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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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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

嗖!

利箭直直釘死在狼的額頭,戚從宴第一時間將狼射殺,洛禹安將錦禾護在身後,藤蔓從樹林後方直接串著狼群過來。

實在太多了,馬兒受驚的嘶吼聲人群的尖叫聲,士兵們從外圍進來,舉著護盾建立一道防禦線,暗四暗六他們急切地朝戚從宴和洛禹安奔去。

洛禹安將藤蔓打在錦禾的馬屁股上。

“先送錦禾過去,快走。”

人多狼也多,混亂從生,是最容易出事故的,蕭錦禾沒絲毫猶豫,她聽洛姐姐的,當即策馬轉身,而飛撲過來的四匹狼,藤蔓從側面一並貫穿在空中。

蕭錦禾餘光看到忍不住驚呼,若沒有洛姐姐,她就算應付一時,也會被馬甩下去。

誰也沒想到清理的場地突然出現了狼群,只能硬著頭皮對付,戚從宴幾乎箭無虛發,箭筒眼看著就要空了,手拿著長槍,貼在馬的右側,策馬疾馳而去,一路過去挑過去將狼群分散開來。

這動作可以說相當的危險,餓狠了的狼群,生撲過來一旦咬住絕不松口,洛禹安緊隨其後,用藤蔓在他身體外圍輔助。

待他回到馬上,轉頭看向她,急聲道

“洛洛,頭狼!”

洛禹安順著他的箭矢看過去,在末世只有變異狼群,團體作戰能力相當強,要說頭狼肯定也是有的,擒賊先擒王,亙古不變的真理。

戚從宴借力躍起站在馬背上,對著那樹林高地上的頭狼,被一群狼圍著,體型也是大有不同還算好認,顯然那狼也在看著他,隔著距離洛禹安也能聽到弦繃緊的聲音,右手掄成了滿月,三箭齊發!

同一時間洛禹安甩出藤蔓,蔓條將箭矢纏上,箭頭匯成一體,頭狼朝天嚎叫一聲,身旁的幾只狼飛躍起身將它護在身後。

箭矢被擋出,藤蔓卻輕易地穿過身體擊出後面的頭狼,在以最快的速度旋轉起來,血霧很快迸發四處散開。

失去頭狼,狼嚎聲開始此起彼伏,明顯開始有了退意,戚從宴騎馬過來朝她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到懷裏,兩人共騎一匹馬。

趁著狼群的搖擺不定,軍隊群起而圍之,狼群被合力擊退,卻仍不免有人受傷,洛禹安在馬上路過,看到那皮肉綻開的傷口,心口一沈。

“得回去找父親。”

她說的話,戚從宴不問為什麽,一向都是先執行再說,讓程海安排人啟程,由沈朝他們去安排收拾殘局,兩人先一步出發。

一路回了皇宮,便直接往昭陽殿去,兩人慌慌忙忙前來,蕭雲姝正和雲隱在房間裏畫畫。

聽到人通傳兩人才出來。

“何事?不是在京郊?”

洛禹安看著雲隱趕緊解釋道

“遇到狼群襲擊,好些人都被抓傷了,錦陌也在,得要疫苗和抗生素。”

這裏不是變異的狼群,這些東西在末世沒有那麽貴,算是初級產品,錦陌沖在最前面抓傷是難免,其餘人也不多,能救便救,當然,那幾個州府的人就聽天由命了。

雲隱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怕蕭雲姝擔心,輕拍她手示意無事。

“我這就回去,先用酒清洗傷口。”

“啊!!”

剛踏進門口,猛地一聲尖叫,聽得洛禹安都直打顫,畢竟這滋味她知道,戚從宴察覺到她的神色,將她手緊了緊。

而其餘的藥是安排太醫院的顧太醫,他是戚從宴的親自扶持起來的人,由暗四暗六親自陪著去,出不了錯。

只有蕭錦陌這裏她和戚從宴親自過來,這會兒她們才剛踏進院門。

“啊……父親,直接灑藥粉吧,太疼了。”

他腿上那傷口可不淺,黎婉瑩在一旁紅著眼都不敢正眼看,蕭雲麒瞪了他一眼

“豬都沒你能叫,咬著帕子,這是你姑父說的,繼續洗。”

蕭錦岑將帕子塞他嘴裏,隨著他手裏的酒繼續倒,蕭錦陌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一腦門子的冷汗,看著都讓人心驚。

“陛下和皇後娘娘到了。”

聽到侍從的通傳,蕭雲麒忙出去迎接,剛好在門口遇上,來不及多解釋,洛禹安找準位置直接打進去,好好的少年,可別得了狂犬病,還有便是細菌感染,沒抗生素的情況下,幾乎都是身體硬抗。

“之後註意是否持續發熱,有情況一定及時報到宮裏。”

蕭家人都忙點著頭,這事兒自然馬虎不得。

蕭錦陌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洛禹安

“洛姐姐,我姑父說的是真的嗎?狼沒把我抓死,快疼死了。”

洛禹安安慰他

“沒事兒,你姑父還給你拿了更高度數的酒精。”

蕭錦陌還皺著眉,不知道酒精是什麽東西,下一秒洛禹安用棉簽放上去,那叫一個鯉魚打挺,還是蕭錦岑和戚從宴兩人在後面將他按住。

那殺豬一般的叫聲,方圓十裏大概都能聽到了。

收拾完,等兩人回去戚從宴才問道

“若不這樣處理,是不是有其他的並發癥。”

