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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不夠、親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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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不夠、親哥的手段

……

過了幾天,江一隅醒了。

蘇虞去了醫院。

一到病房,她就看見江一隅一張臉格外蒼白,手上正打著吊瓶。

然後,江一隅見她進來,立馬紅著眼睛,說:“姐姐,我這次沒考好,和你去不了一個學校了。”

蘇虞放下給江一隅帶的水果,安慰地說:“下次可以繼續努力。”

這個時候,餘文塵和餘阮阮也帶著禮物來看江一隅了。

餘阮阮看著蘇虞,眼底閃過涼意。

然後,餘阮阮冷笑地說:“怪不得說殺人犯,殺了人會回現場。”

“蘇虞,你害的江一隅住院,錯失高考,還能來看他,臉皮真厚。”

聞言,江一隅楞了楞,半晌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江一隅眼睛突然閃過一絲精光,看向了蘇虞,說:“姐姐,你害我我不介意。”

話音一落,餘阮阮楞怔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江一隅。

江一隅慘白著一張臉,繼續說:“只要,你跟我哥分手,和我在一起,我就給我爸說,是我自己吃錯了東西,怎麽樣?”

餘阮阮臉上有了笑容。

她也看著蘇虞,似笑非笑說:“挺劃得來的。”

這個時候,病房裏來看江一隅的人也多了起來。

連帶著江一隅他爹也來了。

江一隅立馬抓住了自己爹的衣角,扯了扯,撒嬌地說:“爸,你別怪姐姐了。”

“她肯定不是故意害我的,”江一隅知道自己考不上跟江硯一個大學。

這種唯一公平競爭的機會也沒了。

他不得已出此下策。

“你就讓姐姐和我在一起,反正打是親罵是愛,這就算是情侶之間的情趣了。”

江一隅他爹恨鐵不成鋼,有這麽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但是他也只有這唯一的骨肉。

江一隅他爹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剛才跟著江一隅他爹進來的江硯,薄唇一勾。

江硯低笑一聲,說:“怎麽?分手不問問我這個未婚夫的建議?”

話音一落,江一隅怒了努嘴:“哥,姐姐都害我錯失高考,這是她應該承擔的責任。”

江硯卻懶洋洋地將手搭在蘇虞的肩膀上,說:“是嗎?該承擔的人,可不是我未婚妻。”

聞言,江一隅緊皺眉頭,不滿道:“那還能是誰”

此話一出,蘇馳走了進來,一只手還拉著一個中年女人,然後在眾人紛紛朝他看過來時——

立馬將中年女人推到了江一隅的病床前。

蘇馳挑眉一笑,眉眼彎彎地說:“是她!”

江一隅臉色比剛才更白了。

而江硯低笑一聲:“這才是對你擔責的女人。”

江一隅:“……”

然後,江一隅他爹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應該就是給他兒子下毒的人。

江一隅他爹臉色一黑,猛地看向中年女人。

女人嚇得雙腿一軟,幾乎沒有思考地就承認了。

“是我……是我下得毒,害您兒子錯失高考,您兒子說……要我承擔責任,我願意!”

江一隅偏過了臉,一改剛才要負責的表情,立馬憤怒地說:“報警!給我抓起來。”

……

中年女人幾乎是供認不諱。

甚至在被江一隅他爹質問為什麽要這麽害自己兒子時,只是一個勁的道歉。

蘇虞站在門口,看著女人道歉,眉頭緊皺。

她小聲的喃喃自語:“不夠。”

“還不夠。”

下一秒,耳邊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什麽還不夠?”

蘇虞側頭看了過去。

江硯就站在她的身後,眼神含笑。

蘇虞抿了抿唇,嘆了一口氣,說:“她怎麽不說是誰指使的她”

“光承認,也對餘文塵造不成任何傷害。”

聞言,江硯彎腰靠近她,冷冽的氣息縈繞在她四周。

然後,江硯薄唇輕輕一勾,嗓音懶到帶著些許沙啞:“好。”

蘇虞一怔,下意識說:“好什麽?”

江硯低笑:“我幫你,但得加碼。”

蘇虞瞬間心跳漏了一拍,半晌才蹦出一句:“我自己來!”

她想到這一段時間,到了晚上,她就能看見男人那雙帶著情欲的眸子。

以及暗啞的聲音,還有性感的喘息聲,讓她每次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死過去了。

“好啊。”

江硯意外得沒有再說什麽。

……

蘇虞調查此事的時候,蘇爸也準備出院了。

她便去醫院接蘇爸。

到了醫院,蘇媽正在給蘇爸收拾著東西。

兩人看見蘇虞來了後,臉上滿是笑意。

但是蘇爸眼神還帶著期待,往蘇虞身後看去,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蘇爸眼底閃過低落。

蘇虞察覺到蘇爸的視線,便猜到了蘇爸在想些什麽。

估計是等蘇馳吧。

蘇爸嘆了一口氣,一邊誇獎著蘇虞,一邊又數落起蘇馳。

“都是我的骨肉,怎麽一個這麽聽話有本事,怎麽另外一個凈惹事?”

蘇爸坐在病床邊,頻繁地搖頭。

蘇媽也順著蘇爸的話,說:“是啊,你住院這段時間,跑得最勤的可是女兒,誰說養兒防老”

“養女兒才是最對的。”

這個時候,蘇馳在走廊拿著錄取通知書,滿臉的喜悅,只是聽到病房裏的話,腳步頓住。

手指猛地收緊通知書。

他腦海裏回憶起餘阮阮的話。

“你現在不爭,以後等蘇虞拿到蘇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家裏根本沒有你的位置了。”

蘇馳抿緊薄唇,心臟不停地往下跌。

明明他也在努力。

可是……

為什麽總拿他和姐姐作對比。

這世界上有優秀的人,難道不讓普通人活了?

