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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只媚錢、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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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只媚錢、電話

餘文塵笑意消失。

但轉移到了蘇虞身上。

蘇虞也給江之章倒了一杯茶,笑著說:“叔叔,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怎麽把合同給了餘文塵?”

江一隅他爹還是第一次喝到蘇虞給倒的茶。

他嘆氣,眼底閃過精光,說:“你又不喜歡我,我總不能熱臉貼冷屁股吧?”

蘇虞一怔,心想,這一個個都愛記仇。

這個時候,餘文塵介入他們的對話裏,說:“蘇小姐,別垂死掙紮了,有這時間,趕緊把你的奢侈品賣了,然後幫你爸媽還負債。”

“還能討個孝順的美名。”

江之章也點了點頭:“小虞啊,你爸媽沒告訴你,資金鏈快要斷了嗎?”

蘇虞心臟猛地收緊。

怪不得她聽蘇馳說,爸媽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是住在公司了。

江之章饒有興趣地看著蘇虞蒼白的臉色,說:“聽說你跟江硯分手了?那跟我兒子也談一段時間,他因為你不在他身邊,成績也下降了。”

“你得理解我對我兒子的良苦用心。”

說完後,江之章又看向江硯,說:“你看怎麽樣?”

話音一落,幾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江硯身上。

江硯薄唇一勾,挑眉說:“是嗎?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兒子過得挺開心的。”

江之章一楞,立馬想要否認。

下一秒,江一隅的聲音從走廊傳了進來:“我爸到底在哪個包廂?居然要跟姐姐作對!我非要和他斷絕關系。”

聽到江一隅的聲音,蘇虞臉上閃過驚訝。

而她目光放在江一隅他爹身上,發現剛才還處事不驚的男人,此刻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惶恐的狀況。

緊接著,門砰地被打開。

江一隅就站在門口,瞪著自己的爹,憤怒道:“爸,你不幫我追到姐姐就算了,還要給我增加困難?我媽要是在天之靈,不得恨死你了!”

說完後,江一隅不管不顧徑直就坐在了蘇虞的身邊。

餘文塵根本就沒把江一隅當回事,甚至輕飄飄地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江一隅哼一聲,這才看向餘文塵,說:“這位古風小哥,你懂什麽。”

餘文塵:“……”

江一隅開始耍賴,對自己的爹說:“爸,你要是敢跟這人合作,我就不上學了。”

餘文塵在心底翻了翻白眼,心想,這種小兒科的威脅手段,真以為有用。

但是令餘文塵想不到的是,江之章突然轉頭看向他,沈默了幾秒,說:“餘總,抱歉,這個項目我不合作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沒孩子,不懂當父親的心情。”

餘文塵一臉震驚。

他難以置信說:“江總,你不能違反約定啊?”

江一隅他爹立馬變了臉,說:“餘總,看來你第一次當商人啊?但凡沒蓋章的事情,都不叫違反約定。”

餘文塵半晌反應不過來。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下了逐客令從包廂被迫出去了。

而他一走,蘇虞小臉滿是喜悅,急忙朝江一隅和他爹說了謝謝。

江一隅卻得意地看著江硯,說:“哥,你能給姐姐的,我也能給。”

江硯眼底閃過意味深長,玩味道:“我可給不了她當小三的機會。”

聞言,包廂一陣安靜。

江一隅瞬間眼底閃過心虛。

他爹緊皺眉頭,便知道了有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但是江一隅突然借口要上洗手間。

等他出來時,蘇虞站在一側等著她。

蘇虞上下打量了江一隅一番,然後挑眉說:“秋元,你女朋友?”

江一隅:“……嗯。”

蘇虞之前就覺得奇怪,同寢室的秋元怎麽一直說自己是江氏繼承人的未婚妻,現在她算是明白來。

原來不是假的。

只是不是江硯罷了。

江一隅趕緊小聲解釋:“姐姐,你別誤會,我跟她談,只是她給我當家教,我只是喜歡她的知識,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蘇虞揉了揉眉心,現在也終於明白,蘇馳給她說的話是真的。

說是江一隅這人別的沒毛病,就是對待感情一塌糊塗,小小年紀,談得都比蘇馳的腿毛多。

江一隅看著蘇虞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跳加速,說:“姐姐,你吃醋了?”

