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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她信嗎、行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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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她信嗎、行大禮

蘇虞一怔,連忙說:“贏了贏了,就餘阮阮那小身板,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然後,她又拉著江硯的手,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她一邊走一邊又說:“我不想你跟餘阮阮扯上關系。”

“哦?”江硯輕笑,“這下不讓我勾引了?”

蘇虞:“……”

她發現江硯很記仇。

……

蘇虞正準備要收拾東西,打算從醫院離開。

但是江硯卻背脊依靠在門口,不讓她出去。

蘇虞呆滯了幾秒,說:“江硯,你幹嘛?”

江硯挑眉,聲線懶懶的:“剛才和餘阮阮說了什麽?”

蘇虞說:“就說了真正制造車禍的人是誰,我說是她哥。”

江硯說:“她信嗎?”

蘇虞沈默了許久,然後點了點頭:“信。”

以她對餘阮阮的了解,如果說餘阮阮完全不信的話,會冷嘲熱諷,而不是發瘋。

餘阮阮那應該說不是發瘋,而是給自己一點心裏安慰。

她應該感覺到了餘文塵是什麽樣的人,沒有底氣,才會破防。

江硯依舊沒有從門口移開,單手插兜,姿態懶散:“但是我覺得你不能出院。”

蘇虞詫異地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因為蘇虞還有很多事情,她需要整理餘文塵制造車禍的證據,可以把餘文塵送進監獄。

所以時間很寶貴。

就在蘇虞問江硯為什麽不讓她出院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江一隅的聲音。

“姐姐,你在哪個病房?”

然後,江一隅就推開門病房門,江硯這才讓了路。

江一隅進來後,看見病房裏有蘇虞和江硯,他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姐姐,蘇氏都快倒閉了,你現在宣布你和我結婚,我就讓我爸把所有的股權都給你!”

話音一落,蘇虞瞳孔一縮。

江硯睨了江一隅一眼,眼神泛著陰冷。

江一隅瞬間閉上了嘴巴。

而江硯勾住了女孩的腰,聲線低沈,卻也帶著些許蠱惑:“有未婚夫在,倒閉不了。”

蘇虞這幾天都在醫院,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怪不得她住院這幾天,蘇爸蘇媽根本沒看過一次。

連一個電話都沒打。

甚至蘇馳都沒聯系她。

她以為爸媽是因為她跟餘阮阮的車禍,對她產生了失望。

現在才明白,原來公司出了問題,他們根本沒時間沒機會過來。

江一隅在一邊忍不住吐槽道:“哥,蘇氏現在跟以前的情況不一樣。”

“你難道要賠上公司,去救蘇氏嗎?老爺子不得跟你拼命?”

聞言,江硯再次看向了江一隅,沒有了剛才的隨和,反而壓低聲音說:“閉嘴。”

蘇虞沈默了許久,擡眸和江硯對視,她輕啟紅唇,語氣堅定:

“江硯,我要出院。”

“我不能一直躲在你和我家裏人的身後,我想承擔責任。”

“既然蘇氏交到我手裏,我有權利管理好一切。”

此話一出,江一隅怔怔地看著蘇虞,心跳加速。

半晌都沒從蘇虞身上移開視線。

蘇虞長相明明屬於甜妹類型,看起來好像沒什麽攻擊力,但是內心卻格外堅韌。

跟外表完全相反。

如果說,以前江一隅說追求蘇虞,大概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但是現在完全是因為蘇虞這個人了。

可是下一秒,江硯身上的衣服解開,就蓋在了他頭上。

並且下了逐客令:“你可以滾了。”

餘文塵:“……”

然後,江硯看向蘇虞,一改剛才的冷厲,不緊不慢地回應了蘇虞的話:“好。”

隨即,江硯手指輕輕地擡起蘇虞的下巴,嗓音低沈:

“蘇氏交給你,你交給我。”

“成交嗎?未婚妻?”

蘇虞一怔,和江硯對視。

這個時候,江一隅扒下衣服,翻了翻白眼,說:“那我也要成交。”

江一隅突然想通了,他承認,自己搶不過江硯,但是……

“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重要。”江一隅口出狂言。

蘇虞:“……”

……

蘇虞出院後,到了蘇氏才知道前因後果。

原來是她和餘阮阮的車禍,導致蘇氏出現了危機。

比以前更嚴重。

因為她現在接手爸媽的工作,以前是蘇氏集團千金,現在的身份是蘇氏集團接班人。

影響大到離譜。

她的所作所為都是蘇氏去承擔。

這會,餘文塵正趕來了蘇氏談合作。

畢竟現在蘇虞的困局,只有他能解。

蘇虞也正打算去開會,和進來的餘文塵碰上了面。

四目相對後,蘇虞緊皺眉頭,不悅道:“你來我的公司幹什麽?”

餘文塵不冷不熱道:“你的公司?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蘇虞攥緊拳頭,紅唇勾起譏諷的弧度:“餘文塵,你可真是個狠人,為了得到一切,連你妹的命都能搭上。”

聞言,餘文塵害怕蘇虞在錄音什麽的,便留了個心眼,無辜道:“別亂造謠,我妹妹出車禍,不是你開車撞的嗎?”

話音一落,電梯門打開,江硯身穿高定西服,一改往日的懶散,姿態則是多了份矜貴。

他徑直向蘇虞走來,然後慢條斯理地站在女孩身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餘文塵。

然後,輕啟薄唇:“是嗎?可是你妹妹出車禍那天晚上……”

“我未婚妻可是在我身邊躺著。”

“你的意思她靈魂出竅了?”

