裏，含糊不清地說：“縱谷欠過度，渾身酸痛。”
然後許意真才反應過來哪裏不對：“現在幾點了？”
“六點多。”鐘立鶴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手撫摸著她後腦的頭發，輕輕地在她眉心親了一下，“你才剛睡了兩個多小時，還可以再睡一會。”
原來才六點多，難怪她眼睛這麽痛。
許意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鐘立鶴的生物鐘很規律，這許意真早就聽鐘澤宇說過。
他說他哥就像個機器人，每天無論幾點入睡，都會在七點鐘醒來，不會早，也不會晚，跟自動開機一樣。
“哥？”
許意真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她忽然意識到什麽，睜開眼，正好對上鐘立鶴清醒的目光。
“你不會沒睡吧。”
她眼睛裏的異物感有點強，睜不開眼，沒有半點氣勢：“你看起來也太清醒了。”
“是，睡不著。”
鐘立鶴便去吻她的眼，避免她強撐著：“所以就只是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
“真的假的。”許意真有點不信，但她真的好困，眼睛也好難受，便也不管那麽多了，乖乖地趴回鐘立鶴身邊，嘟噥著：“你出了那麽多力氣，都不會累嗎。”
許意真的身上時常有一種天真的直白。
鐘立鶴終於被她逗得笑了一聲，連人帶毯子一塊兒摟住。
“睡吧。”
許意真順勢換成了側躺的姿勢，重新在他的懷裏沈沈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昨天出發的時候許意真已經問過，這艘船今天下午返航，預計晚上回到蕪洲港。
所以今天白天會有一些娛樂活動。
許意真本來昨天就缺席了，是壽星在許願和切蛋糕的時候，她正在鐘立鶴的房間裏，今天上午必須得露面了。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來拿投資的。
“醒了？”
“嗯，被微信消息叫醒了。”她隨便把衣服往身上套，準備先回房間再換，回頭就看鐘立鶴已經穿戴整齊，正在給自己倒水，“你沒收到嗎，迪哥正在沙龍區叫人去吃飯呢。”
昨天許意真只在放東西的時候去了自己的房間一趟。
這大概就是游艇的餘裕，每個房間都有一扇能夠看著大海的落地窗，只是鐘立鶴這間房的布局和視野格外的好，落地窗正對著床的方向，而且外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觀景臺，能出去散步吹風，所以采光更好。
讓餘光裏碧藍的天空與海浪讓陽光都變得更為澄澈透亮。
許意真偶爾在看到那過於飽滿的藍色時都會忍不住瞇起眼來。
“收到了。”鐘立鶴放下杯子回過頭來：“你現在去嗎？”
許意真手上穿衣服的動作還在繼續，但眼神已經黏鐘立鶴身上不動了，“不吧，我還要回房間換身衣服。”
他還是穿著正裝。
與平日無異的黑白色，卻不知是不是忘記，沒有扣最頂上那一顆紐扣。
白色衣領半松半掩地散開，比平時多了一點氣定神閑的松弛，整個肩頸的線條反而顯得更緊勁，喉結頂在脖頸中間，喝水吞咽的那一刻，有力地往下一沈——
古板又性感。
許意真盯著他喝水，也下意識地跟著做了個吞咽動作，訥訥地叫了聲：“哥……”
她是真服了，理性上明知道得趕緊上去，要不然寶華的投資就要飛走了。
但還是放任自己勾著鐘立鶴的脖子，和他在房間裏接吻。
她昨天穿著登船的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了床下，許意真還沒去撈，就直接光著腳站在房間的地毯上。
使得鐘立鶴必須一只手撐在她身後的墻上，一邊俯身低頭，才能深深地纏進她的口中，不留縫隙。
他還去親她的手腕，啄吻她細白的指尖，許意真的指甲總是剪得很幹凈，削弱了殺傷力，無論再怎麽失控地去抓，也只能產生出一點圓鈍的微痛，顯得笨拙又可愛，力道落在皮膚上，比起借力，更像是比撫摸還要更深的觸碰。
