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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番外:梁序:你腹中的孩兒是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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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番外:梁序:你腹中的孩兒是我的,對不對?

秦北咬牙寫下了和離書,目光狠毒地瞪向林溪月。

然而她在梁序身後,被擋得嚴嚴實實,直到他在兩份和離書上都簽了名字,梁序才讓出身來,喚她上前簽字。

執筆的手有些發抖,但落筆後的字跡秀麗工整,透著一股子韌勁。

和離書一人一份,梁序盯著秦北,給了林溪月一刻鐘的時間,讓她進屋撿些要緊的東西收拾了,今晚就走。

林溪月娘家不算富裕,當初陪嫁的東西不多,她只將一些銀子首飾收拾了,另拿了兩套衣服,至於秦北給她的那些金銀首飾,她一概未動。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林溪月便拎著一個包袱出來了,低著頭不去看曾經的夫君,飛快走到了梁序身邊。

梁序最後送秦北一句話:“你若還想當個真男人,日後就別禍害女人……”

林溪月跟著梁序離開秦宅,今晚梁序騎馬來赴宴,未套馬車,兩人只能共乘一騎。

馬兒跑出一段距離後,梁序才勒了勒韁繩,放緩了速度。

他偏過頭來,與身後的人說話:“林娘子,那會兒在秦北面前,話說得有些偏頗,其實我並無奪人妻的癖好,你如今已恢覆自由身,我可認你做義妹,有這重身份護你,日後秦北他也不敢再來招惹你……”

林溪月能順利拿到和離書,對他已是感激不盡,又聽到他要認自己做義妹,愈發感動:“梁大人救我脫離苦海,我不知該如何報答您?”

“舉手之勞,不必言謝。”梁序在一個路口停下,“你娘家可在京城?若不在,今晚我先給你找家客棧暫住……”

“我娘家在城外。”這個時辰,城門已關,出不了城了,“不勞煩您了,我自個兒找家客棧就成。”

“無妨,這麽晚,你一個人不安全。”

梁序就近找了家客棧,翻身下馬後,將她從馬背上扶了下來。

他攥著手中的韁繩,與她道:“我看著你進去,明日一早,我過來送你出城。”

“多謝大人。”

林溪月拜過之後,便往客棧裏走,堂裏的小二正熱情地迎上來之際,忽聽身後馬兒一聲嘶鳴,林溪月循聲往回看,卻見方才還好端端的人,轉眼竟倒在了地上。

她忙跑回去,將梁序扶起,見他雙眸緊閉,口中有血溢出,頓感不妙:“梁大人,梁大人……”

今晚秦北逼她去客房時,曾與她說過,他在梁序的酒裏下了藥,客房的熏香也被他做了手腳,兩重藥效下,她與梁序定能成事。

許是他在客房待得時間並不長,林溪月在他身上並未看到藥效發作的樣子,便以為他無礙。

沒想到他竟一直在苦苦撐著。

小二將馬匹暫時栓在客棧門前,隨即與她一起將梁序扶進了客房裏。

“夫人,可需小的幫您去請位郎中過來?”

林溪月從自己的包袱中摸出一顆碎銀,塞給對方:“多謝,要快!”

*

翌日,梁序醒來時,盯著上方的青帳緩了會兒神,起身時,才瞧見了伏在床邊還未睡醒的林溪月。

昨晚他從秦宅離開後,身體愈發不適,只覺得身體裏有一股力量沖擊著他的四肢百骸,原想著目送她進客棧後,便找家醫館瞧瞧的,卻沒想到一口血吐出來後,他還是倒在了客棧外面……

他約莫知道自己昨晚中了什麽藥,現下身上輕松,再無不適之感,應是藥效已解。

低頭見自己只著中衣,衣服上系帶的打結方式也並非他用的那種,應是被人解開過,莫非是她……

正要將她喚醒問一問,卻見她身子一動,醒了過來。

“梁大人,您醒了,”惺忪的水眸在瞧見他的那一瞬登時明亮起來,“可還覺得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梁序看著她,遲疑問道,“昨晚,我……”

不待他將那個難以啟齒的問題問出,她便急切解釋道:“昨晚您暈倒了,小二幫忙請了郎中過來,郎中說您情況比較緊急,吃藥已經來不及了,便給您針灸……”

原來是針灸啊。

怪不得要解開他的衣裳。

梁序暗暗松了口氣:“現下什麽時辰了?”

