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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火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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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火綁人

“阿宴,這手雷可當真太好用了,照這樣下去,打下這四國也不是不可能啊。”

蕭雲安從開戰到現在,那牙花子就沒收起來過,連陛下都忘了稱呼。

從軍的將士誰不為了戍守邊疆,為國擴疆域圖而奔赴,怕是他爹在京城不知道多饞得慌,回頭望去,打下陽城竟只是盛乾的史書濃墨重彩的一筆,而此刻即將是全新的開篇。

從前那些笨重的壇子運送不便不說,還有安全隱患,除了他和錦逸這邊存了些,根本不敢多存,就怕被敵人偷學了去,那可真是懷著重器卻無處施展。

如今這小小的,就他們這些心腹就能裝不少,拉了引線只管扔,威力也更大,說是神兵利器也不為過。

“自然要打下四國,盛乾可就缺這四個州府。”

蕭雲安在一旁聽得雙眼一瞪,忍不住呼吸都急促了,撫著跳得極快的胸口,看著前方的戰火分揚,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還未出言就見戚從宴夾著馬腹,馬蹄高高揚起往前一踏。

穿著黑色的鎧甲,手裏的長槍在烈日下晃得刺眼

“舅舅,慶安城見。”

說罷馬蹄濺起的塵土揚了他一臉,那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沖向城池裏,蕭雲安抹了一把臉,高舉著手中的劍,大喊道“

“拿下慶安城!”

戚從宴聽著身後的呼喊,速度更快了些,他還要再快些,得趕在登基前回去,他的禹安在等他。

隨著戰火的蔓延,除了大夏其餘三國早已沒了招架之力,不停地喊著求和,可沒有機會,上面的人都在悔恨不已,後悔當初聽信了大夏的慫恿。

索性到了最後盛乾的軍隊暢通無阻,沒辦法,誰也不想死,本來他們這些小國家比起盛乾,就是螞蟻和大象,本想著在大夏後面分點肉湯,如今那是自己的肉都得割出去。

“出去看看,今日的捷報呢?”

老國公爺搓著手,一整個紅光滿面,一連這些日子,哪日沒有捷報都有些不自在了,這放眼古今,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他家的阿宴當真說是千古一帝也不為過。

“來了來了,四國的都有,三少爺都打到西蜀皇城了。”

“嘖嘖,這臭小子真是夠他顯擺的了,有老宋在我也放心。”

蕭雲麒夫婦倆在一旁喝著茶,看著這一幕這些年的濁氣才是真吐了個幹凈,還是老夫人在一旁嗔怪道

“行了行了,你家的都厲害,瞧瞧,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老國公爺胡子一翹,論護短滿京城都沒人越過他去

“當然是我家厲害,咱們家否管兒郎還是姑娘,哪個不是甩她們一大截,等我們錦瑯考上女官,估計錦禾回來也能封個將軍了,還六福臨門,八個我蕭家都有了。”

黎婉瑩笑盈盈附和道

“錦禾錦瑯這兩丫頭倒真是刮目相看,有她們姑姑幾分影子了。”

說到蕭雲姝,一家子那真是徹底放下了,人都死了,如今熬過來這天下都是他們家阿宴的,倒是老夫人想起了洛禹安,語氣微微頓了頓

“我前些日子還問過姝兒大婚一事,竟說那倆孩子不準備大婚。”

老國公爺一轉頭,臉上也跟著一頓

“怎麽沒聽你說過。”

“是啊娘,這帝後大婚多重要的事兒。”

老夫人搖搖頭

“姝兒讓我別管,說是那倆孩子決定的。”

黎婉瑩眉目有些疑惑,帶著些隱隱地不安

“難得是陛下……”

她作為女子自然是站在女子這邊,做皇帝的,三宮後院自然不單純只是美色、孕育子嗣,後宮和前朝息息相關。

見妻子想遠了,蕭雲麒忙放下茶盞

“不是陛下,是禹安她不想,雲姝那日和我提過,說是讓錦瑯閑暇進宮勸勸。”

如今讓老婦人別管,怕是也是拗不過,他話一出,在場的無人不震驚,黎婉瑩更是沒想到是禹安不想,可要說讓錦瑯去勸,那還是算了,這丫頭在她心裏,怕是她洛姐姐說太陽明天從西邊升起來她也得信。

老夫人還要說什麽,老國公爺忙開口

“算了,孩子的事兒讓他們去操心,讓姝兒也別去勸,阿宴和禹安都是有主見的。”

有了戚鶴川的事情在前,對於女兒的這些年的日子,蕭家人都看在眼裏,何況洛禹安還沒有強大的母族,這是缺點,但在洛禹安身上卻是有點,她武藝高強,沒有母族反倒是沒有枷鎖。

若落到雲姝的境地,她想如何,誰也攔不住她。

幾人又繼續說著捷報一事,算是對此事的默許。

而洛禹安這幾天歇下來正在欣賞她選的金銀珠寶,那一個個通體翠綠的手鐲,竟沒一絲的雜質,還有那粉色玉石的發冠,鑲嵌著顆顆圓潤的珍珠,她一整個愛住了。

工部尚書的家底是真的厚,那幾百萬的堤壩沒管一年,也不知道撈了多少,她還記得之前戚從澤死了,戚從宴帶她去庫房選。

那也是個有錢的主兒,光是那一院子的小妾開銷都不少,那些個本該在國庫的,許多都進了戚從澤的私庫,當然如今是戚從宴的私庫了。

“縣主,今日前線又有捷報。”

秋月和春禾一齊進來的,兩人眼睛笑成了月牙,洛禹安掀開簾子。

“大夏的?”