就像現在。
她的手就停留在他的後頸，在彼此的呼吸之間，時緊時松，起起伏伏，就好像身體之外的心跳，在他們相融的此刻，達成了相同的頻率。
“你給我說實話。”
許意真本來以為昨天晚上已經被徹底榨幹了，結果這親了一會兒又不大舒服，鐘立鶴抱著她坐回床上，就聽她哼哼唧唧：“不扣扣子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原本不是。”
許意真就坐在他的月退上，鐘立鶴只要側頭就能吻到她的臉頰，但他沒有，只是用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在她的後頸上，用指腹去撥弄，摩挲她的碎發，“但可以是。”
“男狐貍精。”許意真嘆了口氣，給此人定了性：“哥，你茳隆那套房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是閑置的對吧。”
“對。”
鐘立鶴好像知道她想說什麽，鴉羽般的睫毛輕輕一動，“要住過去嗎。”
“那不行，我房子剛簽三年合同，房租我都預交過了。”許意真很現實，“你給我配個鑰匙，我們每周抽一天過去吧，怎麽樣？”
每周一天。
這就是許意真給他規劃的時間。
但鐘立鶴記得，當時她和鐘澤宇談戀愛的時候，是允許鐘澤宇住在她那裏的。
那時候她剛搬家，兩個人每天膩在一起，那個小小的一居室對他們來說，似乎反而正剛好。
“好。”
如果他沒有見過她認真談戀愛的樣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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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這一層暫時空一無人。
“鐘立鶴……”
其實這不過是他們第三次接囗勿。
可許意真總有一種，好像他們已經在其他的平行世界囗勿過幾百次, 上千次的錯覺。
否則要不然為什麽會對彼此那麽熟悉，為什麽會那麽有默契，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應該這樣。
手指氵骨入鐘立鶴發的隙間, 許意真被扌恩到墻了壁與門夾的角。
彼此之間呼的吸氵朝氵濕而炙熱，讓人幾乎遺忘此時此刻是在一片無垠的大海之上。
許意真下意識地踮腳，整個人輕飄飄地被抱起。
寶藍色的裙擺像是星空的軌道一樣在房間裏傾灑開, 似乎在呼應落地窗外黑夜中的海浪, 在冷白的月光下, 泛著粼粼銀波。
這艘船已經駛離港口多久。
或許早已偏航，不重要了。
沒有開燈，也不需要，海浪將月光朦朧地落在窗前的地毯上, 暧得昧恰到好處。
從門口到窗前, 許意真出發時盤的頭發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半散下來, 搖搖谷欠墜地掛著。
她覺得煩, 索性直接將主心骨的發簪抽出來隨手丟開, 讓長發散下, 在夜色中變成瀑布般的剪影。
高跟鞋也令她厭倦，但鞋扣緊緊地環在腳踝上，甩不掉。
“怎麽了。”
“腳疼……”
她聲音已經車欠了，直白地陳述也成了一種示弱與撒嬌。
好在旁邊就有一張沙發, 許意真坐下去，看著鐘立鶴斂盡所有氣場，在她面前蹲下。
很快，鞋扣一松，許意真低頭看他，正好對上鐘立鶴的眼神。
眼神在對峙。
片刻，他其欠身而上。
泛著苦澀的冷意傾落下來。
她終於有了在遊艇上的實感。
飄搖的，跌宕的，海無浪法掌被控，讓人必提須吊心膽，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這一場對峙，讓她無法忘記，所處之地並非腳踏實地，而是一片無垠之海。
它蠻橫，直./白又不疲知倦，她隨時都必須拿出百分百的精神與之對抗，否則將會立刻掀被翻。
那似乎是處於一極種致昏的聵之中，卻又格清外晰，許意聽真不清楚，也不看清楚，在這夜個晚，這房個間，只剩感下覺。
