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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三人: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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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番外:三人: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裴懷安雖然也不曾經歷過男女情事,但是他年長梁清洛兩歲,懂的自然比她多一些。

方才那女人似哭似愉的聲音傳來時,他立即曉得是怎麽回事,正尷尬時,身邊人一動,竟然站了起來。

裴懷安連忙出手,將起了一半的梁清洛拉回來,順便摁到懷裏,捂住她的耳朵,不叫她聽到那種暧昧的聲音。

偏她還有一副俠義心腸,在他懷裏掙了又掙:“你放開我,我要去……”

還想去瞧瞧怎麽回事?

真是個傻丫頭。

她聲音大了些,裴懷安擔心她驚擾到那對男女,屆時尷尬的就是四個人了,於是只好低頭封住她的嘴,之後趁著那邊聲音小了些時,與她解釋:“有人在此野合,你別出聲。”

她聽後,果真安生了,在他懷裏安靜地待著,後來蹲累了,便與他一起坐在地上。

裴懷安一手環著她,一手幫她捂著耳朵,她倒是清凈了,裴懷安卻將那邊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聽到這樣的聲音,身體的一些本能反應委實難以控制。

偏懷中還抱著個馨香柔軟的姑娘,因為奔跑而微微散亂的發髻,有幾縷發絲蹭著他的脖頸,溫軟如玉的身子貼著他,呼吸間的起伏甚至能透過衣料傳過來。

環著她的那只手臂控制不住的收緊,心底翻湧著一股強烈的渴望,恨不能讓她與自己也融為一體。

但也只是想想。

身為正人君子,自幼研讀聖賢書,四書五經爛熟於心,五常之道更是日日誦讀,竹簡上的那些禮儀規範早已刻進骨子裏,縱有萬般沖動,也不能真的越了那條規矩,冒犯這個懵懂純真的姑娘。

理智與欲望正焦灼著,不妨她忽然擡頭,鼻尖蹭上他的喉結。

手像是不聽自己指揮一般,扶著她的腦袋,叫她的唇也印了上來。

柔軟的,嬌嫩的,他那會兒才品嘗過的唇,此時貼著他的脖子,不滿地嘟起……

仿若在親吻他。

身體裏的火燒得愈發旺盛,他抿緊了唇,極力忍耐著,而那邊的聲音愈發高昂,嘹亮的,打著旋兒的,沖擊著他愈發薄弱的意志。

他正苦苦忍耐時,不妨懷裏的人竟然……

這還了得!

在她用力的那一瞬間,裴懷安將人按在地上,捉住那只作惡的手,並扣在她的頭頂。

“梁清洛,你想要我的命麽?”

“啊?”身下傳來她無辜的聲音,“你怎麽了?”

“你碰我那處作甚?”

“哪處?我只是覺得有跟棍子硌著我,不舒服……”

“那不是棍子,”裴懷安咬著牙向她解釋,“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啊?”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哪一部分?”

裴懷安將人抱住了,調轉了兩人的位置,免得壓壞了她。

他拉著她的手,教她再次感受了一番:“現下知道了麽?這不是棍子,是我身體裏長出來的……”

身上的人兒“蹭”地收回了手,窩在他身上,再也不敢動了。

那邊的聲響也終於消停了,約莫一刻鐘後,他聽到那對男女離開的腳步聲。

梁清洛連滾帶爬地從他身上下來,背對著他,小聲道:“我要回家。”

裴懷安坐起身來,略略拂去身上的土塵,隨即拉住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們換了個方向走出了林子,回到喧嚷熱鬧的夜市上,梁清洛是騎馬來的,裴懷安乘坐的是馬車,他讓梁清洛將馬兒拴在馬車上,兩人一起坐馬車回去。

在林子裏滾了那麽一遭,兩人身上和頭發上不可避免地沾了些枯葉木屑,頭發也都亂了,裴懷安從馬車中拿出妝鏡和梳子,讓她整理一下頭發。

“你車上怎麽連這個都有?”她一邊攬鏡自照,一邊問。

“以前沒有,前不久才備上的。”裴懷安見她要梳頭發,便把鏡子接過來,替她舉著,方便她能多騰出一只手來梳理發髻。

待她整理好,又將衣服上的東西摘幹凈,裴懷安才與她說起今晚的事情。

“今晚之事,我……”

“等一下,你先別說!”今晚與他又親又抱的,還聽到他說喜歡自己,梁清洛這會兒心裏亂糟糟的,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暫時逃避道,“你讓我好好想想,再回答你,可以麽?”

裴懷安曉得不能操之過急:“好,我等你。”

之後一路無話,裴懷安的馬車行駛到將軍府附近,梁清洛便叫他停下:“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他的馬車掛著裴府的家徽,想來她不願叫府裏的人知道是他送她回來的。

裴懷安也未多言,目送她牽著馬進了將軍府,才叫車夫繼續趕路。

梁清洛回來不久,六哥也回來了,來到她的院兒裏,叫她出來說話。

她躲在自己寢房裏不肯出去,六哥在外面等了半個時辰才走。

她這一夜睡得也不安生,夢裏一會兒青見一會兒裴懷安,尤其是她在林子裏與裴懷安發生的事情,夢裏又添油加醋地上演了一遍……

翌日,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估摸著這個時辰六哥早就上值了,才敢出了寢房的門。

不曾想母親竟在堂中等候多時了。

“你六哥說,昨晚在朱雀橋邊,瞧見你與一男子舉止親昵,”梁夫人美眸一橫,“說,那個男人是誰?”

