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貴妃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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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貴妃的打算
因著沈渠這一插曲，回去的路上蕭錦瑯整個人都還氣呼呼的。
就聽見蕭錦瑯嘴裏氣沖沖地罵道
“真是倒黴，出個門遇上他。”
言雪一向謹言慎行，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
洛禹安倒是有些不明所以，忙問道
“怎麽，你和沈世子有過節？”
一句話猶如打開了閘門，蕭錦瑯小嘴啪嗒啪嗒，沈渠沒有一百條罪狀是不可能的。
…
“你說說洛姐姐，這人多煩，整天跟在阮傾訣屁股後面，跟條哈巴狗似的，看著他都惡心。”
馬車行得再慢，路總歸是走完了，一路聽到了宅子裏，洛禹安看著她的側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錦瑯是不是對沈世子是不是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算了不說他了，繼續說我們除了繡房以外的營生吧，洛姐姐，你的那些提議可真好。”
這脾氣像極了夏日的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嗯，走吧，春禾，多端些吃得上來。”
“是，縣主。”
這麽一會兒她真餓了，剛一坐下，秋月便來傳
“縣主，宮裏慧貴妃有請。”
洛禹安臉色一怔，
“可有說何事？”
秋月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並未提及，只說請縣主即刻進宮。”
洛禹安眉頭微蹙，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和慧貴妃又不熟，好端端地讓她進宮做什麽。
蕭錦瑯卻渾然不覺緊張，揮了揮手道
“洛姐姐，不然等我去問問母親再說。”
國公夫人自然比她們會應付這些事情。
洛禹安搖頭，這會兒來不及了
“我要回得晚，你們便自己用晚膳吧，事情明日再談。”
蕭錦瑯和言雪站起身目送著她離開，眼底都有些擔心，蕭錦瑯索性飯也不吃了，先回去告訴母親才是，言雪自然也離開了。
剛到了宮門口，就見宋威給她使眼色，極快地將一張紙條從窗口飛進去。
手掌大小的紙條上密密麻麻都是字，她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個什麽意思。
算了，那慧貴妃一個女人家，能對她做什麽，她想跑，這皇宮還能攔住她不成。
東宮戚從宴看著宋威問道
“信帶到了嗎？”
“帶到了。”
戚從宴莫名松了口氣，捏著繃緊的眉宇間，只希望別有變故才好，要不是洛禹安突然暴露喝酒這個軟肋，他倒是樂得自在，看著那母子倆吃癟。
“讓暗四暗六去看著，有消息便讓人來報。”
“是。”宋威應聲退下。
戚從宴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燈火輝煌的宮殿，神情覆雜難辨。
這兩母子實在是有些折騰，還有那人的縱容，戚從宴這些年來應付得樂此不疲，可從邊關勾結敵國，母後中蠱，再到那晚上算計洛禹安。
他們的爪子一步步延伸到了他的身邊，妄圖將他折成孤家寡人，他是不是該提前結束這一切才好。
永福宮瑤光店內，洛禹安沒更衣的習慣，如今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便來了，一進殿，顯然慧貴妃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僵硬。
“拜見慧貴妃娘娘。”
慧貴妃佯裝著笑臉，指了指下首的座位
“縣主請坐。”
洛禹安並未推辭，徑直坐下
“不知娘娘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慧貴妃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似是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她緩緩開口
“今日喚縣主入宮，實則是本宮的一些私心。”
“哦？”
洛禹安挑眉，語氣淡漠，實則內心已經開始逼逼輸出了。
“娘娘有話但說無妨。”
慧貴妃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纖細素白的手揪著帕子摁著微紅的眼角，眼淚說來就來。
洛禹安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這位大嬸，她們才第二次見面，第一次甚至沒多說過一句話，用得著在她面前這樣深情流露嗎？她到底整得哪出幺蛾子啊。
慧貴妃哭了一會兒，見洛禹安沒動靜，又自顧自地放下手帕，聲音帶著些哽咽
“我就是聽聞縣主孤身一人，上無父母，下無手足，無依無靠竟學成了這般武藝，此中艱辛實乃常人所不能想，看著無上的榮光，可我就是心疼縣主背後的辛苦。”
殿內一陣抽泣嚶嚀聲音，她一旁的丫鬟也跟著紅著眼勸慰
“娘娘，快別這樣，縣主有娘娘這般體貼心疼，往後定不會這麽苦了。”
洛禹安已經在內心鼓掌了，怪不得人家能獨寵後宮，看看，這說來就來的眼淚，身嬌體弱，體貼入微，連個不相幹的人也能這麽共情。
“娘娘…”