只有感覺。
斷斷續續。
幾窒乎息。
鐘立鶴的捧手起的她臉，大概是以為她哭了。
實際只是汗。
臉上漉濕漉的，就連眼上皮都浮細著細的水珠，在月與光波之光中，呈細現出膩的珠光。
他擡手，想幫拭她去。
可許意真缺因氧大空腦白，看不出他意的圖。
下意識地過偏去躲頭開。
呼之吸只間剩忄青急：“鐘立鶴……”
鐘立鶴只好俯下身，幫她一點點囗勿去，眼從皮，睫毛，鼻尖。
卻還是那麽不餘留地。
許意真的眼眶紅了，眼淚打轉。
搖搖yu墜。
她啜泣著。
手被扣過頭頂。
只剩月退在真皮沙發上踢踹。
一瞬間的劍拔弩張。
緊.繃。
而後，就像是失去平衡滑倒。
懸空，摔回。
一切周而覆始，直到月色向東。
等告一段落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許意真困得再沒有半點力氣。
兩個人抱在一起躺著，許意真直到此刻，才終於真切地聽到海浪的聲音，她半闔著眼，感覺這艘船也好，她自己也罷，終於從混亂中，回歸到了平靜。
“你再躺一會。”鐘立鶴也不動，直到用手一點點把她額頭上的汗全部擦拭幹凈，才松開手，坐起身，“我去給浴缸放水。”
說完，他擡手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夜燈的光本就柔和，透過磨砂燈罩，就像是一張泛著暖意的輕紗，披在鐘立鶴的身上，那一刻，希臘的黃昏降臨，將他身上塊壘分明的線條賦予了一層暧的昧明關暗系。
不會還有比這更完美的畫面了，從氣氛，到模特本人，幾乎是完美地滿足了許意真一切對美感的想象。
許意真伸出手去勾住他的手指：“哥。”
“嗯？”
鐘立鶴回頭，就看許意真眼眶裏還留著剛才的淚，濕漉漉地望著他的時候，視線也變得格外柔軟。
“先別去了吧……”
就像是某種軟動體物的觸角。
溫的熱，氵顯潤的，一點點將他纏住，拉扯回去。
又是新的一輪。
-
床上，許意真睡得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就疼得‘嘶’了一聲，倒吸了口涼氣。
她找回了大學上體育課的痛苦回憶，有一次正好碰到體育老師心情不好，八百米變三千米，跑得許意真喘得像只瀕死的老狗，回去之後渾身酸痛了一個星期。
“怎麽了。”
身旁很快傳來回應，許意真感覺自己似乎沒睡多久，因為她的眼睛幹澀疲勞，熟悉的異物感在提醒她，幹眼癥正在來回橫跳。
她皺著眉把腦袋藏進身旁人的懷裏，含糊不清地說：“縱谷欠過度，渾身酸痛。”
然後許意真才反應過來哪裏不對：“現在幾點了？”
“六點多。”鐘立鶴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手撫摸著她後腦的頭發，輕輕地在她眉心親了一下，“你才剛睡了兩個多小時，還可以再睡一會。”
原來才六點多，難怪她眼睛這麽痛。
許意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鐘立鶴的生物鐘很規律，這許意真早就聽鐘澤宇說過。
他說他哥就像個機器人，每天無論幾點入睡，都會在七點鐘醒來，不會早，也不會晚，跟自動開機一樣。
“哥？”
許意真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她忽然意識到什麽，睜開眼，正好對上鐘立鶴清醒的目光。
“你不會沒睡吧。”
她眼睛裏的異物感有點強，睜不開眼，沒有半點氣勢：“你看起來也太清醒了。”
“是，睡不著。”
鐘立鶴便去吻她的眼，避免她強撐著：“所以就只是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
“真的假的。”許意真有點不信，但她真的好困，眼睛也好難受，便也不管那麽多了，乖乖地趴回鐘立鶴身邊，嘟噥著：“你出了那麽多力氣，都不會累嗎。”
許意真的身上時常有一種天真的直白。
鐘立鶴終於被她逗得笑了一聲，連人帶毯子一塊兒摟住。
“睡吧。”