“卯時過半了。”

“嗯,用過早飯,我送你出城。”

“您今日不當值麽?我可以自己雇輛馬車回去的。”

“今日休沐。”她一口一個“您”,梁序聽著很不習慣,“昨晚我說過要認你做義妹,你可以喚我兄長,我們是平輩,不需要用‘您’字……”

她抿唇一笑:“是,兄長。”

“我先送你回家,待我回府稟明母親,改日帶你去府中給二老敬杯茶,就算過了明路了。”

“還要去府中敬茶?”她以為結成義兄妹只需口頭承諾即可,“此事還是不必驚動長輩了,我有兄長撐腰,便足夠了。”

“那就回頭再說。”梁序註意到她眼下的兩抹青色,曉得她昨晚照顧自己沒有睡好,“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林溪月起身,將屏風上的衣裳取來給他:“兄長先換衣,我去外面買些早飯。”

“好。”

雖然兩人昨晚才相識,但許是因為結為義兄妹的原因,相處起來十分得宜。

她旋即離開了房間,梁序才恍然察覺:昨晚她穿的是青色的褙子,但這會兒身上穿的卻是煙霞色的,衣裙好似也不是昨天的顏色……

她換衣服了。

不過梁序並未往深處想,穿好衣服後,也出了客棧,雇了輛馬車。

昨晚事急從權,不得已與她共乘一騎,今日出城,還是讓她坐馬車方便些。

用過早飯後,梁序便送她回了家。

好在她的父母都是通情達理之人,得知她所受的委屈後,對於救她出火坑的梁序千恩萬謝。

林溪月的父親本是秀才,卻因患腿疾不良於行,科舉無望,又無法耕作,只能在小鎮上做教書先生,賺些束脩養家糊口。她下面還有一對弟妹,皆在父親教書的私塾裏讀書,母親在家料理家務,偶爾做些繡活補貼家用。

雖家境清貧了些,但父親知書明理,母親溫柔敦厚,孩子們都讀過書,日子過得倒也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梁序看的出來這一大家子都是脾氣軟和之人,也難怪秦北敢拿她的家人威脅她不許和離。

他在林家喝了杯茶後,便告辭離開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他隔三差五地會來林家看她,以防秦北再來找她的麻煩。

林溪月回娘家後,找了份抄書的活計,是以每次梁序來看她時,總能看到她在窗邊抄書的模樣。

她在家中妝扮隨意,發上僅有一根素簪,發髻松散,如雲般堆在白皙的頸間,因為低頭抄書的姿勢,有幾縷發絲垂在臉頰,隨風微漾。

她靜靜得坐在那裏,手邊的筆洗中映出她清然的眉眼。

梁序雖身量高大,但因常年習武的緣故,腳步與氣息都很輕,他在窗前看了她有一會兒,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他。

“兄長來了,”她擱下筆,欣喜地起身,“快進來喝杯茶。”

梁序見家中只她一人,便沒往堂屋裏去:“伯母呢?”

林溪月已經從屋中走出來應他:“母親去河邊洗衣了。”

“嗯。”梁序照例問了一句,“秦北這幾日可來尋過麻煩?”

“前日倒真來了,我放黑子把他嚇跑了……”

黑子是梁序買來送給她的一條黑狗,此時正站在門邊上,沖他們搖尾巴。

“那就好。”梁序將順路買的糕點給她,“今日便不喝茶了,我已經與母親提過認你做幹女兒的事情了,過幾日我休沐,過來接你回將軍府一趟。”

“多謝兄長的好意,不過現下我瞧著,秦北也不敢對我家做什麽了,這樣就很好,我已經很知足了……”

“往後我可能來得沒有那麽勤,秦北現在不敢招惹你,保不準以後也不敢,為了杜絕後患,還是與我回一趟將軍府吧。”

林溪月便也沒再推辭,感激道:“兄長思慮周全,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日後辰時,我來接你。”

“好。”

既得梁家主母憐惜,林溪月也想做些什麽回報梁家的善意,只是家貧,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禮物,唯有一手簪花小楷寫得還不錯,於是這三日暫時擱下抄書的事宜,熬了兩個白天三個晚上,抄了一本佛經。

昨晚一夜未睡,早飯也沒顧上吃,梁序來接她時,她剛抄完最後一個字。

梳洗一番後,便抱著佛經,坐上了去將軍府的馬車。

梁序今日套了馬車,便沒騎馬,左右兩人即將結成兄妹,共乘一輛馬車也沒什麽。

林溪月懷中抱著佛經,起初還與他聊了一會兒,可身體又困又乏,難免面露倦色。

“可是昨晚一夜沒睡?”梁序看著她眼底的青色,比那日在客棧中是還要深。

“睡一會兒,”林溪月試圖讓自己精神些,“只是我近來總是容易犯困。”

昨晚確實伏在桌上小憩了片刻,不過近來我比較容易犯困也是真的。

“到將軍府還需半個時辰,你睡一會兒。”