蘇虞:“……”

吃個毛線。

只是沒想到江一隅是這樣的人。

江一隅便激動地說:“那姐姐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絕對跟所有女人斷幹凈。”

話音一落,一只修長的大掌勾住了女孩的腰,然後看向了江一隅。

隨即,江硯薄唇輕勾,語調懶散道:“我幹凈。”

然後,江硯側頭看向蘇虞,眼神閃過興味,說:“所以,知道誰對你好了吧。”

蘇虞當然知道江硯跟別人不一樣。

她說:“江一隅你怎麽樣我不管,但是以後你那女朋友可別再說自己是江硯的未婚妻,管好你的人。”

等蘇虞走後,江硯慢條斯理地將東西給了江一隅。

江一隅眼睛一亮,趕緊接過,這是限量版的游戲卡帶,全球也只是有三十個。

這是兩人之間的交易,他幫江硯拿回合同,江硯給他游戲卡帶。

他趕緊小心翼翼地揣回口袋,又看向江硯說:“哥,真就這麽喜歡嗎?”

江一隅認為游戲可比什麽都重要,更別說這價值連城的游戲卡帶了。

江硯懶洋洋地睨了江一隅一眼,沒有回應。

而江一隅自然知道了答案。

另外一邊,餘文塵看著直播發布會,蘇氏拿下他快要到嘴的項目,舉行了簽約儀式。

他臉色陰沈。

萬萬沒有想到,本來是讓蘇氏斷了資金鏈,到頭來,反過來了。

他的資金鏈斷了。

看到這裏,餘文塵眼神閃過怒意,又看向一邊的餘阮阮,似乎比餘阮阮還要有決心地說:“把江硯搶過來。”

餘阮阮放下寫卷子的筆,指了指自己的臉:“我?”

她還沒江硯羞辱夠嗎?

餘文塵點頭:“嗯,蘇氏現在這麽輝煌,全都是江硯在背後幫忙,你還想要衣食無憂的生活嗎?還想要奢侈品嗎?”

餘阮阮:“想。”

她不媚男不媚女,只媚錢。

所以餘文塵的話讓她渾身充滿了動力。

……

翌日,蘇虞上完課,已經到了晚上,她匆匆地回到了她跟江硯的住所。

沒想到,居然看到了蘇馳。

蘇馳提著行李箱,說:“姐,我後天有個聯賽,跟你這很近,我得住在你這裏兩天。”

蘇虞點了點頭,打開了門,讓蘇馳進去。

蘇馳進去後,現在沙發上滾了兩圈,又羨慕地說:“姐,你一個人住,孤獨不?不如我搬過來吧?”

聞言,蘇虞沈默起來,現在爸媽一直在公司忙,蘇馳一個人在家。

想到她以前身邊沒人,心裏空落落的。

蘇馳應該也會是這種心情。

反正她這個地方夠大,不差蘇馳一個人。

就在蘇虞點頭的時候,門從外面打開,江硯緩緩地進來。

然後,江硯看向了蘇馳,聲音帶著些許漫不經心說:“蘇馳,電燈泡沒當夠嗎?”

蘇馳抓了抓頭發,說:“江哥,你不能一個人霸占我姐啊!”

蘇馳這一段時間,在家待夠夠了。

每天都得去他姐的房間轉悠一圈,每次睡醒來,都想聽到他姐敲他門喊他上學的聲音。

可是等來等去,只能等到司機催促他。

但是江硯卻眉梢輕佻,說:“是你姐霸占我。”

蘇虞:“……”

蘇馳還想商量一下,這個時候,江硯去了書房的位置,應該是有點事要處理。

而他手機也響了起來。

蘇馳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以為是什麽推銷,剛接起電話,想讓對方別打了。

但是接起後,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蘇馳,我是阮阮。”

蘇馳不耐煩說:“有屁快放。”

餘阮阮:“……蘇馳,我有件事給你說,等你姐畢業後,你姐就繼承了蘇氏,而你還是一個每天只有幾百塊零花錢,你姐卻有整個蘇氏。”

“蘇馳,難道你願意過你爸媽區別對待的日子嗎?”