但是下一秒,一道聲音響起,讓蘇馳呆滯在原地。

蘇虞在病房裏,眉頭皺得很深,目光落在蘇爸蘇媽的臉上,許久過後才說:

“行了,別說了。”

“之前蘇阮阮在的時候,我跟你們關系不好,不就是你們口口聲聲拿我跟蘇阮阮做對比嗎?”

“現在蘇阮阮從蘇家離開,你們又拿我和蘇馳做對比?”

“都是你們的孩子,就算再笨,也是遺傳你們的,而且要是父母也有考試,你們肯定不合格。”

“成績連我弟弟都不如。”

女孩的語氣不悅,但帶著震懾力。

這讓蘇馳心跳加速,眼圈也紅了起來。

蘇馳小聲說:“果然,蘇虞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了!”

話音剛落,江硯從電梯出來,伸出手摸了蘇馳的腦袋一下,勾了勾唇,說:“才知道?”

蘇馳抓了抓頭發:“也不晚。”

過了一會,蘇馳和江硯進了病房。

蘇馳有點扭捏,但是江硯慢條斯理地將他藏在身後的錄取通知書抽了出來。

又不緊不慢地遞到了蘇爸蘇媽的面前。

江硯輕笑一聲:“不誇誇我小舅子?”

話音一落,蘇媽顫抖著雙手,接過錄取通知書,激動地說:“媽媽的好大兒,都考上這麽好的學校了?”

蘇爸也湊了過來,一改之前的對比,明顯把蘇虞的話聽了進去。

“有出息!你和你姐都是我們的驕傲!”

蘇馳咧開嘴角,笑得格外愉悅。

身後的狐貍尾巴像是翹起來一樣。

……

這天,蘇虞終於找到了證據,剛想找保姆還有餘文塵算賬。

沒想到,這兩人直接找上了她。

甚至還帶著記者。

蘇虞剛從公司出來,就看見餘文塵脖子上戴著電視臺記者證,拿著話筒,旁邊也有其他記者。

紛紛堵住了她。

蘇虞很是詫異。

餘文塵怎麽總是能找到新工作。

不是說就業困難嗎?

原來好處全被餘文塵給占了。

餘文塵這次掌握著話筒,所以把話筒懟到蘇虞臉上時,問出的話,格外犀利。

“蘇小姐,聽說蘇家的保姆,受你的指使,給江氏的另外一個總裁兒子下毒”

“這就是你拿到蘇氏繼承權做的第一個商戰嗎?”

“你的手段就是下藥害人?”

其他記者完全沒有開口的機會,全被餘文塵搶占了風頭。

蘇虞似笑非笑地看著餘文塵,並沒有說話。

而餘文塵見她紋絲不動,眼神暗了下去,立馬讓保姆過來了。

保姆身上還穿著蘇家提供的工作制服,胸口的標識,也是蘇家公司的logo。

保姆一出現,直接雙膝跪地,直接給蘇虞磕了幾個頭。

並且帶著哭腔地說:“蘇小姐,我按照您說的都做了,您不能見死不救,我給您磕頭了,您就讓江總放我一條生路……”

蘇虞嘖一聲,說:“磕錯了。”

聞言,保姆一楞。

蘇虞擡起手,指了指餘文塵,挑了挑眉:“要磕給他磕。”

保姆還沒反應過來。

蘇虞已經雙手環抱在胸前,紅唇一勾:“這位餘總給你兒子剛安排了一份好工作。”

“我可沒有。”

餘文塵臉色一變:“蘇虞,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說完後,蘇氏的大門自動打開,一道修長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出來。

然後,男人站在了蘇虞的身邊。

江硯薄唇一勾,但眼底卻一片冷意。

“是嗎?”江硯語調懶散,“你妹妹原本好不容易考進的工作,卻被你換成了她兒子?”

餘文塵眼底閃過心虛。

江硯挑了挑眉:“你的手段就是……”

“換走自己妹妹的前途?”

此話一出,其他記者紛紛被江硯的話轉移了目標。

立馬將餘文塵給堵住了,質問他,怎麽能做出這種惡心的事。

蘇虞看向了江硯,眼底閃過震驚。

她似乎也是剛知道這事。

餘阮阮挺努力的,就算沒有學上,也給自己另謀出路。

可惜,攤上這麽一個哥。

把最後的路給毀了。

蘇虞回到了車裏,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卻接到了餘阮阮的電話。

餘阮阮在手機那頭,有點激動地說:“蘇虞,怎麽樣?跟我哥鬥,你只有輸這條路走。”

蘇虞卻哼笑了一聲:“我的路可很光明。”

“不過,聽說你考到了江氏工作?很可惜,你哥把你工作給別人了。”

話音一落,餘阮阮完全不信:“蘇虞,別挑撥我和我哥的關系了!”

但是下一秒,蘇虞順手把剛才記者采訪她的回放鏈接分享給了餘阮阮。

隨即,餘阮阮在電話那頭呼吸一沈,然後,她聽見了餘阮阮小聲哭泣的聲音。

在然後,餘阮阮切斷了電話。

蘇虞看著黑屏的手機,冷笑一聲:“餘阮阮,攤上這樣子的哥,這輩子算完了。”

此話一出,她耳邊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那攤上我,你這輩子打算怎麽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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