餘文塵:“……”

餘文塵在心底冷笑。

到時候,他妹妹出來作證,是蘇虞故意開車撞了她。

受害人的證據,和一個外人證據。

肯定是都會相信受害人的證據。

現在不跟他們計較,因為他來蘇氏談合作的。

這個時候,助理過來催促蘇虞,說是股東到齊了,讓她進來。

蘇虞微微點頭,轉身進了會議室。

而餘文塵擡起腳想跟上蘇虞的背影,但是,身穿正裝的江硯卻做出了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舉動。

男人身著高定西服,一身矜貴,但是卻慢條斯理地伸出腳。

下一秒,餘文塵被絆了一跤,整個人摔到了地上。

他的臉都貼在了地上。

完全是狗爬式的樣子。

餘文塵頭頂傳來男人低笑的聲音,然後漫不經心說:“餘總,行這麽大的禮?”

“是提前慶祝自己進監獄嗎?”

餘文塵氣得渾身發抖。

……

會議室內——

氣氛很是寂靜。

蘇爸蘇媽頭發都亂糟糟的,早沒了以往的冷靜。

尤其是蘇爸,胡子都沒刮,眼底泛青。

其他股東還沒說話,蘇爸先是咳嗽了一聲,率先表明了立場。

“不管怎麽樣,既然我女兒接手了公司,我是不會讓她離開的。”

聞言,蘇媽也點了點頭。

其他股東面面相覷,剛想說話,緊閉的辦公室門從外面被打開。

餘文塵從外面進來,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後看先蘇爸蘇媽,還有那些股東。

然後,餘文塵慢悠悠地說:“相信你們也都看到了,我妹妹因為被蘇虞陷害,住院的消息,而這件事,蘇氏的市值一跌再跌……”

“離破產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餘文塵不顧其他人什麽表情,繼續侃侃而談。

“不過,現在有一條路可以走。”

蘇爸下意識問:“什麽路?”

餘文塵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說:“我讓我妹妹承認是自己不小心,車禍跟蘇虞沒關系。”

“交換條件就是,蘇虞的股份給我一半。”

話音一落,會議室靜到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清。

餘文塵相信就算蘇爸蘇媽不同意,但是這些股東肯定同意。

畢竟股份的轉讓對他們而言,沒有任何關系,有關系的是,怎麽解決這次危機,他們的股份才不會被貶值。

但是這個時候,江硯不疾不徐也進來了。

不過,江硯身子倚在門邊,語調懶散道:“那我這也有個交換條件。”

聞言,蘇爸又是下意識地說:“什麽條件?”

蘇虞也滿是震驚地看向江硯。

江硯卻不緊不慢地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是江一隅他爹的聲音。

餘文塵眼神帶著詫異,似乎不解江硯為什麽要聯系跟自己同一個戰線的人。

這不是給自己底氣嗎?

但是,以往和他是一條船上的江一隅他爹,此刻憤怒地說:“誰敢同意餘文塵的條件,就是和整個江氏作對!”

說完後,餘文塵瞳孔一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江硯切斷電話,緩緩拉開椅子坐下,他姿態慵懶,仿佛這裏不是蘇氏,而是江氏。

他薄唇又勾起弧度,懶洋洋說:“聽見沒?整個江氏都為我未婚妻撐腰。”

餘文塵已經震驚在原地。

江硯一只手搭在了蘇虞的肩膀上,眼神掃過蘇氏所有股東的臉上,說:“條件就是和江氏為敵。”

“還有人要交換嗎?”

氣氛微妙至極。

蘇爸蘇媽悄悄地朝蘇虞豎起大拇指。

非常滿意這個女婿。

這個時候,蘇氏年長的股東拍了拍桌子,說:“餘文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陷害我們蘇總,我們都沒找你算賬,你自己倒上來送人頭了。”

另外一個股東也說:“我們蘇總還沒說話,你積極個什麽勁?滾吧,我們是蘇總的人,還想撬蘇總的墻角?”

此話一出,保安從電梯出來,直接進了會議室,把餘文塵強制性拖走了。

餘文塵走前怒聲道:“蘇虞,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蘇虞也不甘示弱回擊:“我前途亮得晚上睡不著,哭的只能是你!”

餘文塵還說了一些,蘇虞沒聽清,因為江硯已經關上了門。

並且懶洋洋地說:“垃圾話,沒必要再聽了。”

蘇虞點了點頭。

……

暑假前一天。

蘇虞發現餘文塵和江一隅他爹之間自己讓他們互相殘殺很成功。

因為江一隅他爹已經和餘文塵開始打官司了。

之前的合作關系,現在已經成了原告和被告。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她要讓餘阮阮和餘文塵反目為仇,因為餘文塵還有餘阮阮這一根救命稻草。

她需要這稻草成為一把利劍。

所以,蘇虞打算去醫院看看餘阮阮。

但是她剛打算去醫院,這個時候,她爸媽讓幫她的助理主動給她開車。

甚至還熱情地說:“蘇小姐,上車。”

蘇虞點了點頭,剛想上車,下一秒,一只修長的手按在了門上。

江硯渾身帶著一股冷厲地看向助理。

助理吞了吞口水。

江硯說:“我未婚妻只能坐我的車。”

但助理還是不甘心地說:“是蘇總讓我這麽做的。”

江硯語調懶散:“他讓你跳樓,你跳不跳?”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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