許意真順勢換成了側躺的姿勢，重新在他的懷裏沈沈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昨天出發的時候許意真已經問過，這艘船今天下午返航，預計晚上回到蕪洲港。
所以今天白天會有一些娛樂活動。
許意真本來昨天就缺席了，是壽星在許願和切蛋糕的時候，她正在鐘立鶴的房間裏，今天上午必須得露面了。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來拿投資的。
“醒了？”
“嗯，被微信消息叫醒了。”她隨便把衣服往身上套，準備先回房間再換，回頭就看鐘立鶴已經穿戴整齊，正在給自己倒水，“你沒收到嗎，迪哥正在沙龍區叫人去吃飯呢。”
昨天許意真只在放東西的時候去了自己的房間一趟。
這大概就是游艇的餘裕，每個房間都有一扇能夠看著大海的落地窗，只是鐘立鶴這間房的布局和視野格外的好，落地窗正對著床的方向，而且外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觀景臺，能出去散步吹風，所以采光更好。
讓餘光裏碧藍的天空與海浪讓陽光都變得更為澄澈透亮。
許意真偶爾在看到那過於飽滿的藍色時都會忍不住瞇起眼來。
“收到了。”鐘立鶴放下杯子回過頭來：“你現在去嗎？”
許意真手上穿衣服的動作還在繼續，但眼神已經黏鐘立鶴身上不動了，“不吧，我還要回房間換身衣服。”
他還是穿著正裝。
與平日無異的黑白色，卻不知是不是忘記，沒有扣最頂上那一顆紐扣。
白色衣領半松半掩地散開，比平時多了一點氣定神閑的松弛，整個肩頸的線條反而顯得更緊勁，喉結頂在脖頸中間，喝水吞咽的那一刻，有力地往下一沈——
古板又性感。
許意真盯著他喝水，也下意識地跟著做了個吞咽動作，訥訥地叫了聲：“哥……”
她是真服了，理性上明知道得趕緊上去，要不然寶華的投資就要飛走了。
但還是放任自己勾著鐘立鶴的脖子，和他在房間裏接吻。
她昨天穿著登船的高跟鞋，早就被踢到了床下，許意真還沒去撈，就直接光著腳站在房間的地毯上。
使得鐘立鶴必須一只手撐在她身後的墻上，一邊俯身低頭，才能深深地纏進她的口中，不留縫隙。
他還去親她的手腕，啄吻她細白的指尖，許意真的指甲總是剪得很幹凈，削弱了殺傷力，無論再怎麽失控地去抓，也只能產生出一點圓鈍的微痛，顯得笨拙又可愛，力道落在皮膚上，比起借力，更像是比撫摸還要更深的觸碰。
就像現在。
她的手就停留在他的後頸，在彼此的呼吸之間，時緊時松，起起伏伏，就好像身體之外的心跳，在他們相融的此刻，達成了相同的頻率。
“你給我說實話。”
許意真本來以為昨天晚上已經被徹底榨幹了，結果這親了一會兒又不大舒服，鐘立鶴抱著她坐回床上，就聽她哼哼唧唧：“不扣扣子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原本不是。”
許意真就坐在他的月退上，鐘立鶴只要側頭就能吻到她的臉頰，但他沒有，只是用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在她的後頸上，用指腹去撥弄，摩挲她的碎發，“但可以是。”
“男狐貍精。”許意真嘆了口氣，給此人定了性：“哥，你茳隆那套房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是閑置的對吧。”
“對。”
鐘立鶴好像知道她想說什麽，鴉羽般的睫毛輕輕一動，“要住過去嗎。”
“那不行，我房子剛簽三年合同，房租我都預交過了。”許意真很現實，“你給我配個鑰匙，我們每周抽一天過去吧，怎麽樣？”
每周一天。
這就是許意真給他規劃的時間。
但鐘立鶴記得，當時她和鐘澤宇談戀愛的時候，是允許鐘澤宇住在她那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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