“禹安，我可以這麽叫你嗎？今日真是失禮了，實在是見到你這般的巾幗英雄，如此坎坷的身世，讓本宮忍不住心生憐惜。你放心，從今以後，本宮會將你當作親閨女一般看待，若有什麽難處，盡管來找本宮。”
慧貴妃說完身子慢慢坐直了些，好像真要做洛禹安的靠山
“本宮也沒有女兒，巴不得有一個你這樣的姑娘……”
見她越說越遠，好似下一秒就要改口喚娘了，洛禹安忙出聲打斷：
“娘娘厚愛，禹安感激不盡。只是……”
她故意頓了頓，擡眼看向慧貴妃
“只是我自小野慣了，無福消受，不知娘娘可有其他事。”
慧貴妃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似乎沒料到洛禹安會如此直接地拒絕她的好意，擦著淚的手帕也適時僵在臉上。
一旁的婢女率先反應過來，擰著眉正要開口，慧貴妃借著她攙扶的手捏了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真誠
“縣主果然性子爽利，本宮倒是唐突了。”
她稍稍整理了下思緒，目光柔和地看著洛禹安
“縣主也不必多慮，今日唐突了縣主便在瑤光殿用晚膳吧，當時賠禮了。”
洛禹安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回道
“娘娘嚴重了，無事我便出宮了。”
說罷她就要站起身要走，饒是在宮中浸淫多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慧貴妃，也給難住了，這人怎麽一點也不按照規矩走啊。
她一個當紅的貴妃娘娘要給她做靠山，她不要，要留她用晚膳，人家要走，這般不將她放在眼裏。
慧貴妃低垂著眸子，一旁的婢女接收到信號正欲發作，門外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
“皇後娘娘到！”
沈淩慧不解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婢女，後者搖頭表示不知，這次明明是瞞著宮裏請進來的啊。
皇後踏入殿內的那一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目光在慧貴妃和洛禹安之間掃過，最後停留在洛禹安身上，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審視
洛禹安微微頷首
“見過皇後娘娘。”
她的聲音清冷，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看著與皇後一點也不相熟。
慧貴妃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迎上前去行禮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她的聲音柔和，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皇後擺了擺手，示意免禮，隨後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洛禹安身上，似笑非笑地開口
“本宮聽聞縣主進了宮，也想來瞧瞧這樣的妙人兒，倒是妹妹手快，遲遲不等縣主出來，只好來叨擾妹妹了。”
殿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慧貴妃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勉強
“皇後娘娘說笑了，今日臣妾不過也是第一次請縣主過來敘敘舊，哪敢獨占這般妙人兒，這不，縣主正說著要準備出宮了。”
慧貴妃在宮裏一向是誰也不怕，偏偏蕭雲姝占著中宮之位，兒子又占著東宮之位，還有蕭家這樣的娘家。
不得不避著，畢竟蕭雲姝還是個瘋婆子，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
皇後輕輕一笑，目光轉向洛禹安，語氣溫和
“那既然這樣，縣主便去我的昭陽殿坐坐吧，比不上妹妹這裏的珠光寶氣，倒是還有些熱茶熱飯，總不能讓縣主空著肚子出去。”
此話一出，慧貴妃的臉色唰地就垮了下來，倒是給蕭雲姝找了個好理由。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只能低垂著頭
“是臣妾疏忽了，竟忘了縣主尚未用膳……既如此，便勞煩皇後娘娘費心了。”
洛禹安微微擡眸，看向皇後的眼神依舊冷淡
“娘娘盛情，禹安自當遵命。”
皇後滿意地點點頭，起身示意洛禹安跟上。臨行前，她意味深長地瞥了慧貴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妹妹不必相送，本宮與縣主還有些話要說，就不打擾你歇息了。”
慧貴妃僵硬地福身應諾，目送二人離去的背影，雙手緊緊攥住衣袖，指節泛白。她身旁的婢女見狀，小聲勸道
“娘娘，您別氣壞了身子。”
“閉嘴！”
慧貴妃猛地轉身呵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蕭雲姝這個賤人，我看你猖狂多久！”
婢女一驚，給門口的宮人忙使眼色，趕緊將門關上。
還未走太遠的洛禹安剛好聽到，這大嬸也真是，自找罪受，純粹吃飽了沒事兒幹，還想給她當娘呢，當真當她是鄉下來的。
一路上兩人未多言，一到了昭陽殿蕭雲姝才大笑起來，全然沒了皇後娘娘的嚴肅，倒是像閨閣少女。
“禹安，你看著那沈淩慧的臉，不知道的以為她黑臉包公呢，對了她找你入宮要做什麽。”
洛禹安對蕭雲姝的印象一直還不錯，也跟著吐槽了一番，剛一聽完，蕭雲姝大罵道