洛禹安知道他聰明,拉著人進了臥室,正逢這個機會給他好好科普,也給古代的百姓科普,雖然說沒有疫苗和抗生素,但避免別抓或者被咬傷也是可以的。

“野外的動物自身攜帶病毒,在人的身上自然不能共存,像狼這種屬於最高級別風險,特別是一種狂犬病毒,一旦發作,死亡率100%。再就是傷口破皮,如不及時消毒,很有可能細菌感染惡化。”

聞言戚從宴緊皺眉頭,腦海裏回想起來,好像以前有聽聞民間的傳聞,有人發病類似惡犬,見人就撲咬,興許就是洛洛說的病毒。

“我讓顧太醫寫一份醫署,分傳下去,以後都多註意,爭取減少病癥。”

所以有一個明君是相當的重要。

朝賀宴雖出了意外,也算是圓滿落幕,這會兒誰喊敢對這兩口子說句不是,那真是腦袋想搬家,嫌命長。

雲隱還帶了檢測病毒的試紙,好在大家都無事,也算是有驚無險,戚從宴都各自給了獎勵,以做安撫。

初一封了印開始,洛禹安從第一日他們在蕭府一起吃了飯,從回來後人就沒出過養心殿,外面早已積了厚厚的雪,屋裏倒是燒了地龍,還有身旁火爐一般的人。

洛禹安周身都泛著粉色,其中要屬臉蛋最紅,那勾人的嗓音一遍遍喚著洛洛,不絕於耳,耳垂更是紅的滴血。

輕咬著唇整個人蜷縮著,從身後過來的雙臂將人緊緊箍住,小麥色和白裏透紅尤為刺眼,濕熱在後頸的地方反覆路過,眼角控制不住的淚光溢出。

還沒給她反應的時間,整個人又被抱起身,端坐在上面,這突然的轉變讓她猝不及防驚呼出了聲,瞪著身下的始作俑者,除了得寸進尺他是收斂不了一點。

凈房的水早已放好,待結束浸入溫水了,整個人綿軟無力任由他抱著,舒服地整個心都落下來了,不再上躥下跳。

“阿宴,我餓。”

“嗯,洗了就吃。”

戚從宴細長的睫毛掩下眸底的暗光,唇角悄然挽起,是洗了再吃。

這一年永安元年開始,盛乾開始大興土木,興修水利,由雲隱在中間做技術牽引,洛禹安做輔助。

在年底已然實現家家戶戶種上紅薯和木薯,水稻也在逐步推行,百姓們開始慢慢實現解決溫飽,溫飽過後便開始思考經濟。

由紅薯和木薯的半成品開始銷往周邊,盛乾開始出現了全民熱情高昂的狀況,一個個幹勁十足。

洛禹安開始和雲隱準備改造盛乾的軍隊,從武器到設備,不能因暫無外患而貪圖安逸,他們都知道,海外的發展會是日新月異的。

也是在永安四年,由言臨主動請命帶隊,隨行三萬多名士卒,共載大小船只五十六艘,拉開海上冒險的帷幕,除了開展海外貿易,更是率先打破信息壁壘,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在踐行時,言臨跪拜完帝後,只請求照顧好妹妹

“皇後娘娘,微臣只求回來時能見到妹妹。”

“你放心,無論何時我都會護好阿雪。”

洛禹安上前將言雪牽過去,言臨擡眸地一瞬又趕緊低下了頭。

“皇後娘娘此生對我兄妹二人的大恩大德,我等銘記於心。”

洛禹安點了點頭,將位置讓給言雪,一旁的戚從宴伸手將人緊緊牽著,視線有意無意看了看言臨。

“哥哥,一路保重。”

“嗯,照顧好自己,少給娘娘添麻煩。”

兄妹二人告別完,隊伍便開始出發,洛禹安和戚從宴站在城樓上,看著這條長龍離去,戚從宴低頭看著她的神色無半分變動。

永安六年,洛禹安正和幾個宮人玩著牌九,下腹突然緊縮,起初她也沒註意,天天吃的不少,腹脹也是難免,又或者吃壞了肚子。

可這一痛卻是開始,緊接著一陣一陣的,她這麽能忍痛的人都受不住,第一反應便是用異能治愈,體內卻無半分反應,那熟悉的異能好像頃刻間消失不見,洛禹安如雷擊一般,臉色煞白地楞在原地。

“娘娘,怎麽了,該你出牌。”

秋月幾個見她一直不出,剛一催促看到她表情,幾人嚇得趕緊推了牌起身。

“怎麽了娘娘?”

“我…我也不知道,我肚子疼。”

她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完全沒有異能,這認知讓她忍不住有些手抖,甚至眼眶頓時就熱了,若不是手腕間的藤蔓還在,甚至在她的撫動下開花安慰她,真要大哭了。

但可惜不能驅使,幾人一聽,都嚇得不知所措,還是秋月和春禾鎮定些,立即有條不紊地安排人去通知陛下,再去請顧太醫來。

比太醫先到的是戚從宴,洛禹安躺在床上,她能感覺到身下在流血,變異的人生育很難,有個原因便是幾乎是沒有月經的。

一側頭看到戚從宴,看到他跑得急,氣息還有些不穩,甚至束起的頭發都亂了些

“別哭,洛洛,我在。”

聽到他的聲音,不知怎的,她鼻間酸澀難耐,眼淚猝不及防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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