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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四個世界 誰要成為你們play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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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四個世界 誰要成為你們play中的……

直到一聲輕微的關門聲響起, 淩辰才從那種混合著尷尬和羞惱的情緒中回過神掙脫出來。

他看見容昀樞狼狽逃離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又轉頭看向佇立在門口的哥哥。

淩禦站著的位置逆光,面部陷在陰影裏, 看不清表情, 但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卻如有實質。

淩禦心裏“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裏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被柔軟唇瓣碰到的觸感, 以及容昀樞身上那股清冽幹凈的氣息。

他有些懊惱地想, 早知道哥哥會回來, 動作就應該更快點……這個念頭才冒出來,他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趕緊甩掉這個可怕的想法。

“容昀樞還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哥?你怎麽了?”淩辰強作鎮定, 開口問,“你怎麽這麽生氣?”

淩禦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慢慢靠近淩辰。他的雙眸沈得可怕,裏面翻湧著淩辰從未見過的覆雜情緒。

有憤怒,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被侵犯了領地的陰騭。

“我說過。”淩禦的聲音低沈得如同悶雷, 一字一句砸在淩辰心上, “在你成年之前, 絕對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深度疏導。你和容昀樞的匹配度有多高你不清楚嗎?一旦爆發結合熱,事情就徹底無法挽回了, 你明白後果嗎?”

“結, 結合熱。”淩辰的臉頰瞬間爆紅, 結結巴巴地重覆著這個詞。

他在身體狀況允許的時候,回去社區中學學習,也在學校有幾個同齡的朋友。

這個年紀的少年,私下裏對“結合熱”這個神秘而充滿禁忌意味的話題, 總是充滿了好奇和懵懂的幻想。

但這個詞從向來冷靜自持的哥哥口中如此嚴厲地說出,帶著一種近乎審判的意味,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難堪和慌亂。

“我,我怎麽可能會對那個土包子有這種想法!”淩辰拔高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尖銳,“他就是一個給我治病的工具!我怎麽可能……”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試圖用激烈的言辭掩蓋心中愈發清晰的認知。

容昀樞是他的專屬向導,不是一個試圖搶占哥哥寵愛的討厭鬼,不是一個可以欺負可以呼來喝去的小兔子,而是……一個可能與他分享一切,最為親密的人。

淩禦的眉頭緊皺,他極少對弟弟冷臉,但此刻,他散發出的壓迫感讓淩辰都感覺到呼吸一窒。

“剛才發生了什麽,你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剛才就是個意外!”淩辰急切解釋,語速飛快,“容昀樞只是嘗試了一種比握手更深入的疏導方式,效果真的很好!哥,我感覺到精神圖景前所未有的輕松,甚至能感覺到精神力的流動了。”

然而,淩禦的臉色始終沒有變化,仿佛根本沒聽到任何解釋。

他的腦中,反覆回放著推開門時那極具沖擊力的一幕。容昀樞低頭,和淩辰親密交纏,兩人看起來像是在接吻。

“哥?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那個吻,是怎麽回事?”淩禦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寒意。

“什,什麽吻!”淩辰從椅子上跳起來,“是那個笨蛋沒站穩,我扶了他一下,結果他磕到我下巴了,痛死了!你看!”

他急切指著自己的下巴,上面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淩禦的目光,掃過淩辰下巴上,目光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淩辰一臉委屈地問:“哥,你不信我?”

淩禦沒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淩辰。

“躺下,”他命令道,“我現在給你檢查一下精神圖景。”

“啊?”淩辰楞住了,一時之間沒想明白話題怎麽轉得這麽快。

他本能地抗拒,不僅僅是因為剛才的尷尬,更因為他敏銳地察覺道淩禦的情況不對勁。

“哥,我想休息一下,明天再檢查吧。”

“不行。”淩禦打斷他,語氣冰冷,“如果狀況真的如你所說好轉,我需要立刻安排你入院進行鞏固治療和全面評估,時間不能耽誤。”

“我不要!”淩辰猛地站起來,像只被激怒的小獸,“我才不要去醫院,我就要在家治療,有容昀樞就夠了啊!”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被送走,如果他去了醫院,容昀樞……怎麽辦?是不是又會變成之前那種,眼睛裏只有淩禦的狀態?

淩禦嚴厲喝道:“淩辰!這關系到你的身體和精神健康!沒得商量!”