“這沈淩慧是真的臉大，平白無故倒是想要個女兒，青天白日的，就開始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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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禹安倒是有些不明所以，忙問道
“怎麽，你和沈世子有過節？”
一句話猶如打開了閘門，蕭錦瑯小嘴啪嗒啪嗒，沈渠沒有一百條罪狀是不可能的。
…
“你說說洛姐姐，這人多煩，整天跟在阮傾訣屁股後面，跟條哈巴狗似的，看著他都惡心。”
馬車行得再慢，路總歸是走完了，一路聽到了宅子裏，洛禹安看著她的側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錦瑯是不是對沈世子是不是有些不一樣的感情。
“算了不說他了，繼續說我們除了繡房以外的營生吧，洛姐姐，你的那些提議可真好。”
這脾氣像極了夏日的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嗯，走吧，春禾，多端些吃得上來。”
“是，縣主。”
這麽一會兒她真餓了，剛一坐下，秋月便來傳
“縣主，宮裏慧貴妃有請。”
洛禹安臉色一怔，
“可有說何事？”
秋月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並未提及，只說請縣主即刻進宮。”
洛禹安眉頭微蹙，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和慧貴妃又不熟，好端端地讓她進宮做什麽。
蕭錦瑯卻渾然不覺緊張，揮了揮手道
“洛姐姐，不然等我去問問母親再說。”
國公夫人自然比她們會應付這些事情。
洛禹安搖頭，這會兒來不及了
“我要回得晚，你們便自己用晚膳吧，事情明日再談。”
蕭錦瑯和言雪站起身目送著她離開，眼底都有些擔心，蕭錦瑯索性飯也不吃了，先回去告訴母親才是，言雪自然也離開了。
剛到了宮門口，就見宋威給她使眼色，極快地將一張紙條從窗口飛進去。
手掌大小的紙條上密密麻麻都是字，她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個什麽意思。
算了，那慧貴妃一個女人家，能對她做什麽，她想跑，這皇宮還能攔住她不成。
東宮戚從宴看著宋威問道
“信帶到了嗎？”
“帶到了。”
戚從宴莫名松了口氣，捏著繃緊的眉宇間，只希望別有變故才好，要不是洛禹安突然暴露喝酒這個軟肋，他倒是樂得自在，看著那母子倆吃癟。
“讓暗四暗六去看著，有消息便讓人來報。”
“是。”宋威應聲退下。
戚從宴獨自站在原地，望著燈火輝煌的宮殿，神情覆雜難辨。
這兩母子實在是有些折騰，還有那人的縱容，戚從宴這些年來應付得樂此不疲，可從邊關勾結敵國，母後中蠱，再到那晚上算計洛禹安。
他們的爪子一步步延伸到了他的身邊，妄圖將他折成孤家寡人，他是不是該提前結束這一切才好。
永福宮瑤光店內，洛禹安沒更衣的習慣，如今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便來了，一進殿，顯然慧貴妃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僵硬。
“拜見慧貴妃娘娘。”
慧貴妃佯裝著笑臉，指了指下首的座位
“縣主請坐。”
洛禹安並未推辭，徑直坐下
“不知娘娘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慧貴妃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似是在斟酌措辭。片刻後，她緩緩開口
“今日喚縣主入宮，實則是本宮的一些私心。”
“哦？”
洛禹安挑眉，語氣淡漠，實則內心已經開始逼逼輸出了。
“娘娘有話但說無妨。”
慧貴妃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抹覆雜的神色，纖細素白的手揪著帕子摁著微紅的眼角，眼淚說來就來。
洛禹安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這位大嬸，她們才第二次見面，第一次甚至沒多說過一句話，用得著在她面前這樣深情流露嗎？她到底整得哪出幺蛾子啊。
慧貴妃哭了一會兒，見洛禹安沒動靜，又自顧自地放下手帕，聲音帶著些哽咽
“我就是聽聞縣主孤身一人，上無父母，下無手足，無依無靠竟學成了這般武藝，此中艱辛實乃常人所不能想，看著無上的榮光，可我就是心疼縣主背後的辛苦。”
殿內一陣抽泣嚶嚀聲音，她一旁的丫鬟也跟著紅著眼勸慰
“娘娘，快別這樣，縣主有娘娘這般體貼心疼，往後定不會這麽苦了。”
洛禹安已經在內心鼓掌了，怪不得人家能獨寵後宮，看看，這說來就來的眼淚，身嬌體弱，體貼入微，連個不相幹的人也能這麽共情。
“娘娘…”
“禹安，我可以這麽叫你嗎？今日真是失禮了，實在是見到你這般的巾幗英雄，如此坎坷的身世，讓本宮忍不住心生憐惜。你放心，從今以後，本宮會將你當作親閨女一般看待，若有什麽難處，盡管來找本宮。”
慧貴妃說完身子慢慢坐直了些，好像真要做洛禹安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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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厚愛，禹安感激不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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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自小野慣了，無福消受，不知娘娘可有其他事。”