林溪月不想在他面前失儀,坐直了身子,強打著精神道:“不用,我能堅持住。”

梁序看到她強撐的樣子,沒再多說,只是坐到了她身邊,擡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睡吧,到了叫你。”

不容抗拒的力道,叫林溪月短暫的懵了一瞬。

意識到自己枕在他的肩上,她抱著佛經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可下一瞬,懷中的佛經也被他抽了去。

這是讓她放心睡的意思。

林溪月不敢動,心卻跳得厲害。

她不安地眨著眼,不知該如何應對自己心底生出的這份不該有的悸動。

在轔轔馬車聲中,她終究還是抵不過身上的困乏,在慌張與羞怯中睡去。

好似只睡了那麽一小會兒,可是被他叫醒時,發現馬車已經抵達了將軍府。

梁序將佛經放回她的手裏,扶她下了馬車。

認親之後,林溪月將自己親手抄寫的佛經奉上,梁夫人誇了句字寫的不錯,便叫人呈上了給她準備的見面禮,一副珍珠做的頭面,兩匹錦緞,和一些胭脂水粉。

梁夫人對她的態度雖算不上熱絡,但貴為將軍府夫人,肯認她做幹女兒已經是莫大的恩惠,林溪月不敢奢望太多。

在將軍府用過午膳之後,梁序便將她送回家中。

自這之後,梁序來林家的次數便少了起來,有時七八日來一回,有時十天半個月來一次,林溪月亦不敢貿然拜訪將軍府,只在重陽節那日去將軍府送了一份節禮以表心意,其餘時間不敢貿然登門叨擾。

日子就這樣平靜無波地過了三個月,直到林溪月發現自己月事已有三個月未至,自己分明未長胖,但腰好似還粗了一圈……

她嫁給秦北後,因為整日擔驚受怕,身子受了影響,月事向來不準。

但這一次時隔三個月月事還是不來,讓她有了幾分擔憂。

母親亦發現了她的異樣,但只以為她月事不調,讓她找郎中瞧瞧,配幾副藥調一調。

林溪月去找郎中瞧過之後,拎回一副藥來,卻遲遲沒有服用。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吃這藥,又不敢與母親說出實情,更不敢將此事告與他人,無助之際,只能求助於佛祖。

她去大相國寺燒香拜佛,想請佛祖示下,卻在拜佛前遇到了梁序。

“兄長也是來拜佛的?”

“不是,我來與人相看。”

林溪月怔了一瞬,壓下心中翻滾的情緒,笑道:“這樣啊,那就不打擾兄長了。”

“嗯,我去去就回,你拜完之後在此處等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兄長……”今日這佛,看來是不用拜了,她已經有了抉擇。

然而他卻以為她在客套,丟下一句“等我”,便匆匆往大殿後面走去。

林溪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猶豫幾番後,還是在大殿門口,尋了個人少的角落等著他。

今日來拜佛燒香的人很多,她百無聊賴地看著來來往往的香客,有很多年輕的姑娘,也不知今日他要相看的是哪一位?

擡首望向天空,有流雲溶溶,淡橘色的朝霞正在緩緩消散,天光從雲罅間洩下,照著蕓蕓眾生。

她只是眾生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人。

相看結束後,梁序從殿後走出,一眼便看到了角落裏的林溪月。

她今日穿著遠山紫色的褙子,霧白色的旋裙,頭上戴著幕籬,薄紗垂下,清雅素淡的好像一團霧,風吹過來時,紗隨衣裙搖曳,像是要乘風而去。

走近了些,發現她正微仰著面,幕籬下的輕紗分撥開來,不曉得在想什麽想得入了神,面上染著幾分愁緒。

“在想什麽?”他出聲詢問。

許是他出聲太過突然,驚到了她,她身子一顫,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垂下頭來,任由紗幔將自己掩住:“兄長相看得如何?”

“沒成。”

“為何沒成?”

“她沒看上我。”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他看上了對方,但是對方卻沒看上他。

“她……為何沒有看上兄長?”

梁序不好與她說,其實是自己對今日相看的這位姑娘並未中意。

今日這位姑娘,是母親照著沈悠然的性子挑來的,他也確實從對方身上看到了幾分沈悠然的影子,天真活潑,適情率性,但不知為何,他心裏卻一絲波動也無。

他知道這一次相看又不成,但是林溪月問他時,他不好說自己並未看上人家姑娘,只能貶損自己:“我不善言談,人也無趣……”

“我覺得兄長很好,”林溪月安慰他,“兄長正緣還未到,以後定能遇到合適的姑娘。”

“嗯,走吧。”

今日未有廟會,寺廟門口蔔卦算命的攤前也冷清。

梁序與林溪月經過時,被算命先生叫住:“郎君留步,老夫觀你印堂晦暗,眉骨發枯,非吉兆,乃有幼子折損之虞……”

二人駐足,梁序凝眉,看向算命先生:“先生慎言,在下還未成婚,何來幼子?”

