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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番外:三人:你不知道,我快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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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番外:三人:你不知道,我快渴死了

梁家應下親事的第三日,官媒便攜采擇之禮再次登了將軍府的門,之後便是問名,納吉,無一不順順利利,重陽節前,裴家就來下聘,成親的日子定在了歲末。

隔一日,裴懷安又來將軍府送節禮,流水一樣的禮物擡進來,梁夫人揚起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彼時梁清洛正窩在閨房裏火急火燎地繡嫁衣,母親遣人過來,叫她去前廳見見裴懷安,梁清洛十個手指頭紮了九個,繡了一肚子的火,聞言頭也不擡道:“沒空,叫他來見我。”

煩死了,怎的將成親的日子定得那麽近,她的女紅本來就不好,要想在成親之前把嫁衣繡出來,這三個多月她都甭想出門了。

待到裴懷安進來,她立即將自己受傷的手攤開了給他看:“你看看我的手,都紮成什麽樣啦?”

裴懷安知道她女紅不好,上次七夕她給青見繡的那個香囊,被他撿回去了,看得出來她在女紅上面沒什麽耐心,料想這繡嫁衣的活她幹的不痛快,於是他便提前找人學了幾日,能繡些簡單的花樣。

他捏著她的手,將每根手指頭挨個吹了一遍,隨後拿起她的繡花針:“我幫你繡一會兒。”

梁清洛看著他捏著繡花針繡得有模有樣,氣便消了一大半:“你居然會女紅?”

“臨時抱佛腳,學了一點皮毛。”

“你學這個做什麽?”

“你說呢?”裴懷安擡眸看了她一眼,眸中滿是寵溺。

梁清洛被他這一眼瞧得,剩下的氣也消散了。她坐在一旁,捧著臉看他幫自己繡嫁衣,陽光從楹窗中流瀉進來,照著埋頭繡蓮花的清俊郎君。

郎君玉冠束發,眉眼如畫,儀容更甚往昔,比嫁衣上的蓮花還好看。

“裴懷安,你真好……”她忍不住誇讚他。

他唇角抿出好看的弧度,輕輕的低笑從他喉間湧出:“多謝未婚妻誇獎。”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梁清洛心裏又是一漾,忍不住湊近了他,問道:“裴懷安,你為什麽喜歡我啊?”

“我為什麽不能喜歡你?”

“因為我剛開始在你面前,表現得很糟糕……”

以前她去太傅府找悠然姐姐玩時,偶爾會遇到他,但那時只是點頭之交,直到她第一次同青見表白被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最狼狽的樣子都被他看去了。

第二次接觸,她雇人捉婿,不小心誤將他捉上馬車,還扯壞了他的衣服。

第三次是在他中榜後的賀宴上,她躲在樹下哭,又被他發現了。

正是因為前幾次的接觸委實不算美妙,所以她從未想過,他有朝一日會喜歡上自己。

“糟糕麽?我並沒有這樣覺得,”見她主動湊過來,裴懷安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反而覺得很可愛。”

她一羞,捂著額頭又退了回去,咕噥著笑他:“裴七公子的喜好還真是與眾不同,你不是說你最見不得別人哭了?”

“是啊,所以當時看到你哭,便忍不住想要安慰你……”

乍聽這話叫她心裏甜滋滋的,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那以後若有旁的女人在你面前哭,你是不是也要安慰她?”

“若為老弱病幼,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不是老弱病幼,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呢?”

“那也要管……”

“哼!”

“不過不是我管,須得麻煩我的夫人來管。”

“嗯?嘿嘿……”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被他哄好了。

裴懷安暫時停下手中的針線,一雙深邃又清明的眼睛定定朝她看了過來,笑意從唇角漾漫上眼尾,還帶著幾分揶揄的意味。

梁清洛不解:“作甚這樣看我?”

“原來,那日你喝醉酒後說的話,是真的。”都學會吃不存在的醋了,看來是真的喜歡他。

“什麽話?”提起那晚她醉酒後鉆進他的車廂裏的事情,她正好也想問問,“我那晚,在車廂裏都與你說什麽了?我真的把你的嘴巴都親破了嗎?”

“你那晚,一遍一遍地與我說,喜歡我……”

其實後面還有一句,說的是“更喜歡他”,這句話裴懷安暫時不打算告訴她,待婚後,他會把這句話變成,只喜歡他。

“嘴確實被你親破了,你吻技生澀,牙齒總是咬到我……”

“好了,別說了,”梁清洛聽得臉頰滾燙,“你當時就沒阻攔我嘛?”