慧貴妃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似乎沒料到洛禹安會如此直接地拒絕她的好意，擦著淚的手帕也適時僵在臉上。
一旁的婢女率先反應過來，擰著眉正要開口，慧貴妃借著她攙扶的手捏了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真誠
“縣主果然性子爽利，本宮倒是唐突了。”
她稍稍整理了下思緒，目光柔和地看著洛禹安
“縣主也不必多慮，今日唐突了縣主便在瑤光殿用晚膳吧，當時賠禮了。”
洛禹安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回道
“娘娘嚴重了，無事我便出宮了。”
說罷她就要站起身要走，饒是在宮中浸淫多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慧貴妃，也給難住了，這人怎麽一點也不按照規矩走啊。
她一個當紅的貴妃娘娘要給她做靠山，她不要，要留她用晚膳，人家要走，這般不將她放在眼裏。
慧貴妃低垂著眸子，一旁的婢女接收到信號正欲發作，門外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
“皇後娘娘到！”
沈淩慧不解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婢女，後者搖頭表示不知，這次明明是瞞著宮裏請進來的啊。
皇後踏入殿內的那一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目光在慧貴妃和洛禹安之間掃過，最後停留在洛禹安身上，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審視
洛禹安微微頷首
“見過皇後娘娘。”
她的聲音清冷，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看著與皇後一點也不相熟。
慧貴妃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迎上前去行禮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她的聲音柔和，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皇後擺了擺手，示意免禮，隨後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洛禹安身上，似笑非笑地開口
“本宮聽聞縣主進了宮，也想來瞧瞧這樣的妙人兒，倒是妹妹手快，遲遲不等縣主出來，只好來叨擾妹妹了。”
殿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慧貴妃擠出一絲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勉強
“皇後娘娘說笑了，今日臣妾不過也是第一次請縣主過來敘敘舊，哪敢獨占這般妙人兒，這不，縣主正說著要準備出宮了。”
慧貴妃在宮裏一向是誰也不怕，偏偏蕭雲姝占著中宮之位，兒子又占著東宮之位，還有蕭家這樣的娘家。
不得不避著，畢竟蕭雲姝還是個瘋婆子，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
皇後輕輕一笑，目光轉向洛禹安，語氣溫和
“那既然這樣，縣主便去我的昭陽殿坐坐吧，比不上妹妹這裏的珠光寶氣，倒是還有些熱茶熱飯，總不能讓縣主空著肚子出去。”
此話一出，慧貴妃的臉色唰地就垮了下來，倒是給蕭雲姝找了個好理由。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只能低垂著頭
“是臣妾疏忽了，竟忘了縣主尚未用膳……既如此，便勞煩皇後娘娘費心了。”
洛禹安微微擡眸，看向皇後的眼神依舊冷淡
“娘娘盛情，禹安自當遵命。”
皇後滿意地點點頭，起身示意洛禹安跟上。臨行前，她意味深長地瞥了慧貴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妹妹不必相送，本宮與縣主還有些話要說，就不打擾你歇息了。”
慧貴妃僵硬地福身應諾，目送二人離去的背影，雙手緊緊攥住衣袖，指節泛白。她身旁的婢女見狀，小聲勸道
“娘娘，您別氣壞了身子。”
“閉嘴！”
慧貴妃猛地轉身呵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蕭雲姝這個賤人，我看你猖狂多久！”
婢女一驚，給門口的宮人忙使眼色，趕緊將門關上。
還未走太遠的洛禹安剛好聽到，這大嬸也真是，自找罪受，純粹吃飽了沒事兒幹，還想給她當娘呢，當真當她是鄉下來的。
一路上兩人未多言，一到了昭陽殿蕭雲姝才大笑起來，全然沒了皇後娘娘的嚴肅，倒是像閨閣少女。
“禹安，你看著那沈淩慧的臉，不知道的以為她黑臉包公呢，對了她找你入宮要做什麽。”
洛禹安對蕭雲姝的印象一直還不錯，也跟著吐槽了一番，剛一聽完，蕭雲姝大罵道
“這沈淩慧是真的臉大，平白無故倒是想要個女兒，青天白日的，就開始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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