梁清洛“撲通”跪了下來:“娘親,我錯了。”

她只一個勁兒的認錯,決口不提對方是誰,母親發了好大的火,罰她跪了一整日的祠堂,後又關她禁閉,讓她不得踏出院門一步。

這一關,就關了她一個月。

八月仲秋之前,母親先前提到的那位表哥,不遠千裏來將軍府送節禮,母親早早就讓人給她梳妝打扮,讓她來花廳見見那位表哥。

表哥爽朗清舉,風趣幽默,很得母親的歡心。

梁清洛知道對方很好,可心裏對他委實提不起興致。

她被關在府中的這一個月,前半月因為青見感傷,後來漸漸走了出來,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裴懷安。

譬如眼下,她看著對面坐著的表哥,便不自覺地將他與裴懷安做比較。

論樣貌,表哥清舉周正,眉眼間帶著幾分讀書人的儒雅,不及裴懷安俊美。

論學識,兩人差不多的年紀,表哥今年剛考中秀才,裴懷安已經科舉及第,入了翰林院。

論談吐舉止,倒也不好分出上下,前者幽默世故,後者溫潤體貼,為人處世的方式不同罷了。

她與表哥都知道長輩的意思,平心而論,她不討厭這位表哥,但比起嫁給對方,她更願意多一位兄長。

母親留表哥在府中多住幾日,梁清洛一直對他避而不見,直到這一日母親來找她,說表哥馬上就要回去了,來京這幾日也未曾好好逛過京城,讓她這兩天帶著表哥出去逛逛。

她與母親再三確認:“您不會給我和表哥定親的,對嗎?”

“你不願意,為娘難道還能強求?”母親唏噓道,“你倆小時候在外祖家也曾好得跟親兄妹一般,長大了反而生疏了……”

確定母親不會強求她和表哥定親,梁清洛才敢去見表哥,被對方打趣:“我還以為表妹要躲到我走才肯出來呢?”

她不好意思地沖他笑:“對不起啊表哥,是我慢待你了。”

“沒事,聽說你被關了一個多月,是不是憋壞了?今日咱們出去好好逛逛……”

不能出門的這段時間,她確實憋得夠嗆,今日可是拿足了銀錢,準備出去狠狠吃喝玩樂一番的。

她先叫人去豐樂樓定了一間小閣子,隨後帶著表哥去逛了潘樓街東,州城南面的玉津園,外學中的方池亭榭、玉仙觀,下午去金明池西邊,租了畫舫,品茶賞景,至晚上,她做東,請表哥去豐樂樓吃飯。

她提前叫人預定的,是一間臨街的雅致小閣子,位置極好,憑窗遠眺,夜色漸濃的京城盡收眼底,甚至可以瞧見燈火闌珊的皇宮一角。

今日玩了整整一日,頗為盡興,她與表哥一邊往小閣子去,一邊與他說著明日要去游玩的地方,不曾留意到對面走來的一群賓客中,有一人眉頭微皺,面隱不愉之色。

“明日上午咱們先去金水河,那邊有巴婁寺和養中院,花木繁盛,很值得觀賞,再往南,還有藥梁園……”

她正滔滔不絕與表哥說著明日的打算,與對面的賓客走近了,互相讓路的同時,她才察覺到對面那道目光。

擡眸去瞧,正是月餘未見的裴懷安。

對上他不愉的目光,她心底驀的一陣發虛,好似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雖然她被母親關了一個多月的禁閉,但其實若她想溜出來,翻個墻便能出來,母親是關不住她的。

之所以老老實實被母親關著,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

他說喜歡她,可她還沒有做好接受下一個人的準備,所以幹脆躲在家裏不出來。

沒想到今日頭一天出來,就遇到了他。

表哥見她突然站著不動,便拉了她一把。

她神思恍惚地被表哥拉到了小閣子門口,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與表哥的手握在一起。

她忙松開,慌亂地責怪表哥:“你拉我手作甚?”

“你站那兒不動,丟了魂似的,擋著人家路了……”

“那你也不能拉我手啊?”

表哥無奈笑道:“好吧,我錯了。”

這一頓飯她吃得味同嚼蠟,腦中一直閃過那會兒在長廊下,那雙望向她的郁沈沈的眸子。

他會不會誤會她了?

畢竟之前她同他提過,母親要給她和表哥定親的事情。

要與他解釋嗎?

可是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接受他的心意。

要是不解釋,任由他誤會下去,他是不是就不喜歡自己了?

想到這裏,她的心底便莫名的恐慌起來。

不行,還是要與他解釋清楚!

梁清洛倏忽站了起來,對面的表哥嚇了一跳:“怎麽了?”

“你先吃著,我出去一下。”

甫一走出小閣子,便瞧見她想見的人,正站廊柱下,神色淡淡地看著自己。

“這就是你的回答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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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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