“初時攔了,道理也與你說了,但是你聽不進去,力氣也大得很,且我本就心悅你,自然也存了幾分半推半就的心思……”

左右兩人已經定親了,這些實話說給她聽也無妨。

梁清洛兀自臊了好一會兒,喃喃道:“以後我再也不喝那麽多酒了。”

裴懷安卻道:“沒事,日後成了親,關起門來,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提起成親,梁清洛不免發了兩句牢騷:“為什麽要把婚期定得那麽近呢?我豈不是要夜以繼日地繡嫁衣,都沒有時間出去玩了……”

“我會多抽出些時間過來幫你,成親前的這三個月,辛苦你忍耐一下,待日後成了親,我有婚假,你想去哪裏玩都可以……”

梁清洛還抱有一絲希望,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真的不能將婚期延後些嗎?”

裴懷安擱下針,將人摟進懷裏,低聲嘆息:“真的不能,你不知道,我快渴死了……”

“你渴啊?”梁清洛在他懷中擡起頭來,“那我給你倒杯茶來。”

“茶水解不了我的渴。”

“那什麽解渴?”

懷中的人兒仰著臉,懵懂的,任君采擷的模樣,他一低頭,便攫住了那張翕動的唇……

勉強能解三分渴。

梁清洛不懂他到底渴還是不渴,自己被他按在懷裏親了好久,他臨走時也沒喝一碗茶水。往後他再來時,與她待久了,總對著她空空咽口水,倒茶給他也不喝,一雙澄澈的眼眸幽幽冒著綠光。

直到成親的前一晚,母親拿來一本書,叫她新婚之夜要行的敦倫之禮,她才終於明白,他所謂的“渴”,與眼裏那一簇簇的綠色火苗到底是什麽意思。

翌日黃昏,吉時已到,母親將繡著鸞鳳和鳴的大紅蓋頭輕輕覆在她頭頂,先前總嫌她嫁不出去,如今真的要嫁了,反倒舍不得了,拉著她的手,囑咐了又囑咐,才抹著眼淚送她出了門。

六哥早早侯在外面,扶她進了喜轎。

喜轎掛著彩綢,綴著銅鈴,鈴聲與鼓樂聲相和,梁清洛端坐轎中,垂眸能瞧見裙擺上繡的纏枝蓮紋。

這些蓮花紋樣都是裴懷安幫她秀的,她輕輕摩挲上花瓣上的針腳,想著他低頭認真幫他繡嫁衣的樣子,唇角上上下下,笑了一路。

成親的流程繁覆而隆重,下轎,跨馬鞍,坐虛帳,參拜家廟,撒帳,合髻,飲交杯酒,禮畢後,她在新房中休息,作為新郎的裴懷安要去前院的宴席上參謝賓客,待他回來時,已近半夜。

梁清洛已經沐浴好了,裴懷安進來親了親她,也拿了衣服去沐浴。

不消兩刻鐘人就回來了,闔上了房門,帶著一身的水汽,朝她一步一步走來。

人還沒有走到床榻前,衣服脫得就只剩一層白色的寢衣了。

屋裏燒著地龍,燃著熏爐,溫暖如春,故而寢衣也並不厚,用的又是上等的絲綢,熨帖地掛在身上,梁清洛打眼一瞧,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整個人的中間。

七夕那晚在林子裏,兩人緊密相貼時,中間憑空多出來的那根棍子,今晚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昨晚母親教授她男女之事時,還寬慰她:“那裴七郎是讀書人,身上沒那麽多莽勁兒,初次定不會叫你太疼的……”

於是梁清洛很是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了對方。

他也確如母親說的那般,溫柔而有耐心,絲毫不魯莽……

不過,怎麽說呢,此事既沒有她想象的那般疼,也沒有體會到話本子說的那種怡悅。

梁清洛盯著帷帳上輕輕搖動的垂珠,想:到底是個文弱書生啊。

事後,她腰不疼腿不酸,清洗了一番後,便開開心心滾進了被子裏要睡覺。

裴懷安清洗之後,掀開被子抱住了她。

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笑嘻嘻地問他:“夫君,這回解渴了嗎?”

解渴?

呵呵,並沒有。

方才憐惜她,只是淺嘗輒止,自然解不了多少渴。

況且他渴了那麽久,偌大的荒漠只得這一瓢水,是遠遠不夠的。

裴懷安擁住了她,翻身覆上:“娘子,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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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這個故事可以進入收尾階段了呢![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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