“四國都有。”

洛禹安直呼好家夥,戚從宴這打仗的速度,四國的人該是嚇破膽了吧,且此次戰爭直接拒絕投降,要打就要打個徹底,如今這些物資正源源不斷的運過去。

這緊要關頭別說貪汙了,但凡是從前沒站好隊伍的,這會兒縮在家裏根本不敢出來。

但不妨還是有膽子大的。

“走水啦!走水啦!快救人。”

“快救人,裏面還有人!”

“太後還在裏面!”

夜晚的寂靜被這喧囂打破,洛禹安在東宮離得不算太遠,太後兩個字眼在第一時間讓她註意到,極快地整理好衣衫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走遠看。

戚從宴留下的暗衛她都遣到了外院,路過時,幾個暗衛只覺得一陣風過去,反應過來在第一時間便跟上。

到的時候,昭陽殿已經火光沖天了,幾個丫鬟掙紮著要進去,嘴裏一直喊著太後娘娘在裏面,侍衛們自然也都進去,洛禹安沒多問,直接沖了進去。

尋著聲音來到後殿,竟有打鬥聲,她速度極快,揮著藤蔓將門口倒塌得屋檐大門劈開。

後殿裏蕭雲姝手裏拿著劍,懷裏抱著一個木牌,被侍衛和徐嬤嬤護著在往後退,而前方二三十個的黑衣人。

這麽多人怎麽進來的?!

“禹安小心!”

蕭雲姝看著洛禹安的身影,心都跟著抓緊了,她知道她厲害,可從未見過,對方人多,還是不免心驚,她的阿宴唯一的心上人,萬不能出了閃失。

侍衛們和後面來的暗衛正要上前幫忙,洛禹安回過頭

“帶著娘娘先出去。”

侍衛們遲疑不定,蕭雲姝自然不肯,還沒開口,幾個暗衛直接上前簇擁著人出去,待人都走了,那些個黑衣人竟突然齊齊往後一退。

朝著洛禹安的腳邊扔了不少的東西,沒一會兒便煙霧繚繞,看不清四周,她只聽到一聲

“抓到她也一樣。”

幾個人拿著麻袋和繩子迅速進去,哪知道和站著的洛禹安來了個四目相對,當即瞳孔地震般,正要撤退,一句話還未出,胸口出延伸出的藤蔓出現在眼前,人直挺挺地倒下,咚咚咚……

接連的倒地聲,讓外面的人楞在原地,難道還沒暈倒,然而下一秒他們竟詭異地看著一根類似鞭子的東西出現在空中,說是鞭子卻有些像藤蔓。

活像是長了眼睛,直直往他們心口處鉆去,接連的哀嚎聲,和倒地聲,結束時,煙霧還沒散去,頭頂的房梁哢噠一聲,洛禹安飛快往外一閃。

待到院外,正好看著披頭散發掙紮著跑過來的蕭雲姝,轟隆一聲,她上前將人抱住

“禹安,沒事兒吧。”

一雙美眸裏盡是擔心,仔仔細細將她身上裸露的肌膚都檢查一番,洛禹安顧不得多解釋,攔著她腰將人一把抱了出去。

大火熄滅時已經寅時了,蕭雲姝整個人都有些驚魂未定,抱著懷裏的木牌沒撒手,確定洛禹安沒事後,她整個人就坐在一旁自己發呆。

“查清楚是誰了嗎?”

在這節骨眼上進宮來幫人或者說刺殺,這事兒怕是不那麽簡單。

禦前侍衛如今是蕭家旁支的人蕭政,蕭政行了禮,匯報道

“沒特別明顯的特征,唯有其中一人身上的戴的香囊,上面繡的是大夏的祈福語。”

洛禹安若有所思,如果說是大夏,那便是有可能了,在煙霧裏那人說綁了走,如今這會兒戚從宴追著他們打,怕是想來宮裏綁人去威脅,各國都有自己的探子,怕是將探子都用上了。

“十一、十二,你們幫著去查,是誰將人混進來的。”

這麽多人,一同進來沒有那麽好的武藝,只可能是早就藏在宮裏。

“是。”

待人走了,洛禹安將人扶著暫時去了偏殿,主殿都燒得差不多了,蕭雲姝狀態不是太好,待進了臥室她才回過神,仔細檢查著懷裏的木牌,洛禹安也是這時候才看清木牌上的字【雲隱】。

恰好她都認識,蕭雲姝自顧地輕柔擦拭著,一邊溫聲說著

“他是雲隱,洲兒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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