他伸手,不容分說地把淩辰按回疏導椅上。

淩辰掙紮著,清晰地看到了淩禦煙蒂翻湧的暗流。不僅僅是擔憂,還有焦躁和一絲……恐慌?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他哥這樣的人,什麽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情緒?

“哥!你到底是怎麽了?軍部的事情不順利?”

“沒事。”

“你別騙我,我一看就知道你心情不好,都說了剛才事情是意外,而且容昀樞他不是我的向導嗎?只要不結合,其他事情也不算出格吧,也就是……”

“閉嘴!”淩禦厲聲喝道,一股無形的精神威壓如同潮水般湧出。

“唔!”

淩辰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眼前瞬間發黑,呼吸陡然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精神力本能地想要反抗,卻被更強大更狂暴的力量死死壓制,精神圖景甚至傳來一絲被攻擊的刺痛。

他臉色瞬間煞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兄長。”

“哥,你兇我?因為這麽點小事,你就對我使用精神力壓制?”

巨大的委屈瞬間淹沒了淩辰,從小到大,淩禦從未對他如此粗暴過。哪怕他再任性,哥哥也總是包容的,可是,竟然為了一個容昀樞……

淩禦猛地一震,才驚覺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他竟然失控到對弟弟使用了精神力壓制。

看著淩辰泛紅的眼眶,淩禦湧起強烈的自責。

“對不起。”

淩禦把淩辰攬進懷中,像每一次哄他那樣,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小辰,對不起,是哥哥的錯,我今天心情不好,失控了,原諒哥哥,好嗎?”

淩辰把臉埋在淩禦的胸口,聞著熟悉的氣息,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他悶悶地“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然而,淩禦抱著弟弟,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緊閉的門。

容昀樞倉皇逃離的身影,已經剛才那親密的意外,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失控感,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或許,他最初的安排錯了。

容昀樞本就是他們兄弟共同的向導,為什麽一定要堅持讓淩辰先結合?

淩辰尚未成年,可他早已成年,需要一個匹配的專屬向導。或許,他應該先和容昀樞結合。

只有徹底結合,在那個向導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這種隨時會失去掌控的感覺才會消失吧?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迅速在他心底紮根發芽,茁壯生長。

***

容昀樞回到房間,才關上門,就聽到門鎖傳來一聲冰冷的落鎖聲。

他擡眼望去,門框上方的指示燈,正閃著刺目的紅光。

他被關禁閉了。

淩禦把軍隊裏那套懲罰機制,原封不動地搬回了家。每當“容昀樞”的行為碰觸到他設定的邊界,這盞紅燈就會亮起。

空氣仿佛凝滯,窗外花園的蟲鳴鳥叫被厚重的隔音材料隔絕,只剩下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容昀樞躺在床上,開始發呆,直到肚子裏傳來一陣抗議聲。

餓肚子在垃圾星是家常便飯,刻在骨子裏的記憶讓他胃部條件反射般的抽搐著。

這種方式,非常適合馴服“容昀樞”,一個對食物匱乏有著深刻恐懼的少年。

容昀樞索性開始梳理自己有些紊亂的精神圖景,白鹿佇立在中心,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這一次的深入疏導,他耗費了不少精神力。但他和淩辰的匹配度很高,疏導精神圖景對他的精神力增長也很有好處。

怪不得白塔駐塔向導數量雖然少,但實力卻都很強,解決結合熱的困擾之後,為哨兵進行深度疏導,便只有好處。

容昀樞一邊梳理自己的精神圖景,一邊沈沈睡了過去。

滴——

門鎖上的紅燈閃爍幾下,轉為綠燈。

淩禦推門走進來,腳步放得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停在容昀樞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沈睡的人。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落在地面上,勉強勾勒出床上人模糊的輪廓。

這樣昏暗的光線,並不會影響到哨兵的感知。他能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一切。

容昀樞側躺著,呼吸均勻綿長,幾縷柔軟的黑發搭在光潔的額角,睡顏顯得毫無防備。

淩禦的目光如有實質,一寸寸掃過那張臉。他睫毛濃密,鼻梁挺直,唇瓣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微微張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淩禦心中的焦躁還在翻騰,他厭惡這種失控的感覺,厭惡自己像個偷窺者站在這裏,更厭惡腦海中反覆回放的那一幕。

那畫面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他的心裏,帶來一種被侵犯領地的暴怒。

沒有偷窺,這是他的向導,他只是來確認……

他需要確認什麽?確認這個向導是否聽話,還是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只屬於自己?