餘阮阮的聲音在蘇馳耳邊繼續回蕩。

“你爸媽不愛你,只愛蘇虞,你就想這麽憋屈地過一輩子嗎?”

蘇馳捏著手機,眉頭緊皺,另外一只手捏著脖子上的鏈子。

指尖泛白。

電話切斷後,他擡眸就看見蘇虞盯著自己。

蘇虞眼神帶著好奇,說:“蘇馳,我第一次見你接電話,能超過一分鐘,誰給你打電話的?”

蘇馳佯裝震驚,把手機往口袋一揣,說:“就是推銷的。”

蘇虞點了點頭,給蘇馳從冰箱裏取了一塊西瓜,說:“吃點吧,屋內不是開了空調,怎麽滿頭大汗?”

蘇馳接過西瓜,啃了起來。

而蘇虞趕緊扯了幾張紙,給蘇馳把額頭那些汗擦幹凈。

蘇馳舒服地瞇著眼睛,像是被主人擼著毛的貓,心裏別提多麽美滋滋。

吃完後,他就準備打開行李箱,要把自己衣服往蘇虞的衣櫃塞。

下一秒,蘇虞掃了眼蘇馳吃完西瓜,一身的汁水,以及西瓜皮隨意一扔,明明垃圾桶就在他旁邊,他就這麽放在桌子上。

或許平時蘇馳在家有傭人收拾,但是蘇虞還是比較有潔癖的。

讓蘇馳這麽待在這裏幾天,她不敢想象,以後這裏會不會成為一個垃圾場。

蘇虞立馬扯住了蘇馳的衣領,說:“住也行,記得給姐交房費。”

蘇馳瞪大眼睛,頭發隨著震驚的呼吸,翹了起來:“姐,你讓你弟住大街啊?”

蘇虞沈默幾秒,拿起一邊的手機,給蘇馳轉了一筆錢,然後為了讓蘇馳同意,她說:“別打擾我和我老公的二人世界。”

蘇馳聽到到賬的聲音,堪稱變臉地說:“早說這話就行了。”

然後,蘇馳拎著箱子從這裏離開。

他一出去,臉色微微沈了下去,低頭看著餘阮阮再給他打的電話,一邊往電梯口走,一邊接起了電話。

剛送走蘇馳,蘇虞接到了蘇爸蘇媽的電話。

蘇媽在電話裏說:“小虞,你不愧是我女兒,這個項目我們簽成功了,而且公司穩定下來了,過兩天就是公司的周年慶,你和爸媽我一起參加。”

蘇虞捧著手機,心跳加速。

前世,公司周年慶的時候,她跟家裏差不多是鬧掰的情況。

蘇爸蘇媽也根本沒邀請她,她只能偷偷摸摸地去了公司的周年慶。

眼睜睜看著蘇阮阮被眾星捧月地敬酒,以及奉承。

蘇爸蘇媽也在別人詢問怎麽不見她的時候,只是恨鐵不成鋼地說:“不清楚,我們現在只認阮阮一個女兒。”

當時她看到了這一幕,躲在洗手間哭得不行。

現在她終於回到了正軌。

切斷電話後,江硯饒有興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真要跟我住一起啊?”

蘇虞捏著手機的手一抖,意識到剛才自己和蘇馳的話,在書房的江硯聽得一清二楚。

她立馬狡辯:“沒有啊,只是騙他離開。”

畢竟她害怕蘇馳爬在門口偷聽,又給爸媽告狀,所以這麽說的。

但是下一秒,江硯勾住她的腰,將她橫抱起來,說:“行,那我現在教你……”

“什麽叫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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