那算命先生兀自蔔了一卦:“老夫確未算錯,郎君子星受損,胎元逢絕……”

子星?

胎元?

梁序不再聽他胡言亂語,擡腳離去。

“郎君,老夫好心提醒你,此兆已明,當早做準備……”

騙子罷了。

梁序想。

然而當天夜裏,他在雲遮霧繞的夢裏,又見到了那頭小鹿。

這次,小鹿不再變成沈悠然的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個孩童,穿著紅色的肚兜,光著屁股,是個男孩,癟著嘴瞪了他好一會兒,幽怨道:“爹爹你不要我啊?你真不要我啊,那我走了啊……”

梁序從夢中驚醒。

好生奇怪的夢。

從前他做這樣的夢,夢裏的沈悠然離他而去後,現實裏的她很快就嫁了人。

那這次的夢……難道也會應驗?

可是他哪裏來的兒子?

梁序細細思索,他一向潔身自好,從未去過花街柳巷,院兒裏的丫鬟也老實本分,未曾爬過他的床,他相看的姑娘雖多,但大都只有一面之緣,接觸過的姑娘裏,除了沈悠然,也只有林溪月了……

林溪月……

林溪月?

梁序倏忽想起,那晚他藥效發作昏迷後,好似朦朧之中聽到有女子的哭聲。

次日醒來,林溪月說是郎中用針灸解了他的藥性,他便沒有多想。

難道,林溪月她……

破曉時分,城門剛開,梁序第一個沖出了城門。

騎馬來到林家時,林家人正在吃早飯,見他過來,便招呼他一起。

他並未在飯桌前看到林溪月的身影。

“溪月呢?”他問。

林母笑盈盈道:“溪月做完抄書睡得晚,這會兒還沒起呢。”

“我去看看她……”

梁序說著,便往林溪月的房間走去。

林母一楞,忙阻止道:“梁大人,這……不可,她還睡著呢……”

女兒的閨房,怎能讓外男擅闖?便是義兄也不行。

然而林母根本攔不住梁序,林父腿腳不便,將將起身時,梁序就已經沖進了女兒的房中。

撥開帷帳,林溪月擁被而臥,雙目緊閉,面色蒼白。

“溪月,溪月!”

“梁大人……”林母欲將他拉走,但是見女兒久未應聲,扭頭一瞧,不由大驚失色,“這是怎麽了?女兒,女兒……”

在幾人的呼喚中,林溪月總算睜開了眼睛。

“娘親,”目光緩緩望向梁序,聲音細弱,“兄長怎麽過來了?”

“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梁序問她。

林溪月心虛地垂下眼簾:“我沒有不舒服,許是昨晚抄書累著了……”

“說實話。”她這副模樣,哪裏是疲勞過度所致?

“我真沒事。”

罷了,他不再多問:“我去給你請郎中。”

“別,”林溪月拉住他,“別請郎中。”

“女兒啊,還是請郎中來瞧瞧吧,”昨晚還好好的,怎的今早就變成了這般模樣?林母想起昨晚她喝了藥,驚慌道,“是不是你昨晚喝的藥有問題?”

梁序臉色一沈:“喝的什麽藥?”

林溪月閉口不答,林母焦急之餘,替她答道:“調理月事的藥。”

月事?

梁序敏銳地察覺到些什麽,盯著林溪月的眼睛:“真的是調理月事的藥麽?回答我。”

林溪月恨不能將自己藏進被子裏,根本不敢擡眼看他:“你別問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梁序不再耽擱時間,轉身出去,騎馬去請郎中。

郎中來後,自是一切都藏不住了。

“這位娘子服用了落胎藥,只不過藥力不夠,胎兒尚在腹中,你們是想繼續落胎,還是保住這個胎兒……”

房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林母張了張口,磕磕巴巴問道:“女兒,你不是說那秦北不能、不能人道麽?那你腹中這孩子是……”

“是我的。”梁序聲緩而堅定,深刻的眉弓下,目色沈沈盯著半張臉藏進被子裏的人,“你腹中的孩兒是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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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梁序番外的第一章,結尾那一段描寫有點爭議,我已經修改啦,看過的寶寶可以返回去再看一下。

當時我寫完以後,也知道那樣寫對他未來的夫人不公平,但是因為梁序的這個番外是我趕出來救場的,當時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表達,所以暫時只能先放上去。這兩天一直在琢磨那一段,改完以後,終於能睡個好覺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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