淩禦鬼使神差地彎腰,伸出手指,慢慢伸向容昀樞的唇瓣。指尖快要碰觸到那片柔軟時,他甚至能感受到溫熱的呼吸拂過皮膚。

就在這瞬間,容昀樞似乎被驚擾,翻了個身,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再次沈沈睡了過去。

淩禦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如夢初醒般後退幾步,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他在做什麽?

淩禦幾乎是踉蹌著後退,跌坐在床旁的單人沙發上。黑暗中,他只能聽到自己粗重而紊亂的呼吸聲,已經擂鼓般的心跳。

他怔怔看著床上的身影,心中升起一絲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恐懼這個看似溫順的向導,可能會毀掉他和淩辰之間的一切。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淩禦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著,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不知過了多久,容昀樞被房間裏異常的氣氛驚擾,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他看到一個高大模糊的身影就坐在床邊不遠的地方,像一只蟄伏的野獸。

一股極具侵略性的精神波動從那人身上散發出來,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淹沒整個房間。

這股精神波動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求,撩撥著向導最敏感的神經。

“唔……”

容昀樞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從脊椎竄起,瞬間席卷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間沸騰,皮膚變得滾燙,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空虛和渴望。

這是……結合熱!

淩禦這是發什麽瘋?半夜跑到他的房間來,就是為了用精神波動引發他的結合熱?

容昀樞只來得及冒出這樣一個想法,理智便瞬間下線。他本能地想要靠近那個強大的哨兵,只有他才能拯救自己脫離苦海。

“淩,淩先生……”容昀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顫抖。

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身體軟得幾乎無法支撐自己。他踉蹌著,撲到了淩禦腳邊,伸手緊緊抱住了淩禦的腰。

他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軍裝上,貪婪地汲取著能讓人稍微緩解痛苦的哨兵氣息。

“救,救救我,好難受……”容昀樞仰起頭,眼神迷離,水汽氤氳,唇瓣因為情動顯得格外紅潤。

淩禦垂下眼睛,看著像藤蔓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很滿意這樣能徹底掌控容昀樞的狀態,金絲雀還是應當要牢牢握在掌中才好。

月光恰好落在容昀樞仰起的臉上,那張平日裏總是帶著怯懦的臉,此刻因情欲染上艷色,眼尾泛紅,眸光瀲灩,脆弱得如同精美的瓷娃娃。

強烈的沖動瞬間沖垮淩禦僅存的理智,他喉結劇烈滾動一下,幾乎要俯身下去,真正地落下一吻。

“淩,淩辰?”

就在淩禦的唇即將落下的瞬間,他聽到容昀樞呢喃著叫出一個名字。

他在幹什麽?容昀樞又在妄想著誰?

暴戾的怒火取代情欲,淩禦猛地擡手,狠狠推開了容昀樞。

“滾開!”

力道之大,讓毫無防備的容昀樞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淩禦看著倒在地上的容昀樞,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冰冷得如同淬了毒一般。

他看著容昀樞因疼痛和結合熱蜷縮起來的身體,看這對方因摔倒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細膩的肌膚……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淩禦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半跪下去,一把掐住容昀樞的下巴,強迫他擡頭。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進,呼吸交融。

“你剛剛在幻想著誰?我說過,在淩辰成年前,不允許有任何出格的想法!”

淩禦聽到來自精神圖景內的尖嘯,想到方才淩辰眼中那不可忽視的心動。

他忽然覺得,在他把容昀樞帶回來第一天,淩辰說的那句話是對的。

這個人,會毀掉他們的家。

淩禦低頭,帶著懲罰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咬上容昀樞的唇。

嘶——

[系統,快,給我模仿那個曼陀羅蛇的毒素,來一針。]

[好的,現在為您扣除二十積分,模擬毒素已註入。]

容昀樞腦子一陣清明,體內熊熊燃燒的□□瞬間被澆滅,只留下唇瓣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眼中的迷離瞬間褪去,眨了眨眼睛後視線總算清晰。隨後便看見淩禦站直身體垂眼看來,這人的眼神中竟是帶著幾分殺意。

“對不起,淩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容昀樞連滾帶爬地縮到房間最遠的角落,雙手抱著頭,身體瑟瑟發抖。

“我只是想,快點給淩辰先生治病,他,他說他很想去中央軍校,我沒有其他想法,請您原諒我……”

