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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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夏千秋遍尋千裏雪始終無果,上次眼看就要抓住千裏雪了,卻不想穆遙光殺了出來,救下了千裏雪,之後他們更是行蹤成謎。可是夏千秋在千裏雪手中吃了大虧,他發誓不報此仇誓不罷休,因此他剛一見穆遙光就想著千裏雪也許與他在一起,更不多想就挾持了刑天,放出狠話。其實,他也不仔細想一下,千裏雪與刑天是什麽關系,與穆遙光又是什麽關系,他怎麽會安心待在穆遙光身邊而不去尋找刑天呢?

究竟是什麽樣的大虧讓夏千秋如此記恨,甚至連考慮問題都如此不周?

其實此事只有千裏雪與夏千秋二人知曉,說起來甚至有些難以啟齒,當年賀稹身中□□,千裏雪利用劫魂將藥效引到自己身上,他以為靠自己的意志力能熬過來,卻不想身體似火燒一般,實在難熬,千裏雪死死地盯著躺在床上安詳的睡著的賀稹,最終好像逃避什麽似的破窗而出,落荒而逃。

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巧合,他逃到一片樹林的時候遇到了夏千秋,夏千秋一看到千裏雪,不禁一怔,然後微微一笑,問:“你怎麽在這裏呀?千裏。”

千裏雪不理他,徑直就要離開,夏千秋是風月場中的老手,豈能看不出千裏雪是怎麽了!他故意要挑逗他,於是上前輕輕的拍了拍的他的肩膀,‘關切’的問:“你沒事吧?發燒了?”說著他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千裏雪的額頭,千裏雪一下躲開了,低聲道:“滾!”夏千秋偏是不聽,這麽個讓他出醜的時刻他若不上去趁火打劫,豈不辜負了他這風月老手的名號了?卻不想他玩屁玩出屎來了!而且濺得自己一身都是!

最後,他竟被千裏雪壓在地上搞得死去活來。雖說夏千秋喜歡男人,卻不喜歡被男人上啊。於是他拼命反抗,還好倆人是以地為床,若是他們在床上做事,就是十張床也不夠他們折騰的。

第二天,夏千秋從一張柔軟的床上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清理的幹幹凈凈,叫來店小二一打聽,才明白夏千秋認真的做好了善後工作,好像要把自己的痕跡都抹去。

夏千秋何時吃過此等大虧,於是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千裏雪睡回來!

好巧不巧,夏千秋前腳剛走,千裏雪就找過來了,並從白子陌口中得知刑天的下落,白子陌追著千裏雪問:“你跟那人有什麽恩怨?他點名要找你啊。”

千裏雪沈著臉,答:“孽緣。”

“啊?”白子陌腦子裏不知在想什麽,千裏雪看了看白子陌,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夏千秋既然要千裏雪來找他,就不會躲到很難找的地方,於是他們很快的碰面。

夏千秋見千裏雪找上門來,急忙叫人拿出最好的毛尖茶來招待他,千裏雪根本不領情,他開門見山的問刑天的下落,夏千秋一邊沏茶一邊示意一邊的人都退下,說:“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先喝一杯茶。”

“我不想喝。”千裏雪顯然不給夏千秋面子,可是夏千秋就是不慌不忙的泡茶,還一邊說:“我想喝。”

千裏雪現在是有求於夏千秋,自然不敢掀桌走人,只好耐心的等他喝完茶。終於,茶水泡得差不多了,他怡然自得抿了一口,才悠悠開口:“你應該知道我為何一定要把你逼出來。”千裏雪臉色一沈,立即明白那件事夏千秋一直都沒有忘記,他看著夏千秋,說:“你又不是姑娘家的,難道還要我對你負責不成?”

夏千秋聽了,微微的低著頭喝茶,要掩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最後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擡頭看著千裏雪,正色道:“自然不是,我要睡你。”夏千秋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刻也不曾離開千裏雪的臉。

千裏雪一聽,臉色立刻變得煞白,他甚至想抽出劍剁了夏千秋,可是一想到刑天,他就慢慢的平靜下來了,說:“好,就現在吧。”

他必須盡快見到刑天,因為已經沒有時間了。夏千秋不做表示,只是微笑著看著他。他們就這樣看著彼此,好久千裏雪突然明白自己需要做什麽了,他動作頗為僵硬的解開自己的腰帶。

夏千秋其實是想看看千裏雪以下的反應,他以為會等來千裏雪一句生澀略帶不甘:“你來啊。”卻沒想到他會主動的寬衣解帶,於是他上去止住千裏雪。

千裏雪以為他改變主意,不僅眼前一亮,夏千秋見他驚喜的樣子,微笑道:“我來替你脫。”說著,他挑起千裏雪銀色的發絲,貼著他的耳朵,輕輕道:“我們,在這裏做吧。”接著,他手一揮,所有的門窗都被關上了。

夏千秋慢慢的解開千裏雪的衣服,他覺得這樣做比較有情調,可是很明顯,千裏雪並不這樣覺得。天知道千裏雪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才控制自己想出手揍他的沖動。

突然,夏千秋將其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千裏雪幹脆閉上眼,想著把他想成另外一個人就好了,可是當腦海裏真出現那人的面孔他卻不敢想下去,千裏雪強制自己不要去想,不能去想,可是心是無法欺騙的,於是他張開眼睛,看著夏千秋,夏千秋自我感覺良好的看著千裏雪,不一會兒,仿佛這樣看不夠,他又退後幾步,端詳著桌子上的千裏雪,道:“我怎麽覺得你想一道擺在桌子上的菜啊?”