淩禦站在原地,唇齒間還殘留著些許血腥味和屬於容昀樞的清冽氣息。他看著角落裏抖如篩糠的身影,心中暴戾的怒火消散大半。

“以後,做深度疏導的時候,要經過我的允許。”淩禦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冰冷,卻又帶著幾分沙啞。

“像你這樣的向導,胡來會傷害到我的弟弟。”

淩禦不再看角落裏的容昀樞,仿佛多看一眼都會更加失控。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容昀樞維持著蜷縮的姿勢,直到確認淩禦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緩緩擡頭。

月光下,他唇角的血跡已經凝固。

容昀樞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那抹腥甜,眼底只有一絲計劃得逞的興奮。

[很好,這一次的折辱和危機,總算能讓“容昀樞”這個人設,合情合理地離開淩禦了,系統,看看任務進度。]

系統:[分手任務進度,50%,不過小昀,你還好吧?這淩禦發什麽癲啊?]

[沒事,我就是演戲演全套而已,至於淩禦,就是哨兵變態的占有欲爆發而已。等天亮,就可以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天,終於亮了。

晨光穿透白紗落入房間,也讓如同雕塑般的容昀樞,動了動睫毛。

[系統,確認一下,這個房間真的沒有監控對吧?]

淩辰不喜歡被人看到自己發病的樣子,整個莊園都沒有監控,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確認一下。

系統:[掃描完畢,確認沒有監控。]

確認完畢後,容昀樞打開個人終端,撥通了一串數字。

按下數字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個人終端被屏蔽,應該是無法接通的。

就在他準備掛斷的時候,通訊接通了。

“這裏是白塔特殊事務部,請輸入相關編號,將為你轉接專屬聯絡員。”

容昀樞:“32001。”

短暫的靜默後,聽筒裏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冰冷的AI,換成一個如同大提琴般優雅的人聲。

“你好,聯絡員001號,為您服務。”

“你,你好,我……有人說,我想通了,就撥打這個電話。”

“好的,請通過我的好友申請,我會通過通訊號指導您入職白塔。”

“我的個人通訊是附屬號碼。”

容昀樞的個人身份和身份下所屬的一切,都附屬於淩禦。這意味著,只要淩禦想,可以調取一切他通訊號上的通訊記錄。

如果通過個人終端聯絡,被淩禦發現,就不要想偷偷加入白塔了。

“不用擔心,技術部門會在你的個人終端加裝一個屏蔽程序,程序會在淩禦的監控系統裏制造完美的日常數據流,你的所有操作痕跡都會被覆蓋和偽裝。”

“嗯,好。”

“一分鐘後,我會使用個人終端聯絡您,再見。”

“再見。”

對面掛斷了電話,一分鐘後,容昀樞的個人終端跳出來一個好友添加提醒。

通過之後,他看到這個黑色頭像,名為“S”的聯絡人,很快打來了通訊。

“很高興接到你的通訊,看來你做出決定,準備好離開了?淩禦他……昨晚想強行引發結合熱。”

“是的,我需要離開這裏,越快越好。”容昀樞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壓抑已久的渴望。

塞繆爾沈默了一瞬,那沈默中仿佛含著某種冰冷的怒意。

“我明白了,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現在,請接收我發送的加密文件。”

容昀樞接收文件,打開。

一份《白塔駐塔向導入職申請表》出現在屏幕上。

容昀樞一步一步填寫完畢,又傳回給了塞繆爾。

“收到,資料審核由我親自進行,流程會很快。容昀樞先生,歡迎你正式成為白塔觀察員,進入駐塔向導預備序列。”

容昀樞問:“觀察員?預備序列?”

塞繆爾解釋道:“是的,正式駐塔向導需要經過嚴格的背景審查、忠誠度評估以及能力測試,但你現在情況特殊,白塔會為你提供觀察員身份作為過渡,享有部分權限和保護。等你安全抵達白塔,完成最後的測試,就可以轉正。”

“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容昀樞最關心這個問題。

“隨時。只要你準備好,告訴我一個安全的時間和地點,我會安排信使接應你,一旦啟動撤離程序,不要回答不要猶豫,直接前往指定地點,信使會確保你的安全。”

“我知道了,謝謝你,塞繆爾閣下。”

“我很高興你選擇了白塔,期待在白塔見到你,保重。”

容昀樞掛斷通訊,拉開厚重的窗簾,迎著晨光微微瞇了瞇眼睛。

天,真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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