千裏雪看著房頂,不言語。

夏千秋裝作認真的想了好久,將桌子都拼在一起,他順勢躺在千裏雪旁邊。幹脆閉目眼神,而千裏雪也不知如何開口,於是也學著他的樣子閉目養神。

突然,千裏雪感覺到夏千秋的呼吸均勻的噴在自己臉上,他全身肌肉立刻緊張起來,如果可能,他現在就想一拳將夏千秋踹飛到百米之外,可憐的夏千秋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但是,他等了好久,也不見夏千秋的繼續動作,這時,夏千秋突然幽幽地嘆了口氣,說:“你這貞潔烈婦的樣子,真是,讓我下不去手。”

他慣經風月,逗弄哄人,無不拿手,而那些跟他上床的人哪個不是心甘情願的?當然,有些他甚至不願費心費力,只需像做買賣似的費些錢財便可,而現在這種心不甘情不願的買賣,他做了也不會開心。夏千秋貼著千裏雪的耳朵,半開玩笑半是認真:“你為的誰守貞?”

這句話仿佛戳到了千裏雪的痛處,他謔地坐了起來,而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夏千秋解了個七七八八,結果一坐起來衣服就從身上滑落下來,虛掛在腰上,但是他絲毫不在意這些,盯著夏千秋,兩眼仿佛要噴出火來。

夏千秋看著千裏雪的左手周圍聚集些許光茫——顯然,自己是踩到狐貍尾巴了!

千裏雪慢慢的收起法術,平覆了一下心情,道:“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買賣。”因此不需要提到第三個人,而買賣一旦做完,大家就沒有關系了,知道太多對誰都不好,這些夏千秋當然也明白,於是他頗為讚同不住的點頭,說:“對,你明白就好。”

想明白,便以為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可是就在此時,夏千秋突然覺得身體好像被人撕裂般的疼痛,他用手捂著胸口低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千裏雪還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自己就被夏千秋推了下去,□□著的背部狠狠地磕在墻上,真的有點涼,這邊還沒適應這環境,就見自己的衣服也被扔過來了。而夏千秋背對著自己,雙肩似乎有些顫抖。

“滾!”他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千裏雪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一眼就能看出來此刻的夏千秋是受了重創,這個世界上只有刑天能讓夏千秋如此狼狽,難道刑天出來了?想到這裏,他瞬間穿上衣服,說:“是刑天?”

夏千秋疼的說一句話都難,這時,好久,他才慢慢的說:“如你所見。”

許久,夏千秋問:“你怎麽還不滾?”

“陛下,你都弱成這樣了嗎?連我的氣息都感覺不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充滿了迢迢的旅人的疲倦。夏千秋擡頭看著那人,最後,他將目光落在千裏雪身上,玩世不恭道:“你穿衣服的速度挺快。”反觀他自己,簡直是衣冠不整,斯文掃地。

千裏雪看他並沒有穿上衣服的意思,默默地看著周圍,發現懸掛在門上的巨大的一塊沒有絲毫意義的簾子,於是就一把拉了過來裹在他身上。夏千秋擡頭看著千裏雪,正好,他只需再向上一點就可以觸碰到他的下巴,他出神地看著千裏雪。突然他的心臟好像被人狠狠的抓住,渾身戰栗,面色蒼白,額頭直冒冷汗。

千裏雪後退一步,打算離開。這時,夏千秋說:“你就算不用這些手段,我也會跟你走的。”

如果是不了解夏千秋的人也許會以為他在示弱,在求饒,可是千裏雪知道夏千秋,他之所以這樣說,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事情,夏千秋就是這樣的人,清醒的站在最高處,權衡利弊,不聲不響的做出選擇。

那個人搖了搖頭,緩緩的說:“一切,都不一樣了,陛下。”

夏千秋不再理會那人,轉臉看著千裏雪,問:“你怎麽還不滾?”

千裏雪思考良久,認真的回答:“看你出醜。”他是在開玩笑,但是這個玩笑不好玩,因此連他自己都沒有笑。

千裏雪看到那人出現在這裏,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可是他還想盡力一搏,於是話音剛落他就立刻出手,可是他顯然沒有意識到夏千秋會出手襲擊自己。

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看夏千秋,夏千秋抱歉的笑了笑,說:“你怎麽就忘了我的身份了呢?”千裏雪想說什麽,可是他的意識漸漸淹沒在一片混沌之中。

夏千秋確定千裏雪是徹徹底底的昏了過去,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嘔血。“不可能,不可能!”他一直重覆著這三個字,沒有人能夠突破他的結界。

不是,不可能,而是,夏千秋不願意承認罷了。三界之中,能打開他的結界唯有盤古斧,可是盤古斧在神界,不可能出現在人間的,就算是神界的人手握盤古斧,但他不可能不認識天帝所設下的結界。

夏千秋低著頭,用力地揪住自己的衣領,想笑,很想笑,他笑不出來。

“果然不一樣了。真是絕望。”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絕對的事情,越是自信就越有可能輸的越慘,有時候仗著道理站在自己這邊,等塵埃落定之時,才發現命運不站在自己這邊。

夏千秋輕輕的擦掉嘴角的血,好像接受了什麽似的,說:“我們走吧。”說著,他拉了一下身上的紅色窗簾,站了起來,那人卻不動,看著千裏雪,說:“陛下,你忘記了帶著他。”

夏千秋回頭,也看著千裏雪,然後,他慢慢的擡起手,在千裏雪周圍設置了一個結界,最後隱藏了結界,他做完這一切,擡頭看著那人,笑道:“你可以用盤古斧把這結界劈開。”

他搖搖頭,說:“我們走吧。”

屋外的天空一片混沌,天與地好像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合攏了。

一切都要回到最原點,然後重新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想寫肉來著的,但是,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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